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节 重生复仇
文\章鱼小丸子
医院,手术室
身为手术医生的慕少城,冰冷无情的说:「给苏蔓越的家属下达病危通知,还有病人死后要捐献心脏给钟婉莹」
苏蔓越躺在手术台上,被打了半麻醉,很是清醒听到这句,来自未婚夫的话
慕少城是她的未婚夫,也是这次手术医生
冷冰冰的手术刀,划开了她的皮肤,这里没有麻醉,疼痛让她颤抖着身体
她悲哀而嘶声力竭的质问:「慕少城,为什么?」
慕少城是她的未婚夫,们在申城一直都是典型的恩爱小情侣
可是现在,她躺在手术台上,生剖她的心脏!
慕少城拿着手术刀,利落的划开她的皮肤,声音淡漠无情:「因为婉婉说,的心喜欢过,很脏,她吃醋了,所以要挖下来喂狗」
这话,让苏蔓越震惊的瞪大双眼,血压飙升:「为什么是们,为什么?」
钟婉莹与她,从小就认识的闺蜜伙伴,两人不是亲姐妹,却胜似亲姐妹
九岁那年,钟婉莹摔倒,她拉了一把,眼角磕在石头上,留下了一道疤
十八岁那年,钟婉莹为了救她,差点被一群混混给强奸了
可就是这样的生死交情,最后背叛她的,竟然是宠她如命的未婚夫,和生死之交的闺蜜!
就这么说话的一会儿,手术刀已经剖开一层又一层,很快就看到了红彤彤而跳动的心脏
有着最好的医疗机器,苏蔓越还死不了,只是痛苦异常
「少城哥先出去,来吧,不想她的血,脏了的手」
温温柔柔的声音,让人听着就有着一种保护欲
苏蔓越看着出现在旁边的钟婉莹,她穿着病服,小脸苍白,更加柔弱不堪,可她的话,却是最狠毒的
刚才还淡漠无情的慕少城,瞬间温柔如水:「好,婉婉小心点,别让她的毒血,脏了的手」
说完就带着麻醉师和助手走了,们都是慕少城的人
们一走,整个手术室只剩苏蔓越和钟婉莹
钟婉莹穿着病服,站在旁边,低头看她,柔弱无害的微笑着:「蔓越姐,这点小事就生气了?」
她拿起手术刀,低头看着那颗在跳动的心脏,笑的更加纯白无害
她笑着说:「伯父伯母是和少城哥害死的呢,还有弟弟也是们扔到海里喂鲨鱼的呢」
「但蔓越姐以为是顾霆深害死们的,恨入骨,却跟灭门仇人慕少城订婚了,还把苏氏集团交给打理,也不怕伯父的棺材板按不住了」
钟婉莹温柔可人的声音,却如尖刀凌迟着苏蔓越的心,她愤恨的嘶吼:「……们……会杀了们的!」
钟婉莹却是看着她笑,然后给她戴上呼吸机:「别急,还有好戏,会让恨到化身厉鬼索命的」
苏蔓越看着钟婉莹拿出了录音笔,然后开始说话了
钟婉莹说:「是苏蔓越,今年25岁,性别女,今天立下遗嘱,由的未婚夫慕少城代写遗嘱……」
戴着呼吸机的苏蔓越,听到钟婉莹的声音,瞪大了双眼,是震惊,是惊恐,也是愤怒
因为,钟婉莹现在说话的声音,赫然不是她自己的,而是苏蔓越的声音,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苏蔓越自己在前面,也无法分辨!
而钟婉莹就这样当着她的面,用她的声音,录下了她的遗嘱,将舒氏所有财产给了慕少城,还有一部分财产捐献给希望小学
不,这不是她的遗嘱,不是!
苏蔓越想要反抗,想要呐喊,可是她的生命在慢慢流失,她没有这个能力!
她恨,滔天的恨意!
钟婉莹录完了音,笑看着苏蔓越:「忘了跟说,是配音师,的声音更是学了十分像」
为了今天,她苦学配音,学了十年,终于跟苏蔓越十分像了!
钟婉莹笑看着她:「还会用的声音,留下遗愿,让顾霆深娶这个杀掉的凶手!」
慕少城只是她往上爬的一个垫脚石,借刀杀人的工具而已,她怎么会嫁
钟婉莹笑着问她:「说,顾霆深要是知道给吃的解药,就是致命毒药,还娶这个杀的凶手,会不会疯?」
问完,她又自言自语:「会疯的吧?可是为了,连命都可以不要的人啊!」
恨意冲天,苏蔓越咬牙切齿的喊:「钟!婉!莹!」
她越恨,钟婉莹笑的越是开心:「蔓越姐,以后的人生,帮走!那些不愿意公开的尊贵身份,来公开」
她知道苏蔓越很多本事,很多大佬身份,比如黑客,比如医学教授……
但这些身份,以后都是她的了!
她俯身凑近苏蔓越,如毒舌的笑着:「总之,苏蔓越的东西,都是的……嘶!」
钟婉莹的脸,火辣辣的一痛,抬手一摸,多出了一条血痕
这是苏蔓越奋力一击,抬手抓伤她的脸!
这个时候,还能伤她,简直就是找死!
钟婉莹怒了,直接伸手去抓苏蔓越的心脏,捏烂!
苏蔓越抽搐着身体,瞪大眼睛,终究是死不瞑目!
……
「陆酒,告诉,厉家那边指定要,就是死,也是厉家的鬼!」
这是苏蔓越醒来,听到的第一句话,而现在半个小时过去,耳边来来回回的也是这几句
而这半个小时,她也终于明白,她死而复生了
只不过复生在丰城陆家大小姐,陆酒的身上
陆酒今年二十岁,比她足足小了五岁,却是丰城有名的纨绔大小姐,辍学,打架吃喝玩乐样样不落,还包养小鲜肉
只因为陆酒喜欢的男人不喜欢她,就包养很多男人来证明,姐不是非不可的纨绔沙雕行为
而今天,陆酒逃跑了,还不小心的掉进河里,被救了起来
不过这个意外,在陆建明夫妻眼里,她就是为了一个男人,不愿嫁给厉北承那个疯子短命鬼,才自杀的
陆建明看她半个小时都一直不说话,就吼着:「陆酒,不管听见没有,就是用棺材抬,今晚也要把抬进厉家!」
苏蔓越抬眸,目光清冷的看着陆建明:「嫁」
大夏国的两大财阀集团,北有顾家,南有厉家
所以要想与慕少城和钟婉莹复仇,她只能顶着厉家少夫人的身份,用厉家的权势找们复仇!
从今天起,她苏蔓越是陆酒
她将以陆酒,厉家少夫人的身份,回到申城,找钟婉莹和慕少城报仇!
陆建明不知道为什么宁死不嫁的陆酒,突然愿意了
但只要愿意就好,管她什么原因呢
陆建明语重心长的说:「厉北承虽然暴力了一点,也活不过一年,但厉家可是丰城首富,跺跺脚,丰城都要震三震的名门世家」
「只要厉北承死了,还是厉太太,这辈子衣食无忧,不比那些要养的小白脸好?」
「小酒,爸这是为好,学历不高,名声不好,能嫁厉家……」
陆酒懒得听那些虚伪的话,她背过身躺下:「厉家的车来了,就叫」
陆建明见她答应,不再多说,出去了,让佣人在门外守着,免得她又逃跑,或者自杀
陆建明出去后,陆酒打开看热门新闻
陆酒没有看太多,而是点开了其中一个采访视频
是记者采访慕少城的
陆酒看到慕少城那疲惫,哭的双眼红肿,伤心欲绝的模样,就握紧了拳头,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虚伪,假惺惺!
视频里,慕少城哽咽的说:「不会更改苏氏集团的名字,只有它能证明,蔓蔓来过这个世界了」
慕少城说:「蔓蔓留下的资产,除了公司和不动产,余下的一个亿,会捐出去,给需要帮助的人」
慕少城说:「很爱蔓蔓,三年内,不谈恋爱,也不会谈婚论嫁」
陆酒看着视频里的慕少城,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风度翩翩,温文儒雅,丝毫没有在手术室里的模样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生剖了她的心脏,还说了那样冰冷无情的话!
就因为她喜欢过,钟婉莹觉得脏,们便挖了她的心脏!
还因此欺骗顾霆深!
陆酒深呼吸一口气,目前报不了仇,没必要怨恨,浪费情绪
她去搜了顾霆深,想要知道现在的情况,可是半点都没有搜到关于的新闻
也是,顾家是申城首富,权势滔天,顾霆深又是个低调之人,自然没有的新闻
想着钟婉莹竟然是配音师,还不知道会怎样用她的声音去骗顾霆深
陆酒就担心:「不知道会不会被钟婉莹给骗了」
陆酒不放心,要给顾霆深发短信,提醒一下
可是一想,这样很不妥,万一被钟婉莹查到她,陆家保护不了她
厉家是可以,但现在她还不是厉家少夫人,就算是,厉家不一定愿意保护她
最后,陆酒多方考量,在不确定厉家会不会给自己撑腰,她不能乱来
她要活着,好好的活着,才能复仇!
陆酒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勾唇浅笑着:「呵,钟婉莹不会如所愿的」
五点半的时候,厉家的车来了
陆建明来叫陆酒,看她一身白裙,脸色惨白,头发又披散着,整的就跟鬼似的
生气道:「怎么不化妆一下,衣服也不换,这样是想吓谁?」
陆酒没理,直接下楼去了
陆建明着急,可却也没办法,毕竟车都到了,不能等的
楼梯口站着陆星月,她穿着白色的吊带裙,看着乖巧甜美,又柔弱的让人想保护
客厅中,还站着一个中年男人,看到她下来,上前接过她的行李,并颔首恭敬的喊:「少夫人」
这是厉家的管家,厉家让亲自来接她,是厉家表示对陆酒的看重
陆星月委屈抱歉的看着她:「姐姐,对不起,不是故意的」
陆酒在她面前停下,居高临下的睨着她,淡淡开口:「是为帮逃跑失败道歉,还是为推下河道歉?」
今天是陆星月帮陆酒逃跑的,不过跑出去没一会儿,陆建明就追了过来
她当时站在河边,以死相逼的不嫁,陆星月过来劝她
结果,陆星月把她推下河了
她陆酒宁死不嫁厉北承的事,传遍全城
陆建明和管家都看了过来,意味深长
陆星月一下子就慌了,她垂着眸:「对不起,姐姐也不想逃跑,也不想跳河自杀,都是做的,对不起」
陆建明沉着脸呵斥:「小酒,别什么黑锅都让妹妹背」
陆酒轻嗤一声:「送出去」
陆星月抬头看了眼陆酒,然后乖乖跟着出去了
庭院外有一个喷泉水池,此时秋风夜凉
陆酒在喷泉水池前停下,然后一把拉过陆星月,往前一推……
砰的一声
陆星月摔进了水池里,狼狈不堪,她想要起来:「姐姐,……」
陆酒一脚又把她踹回了水池:「一个私生女,不配叫姐姐」
这一幕发生的太突然
陆建明楞了下,反应过来,赶紧冲上去,拉住陆酒:「推星月干嘛?」
陆星月在水池里,双手抱胸,瑟瑟发抖:「爸爸,别怪姐姐,是不好,害的爸爸把她抓回来,只要姐姐不生的气,没关系的」
陆建明火大:「那也不是她这样的……」
陆酒没理们说什么,而是走向了厉家的车,坐了上去
管家瞥了们一眼,对陆建明说:「陆总,厉家会好好对少夫人的」
这会儿,陆建明心疼陆星月,哪还管厉家会怎么对陆酒啊
管家打完招,就上车了,直到车子消失,陆建明都没有再抬头看一眼
只心疼被推进水池的陆星月
如她的名字一眼,陆星月一直都是众星拱月的存在
车上,管家一直从后视镜打量着陆酒,她面色淡然,毫无情绪波动,好似一切都与她无关一样
这,与传说中的陆酒,有些不一样啊
到厉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厉家灯火通明,厉老爷子坐在客厅,看着陆酒进来了
管家说:「老爷子,这就是少夫人了」
厉老爷子抬头打量着陆酒,微微有些诧异,因为跟看到的照片,完全是两个人
之前照片的陆酒,酒红色的头发,烟熏妆大红唇,各种妖娆姿态,就是一个女混混
而现在唇红齿白,看着端庄大方,还带着孤冷傲慢,如狼一样,这倒是与那孙子有些相似
陆酒微微颔首,礼貌打招呼:「厉老爷子」
厉老爷子看她大大方方,丝毫不怯场,颇为满意:「之前怎么样,不管也不过问,只要今后安分守己,做好少夫人的职责,厉家不会亏待」
陆酒点头:「会的」
厉老爷子以为她会闹,结果这么安静,又满意了一些:「吃饭吧」
陆酒看着厉老爷子站起来,有些诧异,这是等她来一起吃饭?
坐在了餐桌前,看着桌上多了两道辣菜,陆酒确定,厉老爷子确实在等她吃饭
陆酒有些触动,很久没有人等着她吃饭了呢
安静吃完,厉老爷子就带陆酒去找厉北承了
路上,厉老爷子沉声说:「也知道北承的情况,是最后一个,不会让伤害的」
陆酒淡淡的嗯了一声
丰城的人都知道,厉北承是个暴力狂,是个疯子,是个活不到
厉家为厉北承找了很多女人,但都被厉北承打跑了,有好几个被打的重伤进医院
从此,女人听到厉北承三个字,再无念想,只剩恐惧,对退避三舍
厉家会找上陆酒,是因为在丰城,跟厉北承八字相合的女人,就只有她了
而陆建明又急着卖女求荣,所以陆酒就被推出来了
厉老爷子推开了厉北承的门,陆酒进去
陆酒看到一个挺拔宽厚的背影,只看背影,便觉得贵不可犯
厉老爷子说:「北承,这是陆酒,以后她就是的妻子,这是最后一个」
厉北承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厉老爷子无声的叹了一气,对陆酒说:「小酒,跟相处一下」
说完,厉老爷子就出去了,还把灯给关了,只有外面朦朦胧胧的灯光,透了进来
门关上的那一瞬,厉北承动了,带着冷厉的杀气,直击陆酒的脑门
陆酒偏头,握着拳头,反击回去……
房内灯光朦胧,两人的拳头,带着凌厉杀气,来往……
陆酒到底是女人,体力不及男人,又换了具身体,力度更是弱了很多,很快处于下风
不过,陆酒利用身为女人娇小的体型,闪避的很快,借着巧劲,一把抓住的领带,向后一拉,一卷,勒住的脖子
她再狠狠的把摁在落地窗前,整个人从后面贴身而上,凑在的耳畔:「厉先生,只有可以解身上的毒」
她不是的对手,这是最后一击
厉北承没有回头,也不惧怕被勒住脖子,声音冰冷:「毒?」
爷爷为了给留后,在的饭菜里,加了猛料?
厉北承冷呵一声,随即抓住陆酒的手腕,一个反转,她被抵在墙上,的手扼住她的脖子
夜里,目光如炬,声冷如冰:「非女人不可的话,不介意对尸体下手」
这话里明显是真要睡女人解毒,那不介意先杀了她,再用她解毒
够狠!够变态!
陆酒呼吸困难,却笑着扬眸:「厉先生,是下手快,还是下手快?」
厉北承感觉到后颈的冰凉,那是一个尖锐利器,抵着的命门
这女人,也是个不要命的,跟以前老爷子送来的女人,不一样
够野!够狠!
陆酒仰着头,红唇凑近的唇瓣:「厉先生,不如先解个毒?」
随着陆酒说话,她柔软的唇瓣,张张合合,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拂着厉北承的唇
那种轻轻的酥痒,从唇瓣一路蔓延到心底
厉北承失神
就这一瞬间,陆酒膝盖用力一顶
「嘶!」
厉北承的裤裆,就被撞的脸都变色了,扼住陆酒的手,也是不由得一松,弯着腰,痛苦不已
「陆酒!」厉北承捂着裤裆,咬牙切齿的喊着
厉北承从来没在别人手里吃过亏,更别提在女人手里吃过亏
但今天已经两次在她手里吃瘪了!
陆酒已经坐在了沙发上,手里把玩着叉子,抬眸淡然的看:「是唯一能给厉先生解毒的人,确定要杀?」
这把叉子,是她吃完饭,顺手带上来防身的
厉北承冷然看她:「这就是给解毒的方式?」
陆酒目光向下瞥了一眼,厉北承的手,还捂着裤裆呢
可见,她刚才的力度,有多重
陆酒:「厉先生思想可以纯洁一点,说的毒,不是男女欢毒,而是身上的神经毒素」
厉老爷子可没给厉北承的饭菜下那种欢毒
厉北承忍痛站直,一双黑眸,更是淬了冰一样的看着陆酒
陆酒不怕,抬头与对视:「的狂躁症,不眠症和多梦症,来自体内的神经毒素」
「一年之内,没有解毒的话,就会死了」
厉北承走上前,站在陆酒面前,高大的身影,如一座小山笼罩着她
居高临下,冷眸看她:「不是陆酒!」
人人都说厉北承从十二岁开始,就是个疯子,暴力狂,更是被医生断定活不过二十八岁
可外人不知道的厉北承入睡困难,一旦入睡,就会做噩梦
只能用药物控制,可是药物用的越多,效果就越是不好
厉北承的身体情况,越来越糟糕了,这一次已经三天没睡觉了
所以,陆酒知道不眠却多梦,是件很奇怪的事
陆酒抬眸看:「是不是有什么关系,能解毒就行,不是么?」
厉北承没说话,只是冷然的看着她,那犀利的眼神,似乎要将她看透
陆酒也不避开目光,就那样坦然的与对视
她的眸子很漂亮,是标准的丹凤眼,眼睛黑白分明,在这黯淡的灯光下,她的眸子犹如星辰一样明亮
她的坦荡,让厉北承不由得相信她的话
可厉北承还是质疑她:「厉家寻遍世界名医,都无法医治,一个丰城只会包养小鲜肉的纨绔大小姐,会?」
陆酒抬眸看:「没试过,厉先生就断定不会?」
厉北承:「怎么试?」
陆酒声音淡淡:「要一些药和银针,让好好睡一觉,且不做梦,如何?」
厉北承目光冷冷的盯着陆酒看,半晌,终于点头:「好」
她身上有一股让信任的气息
陆酒:「要合欢皮,酸枣仁,远志……」
她把需要的药念了一遍,厉北承就记了下来,记到最后一个药,厉北承脸黑了
冷然看她:「六肾宝?」
陆酒低眸瞥自厉北承的下腹,弯眉一笑:「肾不好,吃肾宝」
厉北承声音冷冷:「不是故意的?」
陆酒站起来:「可以不吃,但效果不好,那就不是的事了」
厉北承合理怀疑陆酒就是故意的,但却没法反驳,更没法不吃
不然效果不好,是的原因,不是她医术不行
厉北承再一次吃了闷亏
陆酒:「去洗个澡吧,不然扎完针不能洗澡,哦,要先洗,记得让佣人给拿衣服」
说完,她就钻进了浴室,丝毫没把自己当外人
厉北承写好清单,思索了一下,在最后写下三个字——避孕套
让李叔买了避孕套,也不过是为了避人耳目,免得有人知道陆酒可以治的病,让幕后人对她下手
厉北承写好清单,把管家李叔叫来,吩咐去买药
李叔拿纸笔记下了药,看到最后一个东西,楞了一下,没有多问,就去回厉老爷子了
厉老爷子听到买药清单里的六肾宝和避孕套这两个,也是愣了愣
随即厉老爷子笑着:「快去买,别耽搁了,让佣人把小酒的衣服送上去」
管孙子行不行,肯买这两个,那就证明孙子开窍了
这是好事
至于那些药名,厉老爷子没多想,只当厉北承害羞,给自己遮羞的
李叔很快就把东西买了回来,厉老爷子在楼下等着
从袋子拿出避孕套的盒子,拿着准备好的长针,就是使劲戳了戳,戳了好几下
这个操作,把李叔都给看呆了
厉老爷子戳完,让李叔赶紧送上去,别耽搁了孙子的好事
笑看着李叔上楼:「这下可以等着抱曾孙了」
陆酒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李叔把药送了进来,特别慈祥尊敬的看了她一眼,就笑着出去了
厉北承抬头看着陆酒,她头发湿漉漉的披散着,发尾有些微卷,因为泡澡,白嫩的皮肤,有些淡淡的红相比之前的冷冽孤傲,这会儿的她,是慵懒和妩媚,诱人
厉北承看的有些口干舌燥,心里更是升起了一股躁气
陆酒查看买来的药,头也不抬:「厉先生去洗澡吧,要配药了」
声音软糯,没有之前的清冷,更加勾人
厉北承更是燥热的扯了扯领带,然后进了浴室
等出来的时候,陆酒已经调配好药包了,银针也都消毒,放在一旁
陆酒听到开门的声音,抬头看着厉北承
刚洗完澡的厉北承,只是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头发湿漉漉的滴着水,水珠顺着冷毅的脸颊,滑落到锁骨,再到六块腹肌,倒三角线……
这身材惹火的,陆酒都不由得吞了吞口水,脸红的撇开眼
她指着桌子:「那是泡的药水,和着六肾宝吃下去」
故意这么妖孽,为了勾引她?
厉北承瞥了她一眼,就喝水吃药,再去吹头发
等吹好头发,陆酒让趴在床上,开始给施针
她是苏蔓越的时候,就已经是古医门徐老的得意弟子,施针于她不过是小意思
只是,她从未以真面目示人,这个身份是不是也会被钟婉莹给抢走?
陆酒想的分心,摇头晃掉这些想法
身份可以被抢走,但她的医术和本事,是钟婉莹抢不走的!
厉北承趴在枕头上,上面有着淡淡的药香,侧着头,看不到陆酒的脸
只能看到她穿着睡衣,以及那雪白的大腿,还有洁白的手腕
当她的手,来到肩膀的时候,还能闻到来自她手上淡淡的清香
那种类似于药香,却比枕头上的药香还要清冽,让心悸烦躁的情绪,瞬间就被安抚了
这是从未有过的平心静气
等陆酒给扎完针,厉北承的心悸烦躁被安抚,三天没睡的,困意袭来
厉北承还是强撑着,看着陆酒
陆酒拔了身上的针,声音绵软糯糯:「睡吧,在这里」
很轻的话,让厉北承卸下心防,再也熬不住困意,闭眼睡了过去
陆酒看着睡过去的厉北承,脸依旧是冷峻的,不过柔和了很多,没有了狠戾,冰冷,看着顺眼了很多
看着厉北承那又黑又密的长睫毛,陆酒伸手碰了碰:「竟然还是个睫毛精」
陆酒还不是很了解厉北承的身体,就守在床边
后来,她实在熬不住,趴在床边睡着了
睡着睡着,陆酒突然感觉到了危险,猛然睁开眼,对上了一双猩红,满是杀意的双眼
「厉……唔」
陆酒才抬头,就被厉北承扼住了脖子,的速度很快,她来不及出手
这一次,厉北承出手十分狠辣,扼住她的脖子,就是把她提了起来
陆酒快要窒息了,她抓住厉北承的手臂,用力一折
厉北承吃痛放手,却又再次握着拳头攻了上来
两人再次在房内,激烈的打了起来,房里摆设都被波及
之前厉北承清醒的时候,陆酒没能打过,这次厉北承失去理智,陆酒更没能打赢
不过几分钟,陆酒再一次被厉北承扼住了脖子,压在了床上
厉北承双目猩红,用力的扼住了陆酒,身体也压着她,薄薄的睡衣,让两人的体温迅速高升
厉北承闻到了那股来自她身上的,淡淡的,清冽的药香
这种药香,让嗜血狂躁的,渐渐的被安抚
就在陆酒以为要被掐死的时候,厉北承突然松手,把她带进怀里,滚了一圈,躺在了床上
很快,就听到了厉北承平稳的呼吸
,睡着了
陆酒:……
「厉先生?」
陆酒试探的喊了几声,都没有厉北承的回应,确实睡着了
陆酒被禁锢在怀里,姿势不是很好,她很不舒服,就想从怀里出来
可她才一动,厉北承就将她抱的更紧,胳膊也是横在她的脖子
厉北承将她抱紧一分:「别动」
陆酒怀疑,她要是再动一下,很可能就用胳膊,直接勒死她了
但这样的姿势,让她很不舒服:「这样,很难受」
她呼吸困难
厉北承横在她脖子的胳膊,微微松了一些,又调整了一下姿势
陆酒又持续试了几次,只要她一动,厉北承就会把她抱紧,好像她就是个棉娃娃抱枕一样
后来,陆酒就放弃了,好在不会呼吸困难了
她被厉北承以八爪鱼的姿势,禁锢在怀里
她的后背,是强壮宽厚的胸膛,有力的胳膊,将她抱的紧紧的,侧脸贴在怀里,可以听见有力的心跳声
这是陆酒第一次跟男人这般亲密,鼻尖都云绕着男人的荷尔蒙气息,她以为会羞恼,可却难得的让她感到安心
陆酒闭上眼
忽然感觉,身后猛的贴上了一具滚烫的身体,还有个硬硬的东西在顶着她那里……
陆酒觉得不舒服,猫叫似的嘤了一声,还挪了挪纤腰,感觉那东西要撞进来……
陆酒猛的惊喜,睁大眼的看着天花板,听着外面吵醒她的讨论声
「这都十点了,陆小姐还没出来,是不是被少爷给打死了?」
「不知道,昨晚房间里动静太大,后来也没了声音,安静的让人害怕,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以前少爷发疯,就把人打成重伤,陆小姐估计是逃不出来,死了吧」
李叔听到声音,过来呵斥:「在这议论什么,是不想干了吗?」
佣人纷纷散去
李叔看着紧闭的房门,满脸着急,却又不敢去敲门
下楼到厉老爷子面前,询问:「老爷子,要敲门吗?」
厉老爷子脸色阴沉严肃:「不用,相信小酒」
昨晚房间里铿铿锵锵的动静,自然是听到了,也想过去阻止,免得陆酒受伤
可最终,还是作罢
这是北承最后的希望了
房间里,陆酒醒了,她还是被厉北承禁锢在怀里,姿势都没动一点
只不过,禁锢的力度,没有昨晚那么霸道了
陆酒动了动,就觉得四肢发麻,像是无数蚂蚁在啃咬一样,难受的她倒吸一口气
一晚上,保持一个姿势不动,她四肢麻痹了
陆酒用手指戳了戳厉北承的侧腰:「厉北承,放开,麻了」
三天没睡觉的厉北承,还没补好眠,却被她吵醒了,猛的睁开双眼,眼里还有红血丝,宛若被吵醒的猛兽,看猎物一样的看着陆酒
陆酒是被禁锢怀里,看不到的脸,但也感觉到了危险
厉北承是个很危险的男人
厉北承没有放开陆酒,还将她又抱紧了一分,低头闻着她身上的清冽药香,声音沙哑:「睡觉」
这是完全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难得一夜无梦的好眠
陆酒默了一下,说:「……要上厕所」
憋不住了
如果厉北承看到她的脸,会发现她满脸通红
因为这个姿势很尴尬,而男性有晨起的象征,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她的感觉十分明显
厉北承皱眉,但还是放开了她
陆酒得了自由,顾不得四肢麻痹的痛苦,立马下床,去了浴室
厉北承看着关上的门,眸子深沉,随即就舒展开了
陆酒洗漱完出来,厉北承已经起床,换好了衣服
相比昨夜,的冰冷嗜血,今天穿着特定西装的,高冷,矜贵,浑身都散发着贵气的帝王
陆酒也收拾好了情绪,问:「厉先生,昨晚睡得还好?」
厉北承走到陆酒的面前,低头看着她,低沉冰冷的喊着:「陆酒」
陆酒抬眸与对视
厉北承低头,幽冷的眸子,充斥着侵略霸道:「陆酒,招惹了,就休想全身而退」
陆酒有点懵,她怎么就招惹了?
「厉先生,只是问睡得好不好,怎么招惹……」
陆酒话还没说完,厉北承俯身低下头,凑在她的唇瓣,薄唇轻启:「以后,的毒,就靠厉太太了」
陆酒:!!!
她抬眸看:「厉先生这是相信的医术了?」
厉北承微微勾唇:「不信」
陆酒:……
厉北承后退半步,直起身来,看着她:「是的解药」
喜欢她的味道
她,要了
陆酒抬头看,只觉得莫名其妙
楼下,厉老爷子跟李叔就站在楼梯口,来回走着,然后伸长脖子,跟长颈鹿似的,就盯着楼上看
在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激动的仰头看着,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当看到厉北承跟陆酒一起出现的时候,厉老爷子激动的红了眼:「小酒,没事就好」
果然,陆酒就是厉北承的命定之女
等两人下楼,厉老爷子瞥了眼精神还不错的厉北承,就直接关心陆酒去了
上下打量着陆酒,关心的问:「小酒,北承没有伤到吧?」
陆酒蛮喜欢这个老爷子的,她轻摇头:「没有」
厉老爷子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看到陆酒胳膊上的青紫痕迹,连脖子上都有一些,顿时就满脸慈爱的笑容
赶紧让李叔去准备早餐,还要准备点补气血的药膳
厉老爷子又低低的呵斥厉北承:「虽然血气方刚,又是第一次,可就不知道对小姑娘轻一点吗?留下那么明显的痕迹」
厉北承抬头看陆酒,胳膊上有两道青紫痕迹,那是昨晚禁锢她,留下的痕迹
这才让老爷子给想歪了
厉北承微微皱眉,明明没用力,这皮肤也太嫩了
陆酒感觉到的目光,抬头看了过去
厉北承微微勾唇:「下次会注意的」
厉老爷子担心的问:「昨晚睡得怎么样?」
厉北承再次看向陆酒,纤细的背影,勾勒着她惹火的身材
这让厉北承再次勾唇:「很好,一夜无梦」
在陆酒给厉北承扎完针之后,就睡着了,不过很快就做噩梦了
所以,才有后来,厉北承突然醒来,掐着陆酒脖子的事
这是犯病了
只不过,陆酒身上的清冽药香,安抚着的嗜血狂躁,后来将她抱在怀里,才彻夜好眠
厉老爷子听到这话,很是欣慰:「北承,得对小酒好,不能让别人欺负了她,知道吗?」
北承的病,越来越严重,难得一夜无梦,这可都是陆酒的功劳
陆酒们正在吃早餐,李叔进来了,有些欲言又止
厉北承抬头:「什么事?」
李叔低头说:「霍江东来了,要见少夫人」
嘎吱
厉北承拿着的刀叉,划过了盘子,抬眸看着陆酒:「不管的过去,但现在,是的厉太太」
不管她是谁,又喜欢过谁
但现在她是的厉太太,是要的女人
陆酒神色淡然的放下刀叉:「去解决」
丰城的人都知道,陆酒喜欢霍江东,喜欢了三年,喜欢到为了让吃醋,包养很多小白脸
喜欢到,不管霍江东怎么伤害她,都不曾放弃
喜欢到,为了霍江东,宁死也不嫁厉北承
可就是这个男人,昨天眼睁睁的看着原主掉进水里,见死不救
厉北承看着陆酒出去的背影,垂下眼眸,唇角微微扬起,这是一个充满嗜血的笑
陆酒走出去,就看到站在庭院的霍江东
霍江东穿着白衬衫,站在树下,斑驳阴影落在的身上,好似身上微微泛着光
这样好看,气质还温润的男人,也难怪原主会为之疯狂三年
霍江东听到声音,转过身来:「小酒,……」
才开口,就被眼前的女孩给惊艳到了,她站在门口,微风拂过,吹起了她微卷的发尾
就仿若仙女下凡一样,让霍江东看花了眼
陆酒微微皱眉,冷淡的问:「找有事?」
听着熟悉的声音,霍江东回神,更是惊讶:「是小酒,怎么……」
在霍江东的记忆里,陆酒一直都是小太妹的样子,穿的不伦不类,头发经常是今天红色,明天紫色,还有爆炸头
所以,从来就不喜欢陆酒
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陆酒,长发飘飘,一条简单红色的裙子,让她看起来明艳动人,又不失娇俏
而那张不再化着浓妆的脸,更是素净,娇美
比陆星月还要好看
陆酒有些许不耐烦:「霍先生没事的话,可以离开了,老公会不开心的」
厉北承就坐在客厅里,能清晰听到外面的话
从陆酒口中说出老公两个字,让微微挑眉,竟然觉得还蛮顺耳,是一个很不错的称呼
霍江东看着陆酒的变化,不仅是样貌,就连对的态度,也都变了
这让霍江东心里不太舒服,有一种每天见着自己就摇尾巴的狗,突然冲别人摇尾巴了
霍江东上前伸手去拉她:「小酒,是来带走的,厉北承是个疯子,不能让伤害,眼睁睁的看着送死」
陆酒直接打掉了霍江东的手:「霍先生注意言辞,不要说老公的坏话」
霍江东被打的手疼,皱眉看她:「小酒,是真心来带走的,就算不接受,也不能嫁给厉北承吧?」
「厉北承是个疯子,发疯的时候,六亲不认,都打伤了多少女人……」
陆酒打断的话:「对很好,也没有伤害」
霍江东愣住,低头打量着陆酒,看到她胳膊上和脖子上的青紫:「胳膊都青了,还没伤害?」
陆酒瞥了胳膊一眼,再抬头看:「霍先生是成年人,难道不懂这叫吻痕?」
留下的痕迹有些大,她有弄了点遮瑕,若不然脖子上的五指印,看着就不是暧昧,而是渗人了
霍江东脸色不好看,有种自己被绿的感觉:「就算对好,可厉北承活不到明年,要守寡」
陆酒声音更淡:「命格旺夫,旺长命百岁不是问题」
霍江东扯了扯嘴角
陆酒看:「就算死了,也是合法继承人,继承的百亿财产,不香吗?」
霍江东都没了说服她的理由
只能强硬的说:「今天一定要跟走,不会让在这里受折磨的」
陆酒冷呵了一声,冷然问:「霍先生以什么身份,说这话的?」
霍江东抬头看着陆酒:「只要今天跟走,就再给一次机会,也会试着去喜欢……」
「呵」
陆酒低冷的嘲笑声,让霍江东抬头看她
她连这样的嘲笑,都是那么的好看
陆酒嘲讽的看着:「是陆星月让来的吧?」
霍江东没否认:「是看在喜欢三年的份上,不想嫁给一个疯子,而且星月很担心,她还劝接受,只要跟走」
陆酒不愿意听废话,只是抬眸,坚定而漠然的看着:「霍江东,在昨天,喜欢的那个陆酒,已经死了」
霍江东被她眼底的冷漠和坚决给愣住了
以前的陆酒,看的眼神,一直都是深情的,小心翼翼的讨好,而不是现在这样的冷漠无情
她,好像真的不喜欢了
陆酒抬眸:「现在的陆酒是厉太太,她这辈子喜欢的人,只会是厉北承,也只能是厉北承」
霍江东心里不舒服,轻呵了一声:「小酒,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段,不是第一次做了,以前包养小白脸,都是这么说的」
可是呢,每次都不用说一句话,只要一个眼神,甚至一个背影,她就会扔下那些小白脸
她爱,早已深入骨髓,胜过她的命了
怎会一夜之间就不爱了呢,这不过是陆酒欲擒故纵的手段
对于这种自以为是的人,陆酒懒得再废话
霍江东看她转身就走,忙喊着:「陆酒,真的不跟走,要嫁给那个厉北承那个疯子短命鬼吗?」
陆酒站住,头也不回:「现在已经是厉太太了,不要再说老公的坏话,会生气」
厉老爷子雷厉风行,昨天就已经用了特殊的权利,不用她跟厉北承到场,就把们的结婚证给办下来了
霍江东被她气着:「看在对的三年感情份上,不惜得罪厉家的来带走,对仁至义尽,执意嫁给那个疯子短命鬼,那以后别来求!」
说完,也转身就走
陆酒转过身:「等等」
霍江东笑了,转身看她:「小酒,现在跟走,还来得及」
陆酒走到面前,仰头看
霍江东看着她如星辰灿烂的眸子,心不由得漏跳一拍
啪的一声
这一愣神,霍江东的脸,被陆酒狠狠的扇了一巴掌,扇的脸都歪了一边
陆酒声音冷冷:「这一巴掌,是替被伤害过的陆酒打的」
霍江东愕然抬头
啪
才抬头,另一边脸就又被陆酒狠狠打了一巴掌
霍江东的脸,再次被打的耳鸣目眩,整张脸都被打麻了
陆酒晃了晃打疼的手掌,声音更冷:「这一巴掌,打的是说老公坏话了」
厉北承不由一震,她……再次护着了
她是第一个护着的女人!
霍江东怒然抬头:「陆酒……」
陆酒已经转身,冷声吩咐保安:「放狗」
霍江东好心来带她走,却硬生生挨了两巴掌,气的火冒三丈
冲着陆酒的背影喊:「陆酒,不识好歹,都说给一次机会了,还要嫁给那个疯子……」
「汪汪!」
霍江东还没说完,就听到狗叫声,抬头看去,就看到佣人手里牵着一头凶猛的狼狗
狼狗龇着尖牙,目光凶狠的盯着看,像是看猎物一样
这看的霍江东心慌慌
佣人解开了狗绳
「汪汪」
狼狗一跃而起,朝着霍江东扑了过去
霍江东吓得脸白,身体本能的转身就跑:「陆酒,再也不管了!」
陆酒跟厉北承站在门口,看着霍江东被狼狗猛追,求生的本能,激发了速跑的潜能
看这样子,霍江东很快就会被狼狗给咬到了
厉北承微微挑眉,心情不错:「厉太太真狠心,对待以前的心上人,都能放狗咬人」
陆酒抬头看:「所以不要招惹,不然会谋杀亲夫」
厉北承俯身,低头凑近她,与她面对面:「厉太太这么会撩人的吗?」
陆酒不躲避,就直勾勾的与对视:「厉先生,还需要撩吗?」
两人不再说话,也没有移开目光
就这样面对面的站着,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阳光撒落在们身上
两人的气场,莫名的和谐
厉老爷子看着这一幕,赶紧拿出手机,拍了下来
这个孙媳妇好,压得住孙子
最后,是厉北承败下阵来,她的眸子很好看,特别是倒映着的模样
而她身上清冽的药香,更是像一把钩子,勾着的心脏,特别安抚体内的狂躁因子
厉北承双手插兜的站好,问她:「厉太太,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陆酒也移开了目光:「陪做个全身检查」
她对厉北承的身体情况,还不了解,昨晚也不是对症下药,只不过是利用针灸让入睡
不过,这似乎没用
厉北承的狂躁症不是病,是毒
有人给投毒,那要是知道她能给解毒,第一个死的人,就是她
厉北承:「婚检还是备孕?」
「男科,早泄」陆酒说完,就上楼去了
厉北承:……
厉老爷子看到自家孙子吃瘪的表情,笑的脸上的褶子,都绽放成一朵花儿了
……
白天,陆酒陪着厉北承去做了全身检查
傍晚的时候,检查结果就出来了
厉北承看着陆酒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所有的检查报告单,她时而皱眉,时而抿唇
柔和的灯光,落在她的身上,仿佛镀了一层金光,朦朦胧胧的,勾人至极
厉北承看着她,就觉得心有点痒痒,想她身上的味道
「看的怎么样了?」
陆酒看的不仅是今天的检查报告,还有以前的报告
她抬头看:「检查报告,跟的身体情况不符合,报告上,除了精神状态,的身体是没有问题的」
可她给把脉的时候,是中毒的,一种特殊的神经毒素
厉北承微微眯眸,透着凛然的危险:「的报告,是假的?」
因为的病,爷爷专门给安排了一个医疗团队,专门负责的病情
的病情,再得不到控制,治疗,就会死!
陆酒也懒得再看剩下的检查单:「不一定,需要进一步检查」
先检查出是哪种神经毒素,她才好研究解毒剂
厉北承点头:「好」
见答应的爽快,陆酒很是诧异:「厉先生就不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