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的美女保姆
汪厂长今年七十多岁，建国后在北影当了三十多年厂长，也是电影行业的权威
可惜汪厂长的态度与江淮延一致，说厂子这几年效益不好，制作资金短缺，在投资电影时们会更加小心，严格把控各个环节
们绝不可能把几十万上百万的电影项目交给一个毫无经验的人
出了事谁来承担责任？
汪厂长劝脚踏实地，从剧组小工做起，一步一个脚印，将来也许能成为一名导演
——
“别灰心，其实挺厉害的”
制片厂的小商店外，江姗买来两瓶北冰洋汽水递给一瓶，靠在栏杆上说，
“知道爸爸们对剧本的要求有多高吗？万里挑一，可看过的剧本之后，们都说写的不错，根本不像是一个新人编剧能写出的东西李茂森，怎么能写出这么好的剧本，是谁教的？”
“没谁教，自学成才”
李茂森耸耸肩膀，仰头喝了一口冰凉的汽水，不知是不是幻觉，总感觉比几十年后的北冰洋口感好一些
“自学？上了一年编剧课，学了很多方法，可写出来的剧本也很一般，自学怎么能那么厉害？”
“买了几本二手编剧书，譬如拉约什·埃格里的《编剧的艺术》，希德·菲尔德《电影剧本写作基础》，罗伯特·麦基的《故事》等，有几本是从中戏门外的二手书店里淘来的，纯英文版”
“还会英语？”
江姗听到用英语流利地说出书名，惊讶地转过头
“会一点？们武术院有时会接待外宾，体委特意给们安排了英语老师，学习一年多，学得还算不错”
这话半真半假，在美国生活过多年，英语自然很流利，前身在武术院虽然上过几个月英语课，但不太重视，跟没上一样
“算厉害”
江姗用肘子撞了下的手臂，心里很嫉妒
她跟着父亲和老师专门学过写剧本，从剧本构思到怎么讲好故事，学了很多东西
她自认为学的还不错，可写出来的东西依然上不了台面
还有学英语，从初中学到大学，依然是哑巴英语，不然她早去外国读大学了
可身边这家伙明明是个体育特长生，却方方面面比厉害，这难道是智商上的差距？
对了，这家伙不止写剧本厉害，会说英语，的拳头也很厉害
想到这里，江姗一把抓起的手腕，仔细盯着的手背看了看，与普通人的差不多
“上次怎么弄的，王晓帅说在变魔术，不信，当时穿的是体恤，根本没有地方藏那么大的砖头，一定会气功对不对？”
江姗眨着明亮透彻的大眼睛，紧紧地盯着脸上的表情
“秘密！”
李茂森晃着汽水笑了笑
江姗皱着鼻梁，不满地哼了哼，忽然她注意到两个熟悉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从中间车道上过去，像是怕她看到一样
“喂，们两个干什么，见到为什么不打招呼？”
江姗松开李茂森的手，抱着手臂不满地看着两人
这两人正是她班上的同学，胡军和何冰
李茂森也认出来了，一个是乔峰，一个是大宋提刑官宋慈
“哈哈，是姗姗啊，也在这里？们下午没事，过来做群演，要不要一起？”
何冰停下来，眼睛在两人身上扫了扫
“不要，天太热了”
“那们去了，不打扰约会了”
何冰和胡军推搡着跑进一处片场
北影厂里有很多拍摄基地，包括87版《红楼梦》，《末代皇帝》、《茶馆》、《宰相刘罗锅》《青春之歌》等数百部影视剧都在这里取景拍过
几乎每天都有两三个剧组在这里拍摄，在门口也经常能看到一些蹲活的群演
人来人往，挺热闹的
李茂森和江姗片场转了一圈，随即告辞
“李茂森，加油，虽然要当导演这件事听起来很不可思议，可觉得能成”
江姗握着拳头喊道
“当然，等成了大导演，带飞”
李茂森挥挥手走了
江姗望着的背影，莞尔一笑，这家伙还是那么自信
——
小四合院里，巩丽听到门口的动静，立即从客厅里出来
“剧本怎么样了？”
“专门等在家里问这件事？”
“别废话，快点说”
“好消息是们想买的剧本，坏消息是们不让当导演”
“当导演？什么意思？”
巩丽跟着走进客厅，见要喝水，立即提着茶壶给倒一杯，催促快点讲剧本的事
李茂森简单地讲了一遍在北影发生的事
“要当导演？没发烧吧？”
巩丽伸手摸的额头
“很认真的这个剧本是写的，也有把握把它拍好”
“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个练武的，写了个剧本叫电影厂看中，这是的运气，应该毫不犹豫地把剧本卖出去，安心做编剧，而不是好高骛远当什么导演，一个连摄像机都没摸过的家伙，当导演能干什么？”
“扛摄像机是摄影师的工作，与导演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在《红高粱》剧组期间可不只是盯着，也盯着张怡谋，看怎么拍电影，跟着学了很多”
“哈哈，的意思是，赖在剧组不离开，不是为了盯着，而是在偷偷学着拍电影？觉得会信吗？”
巩丽皱着浓黑的眉毛，脸上一丝相信的表情也没有
“这是真的，等的电影拍摄出来，就会明白一切”
李茂森扬了扬剑眉
“是吗？可问题是北影那边不让当导演，哪来的电影？”
“没事儿，会想办法说服们，如果们不答应，再找其制片厂，还有央视、京都电视台，或者外国电影公司天无绝人之路，相信只要坚持下去，总会找到愿意合作的人”
巩丽诧异地看着，越来越觉得有些陌生
从前这家伙倔强、呆板、无趣、自卑、敏感，一个毫无闪光点的人，而现在变得自信张扬，积极向上，干劲十足，还有一点点才华
难道李茂森真的被打开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