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球跑前也不知他是太子啊

第6章

前往别院的路上

顾砚灵拉住常锋的胳膊:“常锋大哥,看在咱俩兄弟情义的份上,能不能把放了?求求了”

常锋轻叹道:“元宝,此事没法做主”

顾砚灵语气更是可怜:“那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去送死啊?根本没把当兄弟”

那倒不至于去送死,到时和殿下求情,最大可能无非就是被赶出府,看这背着包袱的模样,显然也不想在府上继续待了

常锋不免疑惑:“为何非要深夜翻墙?”

即便不想伺候少爷了,也不用这么急着另谋下家吧,毕竟现在还在府上做帮工

顾砚灵依旧是:“爹病重,着急回去看”

常锋哪里看不出没说实话,不禁无奈:“元宝,到了少爷跟前还是要如实交代”

“只要没做其之事,少爷也不会怎么着”

顾砚灵闻言抓常锋胳膊的手使了力,此为心虚时下意识的举动

常锋的表情当即严肃起来:“还做了什么?不要瞒,否则没法帮求情”

顾砚灵话到了嘴边又给咽回去了,这几日常锋待还不错,顾砚灵一向恩怨分明,不想把牵扯进去且不说那个香包味道没变,只是多加了药粉,不验查的话,一时之间也不会这么快察觉,忙摇摇头:“没,没什么,什么都没做”

常锋:“……”

顾砚灵抱着自己的包袱,一脸英勇就义的表情,没什么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常锋有心要说点什么,一行人已经到了别院门口

只常锋和顾砚灵二人进去,在前厅等着,太子殿下还在沐浴,常锋不放心地追问:“和说实话,到底还隐瞒了什么?”

偷盗之事并未发生,常锋也相信顾砚灵不是这种人,至于行刺,那更是不能,毕竟顾砚灵手无缚鸡之力,也不知太子殿下的身份,常锋实在想不通顾砚灵还能做什么,这般心虚竟大半夜潜逃?

顾砚灵:“真的没有,什么都没做”

常锋见问不出什么,只交代道:“一会在少爷跟前不要耍心眼,照实说”

顾砚灵只做没听见

等了约摸一刻钟,萧行寒才过来,沐身后只着了件黑色寝衣,墨色头发散在身后,相较于白日的端庄矜贵多了丝随性

刚刚已有小太监去向李公公描述了大致事情,李友福又将此事禀告了殿下,心下不免犯嘀咕,想不通这小子大半夜又在折腾什么

萧行寒就座后,目光落在顾砚灵身上,见浑身紧绷,全然没有之前的得意松散,“怎么回事?”

常锋还未开口,顾砚灵抢先道:“爹突然病重,着急回去看,侧门上了锁,只好翻了墙”

“还望少爷看在一片孝心的份上,放离开吧”

萧行寒并未出声,而是端起一旁的茶水

李友福训斥:“既入了府,就要守规矩,即便一片孝心,也不能行半夜翻墙之举”

顾砚灵见这个态度,更加确定并不知晓香包之事,心下大喜,只想赶紧糊弄过去:“此事确实是做的不对,也是心急如焚,念是初犯,且一片孝心的份上,便饶了这一次吧”

萧行寒将眼珠子乱瞟的神情收入眼底,看向常锋:“此事觉得呢?”

常锋不可能当着殿下的面撒谎,心知殿下也不会相信顾砚灵的话,开口说道:“应当还有别的事”

顾砚灵瞪大了眼睛:“常锋大哥!怎么——”

常锋严厉道:“元宝,在少爷跟前要坦白,不要想着说谎,骗不了少爷的”

顾砚灵抿嘴不说话,显然是气恼常锋此举

李友福开始盘问:“包袱里装了什么?”

顾砚灵听这话,将包袱抱在怀里:“都是自己的东西”

李友福吩咐一旁侯着的小太监:“打开瞧瞧”

顾砚灵闪身躲开们:“常锋大哥刚刚打开过,都是自己的东西,不信问”

“确实都是的东西”常锋说完后,看向顾砚灵同解释,“元宝,只是例行检查,打开让看看”

顾砚灵才不想听的,可事到临头也只能把包袱放在一旁的桌上打开:“都说了是自己的东西!”

李友福上前翻了翻,拿起瓶子晃了晃:“这里头装的都是什么?”

顾砚灵:“一些治疗头昏脑痛的药,爹病重,拿回去给用的”

李友福扒开瓶瓶罐罐:“这锭银子应当不是的吧?”

常锋:“前两日给的”

李友福也没说什么,顾砚灵还以为危机解除,不等松口气,就见从外又匆匆过来两人

已经歇下的太医赶过来,顾砚灵看到李友福将今晚送的香包递了过去,瞬间猜出二人应该是大夫,悬着的心这下是放不回去了

果不其然听到——

“回禀少爷,此香包里的药材中多了一味磨成粉的药,长期闻着会使人食欲不振,且夜间身上发痒难耐”

起先顾砚灵送零嘴和香包的时候,李友福将此事提了一嘴,当时倒并未多想,还是太子殿下听到顾砚灵夜间翻墙被抓时,交代去把太医叫过来验一验香包

李友福也没想到竟如此胆大包天,后背都发凉了,这若是今个没验查,那后果不堪设想,此事也是的疏忽,“谁给的胆子,让竟敢谋害太——少爷”

顾砚灵心里不屑,这怎么就是谋害了?香包味道就只有半个月,且越到后面味道越淡,药效也会大打折扣,最多难受前几日!只是想给个教训而已!

又不是傻子,岂能不知谋害朝廷命官是大罪?

顾砚灵自是不肯承认:“不知道们在说什么,给的香包分明是好的”

李友福怒骂道:“的意思难不成还是杂……冤枉了?晚间伺候少爷用膳就瞧心不在焉,原是心怀鬼胎!还不快说到底是谁让加害少爷的!”

顾砚灵:“那是伺候少爷一下午,又因着晌午没怎么吃太饿了导致的心神恍惚好吗?不知道在说什么”

李友福:“伶牙俐齿,不知天高地厚,看来不给些教训是断不会承认了”

“还有没有王法了!这是要屈打成招,妄图逼供!”顾砚灵生怕真的要动私刑,吓得赶紧往常锋身边躲,这会也忘了还在恼常锋,在这屋子里就和常锋最亲近,下意识寻求庇护

常锋见怕极了,倒也由着往自己身后藏,本来还震惊竟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可听到李友福刚刚说的晚间伺候少爷用膳心不在焉是心怀鬼胎,仔细一联想就想明白顾砚灵此番举动是为何了

殿下身份尊贵,不容有失,此事可大也可小,不是毫无转圜,一切要看殿下如何处决

李友福见还躲到了常锋的身后,正待让人拿下,就见常锋抬手护着,看向一直默不作声的太子殿下,躬身禀告道:“少爷,此事是有原因的”

顾砚灵探头:“什么原因?没有原因,就是冤枉的!”

常锋语气有些重:“元宝”

顾砚灵:“……”

萧行寒坐在一旁仿若看戏般,呷了一口茶:“什么原因?”

常锋把顾砚灵拉到身旁说道:“元宝一心想讨好少爷,和奴才多次说过想要在少爷跟前伺候,今日晚间伺候完少爷用膳后,奴才见神色有异,便询问其原因——”

顾砚灵见猜到了,下意识拉胳膊制止,常锋安抚地拍了拍手背,继续道:“同奴才说‘就是觉得少爷奢侈,晚膳就一个人,竟让后厨准备了那么一大桌子,偏吃的也不多,那么一桌子膳食就这么浪费了!’”

萧行寒不紧不慢地将茶杯搁置在桌旁,顾砚灵强装镇定地和对视,“看做什么,有说错吗?一人多大的胃口,只一个晚膳就如此奢侈,胃口大,要是能吃的完便罢了,每样菜都只吃了几口,实在是铺张浪费!可知有多少人吃不起饭!”

常锋:“不可对少爷如此无理”

顾砚灵冷哼一声,常锋继续:“许是这个原因,才使得胆大包天做出此等错事,还请少爷从轻责罚”

萧行寒似乎早猜晓出原因,闻言至始至终表情都未有变化,叫人琢磨不出的想法,末了说一句:“都下去”

“留下”

顾砚灵还以为逃过一劫,不曾想被点留下,顿时拉着常锋不肯撒手,常锋朝点点头,就冲刚刚那句‘可知有多少人吃不起饭’,足见心眼不坏,殿下不是残暴之人,断不会为难

这下前厅又只剩下二人

顾砚灵神态满是防备:“到底想怎么样?再说不也没事吗?只是想给个教训,要真想害,直接给下毒不就好了”

“给个教训”萧行寒将这几个字品了品,神色总算起了丁点变化

顾砚灵见萧行寒突然起身朝自己走过来,吓得往后退了一大步,摆出个防御的姿势,语调说不出的紧张:“,别过来,不怕告诉,也是练过的!”

萧行寒:“不是要给教训?紧张什么?”

顾砚灵端的是一副张牙舞爪的姿态,实际上还没等萧行寒逼近,已经被的周身的气势吓到,啪一下坐在了地上,垮了脸蛋开始求饶:“呜呜呜,错了,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计较了”

萧行寒在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睨着:“虚张声势,色厉内荏”

顾砚灵觉得自己这是大丈夫能屈能伸,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毕竟这是在对方的地盘!这才是明智之举!

萧行寒见不再还嘴,低着头跟着鹌鹑似坐在地上,没再看,而是漫不经心地翻着包袱里的东西

顾砚灵听到动静抬起头偷瞄,不巧被抓了个正着,忙心虚地收回眼神,实在是有些搞不明白到底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

是个虚张声势的小猫咪[求了][求了][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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