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偷了我的脑子?

第14章 脑子!脑子!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签完的笔录坐上了张怀安的车,周墨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真的没事了?”

张怀安也一脸疑惑但嘴上还是说着:“队长都这么说了,应该没什么事了”

“估计队长也是看伤势挺重的,今天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吧,明天……”

想了想张怀安从怀里拿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周墨:“明天如果腿脚不方便的话可以给打电话,接到城卫队来领奖金”

张怀安心有余悸的用余光瞥了一眼周墨后脑袋贴着的纱布,说实话

按理来说听到有奖金,周墨应该很开心才对,可是这个时候周墨这时不时的望向车窗外,有些心不在焉的接过了名片点头说道:“好的,那就麻烦了”

张怀安看周墨有些兴致缺缺,以为只是周墨受伤所以无精打采,就没再多说什么

然而周墨这一路却一直在注意着窗外,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可是心理却慌的一批

的脑子还留在城卫队呢!

而且周墨能够感觉到,脑袋里的这个脑子已经开始冰凉了,那种随时好像都有可能会死的感觉又开始笼罩着的心头

‘所以除了自己的脑子之外,就只有刘天佑的脑子能够住在身体里吗?’

虽然和脑子相处只有短短一天的时间,可是有脑子和没脑子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脑袋里空荡荡的感觉可不怎么好

尤其是周墨现在脑袋里的,还是食脑魔帮凶的脑子

就算这脑子不凉,周墨也不想要啊

就这么心情忐忑的回到了小区门口,周墨挤出一个笑容对着驾驶位上的张怀安说道:“麻烦了,明天下午会去城卫队的”

张怀安看着周墨那苍白的脸色,有些担心的问道:“这样真的没问题吗?算了,还是送回去吧”

周墨还打算自己打个车回到城卫队去找脑子呢,连忙摆了摆手:“不用了,可以自己回家的”

谁知道张怀安却一脸正色地搀扶着周墨的胳膊:“不行!要是倒在了外面怎么办?这都是应该做的!”

张怀安不由分说的搀扶着周墨的胳膊回到了老楼里,保安大爷嫌弃的翻了个白眼也没说什么

终于把周墨送到了家门口,张怀安才抱着胳膊对着周墨点点头:“快进去吧,早点休息”

见张怀安非要等进屋之后才走,周墨满嘴苦涩的打开了门走了进去:“谢谢啊!”

张怀安对着周墨笑了笑:“不客气,应该做的”

说着就帮周墨拉上了大门

周墨无奈的叹了口气,站在门口听着张怀安的脚步已经远去才终于松了口气

先是敲了敲脑壳:“能出来吗?”

结果脑袋里廖峰的脑子一动不动,周墨哭丧着脸:“不会要死在的头里吧?”

其实仔细想一想,这个时候去城卫队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廖峰才刚刚死在里面,现在正是戒备森严的时期,周墨这个时候跑回去无异于自投罗网

‘算了算了,那个夏安可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希望明天过去的时候能够找到吧……’

‘唯一麻烦的就是脑袋里的这个该怎么办’

周墨长这么大丢过东西也丢过人,唯独没有丢过脑子,尤其在自己脑子会长着腿跑的情况下,周墨觉得找回来的几率估计比中彩票还要低

唉声叹气的脱掉外衣,正准备回房去休息却突然听到厨房有了响动

疑惑的走过去一看,就发现脑子用眼球捆着两袋葡萄糖往锅里倒

周墨:!!!!

“回来了!到底是怎么跑回来的?”

脑子回头看了周墨一眼,并没有回答周墨的问题,而是用一个眼球拍着桌面上另外两袋葡萄糖: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儿呢?没看爷正忙,不过来帮忙是等锤吗?

不知为何,周墨竟然读懂了意思:“哦哦,放着来吧”

见到脑子回来了,周墨悬着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走上前去帮忙打开了,那来路不明的葡萄糖全部倒进了那口锅里

等做完之后就见脑子拽起旁边的暖壶,往里面倒了一些热水,眼球伸进去摸了摸温度,跳到周墨后脑撕下了纱布盖在头顶,然后一个猛子扎进了锅里

“……”

“??”

“不对!这是的锅啊喂!”

不过这个时候反应过来也已经晚了,脑子已经在锅里面开始舒服的冒泡泡了

周墨在一旁看的汗流浃背,这口锅怕是没法用了

看了一眼那熟悉的葡萄糖袋子:“这东西不会是从城卫队里顺出来的吧?”

浮在水面上的眼球上下晃了晃

周墨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

完了,这下可是把城卫队得罪惨了

在里面杀了嫌疑人不说还顺走了好几袋葡萄糖,这已经不是在示威了,这分明是赤裸裸的挑衅

这也太嚣张了点吧?

“为了脑子而背了这么多罪名的,估计只有吧?”

一边嘟囔着一边看着泡澡的脑子,虽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可是周墨的心莫名其妙的就平静了下来

“算了算了,就由着吧”

周墨微微摇头开始思索着这一天的收获

首先毋庸置疑,城卫队肯定是眼下的大麻烦

‘那个叫做夏安的女人,绝对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放过,只怕是明天还有坑在等着,对付这个女人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不过最重要的是那个创合研究中心,还有在廖峰记忆中看到的那个男人……’

‘虽然记忆都是很模糊的,但是在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就确信说话的人就是另外一个凶手’

‘听话里的意思,好像是在说创合研究中心才是幕后黑手吗?的脑子是被送进了创合研究中心?’

周墨拿出手机在网上搜索着相关的词条,然而却什么都没有搜到

不由的挠了挠头:‘看来只能从那个男人身上着手了,可是除了声音之外就再也没有其的线索了……’

“等等!”

“声音?”

“那个声音好像记得,肯定在什么地方听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