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庄子的“劳动成果”
扶苏听了赢野的话一脸幽怨的看着赢野,满脸都是无奈的神色
瞧瞧!
这说的是人话么这!
什么叫“都喊爹了不让坑”?
什么叫做“当年坑爹都坑了,还不让坑?”
但扶苏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为什么?
因为这些时日被赢野典型后,在“闭关”之后,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之前到底是多么的坑爹,而且是多么的可恶
言传身教、言传身教
扶苏心里长长的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又有些想笑的想着,或许这就是自己的报应吧,当年自己的父亲看自己的时候,是否也是这个样子?
当即收敛起来内心的情绪,只是看向赢野,平和的说道:“倒是无所谓,那些人来这里,也不过是为了讨好罢了”
“只是....哪里有事情给们做?”
“更何况是重要的事?”
赢野诧异的回过头看了一眼扶苏,看到了眼睛中的平和与温顺,也看到了眉宇中的那一抹淡淡的“宠溺”
这个时候的扶苏...才是真正的扶苏啊
赢野内心长长的叹了口气
其实历史中的扶苏应当就是这样的吧,就应该是一个谦和温润的君子,只是在某些问题上受到了儒家的挑拨,而父子二人愈发不相知、愈发的出现问题
正如同人们在吵架的时候会说出违心之言
谁在吵架的时候没有说过几句伤人至深的气话呢?
在愤怒至极的争吵中,有孩子斥责母亲为何要掌控自己的全部、要将自己囚禁在牢笼,在愤怒至极的争吵中,有母亲说自己的苦难全部都是孩子带来的,在愤怒至极的争吵中,有心爱的挚侣互相说出最令对方心中难受的话语
争吵....愤怒
这些情绪就如同是蛊惑人心的魔鬼一样
想必在原本的历史中,应当也是这样的吧
那位历史中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在愤怒至极中,对着自己的父亲说出了“堪比桀纣”这样的诛心之言,说出了“暴秦”这样的言论!
那位高高在上的始皇帝陛下、那位未曾感受过“爱”与“家人”的始皇帝陛下,面对自己儿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顶撞,在愤怒至极的冲动下,将扶苏发配边疆
而当情形的理智回笼候,始皇帝陛下虽然不愿意低下高贵的头颅,但仍旧将三十万大军的指挥权以及蒙恬送到了扶苏的手中,希望能够保全自己、或许顺带也有想让扶苏在北疆远离“儒家”后悟道的想法吧
只是天可怜见、天可怜见
始皇帝的寿命终究没有撑到自己儿子醒悟的时候,而温润如玉的扶苏公子也终究没有等到始皇帝的谅解
那封传位于“扶苏”,象征着高贵的始皇帝歉意的诏书,在奸佞小人的篡权之中....化作灰烬,飘向远方
子不知父、父不知子
或许,原本历史轨迹中的扶苏公子,在瞧见那一封赐死诏书的时候,心中的情感已经堆积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方
不顾蒙恬的阻拦,将长剑横在脖子上自刎
那冰冷的长剑之下的脖颈依旧挺立,或许在想....要以自己的死,来证明自己的“忠孝”吧
想到这里,赢野再次叹了口气,面上对扶苏的态度却是好了一些
笑着说道:“大父虽然没有事情交给您,但却有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要交给您的”
赢野的神情十分严肃,看着扶苏道:“这件事情,与那些楚人也有关系”
“南方某地有一种橡胶草,其草汁液为乳白色,对如今的大秦有重大的作用,这种草遍布南方的某个地方,也不知道在何处,只是在某种典籍上见到过”
“本就想要寻找这种“橡胶草”,这个时候,这群楚人送上门来,不用白不用”
“但却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去看顾们了,所以只能够交给父亲您”
直视着扶苏的眼眸,眼睛中带着少有的期待:“父亲,您能帮么?”
在这一声带着些许期盼的“父亲”下,扶苏的心变得柔软无比,摸了摸赢野的头颅,笑着说道:“是的父亲,怎么可能不帮助呢?”
这一刻的扶苏彻底放下了心中那一丝丝的别扭
二世皇帝不是自己,直接是自己的儿子,这怎么了?
难道自己的儿子当了皇帝,就不是自己的儿子了?
帮自己的儿子办事,有什么丢人的
“放心好了,必定帮做好”
赢野这才松了口气说道:“那便好”
嘿嘿一笑说道:“对了父亲,那些楚人身上十分有钱,所以尽量不要动用自己的钱以及大秦的钱,们若是问了,就说大秦国库紧张,而这东西十分重要,若是们能够找到立下大功,便可以为们请旨入朝”
赢野搓了搓手:“当年曾大父们敲诈楚国那么一大片土地,楚国都能承受的住,如今只是敲诈楚国一些区区的、小小的钱财,们应当不会在意吧?”
看着自己儿子一副财迷的样子,扶苏无奈的扶额叹气
这小子
这副德行到底是跟着谁学的?自己和爱妻都不是这样啊?而且也没有短过这小子钱财吃喝,怎么就是一副财迷?
如果这心声被赢野听到了,大概会说,这世上有谁会嫌钱多呢?
治国也需要钱啊!
郊外农庄
张良、张耳、陈余几人站在那池子面前,脸上满满的都是惊愕的神色,们望着下人依照当时赢野留下来的流程方法去做,做出来了....那泛着些许黄色,但却稍显坚硬的东西
这淡黄色的东西就如同神圣的祥瑞一般!
张耳、陈余还没有反应过来此物的作用,但张良的脑海中已经如雷霆霹雳一般的灵光乍现了!
几乎瞬间明白了这些时日赢野的动作到底是为了什么
“原来....”
张良的声音嘶哑,而后低声喃喃:“原来,殿下的算谋已然如此深远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