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流货色II:浮灯

第四十六章 瓦解

许少卿叼着那块骨头咬了好半天才松口,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

然后撑起身子,欣赏了一会儿,又抬眼看安鲤惨兮兮的脸安鲤一看就是发烧了,大概很难受但让以现在的心情怜香惜玉,可做不到倒是看着安鲤半张着的嘴,想到那里一定比平常更热,想把舌头放进去,亲亲试试看

……不过不行今天的目标很明确,只想让安鲤在自己的掌控下不得好死

只能把手指塞进去翻搅……果然很热,舌头也又烫又滑发泄似的用力杵了两下,安鲤就神色痛苦地紧紧含住的手指,不让动了

许少卿盯着紧紧含着的嘴巴,嗓子发干:“再给一次诚实的机会,最后一次”

但安鲤并没回答,含着许少卿的手指,露出似乎很迷茫的神色看着

含着许少卿手指的时候,立刻被勾起了一些模糊的回忆不是昨天的,是刚才的梦但是那个梦让有种不好的预感因为昨晚断片了,而许少卿讲述的和自己想象中的情况完全大相径庭

不会吧……

许少卿压在安鲤的身上,看着那种虚弱无助的欠干的眼神,不受控制地起反应了表情更凶了一点:“看什么看!说话啊”

安鲤唔噜唔噜地说了句话

许少卿不得不把正舒服的手指抽出来,拉着晶莹的丝:“重说”

安鲤舔掉嘴角的口水:“昨天晚上,有没有说过,那种……‘不要脸,要……’”

似乎说不下去了,试探地看着许:“还……记得吗?”

许露出了一个“终于!不出所料”的神情,讥讽地笑道:“呵呵终于不装了啊?”

这个回答让安鲤心一下凉了眼前模糊着堕入疑惑的深渊

……原来那不是梦!

“何止说过不要脸可说太多了就记得这一句吗?”许少卿粗声粗气地笑,“求操,用腿勾着的腰不让走,忘了?让用力,顶的爽点干爽了就叫老公,叫少卿,叫救命忘了?叫得甜死了,都听不下去,反胃,替害臊完全是出于人道主义精神帮的好吗结果今天跟说,‘不跟计较了’?呵呵呵!”

安鲤口气惊疑:“不可能扯淡”

“扯蛋”笑得更加变态,“是扯来着是自己把绳子系紧了下面,还亲手把绳子递给,让扯着玩呢小可爱”

安鲤:“!!!胡说才不会做这种变态的事!……”

许:“可没胡说,说上次在车上让捏着前面干得好舒服,所以这次还想要”

“不……”

不知为何,听到这一句,安鲤大吃了一惊般地,突然呆滞

“怎么了?说的不对吗?”

许少卿把所有事情全都推到安鲤身上,加上些质问的口气,用来套话因为虽然相信科学,但是还是觉得这个傻子今天装得太好了,这不像一直都是根本不会骗人的这种疑惑,加上此刻无法释放出来的性欲让急躁又发疯,迫切想要一探究竟

看到安鲤果然在设得套前表现异常,许少卿再接再厉:“然后跪在地上求干的嘴,饥渴得简直要把吸死一插进去下面就开始流水儿,射进去的时候,下面就沥沥拉拉的,拴那么紧都止不住,把地毯都弄脏了一块呵呵是不是胡说扯蛋,那都是有证据的下次一起回去找毯子打卡?”

说这些,都不知是在刺激自己还是刺激对方无法自拔地回到昨天欲仙欲死的情景中去,越想越受不了喘着粗气发了狠地顶胯,用硬邦邦的下身碾压磨蹭着的安鲤的小腹,掌下的乳肉被揉搓得红一块白一块,另一手也在安鲤身上又摸又捏,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个丧失性功能无法泄欲的变态

“……”

安鲤了一会儿,就说不出话了,只是皱着眉头忍痛

“……喂?怎么了?想起来了是吗?”

安鲤仍然一言不发,双目发着不知什么呆,像是打定主意不跟玩了

这个反应太讨厌了

许少卿又狠狠折腾了一会儿,可不说话,就是不说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这样了

许少卿盯着半死不活的德行,阴沉地哼了一声,坐到安鲤的腿上去,撸下的裤子,露出粉红色的性器握着撸了两下,然后一手固定住,另一只手掌覆在马眼上快速转圈揉搓

“!”

安鲤的小腹立刻抽动起来掌心粗糙的皮肤对于敏感脆弱的龟头前端来说太刺激了

就这样也没能让开口,许少卿强烈不满停下,改用指甲剐蹭马眼,暂时很轻,但是给人一种不听话就要戳进去的危机感

“说话啊!”

安鲤还是没说话眼睛有点发直,像是在看天花板,却又没有焦点

“看着!”许少卿捏住的脸颊,安鲤有点缓慢地把眼珠移动到身上,却仍然还是沉默着

“……”

这种消极抵抗的行为竟然让许少卿有种委屈的感觉……这实在不应该但是,凭什么呢上过……的飞机杯,说过要负责现在一副受害者的样子是什么意思?

许少卿的人品让的委屈迅速转化成愤怒,把大指扣进马眼里刺碾,安鲤瞬间浑身都震动起来,挣扎的劲儿大得几乎要把许少卿都掀下去

许少卿压着:“说话,说话就不弄了”

安鲤确实不是个坚强的人,坚持不了几秒就投降了:“说什么……”

“还用告诉吗!”许少卿又怒了,“妈来干嘛来了不知道吗?”

安鲤:“不知道……”

“还装蒜!到底是傻是精?还是有病!”许少卿下手更狠,“问昨晚的事儿!”

安鲤忍着疼痛和眩晕,打起精神来回答:“昨晚的事,对,对不起……好像,确实是勾引的……是不好”

许:“就完了?嗯?”

安鲤:“……还有,……浪费了的时间不应该,浪费的人道主义精神在身上……该死,饶……一命,以后见绕道走……行不行……”

许:“说的什么一堆屁话!”

许少卿火苗一下烧上了头,终于还是没有忍住,解开裤带,已经像块热铁一样的紫红色东西猛地跳出来迅速涂了些口水在上面,扯开安鲤的两条腿,艰涩而凶狠地插进去

“嗯……”

终于得到疏解的许少卿舒爽地低吟了一声,而安鲤一下哭出来了,眼泪止不住流的屁股现在不碰都疼,被许少卿那么大个东西直接捅进去根本就是把撕成两半好奇自己怎么没有立刻疼死掉

“许少卿……混蛋……直接杀了不方便吗!”

安鲤徒劳挣扎,手腕勒得发紫,疼得全身覆上一层薄汗,一边痉挛般抽动着哭泣一边骂街

这笨蛋很疼,许少卿都感受得到,因为夹得实在太紧了这笨蛋在生病,也感受得到,因为那里面烫得吓人

但想到刚才对自己说的那些四六不靠的鬼话,许少卿心里就只有“活该”两个字咬着后槽牙说道:“安鲤想要直接的是吗?想得美玩死”

许少卿扯起的一条腿扛在肩上,从侧后面深深地顶进去,戳刮着肠道的前壁,一直顶到能顶到的尽头

安鲤痛到要疯,抓紧了手腕上的领带,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绷的,被汗水刻画出清晰的线条被迫向前用力挺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身子,否则那东西可能会从的肚子上戳出来

说话都没什么力气了:“……到底,要怎样啊……”

“要,”许少卿压着嗓子恶狠狠地,“把昨晚说过的话再给说一遍!”

“不记得……啊!”

许少卿整根抽出又没入,生硬地抽插今天安鲤的肠道本来就又紧又涩,还没有润滑过,往外抽的时候几乎要把肠肉带出来,插进去的时候像是要把菊花一起带进去插了几次,安鲤就没出息地抽泣起来,哭得很难听,许少卿心烦意乱

“都让……让……”还是说不下去,只好改成别的话:“别妈哭了!操!”

“杀了吧……受不了了……”安鲤叫得很惨

许少卿骂了一句,把安鲤翻正,不再故意别扭地顶疼痛的地方,而是趴下去撑在身体上方,平行进入不过许少卿的肉棒是前面有点上翘的,还是阵阵碾过安鲤已经经不起折腾的敏感处,让悬着的双腿打颤,哽着嗓子低声痛吟

安鲤没那么吵,许少卿暂且也一时半刻没再说话,只半眯起眼睛,轻声喘息着抽插

好热,好紧,要化了

好舒服……

干不够,怎么办啊

可是,这个蠢货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没有吧性总是新鲜的好对来说还新鲜吗至于吗

当然不

妈昨晚围着这个sb转了一宿几乎没睡觉,今天早起,忙一天,现在大半夜又上赶着来干什么呢?有贱病吗

哭哭哭,哭妈,不记得……不记得就算了!跟装个蛋呢,不配

好操的屁股还不满大街都是!

许少卿蓦地冒出这个想法,马上就跟决定了似的,抬眼看安鲤的脸没想到安鲤竟然也在用迷离的眼神深深地看着

目光相对,两个人一愣,许少卿突然觉得安鲤的后穴很用力地吸了一下,也正好往里冲,差点大意就失守射出来

低头闷哼了一声,马上暂停动作安鲤也认命般继续仰头看天花板

“为什么看?”问

安鲤没说话

许少卿突然想到那句“想看的高潮脸,想看舒服的样子”

突然就坐起来,射钉枪一样狂冲猛干,干得安鲤的破床惨叫得几乎马上就要去世

一边干,一边骂得很难听:“操妈的贱货,非要坑死是不是,不要还妈勾引……嗯……”

安鲤猝不及防,没忍住就跟着凶猛的动作急促地飘声哼叫起来,那色情的嗓音让许少卿一下子硬到发痛,翘到不行,非要戳死这个混蛋才能缓解

“操!干死!……干死!……干死!!”哑着嗓子,每说一句,就暴冲一下,像真的要把安鲤钉死一样,一回、一回、一回地捅进去

“…………啊!——”安鲤哼着哼着,突然发出了一声奇怪的呻吟,像是要表达疼痛,却掩饰不住地泄露出极乐跟着这个叫声,阴茎前端的小洞拉出一条晶莹的长丝,滴在白皙紧绷的小腹上

许少卿看着那片晶莹的水斑,动作顿了一下,表情隐忍地深吐了口气然后抓住安鲤的阴茎根部,攥紧了,加速冲击安鲤的身体

安鲤马上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失去所有体面,颤抖瘫软,呻吟像耗尽了电量一般不成声调

“不要……不……”

“呵呵不要嗯?”快速的抽插让许少卿声音颤动着,气喘吁吁,上挑的语调听上去蛮横又粗野,“贱货,妈喜欢这个,知道的就让干高潮十次二十次直到活活抽死让男人干屁股的时候爽挂了,说警察会抓吗?”

“放,放手!……放……”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说上次在车上让捏着前面干得好舒服,所以这次还想要……)

就是这句许少卿刚才说了让安鲤一下子卸去了全部力气的话

因为那是秘密是自己一想到都会想马上切掉脑回路屏蔽掉的秘密,是死掉也绝对不会说出口的秘密很多时候,无法控制地想到在车上的那次做爱,立马就会情欲勃发,因为那是人生中绝无仅有的也无法想象的疯狂的快感得到了,就忘不了一想到马上就会性起,然后欲求不满地要错乱掉⒐54318008

恨许少卿,说过不要把玩坏的,可最终还是用那么变态的玩法把玩坏了,还上瘾了

现在,安鲤到死也绝对不会说的秘密,却从许少卿嘴里说出来了

……当然只能是告诉的

那,昨天真是勾引的,没说谎

不是梦……

安鲤在不断颠倒深化的眩晕中,似乎能接上那个之前没做完的“梦”

……

“嗯……少卿……别走……”

“老公不走的好宝贝儿”

“顶……顶到了啊……啊这里要死了……”

“是,是这儿吗?嗯?宝宝舒服啦好乖啊只给干,只能给干是不是?”

“嗯……”

“那喜欢……咳,喜欢,吗”

“许少卿好喜欢……干……”

……

知觉是种很奇怪的东西疼痛是会逐渐麻痹的,快感却是逐渐累积的它是偏心让人快乐的

但安鲤觉得这不是好事

像现在,分明被身上的人百般凌虐羞辱,可刀割一样的穴口和内脏却渐渐失去了痛感,让觉得好需要这个人,甚至觉得那人是在对好的

这是不对的

“许少卿……为什么这么对?”说

许停下动作,甚为疑惑地对上安鲤的眼睛

安鲤脸上的泪已经都滚落到头发离去了,眼睛还红着眼珠的方位似乎在看许少卿,但聚焦的位置却远落在不知何处,呈现一种虚无状态

“真的不配得到一点感情吗……同情也行”

“……”

许少卿看着安鲤,眉毛深深地皱起来了忽地俯身下去,抱住安鲤的身子紧紧地箍着,箍得安鲤喘不上气野蛮地撬开安鲤的嘴巴,含住烫人的舌头吮吸纠缠

这个几乎想要把吃掉的深吻让安鲤胸口发闷,眼前越来越模糊,在眩晕的深渊中持续下坠看到黑暗的深处下有一片白雾大头朝下飞过去,白雾就变成了悬浮在黑暗之上的天而正向上飞去

只要进去那边,就回不来了

早就知道的

安鲤被紧紧抱着,承受身体里硬到能穿肠破肚一般地穿刺许少卿在最深处急速地捣伴随着即将到顶时喉头滚动的低吼声,那个长度过于优秀的东西在安鲤自己绝对触及不到的深度,不断累积让身体癫狂的疼痛和快感

终于,许少卿绷直身体顶住怀中的安鲤,发出高潮中的满足呻吟

却又不太一样可能是一直含着安鲤的舌头,今天许似乎叫得有点幼稚,很像个委屈撒娇的孩子

射过以后依然在轻轻地顶着,跟刚才的野兽行径判若两人某一个柔软的抽送引发了刚才百般的积累,一下子让安鲤的体内超新星爆炸,源源不断地发麻,扩散全身几乎承受不住那种灵魂出窍的快乐,溺水般叫着身上那人的名字,在无尽的高潮中沉入到虚无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