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红尘道

第59章

隔天,罗雁跟周修和在停车棚碰面

两个人一看到对方就假装不认识,视线看天看地就是不直视前方

罗雁把的包放在自己的车筐里,锁好车就背着自己的包进教室

等她走出五六步远,周修和若无其事地过去拿上自己的包,从重量判断出里面好像有东西

霎时有一种地下党交换情报的错觉,实在憋不住想笑

罗雁也觉得挺好玩的,哼着歌去教室,跟一个寒假没见的同学们打招呼

大家交换着假期生活,不由得聊起学生们共同关注的事情——成绩

罗雁擦擦桌椅的灰尘后才坐下来,女同学季宁跟她搭话:“罗雁,老师又叫帮忙登成绩吗?”

罗雁摇摇头:“没有”

心想等放这学期期末考后她干脆自告奋勇,省得揪心一整个假期

她没有,别人有

季宁住宿,昨天到学校就听说了一堆的小道消息:“听说线代不及格的人可多了”

罗雁其实不担心自己,不过还是跟着附和:“不会是吧”

季宁也忧愁:“最后一题的答案跟谁都不一样,感觉是,放假天天看书,就怕要补考”

罗雁已经忘记卷子的最后一题是什么,努力安慰:“不会的,兴许是谣传”

季宁煞有其事:“路运的xxx是教务处xx老师的外甥,知道好多人的成绩”

罗雁能把本班的人认清楚就不错了,路运专业的xxx更是闻所未闻,露出迷茫的表情:“谁和谁?”

季宁跟她讲一遍,还附赠一条新闻:“注意看姗姗和国良”

罗雁假装不经意地回过头看一眼又坐正:“们怎么了?”

季宁眉头一挑:“在处对象”

嗯?罗雁惊讶道:“什么时候的事,上学期还没听说”

是她没听说而已,季宁:“大家都知道”

讲完觉得好像把罗雁排除在集体外,补一句:“们天天在宿舍说这些”

说到宿舍,罗雁也知道一件事:“好像说新楼能住人了”

新楼其实不算新,只是建到一半的时候因为各校停摆而停工,恢复高考后学校又继续工程,去年刚刚完工

季宁:“据说是每个宿舍可以少住两个人”

两个人对拥挤的现状根本没有多少的缓解作业,她道:“16-2还有”

罗雁大概知道一间房有多大,但完全想象不出来要怎么塞进去这么多人:“希望学校多盖几栋楼”

季宁还待说什么,就看到班长抖着一张纸出现:“有谁要看排名吗?”

有谁不想看?连罗雁都站起来,伸长脖子往里看,但她完全挤不进核心区,只得原地叹气

好在还有乐于助人的同学们,瞥一眼说:“罗雁是第七名”

罗雁喜笑颜开:“谢谢~”

至于考几分已经不重要了

不过大家还是要关注分数的,教室里顿时都是叽叽喳喳的讨论声

班长喊着“看完的同学去搬书”也没人搭理

罗雁心想自己也没事干,问:“去哪里搬?

班长也没看清是谁问的,说:“学委在楼下”

罗雁跑下楼,哼哧哼哧地搬回一摞书

她上楼的时候遇见周修和,悄悄地对摇摇头

周修和只能把手收回去,被舍友们推搡着去领书

罗雁默默跑了两趟,班长才组织起更多干活的人

人多,很快就把书发下去

罗雁把它们都装进包里,抄完新学期的课表去教务处帮周维方报名

教务老师给她一张表:“把基本信息填一下”

姓名、性别、出生年月日、家庭住址、文化程度、政治面貌,罗雁没看到表之前还以为会有填不出来的,写完自己都惊讶,递给老师:“填好了”

老师又给她一张空白的听课证:“名字再填一下”

罗雁端端正正写好周维方三个字,又贴上昨天从那里拿的照片,看老师盖完章再确认一遍:“每周三周五的晚上在302上课对吗?”

老师:“嗯,一共四十节课,期末要及格才给发结业证”

话的重音落在“及格”两个字上

罗雁心想周维方要是只考及格可不行,把听课证和书给的时候强调:“里面有好多都是学过的”

周维方闻弦歌而知雅意:“争取考个前十”

罗雁给鼓劲:“前三也是很有可能的”

生怕不努力,说:“要是前三,请吃涮羊肉”

涮羊肉?周维方倒不冲这顿饭,只为她这个人

心想到时候肯定有发小,琢磨着怎么打发走,流露出一点胜券在握

这就对了,罗雁:“周三晚上也有课,到时候带去教室”

怎么有种领小孩去育红班的感觉,周维方:“会不会太麻烦”

罗雁:“没事,快六点在校门口等”

她抬起手腕:“得回家吃饭了,下午有课”

周维方送她到门口,等人看不见背影才仔细打量起自己的听课证

上面的照片是回城的时候拍的,明明才过去一年,看着好像有很多不同

感慨着时光飞逝要把它收起来,发现名字的字迹有些熟悉,恍然道:“她写的啊”

师傅一有点动静,两个徒弟就得凑过来问:“写什么?”

周维方把听课证夹在两掌之间,再说一遍:“今天开始俩得轮流十点下班了”

不单单为要去上课,主要是忙不过来

这事前几天就商量好了,上夜班的人有加班费和餐补,徒弟们当然没意见,点点头接着干活去

周维方也把东西放好,把昨天收回来的旧车拆了

另一边,罗雁刚刚到家

她进房间先包书皮,在内页写上班级和姓名

写到一半,刘银凤喊:“雁雁,吃饭了”

罗雁高声答应,先把下午要用的书塞进包里,在餐桌前坐下

刘银凤夹一筷子菜说:“这学期课多不多?”

罗雁:“还是从早上到晚”

刘银凤:“那晚上放学就回来,别到处耽搁”

罗雁嗯一声,给妈妈展示自己的袖口:“这儿有个洞”

刘银凤:“那下午换一件,给缝上”

罗雁还提要求:“要一朵花”

行行行,刘银凤通通答应,又问:“今天发助学金没有?”

“还没呢,估计得等两天,”罗雁想起来跟妈妈分享,“是年级第七”

运管专业有三个班,拢共百来名同学,这个名次她还是挺满意的

刘银凤大字不识几个,哪怕女儿在学校排倒数,她都觉得已经是很了不起的大学生

她道:“姑娘就是厉害,

等礼拜天给做好吃的”

罗雁掰手指头报菜名,说完自己吸溜口水

刘银凤笑:“这个过年也没饿着,柜子看都空了”

年前不要票的东西多,她不要钱似的买了一堆

罗雁两只手比划:“吃得超级多”

吃这么多,肉到底长在哪,刘银凤捏一把女儿的脸:“还是太瘦”

罗雁自己也奇怪:“吃得多动得少,这要是只猪得长几斤膘”

刘银凤:“哪有这么打比方的,不过要是这样的小猪可就亏了”

可不,亏大发了

罗雁:“幸好不是猪”

她还能是怎么的,谁家小姑娘天天拿猪跟自己比,刘银凤:“那咱也是珠宝的珠”

珠?罗雁突如其来想:以后如果生女儿,这个字就很不错

刘银凤不知道未来孙女的名字已经定了一部分,说:“差点忘了,今天还有的信,在沙发上”

妈妈笑得罗雁不好意思,扒拉掉碗里剩的几粒米跑去拆开看

纸上的内容,其实周修和昨天也或多或少提过一点,看起来并无多少新意

然而罗雁仍旧津津有味,一边想:周修和有看到的信吗?

周修和早上拎起包就知道里面有东西,打开一看果不其然

无暇关心糖果是什么味道的,躲在教室的角落里把信看完,挡住舍友的视线

大家一看神神秘秘的,越发要凑过去揶揄调侃

周修和只当没听见,闭口不言,把东西收好

把这封信和昨天收到的放在一起,回宿舍后觉得放哪都不合适,好像会被满屋子的臭男人隔空熏到,捏着四处转悠,最后还是趁没人把它们和自己的钱放一起

罗雁也把信都藏在空的饼干盒子里

她本来就很爱收集回忆,连小时候的旧发卡都一直舍不得丢,不过其它旧物们现在都压箱底了,装信的盒子倒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时不时翻出来看一眼,仿佛是睡前故事一样

她把最新的这封也放进去,盖上之后晃晃盒子,有一种攒了很多钱的满足感,乐颠颠上学去了

作者有话说:紧急制作二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