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红嫁衣,杀了玉蝉,斩断因果吧
“红嫁衣!这个忘恩负义的叛徒!”
话音方落,金网内便传来了玉蝉的怒吼
她落在犼的头顶,身形隐隐泛着一股幽幽绿光,竟叫犼一时半会儿也动弹不得
“将主的精气赠予,助化形,可如今却要为了自己的活命,送去死!难道忘了有才有的今日吗?”
“今日要送去死,将来必定受此因果报应,会不得好死的!”
孟月临闻言,缓缓站起身子,看向了玉蝉
她盯着她,嘴角噙着一抹得逞的笑容:“当真的弱呢,原来是装出来的”
“作为百女国国主的口琀,吸收了她死后凝炼出来的所有精气,所以本来应该是最强的那个,但却将自己的力量分了出去”
“除了珍珠不需要之外,红嫁衣和沉水黑骨木簪生出灵智都是做的,但显然这不是全部”
“今日玉手圣师和一同出现在这里,可见们二者之间的关系不一般”
说着,孟月临凑近玉蝉:“原先只是猜测,但今日可以确定了,玉手圣师,也就是柳姨等人口中的仙师大人,就是玉笏板”
“而当年为了救百女国国主,将她的精气分化而出,助们三个诞生灵智化形”
“本来的打算是让们听的号令吧?”
“沉水黑骨木簪落到手中的时候已经没了灵智,猜,它是被玉笏板吞了,所以玉笏板的力量在之上,被反客为主,成了被操控的存在”
“反反复复挑衅,就是希望连带红嫁衣一起厌恶上,想要吞噬武力值最强大的红嫁衣,用来对抗玉笏板,收回当初分出去的精气,对吗?”
这番话说完,原本浑身阴沉地踩在犼头上的玉蝉身上的绿光肉眼可见地加深了几分
沉默片刻后,她笑了一声:“不愧是孟月临,过去只知玲珑心思聪慧过人,却不曾想到仅凭一点线索,便能将所有都猜了出来”
“是,就是想要吞了红嫁衣壮大自己,就是想要再次将玉圣踩在脚下,可这难道不应该吗?”
玉蝉说着,浑身的绿光渐渐浓厚:“本来们就是依托于才能生出灵智,才能摆脱死物的行列,才能成为有机会问鼎大道的存在,有什么错!”
“不过是要收回赐予的,有什么错!”
孟月临也笑:“所以所谓的复活百女国国主一事从头到尾都是一个骗局,这个骗局从头到尾,也只有红嫁衣一人相信,对吗?”
“什么?”
红嫁衣人傻了
她难以置信地转身看向玉蝉:“……小仙师说的是真的吗?”
玉蝉冷笑:“是又如何,主已经故去多年,她的神魂被镇压在阵法之中,她活着的每一时每一刻都在反哺如今的大苍,哪怕她能复活,她也摆脱不了深入神魂的阵法”
“想要成为最强大的那一个,只要成功,就能毁掉阵法,解脱主,没有错!”
红嫁衣:“不是,玉蝉,不是最想复活主的吗?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在撒谎对吗?”
孟月临:“她没有在撒谎,而是在告诉残酷的现实”
“百女国国主没有复活的机会,甚至她的轮回转世都已经被阵法献祭,大苍如今所有的繁荣昌盛,都是献祭了她的生生世世而得来的”
“玉蝉最初让们诞生灵智,或许确实是想要搏一搏将她复活的可能,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她也发现已经没有机会了”
“们几个弱小的时候她没有将们吞噬,是想要等们修炼的时间再久一点,实力更强一点,她吞噬了们便可以直接将们的力量纳为己用”
“但是没想到玉手圣师率先看穿了她的心思,率先吞噬了沉水黑骨木簪,甚至还另外养出了金血孟玉翡,将木簪交给了孟玉翡”
说着,孟月临看向红嫁衣:“如果孟玉翡能彻底夺取的气运,成为真正的侯府大小姐、淮王府世子妃,那么她将彻底取代,成为玉手圣师的养料”
“到那个时候,玉手圣师吞噬孟玉翡,无论是否被玉蝉吞噬,都将成为们之中最强的存在,彻底碾压们,成为们的主人”
红嫁衣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她神情恍惚地看着金网之中,以一己之力镇服犼,叫犼连动也动不得的玉蝉,终于是红了眼眶
“一直以为们的存在都是为了复活主,却没想到最后只是为自己豢养的养料而已?”
“玉蝉,为何要这么对?存在的意义,难道就只是和玉笏板争个高下的工具吗?”
此刻,玉蝉见孟月临已经完全拆穿了她的算计,索性也不再装模作样,而是冷冷一笑:“是啊,不然以为有什么用?”
“一块破布衣裳,不过沾染了几分主的执念才被所选中,本质上就是一团废物,若不是,早就烂光了!”
“宁愿在墓室里烂光!”
红嫁衣崩溃大喊:“宁愿烂光,也不愿意从头到尾都只是的工具!”
“玉蝉,一直最相信最喜欢的就是,怎么能这么对!”
她的声音嘶哑又绝望,好像一直以来坚持的信仰崩塌了一般,听得一旁的霍忱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孟月临却是一脸平静
她看向红嫁衣:“现在还想抽出体内的精气,还给玉蝉吗?”
红嫁衣闻言,缓缓抬头看她,坚定地道:“要!”
孟月临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红嫁衣:“要彻底斩断与她的因果,要与她彻底划清界限,要亲手杀了她,为这近百年所受到的欺骗报酬!”
“请小仙师成全!”
说罢,她再次叩首在地
孟月临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是这样的,头磕太多了就不值钱了,想要斩断和玉蝉的因果,倒也没有必要做出这么大的牺牲,教一个办法吧”
说着,孟月临在袖里乾坤掏了掏
掏出一把匕首,丢到了红嫁衣面前
“这是因果匕,用这个捅进玉蝉的心脏,们之间的因果就彻底烟消云散”
“当然,斩断因果需要付出代价,这份代价远比将精气付出的小,只看愿不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