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领酒厂一起基建的日子

第八章 质问郑元海-倒追男神没结果

郑安琪后背一寒,她感觉身后有一道视线紧紧锁住了自己,她回过头去,是陆小曼,她的眼神恨不得将自己挫骨扬灰

郑安琪想不通,原主并没有得罪她,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对她有这么大的恨意?不过郑安琪并不在意,这件事她迟早都会弄清楚

她跟随一众人走进餐厅,整个餐厅布置的美轮美焕欧式的餐桌和台布琉璃吊灯高高悬挂着餐桌正中央透明的水晶花瓶里放着一大束盛开的马蹄莲,整个餐厅散发着一股似有若无的香气

餐桌上已经摆满了各色菜式两个穿着白色*的女仆静立在两旁郑元海在主位坐下大家也依次坐了下来

“乖乖儿,来,坐雪姨旁边,这小身板可要好好补补”雪姨热情地招唤她坐下

被雪姨这么一说,正合她意从刚才进餐厅起她的手就一直被郑永青牵着,无论她怎么挣扎,始终牢牢握着她的手不肯放松

一想到此人重生前的种种,郑安琪就感觉浑身不自在对于郑永青,她真的很不待见

她顺势挣脱了郑永青的手,听话地坐到了雪姨身旁她抬头看见郑永青的眼神明显黯淡了下来看来,对她这个侄女真的很在意

不过即使再在意,也不能动不动就想抱她,牵她的手,她又不是小孩子了,虽说她现在病了,可也改变不了她是一个成年的女人的事实,而且她的年纪都已经28岁了,这要是在古代,估计儿女都成群了,郑永青又是她名义上的叔叔,再做这些亲密的举动,真的很不适合

“来,乖乖儿多吃点菜”雪姨夹了一筷广东菜心在她的碗里,怜惜道“的身体现在还很虚,大鱼大肉现在不宜进补,过几天等身体养胖一点点,体质再好一点,雪姨一定让厨房多烧一些荤菜给好好补补”

郑永青看着静静地做在她对面的郑安琪,她一口一口慢慢地吃着饭菜

从今天见到安琪的那一刻起,感觉出安琪改变了很多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对依赖了,不再口口声声甜甜地唤小叔叔了,甚至感觉得出安琪对还有隐隐约约的一点抗拒,就像刚才去牵她的小手,她就下意识的抖缩了一下

后来还是使劲才强硬地牵住了她的手她的小手柔若无骨,的心也是,软成了一团看着现在空着的双手,感到无比的失落

安琪病了一定是这样的,所以她才会排斥,郑永青这么安慰自己她离家已经七年了,一点点改变也在所难免对安琪许是太过在意,所以一点点小事就会变得异常敏感

明天,明天就带她去看心理医生,有信心能治好安琪的病,她看起来只是自闭了一点,其它没什么问题会让安琪重新依赖并信任会让她再亲切唤小叔叔现在只要她在身边就好,这样看着她,的内心就感到深深的满足

“恩,雪姨说的不错安琪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小叔叔就带去看医生,今天就会联系国内知名专家,到时的病一定会好的”郑永青又对着雪姨道:“饮食上就麻烦雪姨,多费心了”

“永青,一家人还这么见外,元海的女儿不就是的女儿么放心,一见到乖乖儿就喜欢得不得了,心疼她都来不及了这一点点小事还用得着关照”

郑元海看着郑安琪低着着乖乖地吃饭,周围的一切好像都与她无关看到那张与她母亲一模一样的容颜,就又想到她了母亲,她母亲也是那样,仿佛周围的人事物都与她全部无关,她只活她她的世界,不管怎么待她,她都不为所动感觉无名的怒火又升了上来,无视是吧那就让女儿来承受吧既然的眼睛只有的女儿一人,那就要好好地折磨她,

咳咳,郑元海咳了二声,:“治病的事,慢慢来等安琪身体养好一点再说吧”转身对雪姨吩咐道:“阿雪,再过二天就是周末了,准备一下,安琪这么多年才回国,就邀请一下亲朋好友,开一下part,庆祝一下们家也好久没有热闹过了”

郑永青一听到郑元海的话,立马放下了筷了,反驳道,“反对大哥,安琪治病的事情不能拖,越拖对安琪的病情越有影响,而且也不赞成开part,安琪现在这样,让她再面对那么多陌生人,只会加重她的病情”

郑元海怒视着这个弟弟,为什么一摊上安琪的事,这小子就专爱和对着干,张大嗓门,道:“已经决定了,就这么干”

“不行”郑永青站了起来,”不同意安琪必须尽快去看医生”

“砰”的一声,郑元海气的摔了面前的饭碗“郑永青,是要置疑大哥的话?”看着挚爱的幼弟,居然敢当众反驳的话,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对于这个小了整整从小就疼爱有加,也一直乖顺听话,唯一一次与发火也是因为使计害了二弟夺了的家产和女人从此后,对二弟一家也多有照顾,对安琪更是好的没话说,有求必应,极致爱护知道是为了赎罪可不需要这样没有错

“元海,别发火,看都吓坏乖乖儿了”郑永青顺着雪姨的视线望去,只见那小小的身影此刻正抱紧自己,缩成了一团感觉自己的心都绞成了一团起身奔到安琪身边,想要把她拥入怀里,好好安慰一番,那小人儿却摆手,一把推开了,那惊失惜的眼神惊恐地望着

郑永青觉得自己的心都绞成了碎片,一片一片往下掉一步一步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一手撑着桌子,视线对着安琪小声道,“安琪,别怕,别怕不过来”

她的眼里满是不安和惶恐“可怜的乖乖儿”雪姨见她这副模,同情心大作,把她拉入了自己的怀里摸着她的头发,细细安慰

郑永青回头,对着郑元海,怒道:“这下开心了,满意了就这么喜欢折磨她?”郑永青的质问声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有力“她疯了还不行吗?到底还要让她怎样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