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秀之主

第二十五章羞刀难入鞘

堪堪月寻时光,如流云随风飘去

楚靖与盈盈符静薇三人,一路上昼驰夜歇,水陆交替,不到一月时间,即到了江南地界

楚靖六脉神剑一学会,便换了身装束,当天夜里就摸进了天龙寺,将剑谱又送还回去了

知道段誉之所以没来天龙寺,那是因为自己又让原剧情发生改变了,段延庆一死,让的北冥神功,没有机会吸收到各路高手内力,也就没有发病

段正明自不会带来天龙寺治病了

楚靖也就只能默默,对段誉表示不好意思了

世事无常,各个自有个人福吧以后是否还会有修习六脉神剑的机缘,自己也顾不得了

本要想去天山灵鹫宫,可既然杀了段延庆,从而改变主角命运,能有奖励

又岂能不去江南,好改变乔峰命运不说系统奖励了,就冲着的为人,也不该让正当壮年,就早早离世

楚靖遂让灵鹫宫众女,自行赶回缥缈峰报信,只带着盈盈、符静薇两人赶赴江南

符静薇不带不行,用她的话说,若是没她带领,就是楚靖上缥缈峰,也不好上

楚靖心下虽不以为然,不过也只好接受她这番好意了,路上也能有个使唤之人

这一路行来,有盈盈陪伴,自是享尽艳福

符静薇不仅嘘寒问暖,对们照顾得无微不至,甚至一切起居饮食,全由她一手安排,楚靖也能放心些

虽说和盈盈都是江湖上的行家,可江湖毕竟水深,有些龌龊手段,不是光靠武功高,就能一切无忧,有个自己人,多长一双眼睛总是好的

楚靖看她办事得力,也就不吝指点她几门武学,让她不足月余时间,武学修为那是突飞猛进

天山童姥武功虽高,可哪有时间指点普通女子,故而符静薇一路上虽是伺候人,也是甘之若饴

这天正午,三人到了江阴,这地界北临长江,南近太湖,这时正是三月天气,杏花夹径,绿柳垂湖,暖洋洋的春风吹在身上,当真醺醺欲醉

江阴城里,街道上游荡着不少江湖中人,两侧的酒楼里,更是充斥着吆五喝六的划拳声

们选了江阴最大的酒楼“望江楼”,毕竟店如其名吗,这里不仅可以俯瞰长江,楚靖还有另外用意,茶馆和酒楼从来都是江湖中,种种传言的集中发布地

虽然其中七八成都有不实之嫌,但只要用心判断,仔细甄别,还是可以得到江湖中最新的消息的故而就选择了江阴人气最高的酒楼

三人在等菜间隙,要了一壶上好的碧螺春,其时正是午饭时间,酒楼中两层铺面座无虚席,伙计穿梭往来,忙得不亦乐乎

这时就听右手边桌上的,一老者叹道:“姑苏慕容这次麻烦大了,弄不好得栽啊”

一年青后生问道:“师叔,您这话怎讲?”

那老者先咂了口酒,才说道:“青城派掌门司马卫去年冬天,在白帝城附近,给人用“城”字十二破中的“破月锥”功夫杀死了

伏牛派的柯百岁,的拿手武功叫‘天灵千裂’,也死在这招下了

这些还不算什么,可半年前,丐帮副帮主马大元,给人用‘锁喉功’杀了‘锁喉功’是马大元的成名绝技,

想想这代表什么?”

那年青后生想了想,恍然道:“以彼之道,还失彼身”

那老者点头道:“着啊,青城派、伏牛派还不怎么样,可丐帮号称天下第一大帮,自家副帮主被杀了,岂能善罢甘休?”

那年青后生一拍脑袋,道:“原来们这几天见的丐帮中人,是来找姑苏慕容报仇的啊”

那老者笑道;“还不算太笨”

那年青后生小声道:“可南慕容北乔峰齐名江湖,都是武林中最厉害的人物

这江南也是慕容复的地界,丐帮虽然势大,恐怕落不了好吧?”

那老者拿筷子敲了一下那后生的头,骂道:“没长进的东西,看事情老看表面”

那后生“哎哟”一声道:“师叔,那您老人家,说说是怎么一档子事?”

那老者“哼”道:“这小子倒考起来了,师叔这几十年的江湖是白跑的?”

“这一双利眼,再加从别处听来的消息,这么一印证,这场架的结果那是显而易见”

那后生道:“师叔,您快说说吗!”

那老者迟疑了一下,道:“这个嘛,咱们还是回客栈再说吧”

那后生急道:“师叔,您就快说出来吧,都快急死了”

那老者左右张望一下,见周围人太多,遂小声道:“这事这地方不能说,弄不好要惹祸上身的”

那后生不解道:“丐帮找慕容家报仇而已,关们何事?有甚可怕的?”

那老者恨铁不成钢道:“个后生家知道什么?江湖上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事还少吗?

们无论谁胜谁负,收拾们不跟玩一样”

那年青后生和同桌的另两个后生,也都呆呆点头,不在发声

其时楚靖三人一边喝着茶,一边饶有趣味地听着,对几人的猜测,大多嗤之以鼻,不过有一点,倒证实了的猜疑

那就是丐帮已到江南了,看来来的时间刚刚好

可是与盈盈听了这话,还没什么

符静薇本就出身灵鹫宫,脾性更是不好,听了这些人的话,心中大为不服,什么“南慕容北乔峰是武林中,最厉害的人物”,那将们姥姥与姑爷放在哪了

不由冷哼道:“一群没见识的土包子,什么南慕容北乔峰,们有何本事,就能划分南北了”

符静薇这话声音不说大,也让那老者和那几个年轻后生,听的清楚

们转头一看,见说话之人是个年轻女子,长相也甚是漂亮,只是眉宇间一片煞气

可们也是武林中人,被人欺负到头上了,岂能视而不见,欲要发作,结果那老者伸手按住后生,微微摇了摇头

几名后生也想起来了师叔说过,混江湖,招子得亮,女人尽量不要惹,尤其是年轻长得漂亮的,鬼知道她们身后,站着什么人物

符静薇一看几人,竟然也不言语,也只能狠狠瞪了几人一眼

楚靖对这一切尽收眼底,对符静薇的做法也不赞同

只是灵鹫宫的女子本就霸道,认为自己姥姥是神人

再加上她一路上勤勤恳恳,故而没有劝阻,驳了她的颜面,见那几人没有回应,才缓缓道:“静薇,出来走江湖,且不可如此小看天下人物

北乔峰南慕容能名震天下,也不是光靠嘴说出来的”

符静薇一听楚靖这话,想了想,好奇心起,问道:“姑爷,那您说说,们二人谁更厉害啊?”

楚靖洒然一笑,喝了口茶,才道:“那自然是北乔峰了!”

说话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二楼上武林人物众多,一闻此音,那耳朵都竖了起来

实在是“南慕容北乔峰”齐名当世,威名赫赫,江湖上流传众多

可什么时候有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二人分高低呢?

符静薇好似一个好奇宝宝一般,又追问道:“姑爷,那们二人怎能齐名江湖呢?”

楚靖见盈盈也是饶有兴趣,盯着自己显然也想听听,便即说道:“乔峰虽然坐领天下第一大帮,可的名声是靠自己打出来的,会过无数好汉

的帮主之位,自丐帮自唐以建,从没有第二个,有这么艰难

至于慕容复地处江南,本朝重文轻武,江南武学氛围不好,高手本就欠缺,矮子里面挑高个而已,又如何能与乔峰相提并论?

二人单打独斗,若能撑得住乔峰十招,都是武功非凡了!”

“啊?这……”

“怎么可能……”

店中人一听这话,登时一片哗然,这消息太劲爆了,乔峰慕容复当世齐名,竟然差距有这么大?

楚靖直接旁若无人抿了口茶,才续道:“就是慕容家“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名头,也是爹慕容博闯出来的

慕容复不过是借助父辈威名而已,论及真才实学,在江湖年轻一辈中,虽不能说是一无是处吧,可也算不上绝顶人物!

这南慕容,自然名不副实了”

楚靖是什么人,别人不敢说的话,自然没有忌讳,这番话声音也不算大,但二楼中人俱是听的清楚

但话音未落,靠窗的座位上,已有人说道:“简直是胡说八道,乔峰纵然厉害,要说十招打败慕容公子!

呵呵……

至于自己,吹得好大的气儿!既然话里话外,连江南慕容公子都不看在眼里,又有何本事?”

众人听这话音,那份不忿之意跃然而出,循声看去,见说话那人临窗就坐,身穿铁青色儒生衣巾,五十上下年纪,眯着一双眼睛,便似读书过多,损坏了目力一般,正在端起大碗喝酒

楚靖瞥了一眼,笑道:“敢问阁下是谁?”

“不敢,在下江南掌法第二,想要领教一番,看看这年轻人,又是否有什么真才实学,敢在这大言炎炎!”

楚靖蓦然间那双目一翻,精光四射,轻笑道:“适才楚某说的果然不错,江南时无英雄,使竖子成名!

这点本事也敢自夸掌法第二,怎么第一是慕容复吗?

呵呵,当真是驴不知脸长!

要动手可以,报上名来,也让大伙也知道知道,江南掌法第二是何许人也!”

这中年儒生,将手中一碗烈酒一饮而尽,霍然站起身来,毅然道:“在下复姓公冶,单名一个‘乾”字这不是乾坤之乾,而是干杯之干忝为慕容公子下属,赤霞庄庄主”

酒楼中的本地武林中人,都知道慕容复手下有四大庄主,首位便是邓百川,青云庄庄主,这公冶乾排行第二;第三便是包不同,金风庄庄主,又称包三先生;风波恶排行老四,玄霜庄庄主,人称“江南一阵风”

楚靖移目看向公冶乾,神光流转之下,那真是凛然生威,随意道:“原来如此,那就请吧!”

公冶乾一看之下,心中打了个突,暗道:“此人年纪轻轻,内力竟恁地深厚!

公子爷乃是天下数得着的高手,眼神的厉害似乎还不及”

可纵然如此,不说向来在江南武林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这时当着众多武林中人的面儿,连公子爷都被数落一通,也报了名姓,若是就此退走,脸上如何下得来?

当真是羞刀难入鞘了

同时又想,武功纵高,只是公子爷下属,不敌,也不代表公子爷不如

不管怎么说,在大庭广众之中,这个人公冶乾丢不起

那本是随意淡然的面颊上,立刻变了颜色,一脸肃穆

位于楚靖与公冶乾中间的食客,早看情形不对,尽皆起身,挪开了位置

那意思很明显,要打架,们给挪地方

公冶乾一看场地宽裕,大喝一声,脚下点动,就朝楚靖扑了上去

“领教了!”

声出人到,涌起一片劲风,一只蒲扇般的手掌,以擒拿手法扣向楚靖肩头

众人早都看出来了楚靖三人,男俊女靓,一女子还腰悬长剑

想这三人自然也是武林人士,瞧那说话语气及派头,似乎也有点来头只是但要逃过公冶乾这一记擒拿手,只怕有点不易

公冶乾身高力猛,掌上功夫具有极高火候,肉掌所至,足可开碑裂石

此时全力一抓,一旦抓实,对方纵然不死,一身功力就难以保全了

“喀嚓……”果然一记落实,立即响起几乎全楼可闻的“喀嚓”之声

众人均想:“这年轻人一时气盛,竟落得如此下场”不由为楚靖感到惋惜

“啊……”

当人们定睛瞧看时,竟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原来公冶乾一记凌厉擒拿手,竟是抓在一个筷筒之上,适才喀嚓之声,是竹筷断折,所发出的声响

众人眼见这一幕,心想:“这赤霞庄庄主,简直就是阴沟里翻船,估计做梦也不会想到,竟会这样栽在一个年轻后辈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