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子之征

第五十四章 颠倒黑白

赵晋在云州不动声息地待了半个月

没有任何人料到,云州郡守已经抵达云州

这半个月,赵晋已经将扬州的情况摸得差不多

整个云州,几乎是被郡尉和地方豪绅控制,至于郡丞,赵晋只能查出,与郡尉和地方豪绅并非一伙,却不能确定,郡丞为人如何

赵晋经常出去逛,了解云州的民情

只是赵晋发现,云州两极分化实在太过严重

百姓生活困苦,而地方豪绅满身肥油

“哈哈哈,给摸一下怎么了?”一道嚣张的声音响起,“小娘子,不如跟回去做填房,保衣食无忧”

“哈哈哈哈,劝识相点,可不是谁都能做家少爷的填房!”

“诶,这娘们,还敢躲?”

嚣张喧闹的声音在街市上并不显然,然而却恰巧在赵晋回府的必经之路

几乎在听见声音时赵晋就知道是强抢民女的戏码

果然

走近一看,近十个家丁围成一圈,里面站着一个肥头大耳的青年,正对一个盘着发髻的妇人动手动脚

女子盘起发髻,意味着已经成婚

这群人言语愈发粗鄙,周围的人纷纷远离这一小块地方,生怕惹祸上身

赵晋厌恶皱眉,几步上前,直接破开家丁的包围圈,将那个肥头大耳的青年扔了出去

“哪里来的小子还想英雄救美?!”

青年勃然大怒,在家中一向受宠,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被家丁扶起来后,青年指着赵晋,“都给上,英雄救美?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命!”

这些家丁不过是三脚猫功夫,赵晋几下就将人给收拾趴下

“赶紧走吧”赵晋低声对妇女道

妇女喜极而泣,“谢谢恩人,谢谢恩人!”

她不敢再耽搁,收拾好自己的摊子,连忙走了

妇女本来是出来摆摊卖些绣品,谁知道遇到这种祸事

等已经看不见妇女的身影后,赵晋才没有继续拦着这群人

“小公子!哎呀!”等青年一群人走后,旁边摊子的一个人语重心长地道:“那人啊,可不是惹得起的!”

“还是赶紧逃吧,别让们知道是谁”

赵晋扬眉,“是什么人?”

“是陈家老爷的嫡孙陈石荣!是外地来的吧?”

“这陈家啊,可是们云州数一数二的豪绅,惹不起的!”

赵晋笑了笑,“放心,会小心的”

“诶!可得小心,别让们发现住在哪!”

赵晋笑着道谢,敛下眸中的异色

将陈家查得一清二楚后,赵晋没想到这么快又见到了陈石荣

对方直接守在上次的地方,带着二十来人

一见到赵晋,立刻冲上来

“就是这小子,总算蹲到了”

陈石荣满脸狰狞,“给打!往死里打!”

周围的百姓吓得连忙逃了,有些甚至连摊子都没敢收拾

赵晋挑眉,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虽然陈石荣喊了二十多个人,这些人看家护院兴许还算是一把好手,可与赵晋交手,也只不过是打得久了一点

赵晋下手一向狠,没多久,剩下七八个还没倒下的家丁,已经不敢再冲上去了

“们给打啊!”陈石荣踢了一脚躺在脚边哀嚎的家丁,“没用的废物!”

赵晋嘴角擒着笑意,脚下却狠狠踩在一个家丁的背上

“谁在当街斗殴!”穿着府衙官服的五六个衙卫急匆匆赶来

本以为只是普通的打架,为首的衙卫一见到陈石荣,吓得腿一软

“陈少爷?”

“们来得正好!”陈石荣心里一喜,指着赵晋,恶人先告状

“就是这人,将一众家丁都打伤了!”

衙卫转头看向赵晋,脸色一沉,“大胆!当街斗殴,可知何罪?!跟回府衙!”

“那呢?”赵晋抬了抬下颌

“?”衙卫一愣,顺着赵晋的视线望见陈石荣,当即厉声道:“当街斗殴的人是,怎么,还要攀咬旁人?这可是罪加一等!”

赵晋轻笑,“所以,是要当街贪赃枉法?”

此言一出,衙卫犹豫了,看了看周围,虽然旁边没有百姓,可衙卫知道这会很多百姓都在暗中偷偷看着!

衙卫咬咬牙,赔着笑朝陈石荣道:“陈少爷,不如,您先跟回去一趟,迟些,小人再让人送您回去?”

陈石荣眉眼一沉,“怎么,这是还要锁回去?”

衙卫哪里敢啊!

“不是不是,陈少爷难道不想看看,这小子被定罪上刑?”

陈石荣眼睛一亮,“行,那本少爷就去看看!”

“走吧!”一面对赵晋,衙卫态度立刻转变

赵晋笑了笑,不以为意,去衙门,正合意

因为云州郡守还未来,所以目前云州的案件都是由郡丞与郡尉共同办理

郡丞一看到陈石荣,眼里闪过一抹厌恶,郡尉则微微眯起眼睛

“说吧,发生何事?”

将们带来府衙的衙卫讨好道:“大人,这小子当街殴打陈少爷的家丁,态度及其恶劣”

“呵,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堂询问案件时,当事人还未开口,旁人就不提来龙去脉,直接定性”

赵晋面带嘲讽,“还真是第一次见”

衙卫脸色涨红,想斥骂赵晋

“行了!”郡丞扫了一眼衙卫,目光落在赵晋身上,看到穿着价格不菲时,脸色冷了冷

“既然这样,那来说说”

赵晋抱拳作揖,将前几日陈石荣如何在街市上欺压良家妇女,又让人堵,等等,尽皆道来

郡丞和郡尉的神色并没有变化,赵晋瞥了一眼,敛下眼眸

“可有证据?”郡丞淡声道

郡尉在旁笑了笑,提了个建议,“不如将那妇女叫来,当堂对质”

衙卫会意,立刻前去

紧接着,郡尉又看向陈石荣,“可有什么要说?”

“大人呐,这小子分明是颠倒是非黑白!”

郡丞听见这话,当即冷哼了一声

偏偏陈石荣像是没有听到,继续哭诉,“明明是自己想要调戏那女子,阻止,三翻四次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