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遇到高手了
“是顾姐的女儿？”王灿恍然
想过顾新梅的女儿颜值应该不会差，但没想到能漂亮到这种地步
竟然不输夏可微和江亦雪
顾菲菲捂住嘴笑了起来：“要是这么算的话，岂不是要叫叔叔了？”
她笑眼弯弯的模样甜美可人，仿佛能融化人心，想来在申音大学的校园里，不知有多少男生为这抹笑颜倾倒
“跟同龄，叫王灿就行”
“好的，王灿同学”
顾菲菲甜甜地应道，突然瞪大眼睛，“不会就是申大军训时唱原创歌的那个王灿吧”
“没错，是”
王灿点点头，又好奇的问道：“不过怎么知道名字的？”
记得网上只报道了是申大的学生，没有的名字啊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顾菲菲俏皮地眨眨眼：“怎么知道的嘛......这是个秘密”
话毕，她搓了搓手臂，“那个...能借件外套吗？早上有点凉，再加上要搬冷冻箱...”
王灿这才注意到她只穿了件单薄的T恤，于是脱下外套递过去
“谢谢老板”
顾菲菲随手披上宽大的男装外套，衣摆垂落时不经意间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
百褶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若隐若现的修长双腿与ze的外套形成奇妙的反差，竟意外碰撞出既清纯又性感的独特气质
王灿望着她的背影，不由得在心底轻叹
能力越强，责任越大
眼前这个连冷暖都不懂得照顾自己的女孩，以后怕是要多费些心思“关照”了
很快，顾菲菲从外边将第二箱货推了进来
将货物整整齐齐的摆放到冰柜内后，顾菲菲脱下外套时却突然犹豫了：
“那个...可能沾了的香水...女朋友要是介意的话...会去解释清楚的，免得给添麻烦”
“没事，单身”王灿随口答道
顾菲菲眼睛一亮，如释重负地笑了：“那就好...能借电话用一下吗？”
“给”
王灿也没在意，以为没带手机的顾菲菲要给母亲汇报下情况，就把有顾新梅电话的
顾菲菲看着递过来的摩托罗拉，微微睁大眼睛惊呼道：“哇，v3诶，这当年是的梦中情机！”
“？”
王灿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看到用v3是这个反应的
而顾菲菲接下来的操作更是精彩，她直接用那部v3拨通了她自己的电话，又拿出她的手机递到了王灿面前
“老板，输个昵称吧”
一个九分美女举着手机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场景，让王灿久违地感受到了被撩拨的心跳
这姑娘似乎段位不低啊
不过毕竟也是老江湖，很快稳定下心神，接过了顾菲菲的手机输入“老公”二字
“啊？”
凑过来的顾菲菲顿时涨红了脸，“老板好坏！回去要告诉妈！”
“开个玩笑”
王灿笑着重新输入“阿灿”时，鼻尖萦绕起女孩发丝间淡淡的栀子花香
“阿灿...不错哦”
顾菲菲拿回手机，在耳边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倒退着往门口走去
“那，阿灿就先走了，谢谢借外套！”
晨光穿过半掩的后门，在空气中勾勒出一道金色的光带，为她镀上了柔和的光晕，连发丝都泛着细碎的金芒
一切都是那么刚刚好
王灿站在原地注视着这美丽的画面，手中那件浅色的外套，飘散出若有若无的少女馨香
好像遇到高手了
离开鸡排店后，王灿径直走向校团委办公室
推开办公室大门，里面空荡荡的，只有零星几个加班的老师们抬头看了眼王灿，又习以为常地低下头继续工作
王灿微微点头示意，熟门熟路地朝张九江的办公室走去
推门而入，一股清雅的茶香扑面而来
张九江正坐在茶桌前，专注地冲泡着王灿上次带来的碧螺春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袅袅茶雾中形成一道道光柱
“来了？快坐”张九江抬头，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眼角泛起几道细纹
王灿在对面坐下，接过张九江递来的茶盏
茶汤澄澈透亮，嫩绿的茶叶在水中舒展，银白的毫毛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这茶确实不错”
张九江轻啜一口，眯起眼睛细细品味，“银毫显露，香气清幽，回甘悠长特一级的碧螺春，价格不菲吧？”
王灿抿了一口，笑着摇头：“好茶还得书记您这样的行家来品这舌头，给再好的茶喝起来都差不多”
这后半句不是假话，是真喝不出来太大的区别
这就跟玩耳机一样，有的人听不出来几百和上千的耳机有什么区别，有的人却能从高音、低音、材质等方面分析的面面俱到
“小子”
张九江无奈地笑着摇头，放下茶盏，正色道：“说正事吧昨晚跟说的领导要求破圈的事，有什么问题？”
王灿收敛笑意，认真思考片刻：“书记，想确认的是，这个''破圈''是必须在直播时完成，还是可以在活动结束后在破圈也可以？”
如果必须在直播时破圈，那以现在的时间和条件，只能硬砸钱推广
但问题是，即便砸钱让申大的迎新晚会火了，以目前豆芽的条件和主播数量，是留不住太多的流量的，这钱花的会非常亏
而如果破圈可以在迎新晚会结束后，那办法就多了，豆芽也能逐步承受其带来的流量
张九江莫能两可的回答道：“领导原话，只说了必须破圈”
接着就无下文了，也没有给出任何的理解，似乎想让王灿自行领悟
王灿在心里暗骂了句“老狐狸”
这就是张九江这类领导惯用的说话艺术，字里行间总是给下属留出足够的发挥空间，看似鼓励人发挥主观能动性
可实际上呢？
事情办成了是指导有方，办砸了是对的话理解的不够透彻
这套把戏，王灿心里跟明镜似的，立马说道：“明白了，书记，保证完成任务”
法无禁止即可为......没规定就当是结束后破圈就可以
张九江闻言反倒怔了怔
原本还准备和王灿周旋几个回合，没想到这个年轻人领悟得如此之之快
“这小子家里到底是做什么的......”
张九江暗自嘀咕，“怎么什么好像都懂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