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Beta被迫成为万人迷

第1章 落难

华灯初上,黑色的迈巴赫一个利落的转弯,驶入高档酒店的停车场后座上,青年盯着又一次被挂断的手机屏幕,眉头微蹙——第五通了

“精虫上脑的蠢货”商宴低骂一声

司机停好车,静默扮演雕塑,商宴推门下车,步履从容,径直步入专属电梯

指纹锁应声而解,室内温度偏高,空气中残留着a信息素和另一种腻味同为a的商宴嫌恶地屏息,脚步未停,目标明确地走向卧室虚掩的门

昏昧的光线下,景象糜烂闻铮赤着精壮的上身,几道新鲜的血痕狰狞地盘踞在宽阔的背脊,只着一条短裤,半跪在床边,姿态是与体格极不相称的卑微讨好:

“宝贝,这样睡不舒服,起来冲个澡好不好?”

商宴几步绕到床的另一侧,膝盖随意地抵上床沿,猛地一掀——

丝绒被下,露出一张极具冲击力的脸

长眉如墨刃,斜飞入鬓,眉尾带着精雕细琢一般的锋锐最特别的是那双深邃的眼睛——湖蓝色,像冰川消融澄澈见底,此刻却蒙着湿润的水汽,睫羽卷曲如蝶翼,饱满的唇瓣色泽如同玫瑰,唇珠明显,带着细小的、暧.昧的破口挺直如尺的鼻梁压下几分滟色,英挺与秾丽在那张脸上奇异交融

冷玉般的肌肤上,雪地落梅,那些痕迹,与那张棱角分明、带着野性的面容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

当视线聚焦在商宴脸上时,床上人眼中那层朦胧的脆弱水汽瞬间蒸发

江昭生身体绷紧,以惊人的速度起身掐住商宴的喉咙,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闻铮惊得忘了动作商宴因为窒息有点脸色涨红,还在兴奋地微笑,和刚进门时那个一脸嫌弃的样子判若两人

按下手机录音机的播放键,一个女孩的声音响起:

“爸?叫江昭生,问做什么……对很好,虽然有时候也挺不靠谱...”

随后看见,江昭生泄气似地松开手

“咳……”商宴揉了揉颈间刺目的指印,“下手真狠啊,江叔叔跟江晚也算是朋友,她要知道这么对待她朋友,该多伤心?”

修长的手指陷进被单,商宴饶有兴趣地观察着仅仅是一个名字,一段声音,就抽走了所有的硬骨头

商宴轻哂一声,目光落在江昭生散落在枕边的长发上男人发丝乌黑如最上等的绸缎,灯下光泽流转

伸出手,慢条斯理地挑起一缕黑发,长发滑落,像凉水淌过干燥掌心,有点痒

“闻铮,”商宴的视线依旧胶着在指间的发丝上,语气平淡,“该回校了三天,够久了”

但江昭生能感觉到,抚摸自己后背的手停住了

闻铮发出一声烦躁的“啧”,目光在商宴和床上蜷缩的身影间逡巡片刻,终是带着不甘,踹开脚边的衣物,抓起沙发上的T恤,大步走进了浴室,门被甩得震天响

江昭生闭上眼,强迫自己混乱的思绪沉淀商宴……太年轻了,却有着远超年龄的深沉和内敛的上位者气场这种举重若轻的掌控力,绝非一朝一夕能养成

能在闻铮这样的a面前发号施令,甚至让男人不得不服从……这意味着在这个圈层里,地位超然……难办

察觉到的走神,商宴又突然发难:“想什么呢?”

下巴被人捏住,指腹重重碾过嘴唇,江昭生被商宴掐着下颌强制对视,干脆阖上眼帘,一副随便的样子

商宴不是闻铮,慾望并不强烈,更何况,自己连澡都没洗,这人有洁癖,不会对下手

“的眼睛...真漂亮”

锁骨一痛,痛哼被咽下,江昭生感觉头皮都要炸开...每次商宴靠近,都带来深深的排斥感

商宴满意地看着自己留下的新鲜齿痕,指腹恶意地按了按那处红肿,意有所指:

“......好手段啊,江叔叔”

“才几天?就让闻铮那疯狗对死心塌地,连课都不上了?”的声音压得很低,被浴室的水声完美掩盖

江昭生睁开眼,眉梢微挑,眼底是冰冷的嘲讽:

“托们的福,现在算是明白了,们这种人脑子里……除了这些龌龊,大概也塞不下别的”

“哦?”商宴突然凑近,捏住的脸颊,“让猜猜……是想挑拨离间?让们内讧,好趁机脱身?”

江昭生的虹膜颜色浅,瞳孔收缩会格外明显,商宴直直看向眼底,试图捕捉蝴蝶振翅产生的气流那么微小的反应

“还没有自甘下.贱到...要跟强.奸犯玩这种把戏的地步”冷漠道

没有一点反应,江昭生就像个空心玩.偶,连睫毛的弧度都没变过

“看这张脸很难不喜欢上,懂,”商宴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低笑,额头抵上的,姿态亲昵得如同耳鬓厮磨的情人,“那就是太……‘特别’了特别到让人忍不住想……”

江昭生蓄力挣脱青年高热的怀抱:

“——滚开”

a压倒性的力量差距在此刻显露无疑商宴只是被推得微微晃了晃,嘴角的弧度反而加深了

浴室门被粗暴地拉开,闻铮脸上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眼前的画面让心头发紧:

如烟的黑色长发凌乱地铺满枕头,江昭生像一件被强行钉在展板上的脆弱标本,后颈被商宴的大手牢牢按住Beta男性本不算瘦弱的身躯,在a绝对力量的压制下,显得异常单薄和……易碎透明的泪水无声无息地滚落,顺着尖削的下巴,一滴一滴,没入身下昂贵床单的褶皱阴影里

闻铮想阻止,又没有合适的理由——

商宴脖子上带着圈触目惊心的青紫指痕,此刻这些痕迹正以更隐蔽的方式,“报答”般印在江昭生被衣物遮盖的身.体上

商宴甚至没有回头看五指却深深插入那片浓密的乌发之中,近乎粗暴地梳理着要不是江昭生的长发顺滑,这动作肯定会痛得人呲牙

一边动作,一边冷冷反问:“打扰了吗?”

闻铮瞬间哑然想起自己独占江昭生时,商宴确实给予了“空间”,那些连环电话也是今晚才开始的……找不到任何立场反驳

房间终于只剩下两人商宴的动作放缓了,江昭生感到侧脸黏腻,是泪水混着汗湿的发丝刚想抬手,指尖就被商宴的手截住,代劳般将那缕恼人的发丝别到耳后

一声叹息似的话落在耳边:

“...真是可惜了,当初那么锋利的爪子,现在只能用来挠挠床单了”

江昭生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恢复了那种被抽空力气的绵软

紧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浓重的扇形阴影,掩饰了所有翻涌的情绪是试探?是巧合?还是……过去的幽灵真的追来了?不,那个身份早已被亲手埋葬

江昭生选择沉默,以最脆弱的姿态作为盔甲

商宴眼底的玩味更浓不打算追问,要的就是这份悬而未决的惊疑,像一根无形的线,只要缠绕住猎物的心脏就可以

“对了,们学校那个‘心灵花园’关了,”商宴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现在需要一位经验丰富、特别能‘抚慰’人心的咨询师”

“尤其是那些…不太安分的知道的,青春期的a,信息素躁动起来,总需要有人…‘开解’一下”

“相信江叔叔阅历这么丰富,最懂得怎么‘安抚’人,再合适不过了,不是吗?”

“拒绝,”江昭生闭着眼开口,声音带着浓浓疲惫,“这张脸……看久了总会腻的们换个消遣吧”

这张脸,看是一点变化都没有,妖精似的商宴心想

“腻?”指尖恶意地按了按唇上的伤口,“看是……怎么看都看不够才对”

商宴的手顺着江昭生的下颌线滑到喉结,逗猫一样挠了挠那块敏.感的地方:

“别急着拒绝,想想江晚她最近在准备那个很重要的国际学生交流项目选拔吧?”

湖蓝色的眼眸睁开,有那么一瞬间,商宴以为就要暴起割断自己的喉咙

虽然短暂,但那瞬间瞳孔的收缩,没能逃过商宴的眼睛

“一个稳定的、体面的校内工作,对于学生家长的背景审核…多多少少会有点正面影响,说呢,江叔叔?”商宴的语气循循善诱,仿佛在为着想,“咨询师,咨询师……总比‘无业游民’或者什么查无此人的‘自由职业者’,听起来要可靠得多,说是吗?”

果然调查过江昭生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

商宴满意地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微皱的衬衫,目光扫过床上那团蜷缩的身影和铺散的墨色长发

“江昭生,”忽然开口,“这名字……真的是的吗?”

床上的身影蜷缩,长发凌乱地铺散,商宴勾起嘴角,可惜的同时,心里更有兴趣了,不承认?没关系,有时间和精力剥开男人的伪装

“好好休息,”商宴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一眼,“下周一早上九点,司机会在楼下接”

……

江昭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和“危险”二字扯上关系

到底是怎么落到这两个人手上的?说起来,那真是江昭生退休生涯里踩到的最大一个坑

曾经是个“雇佣兵”,前二十年刀尖舔血,在阴影里生活好不容易从那个火坑出来,金盆洗手,洗白身份,过上普通人的生活,养大女儿江晚——这已经是们这行能奢望的最好结局

以为自己足够谨慎,过往的一切都随着旧身份被彻底焚烧、掩埋

那不过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傍晚结束了一份短期的保镖工作,准备去接刚放学的江晚

为了避开晚高峰的拥堵,抄了条僻静的后巷

巷子深处,几个混混正围着一个衣着考究的青年推搡勒索,姿态嚣张青年背对着,身形挺拔,即使处于劣势也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

江昭生本不想管闲事,麻烦是最不需要的东西

但巷口被堵住了,而青年似乎无意反抗,只是微微侧头,露出小半张轮廓分明的脸就在那一瞥间,江昭生看到青年手里紧攥着一张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男人的半张脸,尤其是那双眼睛——

湖蓝色,冰川消融般的澄澈

和自己的眼睛,几乎一模一样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

下意识想退,但已经晚了

那个青年就是商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商宴猛地转过头,脸上伪装的慌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喜的、扭曲的确认

“找到了”商宴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眼底翻涌着江昭生看不懂的恨意和狂喜

那几个混混显然也是商宴安排的演员们立刻调转矛头,配合着商宴带来的、无声无息从巷子另一头围拢过来的保镖,将江昭生堵在了中间

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对方有备而来,且实力不俗

江昭生虽然身手犹在,但顾忌身份暴露,又担心动静太大引来警察波及江晚,束手束脚之下,很快被制服,注射了强效抑制剂

当再次恢复意识,已经身处一间陌生的、弥漫着昂贵香薰气息的卧室里双手被特制的束缚带固定在床头

商宴就坐在床边的扶手椅里,双腿交叠,指尖夹着一张照片——正是巷子里攥着的那张

慢条斯理地用指尖点了点照片上那个有着同样湖蓝色眼睛的男人:“父亲,对这双眼睛情有独钟,这是‘寒鸦’的照片,找了十年”

抬眼,冰冷的视线锁住江昭生:“真巧啊,‘寒鸦’先生?或者说,江昭生?”

江昭生心脏骤沉

绝不可能认识商宴,对方太年轻了,不是目标的任何一个直系亲眷父亲?江昭生执行过的任务太多,目标的名字早已模糊,面容更是淹没在记忆里

江昭生咬紧牙关,一言不发承认就是死路一条——还会牵连江晚

商宴对的沉默似乎早有预料,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这时,卧室门被推开,一个体格健硕、眉宇间带着野性的青年走了进来

穿着宽松的运动服,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被束缚的江昭生身上扫视,尤其在那些因挣扎而凌乱的衣襟和手腕的勒痕上停留许久,眼神闪烁着兴奋就是闻铮

“宴哥,人醒了?”闻铮的声音带着点懒洋洋的沙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江昭生,像在评估一件新奇的物品,“啧,真人比照片上更……漂亮这双眼睛,比说的还夸张啊?”

的手指,轻佻地点点江昭生的眉骨,几乎要触碰到那浓密的睫毛

江昭生猛地偏头躲开,束缚带深深勒进皮肉

闻铮非但没生气,反而更兴奋了,看向商宴:

“说好的,人归处置,不后悔吧?”

商宴冷冷地瞥了闻铮一眼,没反对,只是对江昭生说:“闻铮,的‘合伙人’”

“没关系,很干净,还是处男,没有病”

这句话是对江昭生说的

可江昭生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明白了商宴眼中那种光芒的含义——那是一种扭曲的倾向,享受的不是独占,而是目睹旁人对人的征服与玷,污

尤其对象是像“寒鸦”这样,本身具备强大力量的人渴望看到利爪被生生拔除、傲骨被寸寸打断的过程

最初的几天,是地狱

江昭生尝试过一切方法:但无一例外,激烈的反抗换来更屈.辱的束缚;冷静谈判被商宴用那张照片堵回;试图攻击最不设防的闻铮,却正中对方下怀,闻铮几乎是用享受的姿态接下的攻击,每一次压制都伴随着a病态的喘.息

商宴像最冷酷的导演,在一旁欣赏着这场名为“驯服”的戏码,偶尔给出指令

挣扎无用,商宴已经处成了江晚的“好朋友”——这个认知让江昭生心脏抽痛她只会在信任的人面前提起自己父亲的名字,商宴目前的伪装无懈可击

不能死,更不能暴露身份亡命天涯必须活着,留在江晚能触及的地方

再一次被两人联手压制后,江昭生浑身脱力,手腕脚踝都是挣扎留下的痕迹看着闻铮眼中那熟悉的、因的反抗而点燃的兴奋光芒,看着商宴冰冷审视、仿佛等待下一次反抗的眼神,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念头压倒了所有的愤怒和屈辱:无谓的挣扎只会消耗自己,取悦敌人,更可能激怒对方,对江晚不利

于是,当商宴再次靠近,带着那种掌控一切的神情时,江昭生没有再躲闪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湖蓝色的眼底,只余下一片近乎空洞的平静

紧绷的身体刻意地放松下来,尽管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反抗微微偏过头,露出脆弱的颈侧线条——一个近乎顺从的姿态

闻铮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更浓厚的、发现了新玩具般的兴趣商宴的指尖抚过江昭生不再紧绷的下颌线,眼神深邃难辨那一刻,江昭生完成了从“困兽死斗”到“蛰伏”的转变

在这种刻意营造出的、对方以为已被“驯服”的脆弱时刻,抓住了商宴为数不多情绪外露、更容易“沟通”的瞬间

“商宴……到底想让怎么样?”

商宴果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脆弱吸引了紧盯着江昭生仿佛破碎的湖蓝色眼眸,眼底翻涌着积压已久的暴戾和掌控欲江昭生忍着强烈的恶心感,强迫自己与那双眼睛对视

良久,商宴缓缓俯身,“温柔”抚过紧绷小腹上的旧疤,灼热的气息吐在耳边像毒蛇信子:

“要让变成,辗转男人身下的……”

最后两个字,是商宴咬着耳朵说的

大脑瞬间被巨大的嗡鸣声淹没,眼前阵阵发黑,喉咙里涌上浓重的血腥味

这一次,江昭生没有让愤怒吞没理智在极致的痛苦和暴怒之下,冷静反而接管了所有的情绪清楚地知道,对方就是想看彻底崩溃

江昭生像是被这句话彻底击垮了,绝望地闭上眼

然而,几秒钟后,再次睁开眼湖蓝色的眼眸深处,所有的杀意和恨被用惊人的意志力锁住望向商宴,眼神是令人心悸的、柔情似水

这反常的、摄人心魄的一瞥,竟让沉浸在快乐中的商宴微微一滞,动作停了下来一滴冰冷的汗珠,从商宴的下颌滑落,滴在江昭生的颈弯

就是那一刻,江昭生彻底确认了自己的道路

会活着,会去那个该死的学校

然后,会找到商宴最致命的弱点,一寸一寸敲碎商宴的骨头,捅烂a的腺体,打断嘴里的牙,让和自己的污血,一起咽进肚子里

作者有话说:

1.究极古早狗血凝受嬷文预警作者是土狗,好主角的脸迷倒众生梗,无性恋主角身上插满了单箭头

2.受是万人迷,学院出场a均已成年

,不是校园背景,后期会展开地图,文案大概是剧情的前十分之一,喜欢逃追插翅难飞,有女装梗

3.无痛无暴力,后期有攻下线,攻很多,有忠犬有疯狗,都是喜欢昭昭的疯子,除了年下还有年上前夫和死对头这种经典款,内含大量xp,大量,致死量,作者比较变.态[化了]……

4.结局开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