第二百九十章跟刀子联盟
镇定说道:“烤山鸡之前得过个火,把鸡皮上的油烤出来了,吃着才香”
把山鸡拿起来给刀子看了一下,对方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吧!不过,最恨别人骗,打鬼主意之前,先考虑清楚哦!”
刀子说完便坐到了一边闭目养神
把山鸡烤好之后,递了过去:“先吃,还是先吃?”
要是按照江湖人的一贯作风,刀子肯定会让先吃一口
没想到刀子直接把山鸡接了过去:“不习惯吃别人咬过的东西”
“这个世上,也没那种毒药能快过刀,毒发之前那段时间足够跟对手同归于尽了”
刀子的吃法很特别,她先是从身上拿出一张干净的油纸,平铺在地上,又用刀把山鸡切成了比纸厚不了多少的薄片,铺在了纸上
等她削完了肉,那只山鸡只剩下了一副连肉丝都没有骨架
刀子对着笑了一下:“没见过吗?”
“有机会,让看看怎么剔活人的肉,保证剔出来的骨头,连一滴血都不沾”
刀子说完,便看向了山洞之外
屋面的雪像疯了的马群,从天上踩下来
刀子靠在在山洞最深处,把半截松枝撅成三段,一截生火,两截当筷子火光舔上她睫毛,映出眼底两汪结冰的湖
坐在三步外,后腰抵着石壁,那把长刀横在们中间,刃口朝,刀背对她——像一道楚河汉界
刀子其实怕死,她故意把山鸡削成薄片,其实就是在验毒
把肉削薄了,放在火堆边上,如果,里面真的有毒,用不了多久就会变色
刀子用小刀把两截当成的筷子的松枝,削得光溜锃亮之后,才夹起一片鸡肉放在嘴里慢慢咀嚼了几下:“味道不错!”
“这手艺,倒是有点让舍不得杀了”
淡淡的说道:“就不能不故意吓唬吗?”
元老贼跟说过,当打不过一个人的时候,要做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想办法保命,千万不要像是个傻-逼一样,跟人硬刚
好汉还不吃眼前亏呢!凡事,先想着怎么活下来,然后再去想报仇
江湖上最可笑的一句话就是:“做鬼也不放过”
活着的时候,都不是对手;死了还拿什么跟人叫板?
刀子这个人,不能用正常的人思维跟她交流,所以只能跟她赌命
刀子竟然愣住了,眨着眼睛看了好半天才说道:“真有意思!”
“不是第一个想用的性格套住的人,却是让觉得最有意思的人”
刀子歪着脑袋道:“因为傻到让没法评价的程度”
“都已经说了,们之间游戏是,解不出谜题,才杀”
“怎么就非要试探呢!”
心忽然往下一沉:估计错了?
不对,老贼的分析一个人的性格时候,绝不会出错
除非,是老贼在骗
还是赌对了,只是刀子不肯承认
“第二句!”刀子忽然转移立刻话题,声音却比冰渣子还脆上几分:“寒骨栈,藏阴魂——解得开吗?”
舔了舔嘴唇,血痂裂开,铁锈味灌进喉咙
现在,必须在她说“解不开”之前,把命从刀口上挪开
“解不开,”哑声答,“但能让进得去”
刀子笑了,嘴角上露出来的虎牙就像雪里突然迸出刀光:“想跟谈条件么?”
“很想知道,用什么理由来说服!”
站起身来踢开炭灰,找出了一节焦黑的木条:“要改规则!”
蹲下身来木条在地上写下五个字:鬼门关前——死
地上字迹被火光烤得扭曲,像五条挣扎的小蛇
下一秒,这些“小蛇”不是化成刀子的刀光咬在的喉咙上,就是变成手里的魔咒狠狠捆住刀子
“寒骨栈,藏阴魂,门内轻唤倒转身”
“这句话的意思是,活人进不去寒骨客栈,但是死人可以”指着最后一划,“想进门,得先死一次,而且是真死”
刀子眯起眼,指尖在刀脊上敲出叮叮咚咚的声响,像在试刀:“李守山最善于玩假死,是靠着假死进了客栈”
摇头道:“不是,是真死”
“以前,李守山死过一次!”
大概是十几年前吧!
李守山独自一个人,浑身是血的从啸山上走下来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断气了
尸体被的拜把子兄弟,给运回了家里
李守山上山之前,就跟兄弟说过,等回来的时候,要是已经断气了,别管的尸体是什么样子,都把放进门口的药缸里泡着,然后就不用管了
李守山的那口药缸,在当地可是出了名的邪气
不止自己进山采药,还高价找人收药,而且,收的都是精品
只是,收了药之后,也不做什么处理,甚至连晾都不晾一下,就直接倒进门口那个装个大活人还有富裕的粗瓷缸里,然后就用实木盖子把缸盖得严严实实
有人试过去推拿缸盖子,李守山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木头,把盖子做得比棺材板还沉,一般人还真推不动
就这么干,那采药还不都得烂在缸里了?
事实上,缸里的药材早就烂了,烂得就跟稀泥一样
只要一掀开缸盖,人站在十几步之后都能闻到药味,好在,那味道不是臭气熏天,不然,镇上人都得过来砸门
谁也不知道,李守山为什么要弄这么一口药缸出来
直到断了气,的兄弟带着人开缸放尸体,才有人猜测,李守山是在做防腐的药物,把尸首泡进缸里,就是为了让尸身不腐
可是,李守山只是嘱咐了兄弟,把自己尸体放在缸里,却没说让兄弟给自己下葬
那个人按照李守山的吩咐,把放进药缸之后,又在家门口挂上了两盏白灯,就锁上院门走了
当天晚上,就有人听见一股阴风为了院门子打转儿,那声音就像是有鬼魂在房子上面一边跑一边哭,听着都让人心里发凉
有人乍着胆子往院子里一看,差点被当场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