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还我头来
114、还头来
“大王,您的脑袋不是在脖子上长着吗?”
“没了,没了!”
一众鬼差闻言不知所措
在它们眼里,阎罗的脑袋明明长得好好的
为何摸了摸就突然说没了
陈黄皮恶意的道:“不止它的脑袋没了,们的脑袋也没了!不信的话,们自己摸摸看”
此话一出
众鬼差们纷纷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的脑袋没了,为何的还在?”
“还想问呢,脑袋不是长得好好的,没脑袋的是”
几番论证以后
这些鬼差们全都沉默了
就连那无首阎罗都不再有任何言语,只是坐在龙椅上,宛如一具尸体
“原来在们眼里,其人的脑袋都还在,可实际上,们都没有脑袋!”
陈黄皮恍然大悟道:“们都死了,却还以为一切都生前的样子,连阴天子死了,黄泉阴土异变了都不知道”
“是了,们刚刚说,天地异变还未开始”
“可天地异变早就开始了”
“所以,们究竟是在什么时候被斩下的脑袋?”
空荡荡的阎罗殿内,只有陈黄皮的声音在回响
那些鬼差还有阎罗再也没有出声
若不是身上带着枷锁,手上绑着铁链
陈黄皮还以为先前发生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呢
而就在这时
黄铜油灯激动的声音响起:“陈黄皮,已经想到办法救了,绝对想不到,竟然是九冥神灯!”
“……”
陈黄皮诧异的道:“不是九冥神灯,难道还能是金顶天灯不成?”
黄铜油灯道:“不是这么回事,反正很复杂,等回去以后再慢慢与说,对了,里面的情况怎么样?它们没有对屈打成招吧?”
“差一点吧”陈黄皮道:“不过,它们不知道自己脑袋没了,道出以后,一个个的现在全都变成了尸体,动都不……噫!!!!”
“阎罗又动了……”
“动就动吧,再道破一次就是了”
“已经在道破了,可要把脑袋还给”
“那就想办法拖延时间,等,等!”
……
阎罗殿外
已经变成本来面目,遍体爬满绿锈,燃烧着冥火的黄二,此刻心中惊骇欲裂
在头顶,另一盏九冥神灯的灯火在变得微弱
因为其内的灯油正在消失
先前,眼见陈黄皮就要被打入十八层地狱黄二彻底急了
它想不到别的办法,只好去找那九冥神灯
也不管谁是分身了
若是这九冥神灯真的是九冥神灯
那只需告诉它,陈黄皮是观主的宝贝徒儿,它定然不敢不出手相助
只是,黄二的心神刚尝试着和那九冥神灯接触,便发现异常的丝滑,没有任何生涩,心神便将其取代
并且还有诸多记忆浮现
它明白了,这里的九冥神灯的确是它的分身
而且,是观主带它在黄泉阴土造阴神以后,留下的十具分身之一
人间一天,这里一年
无比漫长的岁月,这具分身自然实力变得强横无比
分身点化阴神,同样也镇压着这如同旧观的鬼门关后的世界
只是不同的是
这分身已经有点化作邪祟的征兆
否则的话,黄二一见到它,它便会立马受其主导,而不是凭借着隐隐独立
“这次真是要完蛋了!”
黄二咬牙道:“那整个阎罗殿就是个邪祟,阎罗也是邪祟,只是它的十方照骨镜定住了,所以它才一直保持着如今的模样”
“如今,它问陈黄皮要脑袋”
“有了脑袋以后,十方照骨镜就再也定不住它,它会立马变成邪祟”
听到这话,索命鬼惊怒道:“那还在等什么,这九冥神灯不是的分身吗?抽空它的力量,然后去救契主啊!”
“若是也成了邪祟呢”
黄二喃喃道:“已经抽走了三分之一的力量,可对上那阎罗只有死路一条,遁一神光也不成,娘的,起码得抽走三分之二才保险”
“阿鬼,要是成了邪祟,还会搭救陈黄皮吗?”
“与契主相依为命,又怎会不救它?”
“说的对”
黄二笑了笑,吐出一根灯芯交给索命鬼:“可却担心,救了以后,便会想吃了,拿好这个,届时无论说什么,都不要信,直接将这灯芯点燃”
“还有,替告诉陈黄皮,没有吹牛逼,当真是潜力无穷!”
说罢,黄二对着那分身便猛地一吸便有小溪一样的灯油从分身没入它口中
只是那灯油却发黑,透露着不详的气息
“吾乃九冥神灯!!!”
……
大殿之中
陈黄皮无论如何呼唤
都始终听不到黄铜油灯的声音
心中不安:“黄二莫非是出事了不成?”
只是,现在已经容不得细想了
端坐在龙椅上的无首阎罗,此刻就跟陷入了某种诡异的状态一样,喃喃道:“还头来,还头来,陈黄皮,把头还给”
“的头又不是砍的,和有什么关系”
陈黄皮还欲拖延时间可左右却直接将提起来
“们要做什么?”
“们这是犯法的!”
鬼差漠然无语
只是将提到了那龙椅面前
然后,便有一鬼差手中出现了一柄环眼大刀,刀光森冷,极其锋锐
看这架势,定是要将陈黄皮的脑袋砍下来
“别这样”
陈黄皮道:“们看,只是个孩子,的脑袋还没有们的拳头大,而们的阎罗脖子那么粗,大小根本对不上”
话音刚落,便有刀光随之落下
“啊!!!”
铛的一声便有刀刃崩开,火光四溅
而陈黄皮却只是身子晃了晃
别说脑袋被砍下了,连头发丝都没崩碎半根
“不疼!”
陈黄皮眼中泪光闪烁:“放弃吧,自小皮糙肉厚,们的刀砍不掉的脑袋”
是皮糙肉厚,连真火都炼不化
可那是修炼之前的事了
修炼以后,虽说身躯依旧坚硬,可六感却变得更加敏锐灵动
相应的,这本来跟蚊子叮咬一样的疼痛,也就成了真真正正的切肤之痛了
鬼差们却不说话
只是漠然的举起刀,对着陈黄皮的脖子复又落下一刀接一刀
铛铛铛……
阴森的大殿,也变得火光四溅
“不疼!”
“一点都不疼!”
陈黄皮哭着说道:“们不要白费功夫了,不就是要头吗,可以给们阎罗用泥巴捏一个,保证大小如一,和原来的一模一样”
“还头来,还头来”
无首阎罗那僵硬冷漠的声音还在大殿内回荡
它无法离开那龙椅
因为头顶的十方照骨镜照着它的身躯,让它的活动范围始终固定在这龙椅之上
因此,它只能指挥鬼差们行动
轰轰轰……有鬼差推来了一尊狗头铡
狗头铡并不锋利,反而刀口很钝
上面还沾染着许多干涸的血迹,那些血迹的气息很晦涩
但即便无数岁月过去
也依旧给人一种极其恐怖的感觉
陈黄皮疯狂摇头道:“不要这个,朕乃大乾仙朝未来之主,给朕换个龙头的过来”
这么说
鬼差却根本不理会,直接将那狗头铡拉开
然后,便将其推了过去
陈黄皮不敢去看,只得紧紧闭上双眼
拼命的催动五脏炼神法,催动阴阳合和化神术
可体内的力量却始终被那枷锁所压制肾庙之中,魔树的力量在被疯狂榨取
滚滚黑烟再拼命的撞向肾庙大门
轰!
轰!
轰!
但肾庙大门一旦关上,五脏炼神法炼成之前是无法打开的
可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办法呢
陈黄皮不停的试图冲开肾庙大门,可就在这时,一直被忽略的肝庙,或者说,的肝脏却跳动了起来
原本只有小拇指粗细的精气,更是变得粗壮不止一倍
只是,这些精气却并没有按照五脏炼神法的路线运转
反而在体内横冲直撞“要走火入魔了不成?”
陈黄皮只感觉周身奇痒难耐
浑身每一处毛孔都在发痒
甚至有种想要将皮都抓烂的冲动
鬼差不管,也不知道此刻的状态,只是冷冷的将其脑袋按在了那狗头铡上
另一名鬼差则抓着狗头铡的一侧锁链
哗啦一声
锁链被拉动
紧接着,那刀口生钝的狗头铡便落了下来
刺啦一声……
那狗头铡还没碰到陈黄皮,其锋锐的气息,便使得陈黄皮的头皮猛地裂开了一道缝隙
一只青黑色的眼睛,从的头皮里钻了出来那眼睛极其灵动,清澈无比,却不带有丝毫情感,就好像初生的婴孩第一次看到世界一样那般纯粹、干净
与此同时,极其恐怖的气息,也自陈黄皮的身上浮现了出来
陈黄皮猛地抬起头
青黑色的眼睛便立马移动到脸颊之处
陈黄皮咬牙道:“给定!”
此话一出,青黑色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中泛起了一阵涟漪,诡异的波动瞬间扩散开来
那落下的狗头铡立马定住
只是,这一举动却好似极为消耗那只眼睛的力量
后者立马就变得目光黯淡,欲要闭上,似乎它还没有完全长成,就被陈黄皮强行催动一样
“去吸黑烟!”陈黄皮大叫一声,那只眼睛猛地再次瞪大
周身纹丝不动的黑烟,立马就像是找到了组织一样,瞬间钻进了那只青黑色眼睛之中
这下子,那眼睛立马爆发出明亮的光彩
轰的一声
那枷锁连同锁链当场炸开
陈黄皮身影一闪,洞虚神剑立马从勾魂册里冒了出来
下一秒
璀璨到极致的剑光,便在这阎罗殿内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