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序列8:倾听者
M女士?
她没死?
她居然没死!
水仙花街6号屋内,迎接隆道尔兄妹的女子身披白袍,头发红艳如血她金色的眼眸在卢泽的身上冷漠地停留,娇美精致的脸上却带着温和而慈爱的笑容
温柔,残忍,美丽,邪恶.仿佛将这些矛盾的字眼全部杂糅在身的女人,M女士
看清对方面容的刹那,莫大的困惑和恐惧同时袭击了卢泽,不禁僵住了一瞬
“卢泽,是谁在说话?”
身后传来塞西莉娅疑惑的声音,刹那间又让回魂
快跑!
保护妹妹的念头战胜了惊恐,卢泽咬牙伸手,往怀中的骨笛和小丑玩偶摸去
至少让塞西莉娅逃走
“安静,不要动”
就在此时,迎上了M女士仿佛熔金的耀眼瞳孔
所有的动作顿时停顿卢泽乖乖地放下手臂,和后面同样被控制的塞西莉娅一道进入家中,关上门
冷静,冷静,还有外挂,可以抵抗住催眠.卢泽在心底对自己说,等待着脑海中虚幻海潮的出现
然后就绝望地看到,塞西莉娅双眼无神地越过往前走去,直到被M女士揽入怀里
“非常漂亮的裙子,卢泽,对妹妹很好啊”她打量着塞西莉娅的淡紫色礼裙,赞赏道,“长得也好看,们隆道尔家族的血脉真是优秀”
虚幻的潮水声后知后觉地响起,卢泽获得了自由却深吸口气,并没有行动塞西莉娅被对方控制住,不敢轻易出手
“.等等,是谁,为什么在家里?”
被M女士抱着的塞西莉娅眼睛慢慢恢复神采,发现自己正被一个陌生的漂亮女人搂在怀里,不由得惊讶地说道
“是哥哥的朋友,是来帮助们的”
M女士微笑着和她说道,不清楚她底细的人,恐怕真的会被她的迷人外貌和笑容所蛊惑,误以为她是什么好人
“帮助们?”
“没错,要帮助们知晓主的伟大之处”
“塞西莉娅,不要听她说话!”
卢泽看到M女士居然要给妹妹传教,不禁高喊阻拦
M女士一顿,笑着看了卢泽一眼,对抬起右手,比出手枪的模样,用戴着红色蔷薇戒指的食指对准了
“砰”
她说
“噗”的一声,卢泽的心脏位置立刻冒出血洞,带着疼痛的表情捂住胸口,缓缓倒下
“卢泽!”
塞西莉娅惊叫道,一把推开M女士她本能地想要跑向卢泽,但却突然一停,看了眼M女士,转身冲入厨房
心脏在艰难跳动,肌肉延展修复卢泽全身无力,倒在地上暂时难以起身
“不要动”
M女士走到卢泽面前,再次用心理暗示控制住
“猜,妹妹要干什么?”
她看向厨房方向,愉快地问道
卢泽愤怒地瞪着她,因为心理暗示的作用而无法说话
也就几秒钟,塞西莉娅从厨房冲出来,手里多了把闪亮的厨刀
“从哥哥身边离开!”
她举着刀向M女士喊道,小小的身躯发出了响亮的咆哮,仿佛护崽的母虎为了方便行动,那条昂贵的礼裙已经被她撕开了
快跑啊!
卢泽想让塞西莉娅逃跑,却根本无法出声
“如果拒绝呢?”
M女士笑着问道
听到她这么说,塞西莉娅立刻挺起刀,毫不犹豫地朝M女士刺过去就像她当初刺伤西里斯,救下卢泽时那样
“令人感动”
M女士夸奖道她没有躲闪,而是张开胳膊,像母亲迎接跑来的孩子一样,抱住了塞西莉娅
“噗!”
M女士的腹部随之被厨刀刺入,血流如注可她却不见有任何痛苦的神色,反而用胳膊以强大的力量箍住塞西莉娅,手探进破损的伤口,硬生生挖出一团自己的血肉!
接着,在塞西莉娅的激烈挣扎之中,M女士强硬而温柔地控制住她,强行将自己的血肉喂进她的嘴里
“滚开!”
卢泽再次突破控制,一跃而起,敲响怀中的小丑玩偶看到塞西莉娅被喂进危险的血肉,简直难以忍受!
“啊哈哈哈!”
在胸口小丑刺耳而难听的笑声中,的速度陡然加快,冲到M女士身侧,在她背后的视线死角举起手枪
卢泽的处境实在太绝望了,以区区的序列9去对抗一位序列5的牧羊人,还是在有人质的情况下感觉自己简直是在向着死亡冲锋!
发出枪声,至少能让外边的人听到
然而,还没等卢泽扣动扳机,眼前就突然腾起了一团火焰,M女士陡然出现在面前
嘴里突然一阵腥甜,有什么东西塞进来了那东西仿佛活物,飞速蠕动向下,不等吞咽就钻入胃袋
随后,那个东西开始在卢泽体内肆虐
“啊啊啊!”
的心脏像是在被啃咬,肠子被用力拉扯,肾脏被捏紧五脏六腑无一不在遭受折磨!
“很疼吗?真可怜啊”
M女士抱着柔声道,白嫩纤细的手指在的脸上轻轻抚摸,仿佛给卢泽带来痛苦的并不是她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痛苦终于渐渐消退那团东西退回到卢泽的胃里,安静不动
卢泽睁开眼睛,看到塞西莉娅同样是一副虚弱的样子——们两个似乎都被M女士强行喂进了她的血肉
“到底要干什么!”
卢泽咬牙道,“破坏计划的人是,和妹妹无关”
极光会的人都是无法理解的疯子,但是在这种境地下,只能先开口拖延
但是卢泽的心里却是一片冰凉,自己破坏了M女士的愿望,几乎杀了她,两人的仇恨怎么可能轻易消解
M女士带着笑容看着
“想做什么,刚才已经说过了”
她刚才说过了?
卢泽略一回忆,刚才M女士曾经说过的话是
“帮助?”
把这句话说出口,自己都觉得无比荒诞M女士和自己有这么深的仇恨,难道还会帮助自己吗?
“没错”
然而,M女士居然笑着点了点头
“是来帮助,在神秘学上更进一步的能感觉到,已经把秘祈人的魔药彻底消化了怎么样,想要接着晋升序列8的倾听者吗?”
她如此问道,温柔的声音中,似乎饱含着某种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