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八周目
听见系统播报,应天棋松了口气
这任务从三周目拖到八周目,总算是完成了
其实这个任务要求的信任值并不高,55%而已,应天棋以前不知道出连昭为什么那么防着自己,自己对她掏心掏肺的就差把心挖出来给她看了,结果她连55的信任都不肯给,现在知道了……
原来是不认可的私生活作风
“所以说,第一次见的是应弈,后来认识的都是?”
出连昭靠在软椅中,抬眸瞧着应天棋
应天棋点点头
出连昭再次确认:
“后宫的女人是应弈的,今儿那个男的是的”
应天棋再点头
“们这情况,知道吗?”
“知道的……”
应天棋难免尴尬
就知道出连昭一定会问:
“那在那装什么装?”
“这个人比较无聊,爱闹爱折腾人,别跟计较”
“……”出连昭用一种十分复杂的目光将上下打量一通,语气嫌弃:
“知道喜欢了,说一句都不成,护得跟个宝贝似的”
说着,出连昭站起身,将耳中耳机摘下,抛还给了应天棋:
“们的事绕来绕去,不懂,也不必懂,毕竟很多事都与无关,只是个局外人所以,今日这一闹,有些话并没资格同说,也没资格责问,但同为女子,想替旁人讨个公道……只一点,这辈子,最恨负心之人”
有些话,出连昭并没说得太明白,但应天棋听得懂,应弈也是
“应弈说,懂的,尽管放心”
耳机被还了回来,应天棋便替传达
“那就再好不过”
出连昭淡淡撂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今天这场坦白,解放的不止应天棋和应弈,看起来,解了一桩纠结疑惑之后,出连昭也轻松了不少
“娜姬倒也是至情至性之人”
出连昭走后,应天棋才算是松了口气
给自己倒了杯茶,抬手用袖子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又听应弈说
“嗯,她确实是”
应天棋应了一句,靠在椅子里闲了一会儿,又想起一节:
“对了,能好奇一下吗,后宫里那些漂亮妹妹,都是怎么进来的?听闻姚阿楠是地方富商家的女儿,按理来说,应当是没资格入宫的吧?”
“嗯,阿楠本是西巡时遇上的,她家里出了些事,一个人在外难以存活,便跟回了宫徐婉卿……应当知道了余下那些女子,或是母后挑选,或是大臣献入……总有自己的来处”
“好吧……”
应天棋点点头,又道:
“每次说起这些,感觉……都很不开心”
“自然不是自己喜欢的人,对方对无情意、只求荣华富贵便也罢了,可若有情却还不起,白白耽误旁人一辈子,有何可开心?”
“那是人比较好吧,道德标准比较高,很纯爱,有自己的原则”
应天棋叹了口气:
“们那个年代,律法规定一个人只能有一位伴侣,也就是一夫一妻,没有什么妃啊妾啊婢啊的,所以有很多男人羡慕古代人可以三妻四妾的,尤其当了皇帝,不仅有至高无上的权力,还坐拥后宫三千佳丽,简直人生赢家”
“是吗?”应弈似不敢苟同
顿了顿,又问:
“那小七羡慕吗?”
“?”
应天棋轻笑一声,正想说些什么,却听殿外有人敲响了门:
“陛下?”
应天棋一愣,意识到那是小卓的声音:“进”
于是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白小卓偷偷摸摸从门缝外挤了进来,小跑着到应天棋面前,表情中的偷感很重
应天棋瞧这样子有点好笑:
“怎么了这是?怀里揣炸.弹了?”
白小卓当然没揣炸.弹,也不懂炸.弹是什么意思
只从怀里偷偷摸出一个纸包,有点紧张,神秘兮兮道:
“这是方大将军身边的那个姓苏的小哥塞给的,说是将军要转交,是要事,务必要尽快交到陛下手上”
应天棋微一挑眉,原本还疑惑着,但等抬手接过后,感觉到了纸包传到自己手心的温度,便大概猜到了这是什么
拆开来,果真,纸包里安安静静躺着一只被撕好的烤鸡
应天棋抿了下唇,却压不下唇角上扬的弧度:
“……才不羡慕”
待在行宫里,说闲逸也的确闲逸,一举一动不必受人监视,确要松弛很多
但无聊也是真的很无聊,因为没法用传送技能,所以即便和方南巳离得很近,也没办法时时待在一起,应天棋是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还能谈上相距不过两百米的异地恋
好在出发前应弈提醒过此行会很无趣,应天棋便做足了准备,让方南巳去市集上采买了许多新出的话本子给带上,好打发这漫漫长夜
但话本子也难安抚有恋爱谈不了的人,应天棋靠在软榻上,看一会儿书叹口气,一页停了半天,实际一句话都没看进心里去
应天棋再次感觉这系统还是不够全面
如果有什么道具能把方南巳传到自己身边就好了
可能是听到了应天棋的心声,下一瞬,系统便冒出了头——
【叮——】
【更新提醒】
【检测到宿主已达成更新条件,现宿主可选择将技能“嘻嘻嘻溜了但皇宫里没人发现”更新升级至隐藏终极3.0版本!】
【更新预览】
【优化玩法、修复数处已知BUG】
【推出全新功能,始发点不再局限于皇宫,玩家可随时随地享受传送乐趣!】
【拒绝尴尬,取消技能施展时口令,让技能发生在心念一转间!】
【特别注意】
【本次更新需玩家支付积分1999】
【若玩家选择以皇宫外地点作为始发点,技能使用时将大幅受限系统将不再留替身傀儡于原点,且玩家只能选择人物为自己的传送目标,此人物需满足条件:玩家对此人物探索度≥90%且此人物对玩家信任值≥90%】
【当前玩家角色卡图鉴中满足此条件的人物有:方南巳】
条件这么苛刻?
应天棋将这更新公告来来回回看了三遍
这玩意是踩着的痛点为量身定做这次更新想专门赚1999给行个方便谈恋爱的吧?
性价比也太低了
首先,应天棋真挺想和方南巳待在一起的
其次,不是个冤大头
花两千块升级一个这么鸡肋的功能……虽然现在的生活好过了很多,但应天棋觉得自己还没有这么富裕,至少不应该为谈恋爱这么奢侈地花一笔
毕竟事情到收尾阶段了,随时生变,积分这种东西能攒还是得多攒点,万一到了后期遇见了绝境,系统大发慈悲给自己推送一个能救命的技能道具之类的,但自己没钱买,那会恨死自己这一刻的恋爱脑的
所以,即便很想拥有,应天棋还是觉得自己得好好考虑一下
叹了口气,又把更新公告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感情上实在想升,但理智上又觉得这是针对自己的杀猪盘,劝自己绝对不能踏进这个陷阱
纠结半天,索性把系统关了,眼不见心不烦
坐久了,从软榻上起身,动动手臂扭扭腰,活动活动筋骨
而后撂了话本,自己走到半开的窗边,趴到窗沿上,探头瞧瞧外边晴朗夜空间挂着的月亮
正出神着,忽听远远的似有哪里隐隐约约飘着一段箫声
那箫声轻柔婉转,流淌在夜里,却无端显出几分孤寂来
应天棋耳尖动了动,稍稍正起身子,侧耳去听那箫声是从何处传来
“大半夜的,还有人吹箫呢”
应天棋吹着小风听着箫声,微微眯起眼睛,同应弈道
而后心念一转,理理衣袖,抬步往殿外去:
“让看看何人有此雅兴”
应天棋在外散步时不喜欢身后有一堆人跟着,在皇宫时那是得顾着太后的人、没办法,但现在在外面,说什么做什么便由做主了
但一个当皇帝的,独来独往不带侍候护卫终归不像样,应天棋便让白小卓带了几个小侍卫小太监远远地缀在后面,自己悠哉地走在前面,寻着箫声往行宫西侧偏僻处去了
如果应天棋记得没错,那个方向应当有一片空地,又像花园又像露台,往那一站,能瞧见良山最好的风景
果真,找过去时,吹箫之人就立在一棵桃花树下
身材高挑,穿一身月白色锦袍,宽袍大袖同发丝一起随风飘着,瞧着倒是风雅
那是……
应天棋微微眯起眼睛,望着那熟悉的身影
那是应瑀?
确认了那人身份,应天棋转头朝身后不远处的白小卓打了个手势,示意们就侯在那里,不必跟来
而后自己放轻脚步,朝着应瑀悄悄靠近
应瑀站在桃花下面望着月吹着萧,很是专注
专注到应天棋都走到身后了,也没发现树下多了一个人
一直等应瑀一曲吹罢,应天棋才笑盈盈地在身后唤了声:“阿兄?”
黑沉沉的夜,身后突然冒出这么一声,应瑀像是有点被吓到了,回头看了一眼,见是应天棋才松了口气
“陛下?”轻唤一声,好像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忙作势要行礼:
“臣参见陛……”
“哎哎,免礼免礼,二人,私下里讲究这么多作甚?”
应天棋走到应瑀身边,趴在园子的木质围栏上,仰头看着天
想了想,好奇问:
“阿兄方才那一曲叫什么名字?”
“没名字,”应瑀被提这么一句,倒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自己写来吹着玩玩罢了”
“自己写的?太厉害了吧”应天棋真心夸赞一句
其实历史上的应瑀就是这么一位风雅人,无心政事,身无官职,成日只醉心于诗书,且极为高产,有不少书画曲作流传于世
应天棋没有特别研究过这个人,但学过的诗作,对这些风雅背景也略有耳闻
“陛下谬赞了,成日游手好闲的,没什么旁的长处,就只能拿这些闲事出来卖弄一番没扰陛下清净就好”
“今日阿兄同说话怎的如此生疏?”
应天棋笑笑,又问:
“方才那支曲子,是什么意思?”
“陛下听着是什么意思?”应瑀反问
“是……思念吧不知道”
应天棋随口一猜:
“听起来,似乎有点伤感”
“确实是思念没错”应瑀点点头,走过来立在身侧,学着的样子,趴在了围栏上
静默片刻,可能是觉得这画面略略有些熟悉,忽然道:
“还记得吗,小时候,还在宫里的时候,们也常像这样偷跑出来看星星”
又到了应天棋最不愿面对的回忆往昔环节
答不上来,毕竟这不是的童年,眼前也不是的兄长,好在来时一直挂着耳机,有些话由应弈作答,只当个传声筒,复述便是
“自然记得,那是四五岁的时候吧,有次阿兄半夜悄悄带去御花园的池子边捉萤火虫,险些滑脚掉进水里去,被太子哥哥逮住,还将好一通训斥”
“是啊”
应瑀听着的话,轻笑一声,过了片刻,却又叹了口气:
“那时候……真好啊,可惜回不去了”
“这是遇见什么了,怎么如此伤感?”
应天棋侧目瞧了一眼
“有感而发罢了今日画集,有个漠安画师画了边境大漠的落日胡杨,可怕是离家太久,不知那片胡杨林已在前年的朝苏突袭中化为了一片灰烬那么美的落日,那么美的胡杨……今后都再也瞧不上了”
应瑀皱着眉,目中有些许伤感:
“漠安百姓常年生活在惊吓与战乱中,空有名号,却是白食俸禄,也无法让们的日子好过些,成日只能摆弄摆弄书画……不知这战乱何时才能平息如果可以,真想生在寻常百姓家,寻欢作乐时也能心安理得些,不过要说起来,还是最怀念儿时的那时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考虑,只想着如何调皮能不被太子哥哥或者父皇捉住就好……”
听着话题提到了太子,应天棋心念一转,倒有了些旁的念头
将话在脑子里转了转,笑笑,忽然顺着应瑀的话道:
“如果可以,也不想当这个皇帝”
应瑀被这话吓着了,忙左右看看有无旁人,见此地只有们两个,这才松了口气:
“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与旁人自然不说,但是阿兄,有何说不得?”
应天棋不仅说得,还越说越来劲:
“旁人瞧着这天家如何富贵,但只有身在其中才知这金银与权力都是万重枷锁,困得人喘不过气来也实在没有天赋,算不得一个好皇帝,若是太子哥哥还在……不知能做得比好多少说来,倒是更羡慕阿兄,如果可以,其实更想像一样,当个闲散王爷,安乐逍遥一生”
“……”应瑀笑笑,瞧着像是有些无奈:
“太子哥哥在时才多大一点,记得调皮玩乐就罢了,如何又晓得这些了?”
“那时年岁是小,有些事情记不得,但总有旁人记得这世上这么多人,这么多张嘴巴,总有人会记得、会提起太子哥哥,说是个多有才德的人,说有多受人尊敬爱戴……自然,也有人说过,若当初是继位,这天下又将是另一番模样”
“这些话实在不必听进心里”应瑀摇摇头
“好,阿兄说什么便是什么只是……有一事不明,很想问问阿兄”
一卷地图展到了末尾,也该露出应天棋的真实意图了
“还有事是需要为陛下解答的吗?陛下想问什么,问就是了”
“是这样,太子哥哥的声名已听过不少,当初如何出的事……亦有所而闻只有一事不明,毕竟当时事发时年岁太小,后来又再无旁人敢提起,便更无从得知,今日问阿兄,还望阿兄能够解疑惑”
应天棋顿了顿,声音稍沉,问:
“当初太子哥哥被冤入狱,虽说犯了大错……可太子哥哥向来是父皇最疼爱器重的,难不成父皇真就如此狠心,舍得要了的性命吗?”
这是应天棋疑惑了很久的事
毕竟应沨不是旁人,而是仁宗结发妻子为生下的第一个孩子,是用心疼爱教导了二十多年的儿子,即便后来出了事,可帝王疑心当真就压得过父子情谊吗?
应天棋觉得,应沨被废、贬为庶民、圈禁……怎样都合理,可事实是,应沨死在了牢狱里
若应沨的父亲是旁人便也罢了,可的父亲庙号“仁宗”,仁之一字足可见其心性,对旁人那般仁慈,为何偏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如何狠心?
还有一点……
应天棋现在还有个支线任务,需要还原太子死亡真相
应沨一案的前因后果,应天棋或从史料研究、或从旁人叙述中已了解到不少,拼拼凑凑,也凑了个全貌
还原案件并不难,到这个程度,这个任务也该差不多了才是,但显然,现在还连一点要结算的苗头没有
那就是说,至少在知道的这部分信息里,还有不尽之处,又或者,有谎言
再细品……任务让还原的并非案件因果,而是“死亡真相”
那就很耐人寻味了
果真,听见的问题,应瑀似有些为难
但犹豫半晌,还是答了,只是开口时下意识放低了声音:
“觉得父皇不是那样狠心的人,这事当初确实也有许多流言说是……太子哥哥因毒死在狱中,可父皇当时只是押入狱,明面上根本没有下旁的处置,所以,有人说是畏罪自戕,有人说是受了暗害,众说纷纭,却哪种说法也没被证实,父皇也没有要一查到底的意思,只草草为办了丧事,勒令谁也不许再提此事后来就……也只知道这么多了”
“……”
应天棋忍不住皱起眉
毒、狱、草草了结、始终未被证实的流言……那么,可动手脚的地方就太多了
而事实究竟如何,既已问不了当事人,那就只能在一切将了结时,问问当年那位幕后黑手
应天棋沉默着,没再接话
忽有风起,山里夜凉,倒吹得人有些冷了
应天棋抬手搓搓手臂
想问的事问完了,毕竟应瑀不是哥,们也无旧可叙,继续待下去也是无事,应天棋正想找个借口离开,可还没开口,忽听远处传来一阵乱声
应天棋愣了一下,朝声音来处望去,便见那个方向似闪过几道火把的光芒
不免盯着那处多望了两眼
可能是看出了的好奇,应瑀道:
“傍晚时听闻有人结伴进山夜猎,这会儿也该回来了”
应天棋点点头,没太在意
但很快,见白小卓快步往这边走来,到了近前,先朝一礼,而后匆匆道:
“陛下,夜猎的郎君们回来了,们从后山……寻见了个奇怪的箱子瞧着不像寻常物件,不知该不该打开,便来问问陛下您的意思”
后山?箱子?
那会是什么东西?宝藏吗?
盲盒总是对人有着莫大的吸引力,应天棋立马被吊起了好奇心
来了兴趣,抬手摆摆:“走,咱们过去瞧瞧”
夜猎的队伍带回不少猎物,山里有许多动物都是夜间出没的,倒被们这一行打回来不少
猎物都摆在行宫的校场,包括那只神秘木箱
应天棋和应瑀去时,已有不少人举着火把围在那里看新鲜,方南巳也在其中
但方南巳没在中心凑那个热闹,只双手抱臂立在人群边缘处,像是在等谁的到来一般,而后,遥遥一眼就瞧见了应天棋
对视一瞬,应天棋还没来得及给递个含笑的眼神,便注意到此人的目光挪去了应瑀的身上
而后此人轻挑眉梢,意识到们是一起来的,面无表情挪开了视线
完蛋
又让逮着机会可以大作特作了
应天棋脑子里只剩这一个想法
但显然现在还不是哄男朋友的时候
轻咳一声,那群人见来了,自觉为让出一条路,行礼
应天棋免了们的礼,自己走近前去,看见了那只箱子
那是一只瞧起来十分厚实的木箱,用料看上去就很好,边角甚至有银镶嵌,的确不像是废弃之物
“这是何物?在哪找到的?”应天棋随便逮了个背弓箭的小武夫问
“这……”小武夫哪里和皇帝说过话?一时又兴奋又惶恐,忙低头抱拳道:
“回禀陛下!这是小的们打猎时在后山南坡发现的箱子已检查过了,只有卡扣没有上锁,但瞧见上面有宫廷印记,怕是重要物件,小的们便没敢私自开启,还不知里边是何物想请示您的意思,谁想您竟亲自来了”
有宫廷印记?那就是宫里的箱子了?又为何会遗落在后山?
是哪年春猎时被宫人丢弃的杂物箱子吗?
应天棋没太在意,也没指望里面真能装什么宝藏,但为了满足这周围一干人等了半天的好奇心,还是抬手道:
“打开看看吧,咱们也一起瞧瞧瞧瞧这山里能藏着什么宝箱”
“是!”
小武夫领命,这便与同伴对了个视线
两个人动作利落,这就起身一人一边打开卡扣,一起抬起那看着就沉重的箱盖
可箱子里装着的并不是什么金银珠宝遗落宝藏,也不是什么陈年废弃杂物
盖子一掀开,应天棋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皱起眉,下意识抬手掩住口鼻,往后退了半步
夜里光线暗沉,箱子里也黑漆漆一片看不真切,待有人举着火把凑近一瞧,在场众人看清箱中之物,皆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低呼出声!
应天棋更是瞳孔一颤
只见那箱中装着的,竟是一箱尸块!
死人青白的皮肤和凝固发黑的血块混在一起,味道令人作呕,箱盖打开后,摆在最上的便是半截手臂和一颗人头!
死者是一男子,死状并不安详,的嘴巴与一双眼睛瞪得极大,表情极为扭曲,且眼中不见黑眼珠,全是瘆人的眼白往外翻着
而那人的脸上、手臂上,甚至尸块所有可见的皮肤上,都布着一种奇怪的红疹
那疹子连成片,密集处的皮肤甚至都已开裂,露出道道可怖的、深可见骨的蛛网状深红色裂痕!
妻淋酒似6伞栖3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