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人后我爆红了

第161章 尾声2

关雎看到贺关关出现,原本正在脑子里快速思索破局之法的紧迫立马一松,是调侃也是试探地轻笑,“贺关关,牛逼大发了,居然能跑到这里来?”

现在眼前的这个从容平和、眉眼里甚至透着股睿智的贺关关,明显不是那单纯的三岁稚童儿子,所以关雎自然不能以常理待之

而现在又确实能清晰且确定地感觉到贺关关又确确实实是个普通的人类稚童,没有任何灵异的痕迹

所以现在贺关关为什么能以普通人类之躯突然凭空出现在这里?

普通人类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这点神通,倒是跟神魂真身有点像

可关雎不记得自己有教过贺关关这点神通,而且修为不到根本不可能学得会

所以,贺关关是怎么突然做到这一点的?

还是说,这个便宜儿子根本不是个普通魂灵,而是个隐藏大佬扫地僧?

要知道,这小子从诞生开始,长到这么大可一直都是正常孩子的表现,没有任何出格的地方可现在又为什么不做正常孩子了呢?

难道跟眼下这事情有关?

或者说跟贺洲有关?

还是跟现在是谢满庭的姜姒有关?

那贺关关当初之所以能在贺洲的魂魄里衍生出来,就是因为这个因果吗?跟贺洲有关?也跟姜家的活死尸、还有姜姒捣鼓什么成神有关?

如果是,那贺关关这个魂灵的真正身份就很值得耐人寻味了,绝对不仅仅是当初猜测的简单魂灵而已

关雎心思瞬息百转,不动声色地看着贺关关,突然强烈地预感到今天或许很多事情都能水落石出

其人,尤其是原本自信满满、以为拿捏住了关雎七寸的谢满庭看到突然出现的小孩子也狠狠一愣,不仅吓一跳,还无比严肃地警惕起来,“这是、这是什么东西?!”

能凭空出现在这深海底宫殿里的孩子,绝对不是什么正常的人类小孩!

可自认为修行有成、且道行不低,却从这小孩子身上查探不到任何妖魔鬼怪的气息!甚至感觉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小孩?!

这才是让最惊悚也最崩溃的地方,一个关雎已经够难搞了,为什么还来一个更高深莫测的存在?!

事情在关键时刻居然一波又一波地出现掌控之外的变故,谢满庭都快抓狂了!

所以刚刚那一句声音都劈了叉的“这是什么东西”的质问充满了怨恨和暴戾,很有攻击性的那种,几乎化为实质,欲冲上去把贺关关这个冒然闯入者给撕碎

这样的话和语气作为接收者来说,自然不会有什么愉快的感官若是真正的三岁小孩,恐怕会被这样的语气和凶恶的态度给吓哭、甚至直接晕厥过去做噩梦的那种

但贺关关听到却只是淡淡地睇了谢满庭以及其人一眼,那明明是平平无奇的淡淡一眼,甚至还有点平和,却让们心头一震,好像被某种至高无上的威严给骇住了——

身魂甚至是意识都僵滞住了不能动弹,脸也都刷地一下煞白了,冷汗紧跟着冒了出来!

这里的活人几乎都是修行者,本能地都感觉到了一种恐惧的存在,眼神惊恐地看着那与寻常幼童无异的小孩

贺关关却没多搭理们,迈着从容步伐走到关雎面前,看了手中的贺洲一眼,一点都不意外地淡定道,“把身上的结界打开吧,能抹去身上那些关联魂魄阵法的所有印记”

在场唯一不受贺关关气场影响的关雎闻言迟疑地顿了顿,有些探究地低头看着这个不到自己大腿高的小孩

虽然现在也不知道眼前这个贺关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但这并不是最要紧的,当下最要紧的是,“能确保毫无损伤吗?”

对于这试探,贺关关好脾气地笑了笑,笑容里似乎对关雎充满了宽容,“当然”

甚至那宽容的笑容里还藏有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戏谑,好像在对关雎表示:若伤了一根汗毛,还怕闹腾呢

关雎倒没有多注意到对方语气里这似有若无的调侃意味,没有从贺关关身上察觉到恶意,也仔仔细细地思索了一圈贺关关应该没有任何对贺洲不利的动机,再加上自己就在旁边看着,若万一眼前的这个贺关关对贺洲不怀好意,应该也来得及阻止

所以,关雎遂不再迟疑地挥手解除了贺洲身上的防护结界

不管怎么说,现在还是把威胁到贺洲生命安全的麻烦去掉要紧

贺关关见此,就立马双手结法印,把贺洲身上的因果印记都转渡到了自己身上

在那金色法印一结成之际,关雎瞬间就感觉到了某种法则之力,心里微微一震惊,眼眸暗深深地看着那一道道因果牵连正往贺关关身上涌去,不由问道,“这对没影响吗?”

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能掌握法则之力,甚至能调动修改这万物法则?

贺关关微微一笑,意味深长地看了关雎一眼,似乎对的探询很宽容,语气祥和得像是在纵容调皮的小辈,“不会,不过是小溪入大海而已”

这话或许在场的其人听不懂,但关雎顿时在心里果然如此地“艹”了一声,当即就差不多摸索到了这家伙的真正身份是什么——

估摸着是天道,或者说是天道的一部分分/身或者法则之灵的化身

因为所谓的因果孽报,到底也是世界法则的一种

而贺关关如果是法则本身,那这就是所谓的小溪入大海了

或许根本不是为了救贺洲而来,而是为了“牢狱”里那千千万万个魂魄而来,甚至是为了修复和稳固这个世界的法则而来

因为若是真让姜姒得逞,炼化吸收了那么多神魂能量,说不定还真的能打造出一个伪神

为什么说是伪神呢?

因为这个伪神吸收炼化了那么多神魂能量,能力达到了神的高度,但是却无神格

一个没有神格的伪神,那对任何世界来说都是一种灾难尤其是这种低能量的末法小世界,伪神挥挥手,都能直接灭世

所以,天道绝对是不会允许这样的伪神出现的

思及此,关雎顿时送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呵呵,“那多大材小用啊,其实不来也能解决”

玛德,还真是没料到当初那小小魂灵居然是世界意识的投影,这特么滴……总让关雎莫名感觉自己好像被这天道摆了一道

因为谢满庭或者说姜姒能拘禁甚至炼化那么多魂魄而不遭天谴,明显是因为天道规则有漏洞,被赚了这空子了

而和贺洲呢,可能无意识中成了天道修复规则的马前卒

关雎暗自磨了磨牙,看着正在转渡因果的贺关关神色晦暗不明

贺关关看着关雎有些咬牙切齿的样子,眼神警惕甚至有些防备地瞪着,知道应该是想明白了这其中的曲折

毕竟,到关雎这种已经能摸到万物法则、即将成仙成神的高度,很多事情一点就通

所以贺关关也不意外,有些宽和甚至慈祥地笑了笑,“若是不来解决大爹身上的麻烦,怕生气了发脾气,就会大发神威,把这里搅得天翻地覆后,然后拍拍屁股带着大爹一走了之,留下烂摊子给收拾”

关雎听毫无违和感地称贺洲为大爹,顿时牙疼地咧了咧嘴还有些被戳穿心思般地尬笑了一下,摸了摸鼻子,没有反驳

没错,之前听谢满庭说贺洲在这世上怎么样都不能善终之后,就生出了“先把贺洲的魂魄封住,然后处理完这个世界的因果恩怨,待功德圆满就带贺洲的魂魄去原本那世界”的想法

因为这才是能确保贺洲万无一失的办法

从来就没有对谢满庭妥协的意思,谢满庭所谓的“两全之法”其实也耗尽了贺洲满身的功德和气运,白白赠送给谢满庭做嫁衣

凭什么啊?!

会憋屈地便宜谢满庭?!

是那么好欺负的人吗?

不弄得谢满庭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就是这个以杀入道的鬼修突然立地成佛了

但那可能吗?

修的就是杀道

会为了谢满庭放弃自己道?

绝对不可能!

就算是贺洲都不可能让放弃自己的道

不过要保全贺洲和弄死谢满庭的话,别说那“牢狱”里那么多魂魄会魂飞魄散,怕是还会牵扯到很多活人性命,毕竟不知道谢满庭这事还牵扯到了多少活人

所以要那么做,这个世界肯定会有一番很不好的动荡甚至灾难

作为世界意识的贺关关估计就是料准了被惹火之后的爆脾气,所以才忙不迭地现身出来解围

或者说,作为天道的需要一个引子或是一个合理的因果关系才好来插手凡间之事,所以才需要“是和贺洲”血脉这么一个身份

那和贺洲的事,作为血脉至亲的贺关关就能合理合规则地插手

说到底,和贺洲还是被天道算计了

关雎暗自磨磨牙,也懒得再跟打机锋,直截了当地问,“来应该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吧?”

说着瞥了一眼木若呆鸡、似乎动也不能动的谢满庭和众人,“会出现,跟眼下们搞出的这事有关?”

是真的很好奇,这么一个平平无奇的末法世界,怎么会值得作为万物法则、世界意识的天道亲自现身干涉世事?

要知道,原本那个修/真/界各位大佬时常打得天崩地裂、物种灭绝甚至瞬间沧海桑田,也不见天道出来吭一声

就算再有法则漏洞被人搞破坏钻空子,一切后果自有生灵自己承受其后果,或毁灭或重组,法则都会慢慢地自修复,天道绝对不会现身

可这小小的初级文明世界,怎么会有天道出来“亲力亲为”?

难道这个世界潜藏着什么巨大的变故不成?

据所知,能让世界意识现身的,不是世界要自毁,就是世界要自救

可此间世界有这么大的危机存在吗?

怎么没感觉到?

贺关关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有回答

可传达的意思,关雎倒是准确清晰地接收到了不就是天机不可泄露嘛,顿时撇撇嘴没有再多问

毕竟窥探天机对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还不算是此界生灵,更要识情识趣

不过到底是第一次接触到天道本身,关雎对其还挺好奇的,正要再问些别的事,眼角余光却瞥见一道身影突然迅猛地扑过来,“住手!”

之前被贺关关那一眼威慑得心神失守,直到清晰地感受到那些因果牵连正在被一道道一层层地从贺洲身上剥离开去,谢满庭才猛地回过神来就立马扑过去,想猝不及防地打断们

而且与此同时,还示意人群中的某人过来掌控脚下的法阵机关处

谢满庭自认为对上关雎,至少有一战之力,便亲自整个人扑过去的同时还出声怒喝,意图牵扯住关雎等人全部的注意力,为的就是让其人过来掌控机关

其实根本就没有想毁掉机关,因为毁掉机关也等于毁了数千年的筹谋,不然也不会多此一举暗中示意一个人过来,不过就是故意留个能掣肘关雎等人的把柄

但谢满庭没想到的是,行事再周全、速度再快,也快不过关雎,更没想到甚至不敌关雎的一击之力——

迅猛冲过来,还没冲到关雎三人跟前,就被关雎随意地抬手就打飞出去了

那轻描淡写的,根本就是不费吹灰之力

而且同时还有一道金光嗖地一下射出,把冲向机关处的人影瞬间给绑了个结实,然后被扯得摔倒在地

关雎怕们还会捣乱,从而打断转渡因果会造成什么不好的后果,收拾完两人之后,就立马手一撒,瞬间就有无数道金光射出去——

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一下子把现场除了贺关关和贺洲,其所有人都用金光给捆绑起来不能动了

搞定后顾之忧之后,关雎这才转头不耐烦地寒眸瞪向谢满庭,“是在找死……”

话没说完,却瞥见第一个被捆绑摔倒在地的人面具脱落下来,露出的面目让关雎惊讶得狠狠一愣,“石南?!”

话落关雎身影闪到对方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发现确确实实是石南本人,但闪烁不明的眼神却不像石南那么清澈明亮,反而黑暗浑浊得充满了算计和野心

这、倒又不像是石南本人了

跟石南接触不算很多,但好歹也认识了一年可据所认识到的石南,应该是个心思简单、作风干净还有些中二仗义的普通青年

虽然石南叶公好龙是个灵异爱好者,但本人却是个没有这方面任何能力的普通人,所以怎么会掺和进这种事情里面来的?

而且,看身上的服饰和掉落在地上的面具,在这件事情里面、或者说在这个阵法的运行中,似乎还担任着某个重要的作用或位置?

所以这就是一年前突然失联了一段时间,继而又对爱答不理的原因吗?

可短短一年时间,是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转变的?

人一般有了这么大的变故一定是有什么原因,而突然改变的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

关雎隐约还记得,石南在那之前曾跟怀疑过家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甚至还邀请去家看看来着

可后来约定好了时间去,石南却又支支吾吾地说家里有事不方便

再后来紧接着就是祖父过世,石南回家忙活时突兀地失联过一段时间,然后人就开始对爱答不理,甚至直接离开学校说是去自家公司实习去了再也没回京过……

关雎瞬息间在脑子里飞快地理了理石南的事情,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个好像是石南又好像不是石南的人,“怎么在这里?!”

对方眼珠子精明地转了转,浑浊的眼神满是心计地笑了笑,自作聪明地以为四两拨千斤,“自然是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就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关雎面无表情地盯了一会,突然轻笑了一声,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出手一把掐住了的脖子往旁边狠狠地一拽,就拽出了一个长相应该是石南老年之后的脸

见此关雎脸色一沉,放手让魂体弹回去,慢慢地直起身来问,“石南人呢?”

“石南”先是被关雎雷厉风行的手段给骇得惊了惊,不过到底是历尽千帆的老人,情绪借着魂体重新归位身体之后不舒服的咳嗽迅速稳定下来,再抬头时便是老奸巨猾地笑了笑,淡定地老神在在,“早就听闻关大少手段非凡,百闻不如一见,关大少果然非常人也”

关雎没兴趣听顾左右而言其,眼眸里渐渐地渗出些嘲讽,直勾勾地盯着问,“是石南什么人?祖父?为什么占了的身体?人呢?”

石南这身体里面的魂体居然跟石南有个那么七八分的相似,而这个年龄,不出意外就是石南的祖父

而一年前,石南也是在祖父过世时突然失联几天然后整个人就变了……

所以,关雎很难不怀疑这个身体里面的老东西其实就是石南的亲祖父

可虎毒不食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石南为什么会被自己的亲祖父给夺占了身体?

“石南”看着关雎脸上那若有所思的怀疑神情,沉默了一下,然后突兀地笑了笑,笑容里充满了得意和恶意,“当然是,被吃了呀!”

关雎眼神一厉,两辈子都是被至亲残害的受害者,所以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伤害至亲血脉的人

“可能还不知道吧?”关雎眉眼彻底阴沉下来,浅浅笑得阴森血腥,“给过石南一个护身符,或许可以借着血脉之缘夺舍,但动不了的魂体”

“石南”眼神一变,随即神色恍然大悟,有些低声地喃喃自语,“难怪……”

随即抬眼对关雎笑了笑,“可那就如何?这是自愿的,关大少难道要多管闲事?”

“自愿?”关雎嘲讽轻嗤了一声,这群人手段里的“自愿”可真多,也懒得去深究到底是什么样的“自愿法”,“是不是多管闲事,可不是由说的算”

等解决了祸源头子,再来收拾

所以关雎没再跟废话,转身走向那些戴着面具的众人,看看这些人是否还做了什么孽,“倒要看看,这些戴着面具的都是谁”

因为关雎发现,那些面具下面的眼睛看的眼神似乎都不陌生

难不成都是认识的?

那可就有意思了

关雎走到第二个面具人面前,在的毫无放抗之力之下,施施然地揭掉了的面具,然后出现在眼前的,居然是贺樟!

看见这人,关雎着实狠狠地愣了一下,真的是惊讶了,“哟,还没死呢?!”

随即“啧啧啧”地上下打量了一下,关雎都有些好笑了,“可真是个打不死的小强啊!”

都帮官方抓了这贺樟几次了?居然每次都让逃脱了?

该说是官方的漏洞大呢,还是贺樟本事大……不对,这个半路出道的人本事其实很一般,应该是说背后的姜家关系网强大

只不过,姜家为什么非要保不可?

是因为在这个“造神”的作用不可缺少?

看今天也出现在这里,看来就是这个原因了

啧,只能说这人倒是命大

不过,估计也到今天为止了

贺樟阴狠地瞪着没说话,怪不得贺洲命那么好,每次都能化险为夷,原来是这个人在背后为保驾护航

关雎也不需要回答,感慨万千地摇摇头,继续去揭下一个人的面具,看见是约翰这个最初被姜家刻意打造出来的“僵尸鼻祖”,挑眉,“不是回欧洲老巢的棺材里睡觉去了吗?”

之前诸国联合在一起准备清理活死尸时,关雎就让乖乖呆在老家别出来唯恐天下不乱

那时可是答应得好好的,果然龟缩在老巢沉睡了

约翰无奈地跟关雎耸肩道,“倒是想呆在老巢安分守己、与世无争呢!但知道的,只是姜家手中的傀儡,身不由己啊!们要来,都做不到不来”

关雎点点头,倒是不怎么意外

毕竟姜家这个最终成神目的,怎么可能用不上特意培育了千年的棋子?

约翰见关雎没有怪罪眼眸一转,立马可怜兮兮地跟关雎卖惨道,“要么帮帮忙送回去?这刚在棺材里才睡下没多久就被们给硬拽来了,还没睡醒呢!”

关雎似笑非笑地睇了一眼,没说话,也没答应

这家伙嘴里的话向来真假参半,看着乖觉,实则鬼头心思也很多这么想逃离现场,不过是怕被清算而已

既然怕,那就绝对不无辜

谁知道在这里面究竟扮了什么样的角色,又藏了什么样的私心

别看以前给关雎讲诉的身世多么凄惨、多么无辜,但一个活了上千年的老尸怪,能是什么善茬?

所以关雎没搭理,继续走向下一个面具人

这回也是老熟人——那个最初在沈家一口道破不是活人的姜大师

被揭掉面具的瞪着关雎,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终究还是忍不住愤愤地道,“当初是已死之人,明明没有算错!”

关雎顿时哑然失笑,有些乐地道,“还耿耿于怀呢?”

说着点点头又是赞赏又是遗憾地道,“道心倒是比其人纯粹,可惜入错了行,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姜大师没错话,眸光黯淡地垂下眸,脸色恹恹地灰败下去

关雎可没有多余的同情给,再次揭掉下一个人的面具,也是熟人——姜衍,大学里有名的清冷男神

姜衍似乎有些不敢跟对视,垂着眼不言不语

关雎看着的目光倒是有点可惜,“没想到也参与了进来?”

姜衍身上虽然有点孽业,但到底还浅,余生多行善积德,也不是不能够功过相抵而且也明明警告过,姜家是深不见底的泥潭,可还是一脚踏了进来

而且,一年前修为还浅薄得看不出来什么可现在,却至少翻了五六倍了

短短一年时间涨得比前面二十几年都多,若是没用歪门邪道之法,一个人的资质和修炼环境都没变,不可能会突飞猛涨这么多

由此可见,参与进来并非不自愿

既然是自作孽,那关雎就无话可说,好言难劝该死鬼

关雎便什么都没说,再揭开一个面具,是个白发白胡子老头,不认识

贺关关像是无所不知地给解惑,“是姜姒的嫡系子孙,目前在姜家资历最老这里所有人,就是姜家最中坚的力量”

关雎闻言扫了一圈,白袍面具人足有一百多个,且个个修为不低,难怪能把这个世界给搅得天翻地覆

毕竟,这个末法世界只有点微末的能量,能修行有成的,像六道寺方丈都能被人称之为法力高强的得道大师

可其实,的修为比对修/真/界来说,顶多算是炼气八/九层的入门修士而已

可在这里的姜家子弟,修为最低的大概都有炼气五六层,甚至有十几个达到了筑基修为,这应该就是这个世界最顶尖的法修了

拥有了世界最顶尖的力量,难怪姜家自负得凌驾于普罗众生之上,不把普通人当人看;也难怪姜家心大得生出妄想,想造神创世,想统治世界

看把们给能的,真是一桶不响半桶晃

关雎干脆手一挥,把所有白袍人的面具都挥落下来,发现剩下的人虽然都不认识,但却有几张见过的面孔,都是官方体制内担任要职的工作人员

这姜家渗透得可真彻底,难怪能到处横着走,无所顾忌就连贺樟那样罪大恶极之徒都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放出来,可真是牛逼

关雎懒得去管那些“要职人员”或心虚或闪躲的眼神,转首目光落在阵法中心那高台上的黑玉大棺椁上,突然一扬手,把棺盖给隔空掀飞了,“出来吧,还想等到什么时候?”

这话说得全场一静,刚被关雎突如其来动作给惊得吓一跳的姜家众人,顿时都惊疑不定地面面相觑:出来?谁出来?!关大少在叫谁出来?那棺材里面不是只有一具没有神魂的神体吗?

空气里一阵死寂,关雎泛冷的语气透着不耐烦,“怎么?还想等亲自去请吗?受得起吗?”

这暗含威胁的话,终于让棺椁里面传衣料摩擦的细微声音,在大部分人惊悚的目光里,还真的有穿着帝王服饰的古装人,侧对着众人,慢慢地坐了起来

全场静默了一瞬,谢满庭更是惊骇得差点咬到舌头,“姬、姬嬴?!没死?!!”

棺材里的人像是不适合身体,动作有些木楞地慢慢转过头来,让众人看清——

那张脸,赫然跟贺洲长得一模一样!

就是关雎都有些意外愕然,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姬嬴?就是贺洲的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