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Beta被迫成为万人迷

第34章 四分之一大冰

一连串惊险的漂移和急转后,车子驶入城区,终于甩掉了追兵

江昭生将车停在自己公寓楼下的停车场里,车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

秦屹川后半程异常地沉默,脸上那点赌气和不服早已消失殆尽,只剩下白茫茫的震惊

呆呆地看着江昭生利落地解开安全带,落锁下车

随后,自己这边的车门被打开

空气灌入,江昭生好像说了什么,但那声音像隔着水一样听不分明

“啪!”

巴掌过后,秦屹川终于回神,捂着自己火辣辣的侧脸:

“......打?”

“说,身上有定位装置没?”

说完,就朝秦屹川的领口伸手——

“等一下别摸!”

可惜江昭生对没什么耐心,粗暴地在身上摸索,解开防弹西装,直接摸上的衬衫

“...江昭生!”

秦屹川的脸全红了,像煮熟的虾球,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捂住自己的脸,像看流氓一样从指缝偷看江昭生

“虽然知道死了老公...但也不能这么...”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蚊子似地哼哼,“...饥...渴”

“手放下来,”江昭生冷笑一声,揪着的领子把人从副驾驶上拎起来,“看着”

不得不说,江昭生的嗓音天生的好,像碎冰碰壁那样清冷,导致秦屹川完全忽略了语气里的危险,只想再看一眼

“啪!”

没挨过扇的半边脸也印上红红的掌印,秦屹川只感觉脑子里岩浆喷涌——

“打上瘾了?江昭生,是不是真把自己当,以为不会还手啊?”

说完就后悔了,因为江昭生眼里没有戏弄成功的喜悦,只有深深的厌烦,秦屹川直觉告诉自己,如果不找点补,江昭生肯定会抛弃,下一次就没有那么幸运找到的踪迹

但也不能平白无故地挨上两巴掌啊?谁还没个脾气了?真让人养成这种恶习,以后...岂不是天天被家暴?

当秦屹川还在脑子里纠结的时候,就听见头顶传来一声轻飘飘的叹息

“说得对,没这么下.贱”

秦屹川感觉心脏猛地一坠

江昭生没给更多发愣的时间,拽着的胳膊,几乎是将拖出了车门,秦屹川几乎是踉跄着被推进电梯,然后进了江昭生的公寓门

“砰”地一声,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江昭生的住所是大平层,光线很好,空气里是柑橘味清新剂的味道,装修布置温馨有人气,哪怕是秦屹川,进来后精神也会不自觉地感到放松

秦屹川在门口纠结着要不要戴鞋套,江昭生已经脱下身上的外套随手仍进衣篓,径直走向客厅角落的吧台,给自己倒了杯冰水需要冷静,至少不能在现在把秦屹川当猪宰了

就在这时,门铃突兀地响了起来

江昭生放下杯子,眼里没什么情绪秦屹川倒是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充满警惕地看向大门

“不是追兵”江昭生跟解释了一下

——有小区的监控

走到门口,江昭生嫌碍事地推了一把,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门外站着的是塞缪尔,金色短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惯有的笑容,正抬手准备再按门铃而身后半步,站着面无表情的林瑄,怀里抱着一只通体雪白的安哥拉猫

怎么是两个人...而且有学生在,不方便谈事

江昭生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

“嘿!宝贝,”塞缪尔笑着打招呼,目光敏锐地越过江昭生,落在了身后略显狼狈、脸上还带着血痕的秦屹川身上,眉毛挑得老高,“哇哦,看来来的不是时候?这位是......?”

林瑄也看到了屋内的情形,尤其是秦屹川那明显不对劲的状态和伤痕,抱着猫的手臂收紧了些,白猫不满地“咪呜”了一声

“进来再说”江昭生侧身让们进来

塞缪尔眼里没有笑意,“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秦屹川,跟在江昭生后门大大咧咧地走进客厅

林瑄则安静地跟在后面,尽可能降低存在感,目光在江昭生和秦屹川之间游移

“亲爱的,虽然不知道去哪儿了,”塞缪尔在沙发上坐下,目光紧紧跟着江昭生,浑身散发着求关注的气息,“但还是弄到了一些有趣的消息......”

秦屹川在江昭生身边见多了这种“花花公子”,忍不住轻蔑地嗤笑一声

塞缪尔扭头看,秦屹川则回避了视线——可不是江昭生身边的那群“莺莺燕燕”,争夺江昭生关注这种事,不会做

……太cheap,不屑地想

“多谢,这件事正要......”

“咳咳咳!”

江昭生皱着眉看过来,秦屹川只好用眼神示意:不能说,这是们的秘密

“挤眉弄眼的干什么呢?”

秦屹川对组织的忠诚——光这一点就让在江昭生心里面目可憎了,更何况那个组织还是沈启明的

林瑄轻轻将猫放在地上,白猫优雅地踱步到江昭生脚边的软垫上趴下,碧蓝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新来的陌生人

林瑄试图找到点使用价值避免被快速赶走,看向江昭生:“需要帮忙处理一下......”

示意了一下秦屹川脸上的伤

江昭生揉了揉眉心,正想开口——

的手机突然响起了特定的视频通话铃声,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江晚”

江昭生脸色微变

塞缪尔反应极快,几乎是瞬间就领会了局势

只见男人像一只敏捷的豹子那样,无声无息地拉开阳台的玻璃门,侧身闪了进去,迅速隐匿在窗帘之后的阴影里,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多余声响

林瑄也毫不犹豫地转身钻进最近的卫生间,轻轻合上门

只剩下秦屹川还愣在原地,似乎还没从一连串的变故中回过神,只能想到“正宫查房”的一种可能,脸上带着茫然和创伤后的空白

“躲起来!”江昭生焦急地指向,又急又气,眼看铃声要响到自动挂断

秦屹川被一指,慌不择路地四下张望了一下,最后竟然脑子一抽……猛地就往客厅中央的茶几底下钻!

江昭生简直没眼看那茶几是透明玻璃的,秦屹川高大的身躯蜷缩在下面,根本藏不住一个大男人

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只能调整了一下屏幕,镜头对准脖子以上

“江昭生,”江晚的五官占据了整个屏幕,眉毛不满地挑起,“这两天拒接了三回电话,最好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那个嘛...”江昭生迅速调整面部表情,声音轻松自然,“吃晚饭散步刚刚回家,呢?这么晚还没睡?”

“这几天在干什么呢?消息不回,电话也打不通,商宴的电话也一直占线”

“等一下,找商...同学干什么?”

“听说又有人在打听,学校还有些流言...本来想让商宴帮忙处理一下的,最能治那些乱打主意的人了”

“可是让处理是不是有点......”

江昭生弱弱地反驳

“因为让人不放心,在外面那些桃花债能不能自己解决干净啊?”

桌下的秦屹川深以为然——

就是,看看那个金头发的男人,还有那个绿茶样的年轻人...那些桃花江昭生从来都解决不干净

不愧是女儿啊,气势比她爸爸还...等一下?!女儿?

秦屹川不满地握住江昭生的脚踝

江昭生简直想把这蠢货从茶几底下踹出去强撑着笑容对屏幕里的女儿解释:

“晚晚,爸爸会处理好的,不用操心这些商...同学那边,少麻烦”

“知道啦知道啦,”江晚嘟囔着,“那什么时候过来看嘛?想了”

“很快,忙完这段时间就去”江昭生柔声安抚

“失联快四十八小时了,见面最好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江昭生正想搪塞——门锁突然传来“滴答”一声轻响,有人直接用密码进来了

大门被推开,商宴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脖子上的伤口被高领遮挡,穿着剪裁精致的休闲西装,气质比同龄人沉稳许多

商宴手里拎着一个精美的纸袋,看到江昭生正在视频,脸上立刻露出一个得体优雅、略带歉意的微笑

而视频那头,江晚带着惊诧地问:

“谁来了?”

江昭生头皮发麻

“商宴?怎么在家?”

商宴从容地关上门,对着镜头那边的江晚笑了笑,语气熟稔又自然:

“江晚,江叔叔之前帮处理一点学校的事,来送谢礼”

“买甜品路过,想起来之前让看看有没有好好吃饭”

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客厅,慢悠悠落在那透明的玻璃茶几上,视线正好对上茶几底下,那个蜷缩着的高大男人

商宴的眉梢几不可查地挑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锁定茶几下方:

“嗯?江晚,客厅这茶几底下好像......”

江昭生脸色微变

“难怪她不放心,非让这个同学帮她‘查岗’”

绝不能让江晚知道家里这个带着伤的男人,江昭生猛地转头看向商宴,眼神里混合着警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请求,无声地做着口型:

不准说

商宴迎着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带着点恶趣味的弧度

“什么意思,们家茶几怎么了?”

商宴当然不会在江晚面前戳穿这一切,但这不妨碍享受江昭生此刻有求于的慌乱

向前一步,自然地侧身,挡住了手机镜头可能扫到茶几的角度

“看错了,大概是光影效果”

然后伸出手,并没有触碰到男人,而是把礼盒放在茶几上,悄悄将胳膊放在江昭生身后撑着

“伴手礼,江晚说爱吃这一款甜品”

江昭生身体僵硬,却又不敢在江晚面前表现的太紧绷,只能微笑看着商宴:

“......谢谢,太客气了同学”

这一切,都被茶几下的秦屹川看得一清二楚

即使在这种狼狈的境地,看向商宴的眼神也充满了讥讽:呵呵,一个借着女儿的光耀武扬威的蠢货罢了

江昭生度秒如年一样地在江晚面前撑起微笑,好在她那边被人喊住说了什么,匆匆挂断电话

“不准找不三不四的人......”她在那头命令道

“嗯,好的,主人”

江昭生也顾不上们怎么想了,点头如捣蒜

商宴有些惊讶地挑起眉

视频通话结束后,江昭生立刻挥开了搭在身后的手臂,猛地站起身,拉开距离

江昭生捂着脸,深吸了一口气,压制着把所有人都扔出去的冲动

“为什么家会像个避难所一样,塞满了各种‘惊喜’?”

江昭生先看向刚从阳台溜达回来的塞缪尔

塞缪尔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脸上挂着讨好的笑:

“宝贝,别生气可是带着的许可来的”

江昭生揉了揉眉心,又将视线转向默默从卫生间出来的林瑄

林瑄抱着猫,有些腼腆地低声道:“江老师,是来送猫的,您之前说这几天忙,让帮忙照顾……顺便,有些‘专业’的事情想通知您”

想到论坛上的造谣,又看见了传说中的“金发奸/夫”,林瑄越说声音越小,显然也意识到自己来得不是时候

最后,江昭生的目光落在刚刚从茶几底下爬出来的秦屹川身上

秦屹川头发凌乱,昂贵的西装皱得不成样子,脸上还带着新鲜的巴掌印和血痕,看起来狼狈至极

但在对上江昭生视线的那一刻,立刻挺直了腰背,试图找回一些气势:

“看干什么,可是被强行拖回来的”

江昭生:“......”

“是谁?”商宴的声音冷飕飕地插了进来

没有理会塞缪尔和林瑄,把目光牢牢锁在秦屹川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江晚知道在家里藏了这么个‘脏东西’吗?”

商宴想报复,倒不是秦屹川桌下对的眼神有多不屑,而是江昭生自己都没发觉,的肢体语言清晰地表达出——屋内最信任的活物除了猫,就是这个狼狈的“不速之客”了

其人暂时放一边,这个蠢货跟江昭生的联系比想象的还深

秦屹川冷笑一声,迎上商宴的目光,反唇相讥:

“东西?总比某些不请自来、还借着别人女儿的名头耍花样的下l贱a强”

“说什么?”

“怎么,听不懂人话?”

林瑄怀里的猫不安地“喵”了一声,塞缪尔小心观察着江昭生的脸色,内心巴不得们俩打起来,表情倒是摆得严肃,表示不赞同

“够了,这里不是狗咖”

江昭生抬手打了个响指:

“能不能劳烦们二位停止犬吠”

商宴和秦屹川同时收敛了气息,但看向彼此的眼神依旧冰冷充满敌意

江昭生疲惫地按着太阳穴,快速做出决定

“林瑄,”先看向学生,“猫放下,问题改天再问先回去”

林瑄如蒙大赦,赶紧放下猫,低声说了句“江老师再见”,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接着,看向塞缪尔:“对不起,暂时不能跟商量了,可以先请离开吗?之后会联系”

“当然,好好休息,昭昭”

塞缪尔朝躬身,意味深长地瞥了另外两个a一眼,听话地走向门口

最后,客厅里只剩下江昭生、商宴和秦屹川三人

江昭生看着脸上挂彩、却依旧像斗鸡一样瞪着商宴的秦屹川,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疼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语气不容置疑:

“,去里面把自己清理干净,没有的允许不许出来”

没有允许是多久啊...泡久了皮都皱了,多扫兴

秦屹川想反驳,但在江昭生冰冷的注视下,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狠狠地瞪了商宴一眼,一步三回头地挪向了卫生间

现在,只剩下江昭生和商宴

商宴好整以暇地看着,似乎在等待一个解释,或者......更多

没想到江昭生拉着走到门口,一把拉开门,对着商宴,下了最直接的逐客令:“也走”

商宴挑眉:“利用完就扔?江昭生,是不是忘了刚才......”

“没忘,”江昭生打断,“一个人情,记下了,但现在,请立刻离开的家”

商宴盯着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似乎并不意外整理了一下衣领,迈步向外走去,经过江昭生身边时,压低声音:

“那个男人身上的血腥味和危险气息可藏不住江昭生,别玩火自焚”

说完,不再停留,径直离开

门再次关上

江昭生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下去,终于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看着依然温馨的客厅,卫生间传来花洒的声音,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疲惫

秦屹川磨磨蹭蹭地挪进卫生间,门一关上,隔绝了外面令心烦意乱的a气息,立刻深深吸了口气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冽的柑橘混合薰衣草的香气,估计是江昭生常用的沐浴露和洗发水的味道

这味道丝丝缕缕地钻入鼻腔,勾得心猿意马,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仓库内看见的旖旎画面——江昭生被蒸得微红的皮肤,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颈侧,眼泪像小碎钻一样顺着脸颊滑落

*的,怎么哭的那么好看

喉结滚动了一下,感觉刚压下去的火气又有点冒头为了分散注意力,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身上那件沾满血腥和灰尘、皱巴巴的衬衫和长裤,嫌弃地扔进脏衣篓,然后拧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让浴室里属于江昭生的气息更加浓郁

秦屹川闭着眼,任由水流打在脸上,心里盘算着等会儿出去要怎么“报答”江昭生那两巴掌——至少也得讨点利息,比如把按在沙发上,让也尝尝“脸红心跳”、无力反抗的滋味

看现在一副柔弱人夫的样子,以前就是打个平手,现在估计打也打不过自己

这个念头让秦屹川心情愉悦了不少,甚至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

然而,当冲完澡,关掉水龙头,伸手去拿浴巾时,却摸了个空

秦屹川:“......”

僵硬地转头,看向一旁的毛巾架——上面空空如也

只有一条看起来经常被用的深灰色长巾搭在边上,散发着淡淡的、属于江昭生发丝的味道

显然,这是江昭生自己用的洗发巾

没有干净的浴巾,至少手边没有

秦屹川低骂了一声总不能穿着那身脏衣服出去,或者光着身子在江昭生面前晃——但是用别人的洗发巾围着下.身,跟光着也是一样的下场吧

算了,给重新买一条呗

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咬咬牙,抓过那条略湿的毛巾

毛巾只是长,不够宽,勉强围在腰间,堪堪遮住重点部位,露出线条分明的腹肌和人鱼线,镜子里映出高大挺拔、仅着一条暧昧毛巾的身影,湿漉漉的黑发还在滴水,秦屹川很是满意

这造型怎么不算一种漫不经心......只要江昭生性取向还是男,就舍不得跟发火吧

秦屹川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表情,试图摆出个带点邪气的笑容,毕竟江昭生喜欢熟.男款

甚至想象着江昭生看到这副样子时会有的反应——是惊讶?羞恼?还是......再给两巴掌?

外人不在,可不会给江昭生面子,会拿起的胳膊并拢按在墙上,膝盖插.进对方大.腿,然后……

带着点恶劣的期待,秦屹川拉开了卫生间的门,故意低沉的嗓音开口:“昭昭,家浴巾放哪儿了?”

“别怪,找不到只能用的......”

话音戛然而止

预想中江昭生或尴尬或恼怒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客厅里异常安静

江昭生并没有在客厅里走动,也没有坐在沙发上,歪倒在客厅那张柔软的羊毛地毯上,蜷缩着身体,似乎是从门口挣扎着挪过来就脱了力

秦屹川心脏骤停——

“江昭生?!”

几乎是扑过去的,膝盖重重砸在地毯上,也感觉不到疼颤抖着手去碰江昭生的脸颊——触手滚烫,那温度灼得指尖发麻

江昭生双眼紧闭,长而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额发被汗浸湿,贴在皮肤上平日里总是冷淡疏离、或者带着讥诮意味的脸,此刻泛着一种极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而灼热

一股浓郁、甜美、带着惊人诱惑力的玫瑰香气,正无法抑制地从江昭生身上散发出来,强势地席卷了整个客厅,浴室带出来的那点沐浴露气息被瞬间压过

“江昭生...怎么了?”

地板上的人无意识地发出痛苦的细微呻.吟,高热的躯/体微微颤.抖,玫瑰的香气也因此更加浓郁,仿佛一朵疯狂燃烧、开至荼蘼的玫瑰

试图将江昭生扶起来,发现对方身体软得惊人,浓郁的玫瑰气息几乎要将溺毙

秦屹川脑子里一片空白,方才和商宴对峙的嚣张、那些愚蠢的算计和幼稚的争风吃醋,此刻显得无比可笑

就在俯身,手臂穿过江昭生膝弯,试图将揽起的瞬间

蜷缩着的人动了动,或许是秦屹川身上未散的水汽带来的些微凉意,或许是a信息素无意识的吸引......江昭生在痛苦的混沌中,献祭一般仰起头,滚烫的唇恰好擦过a裸露的、还带着水珠的喉结

落下一个羽毛般轻微的吻

作者有话说:商宴:说男人都是大灰狼

江昭生的伪热情期,那个味道就是狐狸香水,甜甜的,娇滴滴的玫瑰

放心后面会好的()[竖耳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