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赤老师：？
表情还是淡淡的,酷哥味十足，婚姻诈骗犯黑濑也长相帅气，看赤井秀一的模样,恨得咬牙切齿
帅哥间也是有比较的,如果说是六分,赤井秀一就是八分，更不要说对方冷峻的气质,更是拉满了仇恨,光看的表情，黑濑就破防了
“以为什么都不知道吗？！”
就差向赤井秀一吐吐沫了：“该死的偷腥猫,借着直子打小钢珠的机会勾搭上她,要不是，她怎么可能跟提分手！”
目暮警官目光如炬：“所以,一时激愤之下杀死了小泽直子！”
“怎么可能啊！”黑濑先慌乱了一阵，又立刻梗着脖子说道,“虽然之前做了一些错事,但是真的爱着直子，相信，早就洗心革面了！”
一直围观的藤田桂看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也禁不住开口了：“口中的爱就、就是逛风俗店吗？”
说完话后立刻躲回小庄身后，耗尽了所有的勇气
小庄作为一款合格的奶爸,甚至在藤田老师柔软飘逸的头发上按了一下，表扬说：“说得非常好,藤田老师！”大声鼓励
黑濑哽住了，吞吞吐吐道：“那不是一回事！”在正义而纯爱的警察面前宣称，“只是犯了天底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再说了,直子不也经常去牛郎店吗？！”
案情发展到现在，似乎对小泽直子的性格都没有一个具体的侧写，提供的都是些零碎的信息
太宰跟松田阵平在现场，松田看着黑濑破防的样子，挑起眉头道：“梳理案情吧”
恰逢这时，醉熏熏的头牌阳生也被狂喷口水的黑濑吵醒了，按着因宿醉隐隐发疼的太阳穴道：“怎么回事？”
阳生、黑濑与诸星大中，最先认识小泽直子的是阳生
据牛郎店的其人叙述，阳生在牛郎店干了四年有余，一步一步成为头牌，营业额不断上涨
而小泽直子，是三年半，刚入行时成为阳生客人的
相较破防的黑濑，阳生的心态很平稳，也就看见小泽直子尸体时瞳孔紧缩了
警察面前，知无不言
“小泽在店里化名岛宫，称呼她为岛宫小姐”
略作犹豫后还是说道：“其实，跟岛宫小姐不是在店里认识的”
“第一次见面是小钢珠店”年轻的头牌说道，“实不相瞒，也是小钢珠爱好者，从年轻时起时不时就会去玩一把”
隔壁小钢珠店的店长吉野作证：“阳生君说得没错，们店受关照很久了”
阳生的心态很稳，宿醉刚醒却能谈笑风生，这或许是头牌的魅力吧，自嘲着说：“是啊，有的时候工作到一半忍不住去吉野店长那里打几轮小钢珠，这可不能被店里的客人发现啊，塑造的可是王子形象”
也确实有张精致而俊美的脸
“先是在附近的小钢珠店遇见岛宫小姐，看她夹杂在一群男人中，精致又美丽不由自主上前搭话了”
阳生的这段话，倒很有牛郎的样子，精于搭讪，甚至能为自己主动寻找客人
可美化过的语言却骗不过太宰，轻飘飘地说：“实际是认出了直子小姐的穿戴吧”
仔细打量阳生的穿搭，毫不意外一身都是奢牌
“牛郎这种工作，无论如何美化，实际上还是通过提取情绪价值来骗取女人的金钱吧”说着尖酸刻薄又无比真实的话，语调又天真到刺耳的地步，做作，实在是太做作了
阳生看向太宰治，眼神一下就不同了，若说对警察的态度是配合的，同时眼珠子滴溜溜转，不断思考话是否合理，面对太宰就只剩下警惕了
在年岁不到十六的少年身上嗅到了某种气质，以职业的眼光来看，就是“那种”天生会引得女人怜爱，吸引力很强的少年！
配上伶牙俐齿，假设投入业界，定会成为一代人不可逾越的障壁！
这样的人，却仿佛在为了女人谴责牛郎的职业似的，说出让难堪的话：
“泡泡浴女郎的话，最多挣取薪水，对年长的客人没什么煽动性，倒是牛郎，还没有枕营业，却能通过提供情绪价值、编造甜言蜜语，将身处压抑社会的本国女性骗入深渊呢”
“通过对方的穿着判断家底，毫不犹豫地吸干骨髓后怂恿客人借高利贷，甚至下海，这不是牛郎的标准手段吗？”
“这样的人，说搭讪穿着精致高贵的小泽直子是为了容貌，真的有人信吗？”
【一定是钱啦！】
阳生的脸也有些挂不住了，强作镇定，极力否认：“说得那些，在们店都不存在，们是老老实实陪客人聊天，提供情绪价值的造梦场所，客人都是因在店里能得到公主般的待遇才来的”
太宰却咄咄逼人道：“倒是听说，小泽直子小姐不是什么公主，而是女王哦”
【这家伙……】
阳生的脸都要僵了：“岛宫小姐的性格是比较冷淡……”
太宰：“明明认识三年多，却还没将真正的名字告诉吗？”
阳生受不了了，求助于目暮警官，没有认出太宰的脸，只觉得有些眼熟，不能指望每天浸泡在酒精里的大脑认出名侦探吧
伸手指向太宰道：“警官，这小鬼是怎么回事，根本就不是警察吧，为什么要接二连三打断！”
目暮警官也担心阳生不肯细说，给破案造成负担，先强硬地回答阳生的问题道：“这是太宰君，们警视厅的咨询侦探！”
将福尔摩斯创造的头衔按在太宰治的身上
之后则扭头，劝说太宰治道：“太宰老弟，先听说完吧”
真把人整破防就不妙了啊
太宰治耸肩道：“好吧、好吧，请继续，阳生先生”的肢体语言仿佛在说“请开始的表演”
阳生深吸好几口气，才找回状态，继续说：“当年的被岛宫小姐高超的技术吸引了，忍不住向她探讨打小钢珠的技巧，她也是个乐于助人的好老师，在她的帮助下，的赢率变高了，为了感谢，邀请她来店里喝酒”
小钢珠店的店长吉野给出肯定的答案：“没错，川田……抱歉，小泽小姐不是来小钢珠店消磨时间的无所事事的上班族，她的技术真的很高超”
“比起以打小钢珠为生的家庭主妇、专业人士都要厉害多了”
在日本，柏青哥，也就是小钢珠，是国土范围内唯一被允许的赌博游戏，它比赛马更接近赌博性质
上班族在小钢珠店坐一天输掉当日薪酬是常有的事儿，同时，也有些无所事事的游民将打柏青哥当作正式工作，借此赚取生活费
大部分沉迷于此的人因不擅长数字运算，脑袋也不聪明，只能通过经验算最低胜率，得到点微不足道的补贴，而毕业于东都大学，又在芙莎绘亚太地区总部的才女小泽直子显然不是这种人
“她很有分寸，如果赢到一定限度就会离开”吉野是这么说的，“没办法，因为小泽女士实在是太会算概率了，虽说小钢珠的流水并不是很多，如果她放开了在这里赚钱，们也会很困扰的”一些数学专精的人会将赌场当作提款机，对这样的能人异士，赌场所能做的就是找看场子的彪磅大汉，客客气气地将人“请”出去
“因为小泽女士如此关照们的生意，每回赚的也不是很多，们才会形成良性互动，而没有将她列为拒绝来往户呢”
阳生继续补充：“然后，岛宫……直子会将在柏青哥上赚的钱全部在店里花掉”
口中的店里是指牛郎店
“们因此缘故，才联系这么多年的”
作为旁观者的小庄听后感叹道：
【好潇洒的人生！】
【所以，她并不是沉迷牛郎店，而是找个地方将钱花掉而已】
感叹道：“真是有气魄的做法”听的语气，实在是很敬佩小泽直子的生活方式啊
太宰治耳听八方，问小庄：“为什么这么说呢？”
实在很想听听外人的评价
小庄说：“因为，这位小泽女士的行为就像古代的豪侠一样，是很让人佩服的潇洒行径啊”
虽说碍于日本的职场规定，没有在芙莎绘总部附近表现出这点，但在工作上雷厉风行，下班后利用高超的技术进行软赌博，赚取大量金钱，等到晚上再把挣来的钱一撒而空，不就跟古代的酒豪、剑豪一样吗？
根据公司的下属描述，她在工作上也是个很有霸气的人呢！
即便芙莎绘是女性设计师创立的大牌，企业也做出了一连串向女性倾斜的政策，但在本土化的过程中，无可避免地出现了传统大手企业特有的性别歧视，掌握话语权中的男性越来越多，在这风刀霜剑的环境中，她始终保持着斗争精神，这是日本女性不常有的
下班后利用小钢珠、帅哥与酒精放松，怎么看都很大叔啊
太宰说：“嗯……说得也没有错”如此看来，小泽直子的形象与东电案的女高管越来越远了
不过……
“阳生君”太宰的视线如利刃般，狠狠插入阳生的肉/体内
问：“真的只喜欢打小钢珠吗？”
下面说话的是黑濑
明显不如阳生沉稳
“与直子是半年前认识的，当时才从九州来到东都”
“在九州做了一些错误的事，真的，警察先生，已经深深为自己的行为忏悔了！”
这句话并没有激起警察们的同情，刚才目暮警官已经让下属查过了，在九州以及日本中部等地共进行了四起数额巨大的婚姻诈骗行动，甚至导致一名九州的女子自杀身亡
严格意义上，都是在逃犯，即便不归搜查一课管，在调查结束后，也被捉拿归案的
就算是婚姻诈骗犯，在面对警察们的盯视时也说不出话来，更别说心中有鬼！
“……来到东京后，是直子治愈了的创伤，让想成为一个更好的人”
被警察团团围住的黑濑说不出话来，干脆卡断了前因后果，只留下最简短介绍了
“直子的习惯没有避讳，她说打小钢珠跟在牛郎店饮酒都是排解压力的方式，也很能理解，她所身处的位置会带来巨大的压力，愿意做好她的后盾”
根据警方调查，背负通缉令的婚姻诈骗犯黑濑来到东京后并没找正式工作，一边成为被直子供养的小白脸，一边做了许多不同名字与职位的名片招摇撞骗，应该是要故技重施吧
从身上搜出了共十张名片呢
虽准备好了剧本，但由于本人背负着罪行，无论说什么都只能造成“无耻+1”的效果，目暮警官都变成月半眼了，而松田阵平更是问道：“喂，反正这家伙都是罪犯了，先把拷起来没问题吧”
这坨东西真太恶心人了，根本不该给说话的机会
黑濑：“等等等等，虽然有些小案底，但跟本次案件真没关系，警官要相信啊！”
松田阵平嘲笑道：“哈”
哪怕很无耻，话还是要问完的，松田锁住的手腕后道：“所以，来这里的风俗店是怎么回事，跟那家伙又有什么关系？”
指向最后一名赤老师
“还能有什么关系！”黑濑看向赤井秀一，眼睛都充血了，“这家伙不就是仗着自己胸肌长得不错，竟在小钢珠店勾引直子！”
“不过是区区一保镖，竟然使用蜂蜜陷阱，直子那好色的笨蛋女人，竟然相信了，为此要跟分手！”
赤老师：“”
“……”
冷淡地说：“不知道在说什么”看向日本警察们，“对小泽直子的脸有印象，但却不知道她的名字，今天之前们都没有过分的交集”
黑濑叫道：“一定是在避重就轻！明明直子距离那么近，都快贴到的胸肌上了，之后还趴在地上撅腚帮直子从柏青哥机下面掏硬币！”
越说越气：“明明是一月，却穿那么短的衣服，趴下去时露出一段腰跟腹肌，直子看得目不转睛，这一切都被看得清清楚楚！”
“以为不懂的鬼蜮伎俩吗？分明就在勾引直子，当时跟直子约好接她回去，一直在柏青哥店门口等，没想到会看见这一幕！”
听到这，松田阵平吹了一记口哨，太宰治则意味深长地“哇哦”了一声，藤田桂从小庄身后探出脑袋，用愤怒的眼神谴责出卖男色的诸星大，而小庄也用有色眼镜上下扫视被喷的当事人
好在目暮警官是理智的，变成月半眼后智商在线地说：“就算这么说，也只是个人行为罢了，没有杀人动机”
最多是心机男勾引富婆
黑濑道：“也有可能为了钱激情杀人啊！”
目暮警官道：“按照的说法，如果小泽直子小姐……青睐这位先生，就能得到更多的钱，不需要进行一次性抢劫”
黑濑的强行甩锅逻辑说不通
“如果是这样，为什么要否认认识直子，被这样对待后记不住当事人也太奇怪了，警官，有理由认为是在避重就轻！”
黑濑这句话说到点子上了，目暮警官也认为反应的没有错，问道：“诸星先生，为什么回避与被害人的交集？”
赤老师：“……”
诸星大好酷一男的，就是不说话
此时出来帮解围的是吉野，叹了一口气说：“让来解释吧”
的面上浮现同情之色：
“因为，诸星君被骚扰的次数太多了”
“欧巴桑、欧吉桑，年轻的小姐，什么人都有，所以才无法记住小泽小姐的行为吧”
作者有话说：就一更（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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