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双胞胎老婆

第31章 厨师

阿妙小姐躺在地毯上,明黄色的灯光直射而下,她艳红的嘴巴虚浮在青白的脸骨上,青白的面孔隐簇在浓密的黑发里,更像一朵啼血的败花

除了脖子上惨不忍睹的勒痕外,阿妙小姐被绑在吊灯上的手腕也浮出过度挣扎的血痕,指甲凹凸不平,里面藏着铜黄色的漆粉

宫纪拨开她的长发,将阿妙小姐脖子上的牛皮袋解了下来,借着灯光去看凶器表面的褶皱皲裂

她又推来一张沙发,站在沙发背上,观察吊灯上的漆面

上吊致死的途径有很多种,阿妙小姐是因窒息而死

宫纪注视着吊灯漆面上的剐蹭痕迹:“凶手堵上阿妙小姐的嘴巴,用被打湿的牛皮条绑在阿妙小姐脖子上,湿牛皮在高温环境下会逐渐紧缩,直到勒死阿妙小姐的脖子,使她窒息而亡在温度升高的过程中,阿妙小姐被绑在吊灯上的双手抓住吊灯往上挣扎,造成了灯架上的痕迹”

柯南仰头看着头顶明黄到可怖的灯光,以及站在灯源旁的宫纪

“在注视阿妙小姐濒死的挣扎,在让被害者体会步入死亡的过程”

宫纪环顾四周,轻声说:“假设已加害的对象在临死前都有这一挣扎期,们说不定能抓住这个机会……就从这个不正常的温度开始”

空气下沉,闷得让人头晕目眩,们身体上的水沫在这个闷热环境中被蒸发,粘腻感如附骨之疽渗进身体骨骼

一般来说,室内温差越大,通风设施的通风量越大

两人看向头顶的通风格栅

柯南喃喃自语:”东亚成年男性的肩宽一般在37.5cm左右,长宽15英寸的格栅口,说不定真能折进去一个人”

宫纪将格栅卸下,富口的脑袋突兀地滑出来,而的肩膀还卡在通风管道里

她转向柯南,语气急促:“是一氧化碳中毒,开一下窗户”

柯南踮着脚打开了窗户,让冷冽的空气和细雨灌进来

富口的半个身体都被折起,为了不造成二次伤害,宫纪和柯南足够小心翼翼,耗费了足有十分多钟,才将昏迷的富口从通风口带出来

富口脱离后,宫纪还看到通风管道里放置着一架发电机和暖风机

发电机由汽油燃料驱动,凶手控制了燃料用量,使发电机在用尽燃料后自动熄火,同时暖风机停止运作,于是在们到达这里时,房间内已无任何机械嗡鸣声

通风管道后方被堵死,富口面部紧贴着发电机,机器运作产生的一氧化碳在狭窄空间内蔓延,已经中毒彻底昏死了过去

热空气逐渐上升,这片紧裹着自己的黏热像被烘干,从柯南身上剥离下一块

走回去,去看富口的情况

富口的双手手臂被向后折起,双肘并拢紧贴后背,手掌向上触到后脑,以这样一个能够拉伤手臂的姿势被湿牛皮死死捆绑住上半身手腕被同样的手法再度扎捆,宫纪将那些皮带解开时,富口的小臂肿胀,颜色近乎发黑

宫纪一边单手替富口解绑,一边倾身去探富口的颈动脉

几秒后她起身,手边的动作不停,但微蹙的眉头放松了一瞬:“还活着”

柯南也缓缓松了口气

为了获取一丝生机,富口在还未昏迷时将脑袋更贴向通风格栅,宫纪还能感受到动脉的微弱搏跳

柯南帮忙将富口摆成侧卧位,以便能够更好地进行呼吸

碰到富口的手臂,指尖摸到的皮肤鼓胀到不似人类,活生生绷沸的人皮和内里坏死肌肉,这一交缠触感由指尖猛烈灌进大脑,不由得瑟缩了一秒

见柯南还要动手去解其的皮带,宫纪轻轻拂开了的手:“来吧,很快”

柯南低低地说:“……可能会被截肢”

宫纪将抬起的上肢小心地放回地面上,突然回过神来

她看着这个站在两具形状惨烈的人体中间、浑身湿透的小男孩,有些不知所措地开口:“会害怕吗?”

目光低了一下,她又说:“很抱歉……去楼上换衣服吧”

柯南坚定地摇了摇头

另一边,友子女士的嚎叫声渐趋哀弱,忍受疼痛花光了她大部分力气

毛利小五郎沉肃神情,坐在梅泽对面的沙发上:“说友子女士杀了儿子,这是怎么回事?”

梅泽先生面对这个问题,反而瑟缩下来背靠沙发跪在地毯上,膝盖小幅度地往后蹭动,像是要缩到后面的沙发背后去

已经逐渐清醒了过来,几乎把头垂到胸口,不让人看到自己的眼睛和表情装疯卖傻或是闭口不言,打定主意绝不说一句实话

“看来要将交给警察”安室透淡淡地说

“需要被交给警察还有这位女士,”胁田兼则的独眼看向友子惨白的脸:“怎么样,的丈夫指控杀了一个孩子”

友子女士侧躺在沙发上,她半边侧脸被凌乱发丝覆盖,从漆黑头发间露出一只通红的眼睛来

她在神志不清地喃喃,为了听清她的话,房间里静得落针可闻

“是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子……将推到,用银烛台敲碎……”

猝然打破寂静的是梅泽的暴起和怒吼

“疯了,闭嘴!”

梅泽的身体一下子往上弹起,安室透不得不按住

友子神志不清的控诉在梅泽的怒吼中继续,毛利小五郎从男人的吼声中提取女人的每一个在字音,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慢慢收紧

梅泽和友子名下,有一对儿女,是梅泽和前妻的孩子因为前妻罹患病症且长期酗酒,那一对小孩被判给了梅泽

前妻亡故,留给了她的儿女们不菲的遗产梅泽身为监护人觊觎那笔财产,动手杀死了其中一个孩子

由友子讲述的施暴过程,充满了冰冷的注视和恶意的窃喜她理智全无,控制不住的恶念和欲求从她的每一句吐息里尽数倾倒而出

梅泽在这种叙述中委顿下来,怔怔地盯着友子露出的半张脸

“是她诱导,是她递给了银烛台,是她按住了……”咽下死者的名姓字音,苍白无力、又倔强地为自己辩解:“都是她…她还想怂恿杀了女儿,她还想给下药,害死……”

“下药?什么药?”安室透敏锐地抬起头

处在那只独眼的监视下,将每一个细枝末节的表情和语气都克制,扮演着朗姆眼中的波本,以及毛利小五郎眼中的安室透

而属于降谷零的眼睛注视着这一切

“她想把一个奇怪的纸片贴在身上!”梅泽突然抬起头,急切的往毛利小五郎的方向膝行几步,又期期艾艾的转头看向安室透:“她早就想给下毒了……保留了证据,要把她交给警察!”

安室透顺着梅泽的目光走过去,拿起了床头柜上的一件外套,摸过外套的口袋,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塑料袋

里面盛着一枚古怪的邮票,白色方形,上绘一只蜷缩的乌鸦

这只乌鸦落进安室透的瞳孔里,一点漆黑的颜色湮没在灰蓝色的乱潮下,被无声地搅碎

是组织出品的新型致幻剂的类型之一,它通过纸张的形式在暗中流通

“这算什么毒药?”胁田兼则凑过来,一手夺过安室透手中的塑料袋,将它举在灯光下,对着梅泽不满地质问

“据说现在很流行一种毒|品流通方式,将浸过毒|品的纸制作成邮票、卡通贴片等,这些纸片可以通过口舌、皮肤吸收”

安室透任由塑料袋被夺走,平静地垂落下双手

“还懂得挺多嘛?”胁田兼则的一只眼睛移了过来

安室透顶着毛利小五郎突然望过来的目光,心虚地摆手:“因为侦探工作,偶尔会接触到一些灰色地带……”

毛利小五郎不满地哼了一声,接过塑料袋查看

安室透后退一步,看着房间里表情各异的众人

友子可以通过非法途径买到一把枪,但她不可能拿到这种致幻剂

胁田兼则在跟毛利小五郎讨论,觉得友子用这枚邮票害人纯属无稽之谈,说不定是梅泽已经到了被害妄想症的程度毛利小五郎面对今晚这一连串的问题不知如何反应,苦恼地抓着头发

几秒钟后,安室透做出了选择

来到友子的面前,拂开她的头发,用近乎诱导的语气开口:“友子女士,那枚邮票是的东西吗?

这位意志力薄弱的女士现在发不出任何声音,与周围人甚至丈夫算计斡旋消耗了她的精神,一颗子弹打入了她的小腿,共同保有的秘密被同伙猝不及防抖出在几乎疯狂的状态中,她蓄积的最后力气全都用于和丈夫自相残杀

安室透皱眉,站起了身

友子不能再为提供信息,而梅泽一厢情愿地认定就是友子要毒害

胁田兼则的注视如影随形,安室透低垂眉目,属于降谷零的部分与那只独眼的审视冷淡地对峙

不久前还在欢声笑语的人物影像在脑海里掠过,冷静而又理智地锁定了站在楼梯旁的那两个人

——撑着扶手看热闹的管家;以及站在管家身后,身体颤抖个不停,又格外恐惧搜身的厨师

“说起来,好像看到过其人动梅泽的衣服,”毛利小五郎看向梅泽,勉力回想道:“记得有点强迫症吧?一点油渍滴到外套上就受不了,让厨师拿去清理……”

“厨师先生?”

柯南和宫纪站在沾满黄色胶布的大门前,试图还原密室的真相

厨师拿着吸尘器的形象在脑海中闪回一瞬,柯南用右拳锤了一下掌心,迅速领会了宫纪的意思

握住门把将大门推至只剩一条缝隙,叙述着密室的原理:“用胶带将门的边缘只贴一半,再像这样关上门,用吸尘器的吸口对准门缝,就能让剩下一半胶带贴在门上”

复而又低头思考:“可看上去是一个精神失常者,到底要怎么杀人?”

宫纪站在走廊里,看了一眼时间

“厨师说不定已经找到了和荣先生,必须尽快”她半撑着膝盖与柯南对视,“可以帮给家大人打电话,叫们下来吗?”

她独木难支,现在还因为要将一具尸体和一个病人交给一个小孩而愧疚不安

柯南冲她点头

宫纪一撑手臂起身,临走前又嘱咐柯南:“记得叫家大人带件干衣服下来”

“这么说来,这枚邮票也可能是厨师手里的东西?”胁田兼则摸着下巴

“去将厨师先生叫过来问清楚吧”安室透撑着门框,“不知道警察小姐那边的进展怎么样了”

在出门时回头看了一眼,别有意味地说了一句话:“毕竟这种药可不能随意流通出去”

^纸型致幻剂的灵感来源于“”,以下内容摘自医学百科——“国外市场上出现了一种五颜六色的卡通片,这些卡片大小和铅笔擦差不多,上面的图案十分吸引人,如超人、迪尼斯人物、勇敢的西普生、蝴蝶等等,因而它的出现极受小学生们的青睐实际上这是一种浸有LSD(致幻剂)的小纸片,们美其名曰“蓝色之星()”经过处理的这种LSD主要经皮肤吸收,且一旦接触该种卡片其皮肤吸收极快,使人在不知不觉中吸毒,若经常接触的话,可导致昏迷及死亡,应高度警惕它的出现”

最近几乎只能在晚上和凌晨码字了,写得又巨慢,一般都是凌晨写一点,再第二天晚上写一点;有时候会通宵,于是作息阴间,陷入了工作做不完码字码不完心脏不舒服的恶性循环

昨晚同样是一天24个小时不够用的舍友开始幻想:“如果人能不睡觉该多好”

:“如果人能不睡觉,8H工作制会变成16H工作制”

今晚开始调作息,而10月份会更忙,会尽力多更新,但还是建议养肥(对不起各位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