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抱歉可棉花糖太甜
听到这声回答，林忆珊开心不已，有些挑衅又有些得意问，“林总监，尉董事留下来陪，可以的吧？”
蔓生回道，“当然可以”
其实，原本就有权利选择，也没有非要和她一起走的义务
蔓生看向尉容，她问道，“方秘书们也都留下吗？”
“任助理留下就够了”尉容应声
蔓生朝余安安吩咐道，“通知总部，们会尽快就回去三天之内处理这里的一切事宜，全都安排接手，余秘书订机票吧”
“那也该加快跟进，剩下的这些日子里，会好好接的班”林忆珊最后笑道
“那就交给们了”蔓生回道
“尉董事，不如现在就去的办公室里讨论一下吧？”林忆珊又是热情相邀，尉容颌首
两人双双离开后，蔓生看向桌子的电脑屏幕，继续处理刚才停下的报表文件
不过多久，余安安已经飞快将团队所有人的机票订好
“这么快……”蔓生呢喃了一句
余安安对于返回宜城，那是感到很激动的，毕竟离家许久也是想回家了，“能回去当然快订机票了，而且这次来平城接手文华这么成功，回去也是扬眉吐气啊！林总监，们一定能让人刮目相看！”
蔓生突然想起来平城时和余安安所说的话，是要被人说侥幸凑巧才得到这个位置，还是拼一回让人刮目相看，其实更是说给自己
多少人不认可她，她都知道，可总要拼一回，现在无论如何这都是漂亮的一仗
将心底的阴霾散去，蔓生扬起笑脸，“好，那就高高兴兴的回去”
……
当天晚上蔓生一如往常前往俱乐部锻炼
众人都在，任翔在听到自己要被留下的消息后挑眉问，“为什么还要留下来？小真，为什么和小泉都要回总部去？”
方以真举着哑铃道，“容少也留在这里没走”
任翔还当真不知道这一点，只因为前一秒还在餐厅部负责西餐的厨师虽然成功上任，可厨师长却舍不得放走，所以让继续在厨房部巡查美其名曰巡查，其实就是帮忙烹饪研究新菜肴
“容少不走？”任翔听到后诧异，“那们两个不是都回宜城？”
“们走，但是容少没有要走”
任翔看向们三个人，“所以，只有陪着容少留下？”
“没错”
“究竟还要在这里待多久的厨房？”任翔当真是哀叹
“就当是进修了”方以真懒懒回
任翔也只能听从安排，却忍不住走到林蔓生身边询问，“林总监，怎么也不和容少说说，让和一起回去？”
蔓生在跑步机上匀速跑着，她已经没有像初始的时候那样不济，“这是的决定”
所以，她不开口，因为她知道不愿意
任翔怔了下，因为事实的确如她所说
蔓生又跑了一阵后停下，宗泉道，“今天的跑步训练就到这里，休息十分钟后开始练习空手道方秘书，陪练”
方以真已经待命，任翔看了眼道，“们这是要把人练成女保镖？”
保镖她是绝对成不了，蔓生却也想起另外一件事，“任助理，之前就说要请吃饭，不过一直没机会不如就今天晚上吧，正好大家都在”
“好，今天晚上补上……”任翔说着，立刻道，“不过也得先问过容少……”
结束了基础锻炼后，蔓生就拿着网球拍去找尉容进行了一个月挥拍击球颠球等一系列的基本训练，现在的她手上虎口处起茧，所以再也不曾打破手她上前去，瞧见拿起球拍起身，“开始吧”
蔓生一时间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询问，只能安静练习周而复始的训练
等到练球也结束后，一众人都坐在那里等候，蔓生这才开口，“那个……因为任助理一直在厨房里忙，想请也请大家吃个饭当作答谢可以的话，一会儿就聚一聚？”
三人都看向尉容，决定权在于，尉容坐在她的对面，一瞬间蔓生迎上的眼睛，用温漠男声说，“刚刚锻炼完，不应该吃太多东西，对身体不好”
这已然算是委婉拒绝，蔓生也知道是说的没有错
“最近都忙着交接酒店的事，等空了再说吧”尉容淡淡说
蔓生点了个头，又是朝任翔笑道，“看来只能再下次了”
实则任翔也不在意，“那就只能先记账”
……
公寓内林忆珊刚刚回来，她一进去就脱了高跟鞋，踩着拖鞋往楼上去，“帮放洗澡水，要好好泡个澡”
“是，忆珊小姐”那是公寓里的帮佣阿姨，她立刻跟上楼
躺在浴缸里，林忆珊等到了林逸凡的来电，“一直想问，为什么把一个人留下来？让她带人回去？”
今天林逸凡非常忙碌，一开始电话过去的时候都没有空详说，所以告知她回头空了会再联系，此刻林逸凡道，“姐，这么做，当然是为了好”
“为了？”林忆珊蹙眉
林逸凡道，“现在文华的情况也看明白了，剔除了原财务部的孟经理后，酒店到底为什么会出状况也找到了病因，所以她算是完成了这次的使命”
“既然都成了，那把留下来也没用”
“听说”林逸凡接着道，“去了酒店后，是不是针对内部问题提了很多改进建议，而且命令下边的人都要照办？”
“是又怎么了？本来就该这么做，而且这样一来，那些人才会手忙脚乱……”
林逸凡打断她，“这么做，只会被她利用！”
林忆珊一惊，林逸凡道，“她就一个总监，虽然被派过去，但是她的地位远远没有酒店老一批的高层有份量，很多地方她也不好明白指出这样一搞，没有给她增加困难，反而是为她铺路了！”
林忆珊这才明白为什么林蔓生从来不阻止她的原因，“她真是好狡猾！”
“这是手段！”林逸凡思量道，“不过想大姐她应该不会有这样的好本事，肯定是她身边的人！”
谈到这里，林逸凡也是追问，“听说那个姓尉的，没有回来，还留在文华？”
“是请留下来的，而且已经答应了！”林忆珊欣喜道
林逸凡怒道，“姐，就是要把们调回来，还把留下来？”
“逸凡，能不能不要有偏见？虽然是大姐聘请来的，但是不代表就一直被大姐所用，是们公司的独立董事，又不是为林蔓生一个人服务的如果真为了林蔓生，那为什么不和她回去？”林忆珊道，“照说的，们是一派的，那反正都赢了，还留下来陪做什么？”
“谁知道怀着什么鬼心思！”林逸凡话里行间都是不信服
林忆珊则是不耐道，“看是太多心了，要是怀鬼心思，真做什么手脚，还能在这行待下去？这个圈子，说大是大，说小却也很小”
林逸凡虽然还有担忧，可想想也不无道理，只能提醒，“自己还是多防着点吧”
……
酒店内的事宜差不多交接完毕，第二天下午空下来，蔓生想了想，决定去一个地方
直接找了个司机开车，还带上了一份礼物，蔓生叮咛，“开快点吧”
城北的巷子里，李家绸坊的竹院内那个老人家还在扫着地，仿佛每一天都会如此
蔓生朝笑着呼喊，“阿隽大师”
大师傅看见来人，倒是笑逐颜开，“林小姐，怎么过来了”
“来看看您和李师傅，也看看秀儿们”蔓生回道
大师傅立刻朝屋子里喊，秀儿听到师公喊，奔出来瞧个究竟，一看是林蔓生站在那里，提起食盒来晃了晃，“带给的礼物”
秀儿有些惊喜的走过去，但是少年性子腼腆而且又倔强，一仰头问，“没事情来送礼物，是不是又要求什么事情？”
蔓生笑着反问，“谁说一定是要来求办事情的？”
“那来这里做什么？”
“来找玩啊”
“一定是没人陪玩，所以无聊吧”
“是哎”
少年见她真是一个人来的，想了想道，“那好吧”一把拉过她的手，就往里面去，“正在练飞刀呢”
飞刀这种器具蔓生是真的使不来，刀刀剑剑的，她也不大想碰，但是为了配合孩子，不扫的兴致，还是拿起飞刀掷了几回，结果惹来秀儿连连摇头，小大人一样抱拳说，“怎么都不会玩，不是有一个很厉害的师父吗？”
“是女的，所以不练这个”蔓生笑道
“那都教练什么？”
“教，跑步，练拳，打球……”
“所以这些都很厉害？”
“才刚练，不怎么厉害”
“看一定是个笨学生，的师父教一定很辛苦”
“们不是好朋友吗？应该帮说话才对”蔓生说着，给端来一杯水，少年吃过糕点，拍了拍手捧过茶水来喝
这边和孩子聊着，大师傅坐在椅子里笑盈盈的看着，缓缓问，“林小姐这次过来真没有什么事？”
“其实，马上就要走了”蔓生这才如实说
大师傅明白过来，“是来和们告别的”
“原来是要走，才来看啊”秀儿道，“就知道才不是特意来找的”
“怎么不是特意？”蔓生点了点的小脑袋，“就是因为想，所以临走前才来看”说着，看到桌子上还放了一本书，蔓生问道，“这是什么？”
“这都不知道，是武侠……”
“那说给听听，里面都讲了什么？”
少年一把坐上椅子，便开始给她讲述武侠世界里的故事，那里有江湖有大侠，有快剑恩仇有武林世家，那里还有少年公子，也有翩翩佳人……故事一直在讲，直到傍晚来临，蔓生这才依依不舍的告别离开
拜别们，蔓生允诺，“等以后过来了，再来看要是来宜城，一定告诉，留了号码给师公”
“才不走，师公和师父一天都离不开，要陪着们”秀儿坚决说
天真无忌的话语让人发笑，却也格外的暖，蔓生道，“那好好陪们，走了”
临走，秀儿突然问，“那师父和一起走吗？”
“还有事情，要留下来”
“那为什么不和一起留下来，自己要走？”秀儿冷不防的问询，让蔓生顿住：是啊，她为什么不选择留下？
“因为还有事情，所以只能先走”
“当师父真可怜，都不陪着”少年睁着一双赤诚无比的眼眸看着她，蔓生心中隐隐一动，再细细去想，却是涟漪不断
少年又是凑过去，在她耳边悄悄低声说，“其实，那个师父长得还挺好看的，比师公和师父好看好多……”
蔓生笑了，“刚刚说的，不告诉师公和师父”
……
“林总监，看啊，平城城庙晚上有花灯”交接完工作后，剩下的时间放了一天自由活动，余安安捣鼓着想要来一场游玩
蔓生拿过报纸一瞧，果然是好盛大的样子，“那就去玩吧”
“您带一起去？”
“如果还有尉董事们一起，可以？”
余安安点点头，“们要是也去，可以啊”
蔓生便开始打电话，三人的意思倒是挺一致的，们同意去，不过不知道容少去不去
蔓生当然也明白
于是这天来到俱乐部的时候，不等开始锻炼，蔓生直接走向尉容道，“最近城庙有花灯，约了余秘书一起去看可以的话，明天晚上锻炼完了，大家能一起去吗？”
“也不用吃什么东西，不会影响身体健康的，锻炼完了也没事，而且还能当散步，也等于在锻炼……”
“听说是一年一度的花灯展，挺漂亮的也很热闹，看了报纸，余秘书拿给的不过，到了城庙去看，应该会更好看吧……”
蔓生站在面前陆陆续续的说，后方处宗泉等人都在，等着容少的答复，也察觉出林小姐的小心翼翼，她似乎很努力在试图说服，“如果实在不喜欢的话，就当看看风景好了……”
见她轻声细语，又乱而无章的诉说着，尉容温润的眼眸里映入她的身影拧了眉，她的再三邀请，让有些意外，更或许是料想不到
“要是真的不想去的话，也没事，下次好了……”她殷切的说，说到最后才发觉自己都快要词穷，她所能想到的都已经用上，“反正以后还有很多机会的，也不用答应的……”
忽然，终于说，“是后天一早的飞机，会影响休息”
再一次被委婉拒绝了？蔓生不知道，却也不想错过这最后的机会，“虽然一早的飞机就要走，但是去看花灯，应该也不会太晚回来……明天下午就来锻炼，晚上就可以去了……”
“方秘书，宗助理，还有任助理，们可以的吗？”蔓生又是扭头问
三人当然是点头，任翔更是道，“容少，们来了平城那么久，还没逛过呢”
终于在诸人的注目下，尉容开口应允，“那就去吧”
蔓生笑了，有些兴冲冲道，“现在就去练跑步……”
“林小姐，等等们……”那三人跟着跑了，却是尉容站在那里，注视着们离开的身影
拧起的长眉下，那一丝困惑仍在：为什么她还能这样高兴的来邀请？
……
车子到了城庙附近，离了还有些远，就已经无法进去一行人两辆车，只能停下来步行进入
八月月末，晚风习习，却还炎热，这场花灯其实是为了迎接中秋而筹办的从这个星期开始，一直会举办到中秋节当晚们也是赶上举办的初日，所以前来参观的游人也特别多
余安安很兴奋，一路张望着人山人海，不时的蹦起来眺望，“真的好多人啊，好热闹！过来是没来错！”
“像个猴子一样，以为这里是花果山？”任翔见不得她上蹿下跳，所以开口呛声
基于上一回这人对自己言语不善，所以余安安也对不太不客气，“是猴子，那是什么？不也是猴子？”
“才是猴子，母猴子！”
“这个公猴子！”
两人这架吵起来简直就是非常幼稚园水平，尉容笑道，“倒是绝配”
方以真笑了，“公猴子和母猴子就是一对！”
蔓生一听，也是被逗笑，可不是一对？然而斗嘴的当事人却互不买账，余安安气道，“要是和这个人是一对，那真变成猴子！”
任翔笑了笑，“以为自己是天仙，本来就是猴子”
于是这一路上两人吵的没完，耳边夹杂着哄闹人声，一路的小摊小贩，一路的花灯在头顶，从街的这一头一直蔓延到那一头去，蔓生抬头去望，发现每个花灯上的字都不一样
她一路看一路的琢磨，突然瞧见这个花灯上的诗词，因为惊喜，所以忍不住想要呼喊，只见高大的身影往前方去，她下意识的伸出手，抓住的手臂，扭头喊道，“看，是李商隐的诗……”
尉容望向那盏花灯，只见提了一行字：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又见她笑逐颜开，的眉头又再度拧起：她又为什么那么高兴的和说话？
“这首无题写的真好……”这也是蔓生最喜欢的诗词之一，所以她忍不住欢喜的说
但是等到惊喜过后，却也发现了一件事情，她的手居然就这样拉住，将硬生生拦下听自己讲这些话蔓生一下放开手，身边不断掠过人影，朦朦胧胧中她看见的脸庞，说不出是什么情绪，是冷漠还是厌烦？
“不是故意的，只是刚好看到……”蔓生想着解释，可突然又想起那天夜里，对她说：有些东西虽然擦干净，可是脏了就是脏了
在嫌弃吗？所以才会是这样没有表情的脸庞，连微笑都没有……蔓生心中也是一拧，她急忙道，“的手，不脏的”
她没由来的话好似点醒一些什么，尉容也想起自己曾说过的话语，那分明是嘲讽是奚落，是刻薄的言语，她又为什么能这样平静接受，甚至是告诉，她的手不脏
前方处是余安安在喊，“林总监，尉董事，们在哪里？”
大概是们站在原地不动，所以和前面的人离得有些远，蔓生挥了挥手，“来了！”
花灯展上余安安瞧见有捞金鱼，就说着要捞两条，众人也是好奇就停步来看余安安捞金鱼的技术欠佳，捞了好几次都捞不到，这边就拉着林蔓生和方以真两人一起，结果三人上阵还是捞不到
眼见几个女人都败下阵，任翔坐不住了，“们真是猪一样的队友”说罢，卷起袖子上前去
任翔的技术倒是很好，一下就捞了好几条，给了余安安，又给了方以真，又是付钱继续捞，笑着道，“林总监，现在是捞给的”
然而接下来许是运气不佳，所以任翔一连捞了十余次都再也没有捞到，方以真道，“别捞了，看着怪累的”
虽然一路吵架，可余安安也是明礼的人，“已经捞到好多了，不要捞了”
任翔却不信邪了，“林总监的金鱼，还没有捞到”
“不要了”蔓生摆摆手说，“任助理，不用帮捞了，真的不要了”
任翔问向另一个人，那便是站在后方处一直像是闲云野鹤一样看戏的容少，“尉董事，要不帮林总监捞两条吧？”
众人都望向尉容，蔓生愣了下，突然听到身旁的问，“真想要金鱼？”
“不想不想！”蔓生哪里敢让动手去捞，只怕太麻烦，“真的不要……”
最后在蔓生的再三说明下，任翔不甘心的罢手，离开那金鱼摊的时候还那样不满意说，“明明可以再捞两条的，一定是那个老板的小渔网有问题，是做了手脚的！”
“林总监，不如的给吧”方以真道
蔓生笑道，“不用了，们拿着吧”
“可是们现在拿着，又要怎么拿回去？”余安安想到了问题关键
任翔道，“不是可以托运的吗？”
“啊？金鱼也可以托运吗？”
“这种花果山上下来的，当然不知道还能托运这种事情……”
这才刚刚熄战又斗上了，瞧见两人又开始争执，其余几人纷纷退散宗泉和方以真提议去附近买些吃的，于是两人一转身就淹没在人群里那边余安安拿了鱼就想去买鱼缸，任翔喊着，“别乱走，这里不是的花果山……”
登时只剩下蔓生和尉容两人独立原地等候们来集合，僵持中蔓生笑道，“今天人好多呢”
“嗯”
“花灯也好漂亮”
“嗯”
“刚才捞金鱼也好开心”
“嗯”
“还有表演节目的嫦娥月兔，长得真好看……”她这么说着，就这么应着，却以为依旧会回一声“嗯”，谁知道，却说，“上去演，也好看”
已经很久不曾听过这样玩笑的戏语，倒是有些不习惯，却还有些莫名的想念，蔓生怔怔望向，见望着人海灯火处，嘴角噙着一抹从容的笑只当是随口一说，蔓生道，“又不会演……”
“学学就会了”尉容垂眸，望着她笑道，“没有什么是学不会的，不是么？”
那太久不见的笑容，在灯影里晃的人心神荡漾，蔓生懵了下，木讷的说，“可不喜欢演戏，而且嫦娥和月兔的结局都好惨……”
当真是太过没有逻辑的回答，偏偏她表情认真而且天真，尉容一下忍不住笑起，“呵呵，这接话的本事看来也要学一学”
蔓生想想自己也真是够笨，为什么不直接回答一个字“是”不就好了，现在当真是尴尬，余光瞧见有卖棉花糖的手工人，她忙道，“去买吃的”
眨眼间，就看见她钻入人群里，喊住了那个卖棉花糖的手工人，瞧见她买了两大朵的棉花糖，捧着像云一样的糖絮，就这样朝尉容走了过来
蔓生一手握了一支，棉花糖很轻，她走的很慢，怕自己沾到路人好不容易走回到面前，她递给一支，“吃吗？”
尉容不接，“小孩子的东西，也喜欢？”
“不喜欢吗？”手稍稍落下，蔓生也不勉强拿过，“小时候倒是经常见的，后来就少了要不尝尝看吧，这个不太甜的，而且一咬就化了……”
她鼓舞着，却也不曾刻意让去接过，只是举着两朵白糖云朵望着自己，视线定格中，尉容温温开口，“答应了的妹妹留下来，好像并不生气”
用陈述的语气说着，蔓生想起这件事情，其实不是没有失落，不是没有希望，但是她更加明白，“虽然是招募，虽然和……”
虽然是那样交换条件的关系，可在太多时候都会忘却，忘却那一场交易，让她更加懂得，“不只是每个公司都有自己的选择权，其实每个人都是”
“也有自己的选择权，想留下，又或者走，都应该由自己打算”蔓生眼神坚定，她轻声说，“虽然很想会跟走，一起回宜城去，但是不能这样说，也不会这样说”
“所以，不管做怎样的决定，都会理解尊重”她异常的认真，深黑的眸子里清澈
尉容脸上的笑意有些褪去，站在她面前不动只是定定看着她
“还有，其实该待到最后，因为过来了，也该留下来，陪着到最后……”不知道这样说对不对，可蔓生还是说了，“再一起回去，可是没有做到，是先没有守信，抱歉……”
其实她又何尝不是，为什么总是奢求别人来陪伴自己，又可知陪伴总是双向那些失落和希望，其实不过是源自于内心，人总是太过自私，她也是
不远处还有歌声咿咿呀呀的唱着，不知在唱什么，却好似要唱到永远，僵持对立中，蔓生回神低头一咬，尝着棉花糖的甜味说，“真的很好吃，尝尝看？”
像是一个孩子讨要着一点点的好，尉容突然低头尝她手中的棉花糖，蔓生急道，“这个是咬过的，的在这里，是好的……”
可来不及，不顾似的低头，去尝那一口糖絮，是的脸离的很近，黑色睫毛那么密，犹如初见，蔓生一怔，抬起头说，“抱歉，尝了的”
在为什么而道歉，蔓生不知道，“没关系……”
“可是棉花糖太甜了，还是都给吧”笑着说
蔓生捧着两手的糖“哦”了一声，宗泉和方以真在此时折返而回，询问起另外两人来，便开始寻找们等到好不容易找到余安安和任翔，蔓生一扭头，才发现尉容竟然不见了！
宗泉立刻打电话联系，而后道，“城庙口等”
城庙的口子前人来人往，那一道身影立在那里，已经在了，一行人迎上去，突然余安安喊，“尉董事，哪里来的金鱼？”
尉容的手里提着一袋金鱼，瞧见们而来，直接将金鱼袋递给林蔓生，“刚才正好看见了”
任翔忙问，“捞了几次才捞到？”
尉容瞥了一眼笑道，“不知道用钱就可以直接买？”
“……”众人全都哑然，余安安大笑，“活该被骗，让人这样赚钱！”
耳边任翔闹了起来，蔓生小心捧着金鱼，轻声说道，“谢谢”
一向言语无顾及的，这一刻却说，“只是顺便”
“知道，很喜欢，一定好好养”蔓生笑着说，有些傻气的样子落在眼中，竟有那么一点可爱
……
次日一早，蔓生一行就要离开文华从平城回宜城出发前全员到齐，和酒店内众人告别此时倒是生出几分感情，在相送下不舍告别
就要离开前往机场，蔓生走上前对尉容说，“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