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蜂拥
江郁打开后台，点开了重要程度顶到首位的消息
【医疗开发部
发信人：宁辰
时间：11月28日02：
安置在科研室的十五位于11月21日3pm接受了信息素净化治疗，截止到本消息发送前暂无显著效果，实时监控仍在进行
12月上旬预定：腺体放射治疗】
……
江郁查看添加文件，几分钟后留下批注，选项栏点击：【已处理】
与此同时
耳机中的会议还没有结束
“的信息素香水必须进行管控！”中年a拍桌道，“当初水果味电子烟进入市场时，们就讨论过是否允许广告宣传和卖给未成年！”
“附议！信息素是识别身份的凭证，这会让们建立的数据库难以派上用场！”
旁边有人反对：“管到什么程度？有没有权力决定自己身上的味道？”
“要管也可以，”坚定的声音传来，“a的香水问题也是由来已久，们可以欺骗的鼻子，睡一觉不负责任跑掉——”
“没错，关键是对身体也不好！”
“停，停！”主台响起清脆的木锤声，“们今天讨论的是pha的事改日再议！”
“——还有意见！”
江郁在此期间处理完了剩余的消息
通讯器按下“离开会议”，转接刚打进来的电话
“说”
“终于有时间看后台了？”宁辰打着呵欠正好从会议室路过，“晚上出来健身？顺便去吃个饭？”
“时间地址发”江郁看了眼今日剩余的行程，“”
宁辰朗声应了，点开地图分享定位，“梅泽的事有进展了么？看最近挂在热搜可没消停啊”
江郁：“……”
听筒里只有键盘声响应对方
宁辰：“巢的事还挺蹊跷的，怎么感觉‘们’像是一伙的”
“很快就能知道了”
江郁再次切换耳机线路，目光看向许今留下的礼品袋
……
顺心诊所
楚文禾硬着头皮看完了原书的第一册和最后一册
原主和江郁在第一册结尾离婚，之后就开启了原主的漫漫追夫路，中间那几本不用看都知道是在花样讨好
程玉嗑瓜子时翻剩下的几册，嘴里发出啧啧声，“换做是穿过来，也得不好意思去找”
楚文禾手里的书正停在“离婚”的那个章节
书中的江郁和原主现身离婚登记处工作人员说，已经度过了冷静期的两人还没填写离婚原因
原主一直哭，旁边已有人在安慰，然后就听到江郁说了句：“不会筑巢”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
确认过名字，又抬头看了江郁的脸，“了解了”
“可前面压根没有‘筑巢’的桥段”楚文禾往前翻，“那边呢？”
程玉懒洋洋撑着下巴，“也以为作者会倒序说说这事，想多了”
打量的笔墨都用在了描写原主的痴情，在长篇小说找一个堪比背景板的攻，费心费力更费眼
暖黄色的灯光打在楚文禾的脸颊，“再帮看看，有没有们‘那个’的情节？”
“哪个？”
“那个！”
“哦哦哦”程玉挤眼睛看，“有一大堆‘’勾引的听么？”
“简单说说……”
十分钟后，楚文禾手掌捂着眼睛
穿越半年无事发生，早知有今日，也不用在这个关头恶补“前情提要”
“活该被喷那么惨……”楚文禾按太阳穴，“这么虐的单箭头，狗都不看”
程玉看到最后一页的人物设计图，感叹：“和原主长得简直一模一样，难道这就是穿过来的理由？”
“名字还是一样的”楚文禾无奈
如果都那么像了，能不能别把设定成如此一言难尽
……
翌日
楚文禾照旧接待客人，顺便等许今的消息
清晨店门还没开，就有十几个在外面等着了大冬天裹着棉衣，说话时还冒着白气
“就是这里！”网红指着门店，“可惜许今那天的差评删了，不过火锅店附近的诊所只有这一家啊！”
楚文禾刚想喊下一位，几个挤在程玉身后已经进来了
“在哪里？是在里面吗？”
“医生！”娇小的问楚文禾，“许今是不是在这里拍的照片？还记得那个巢是怎么筑的吗？！”
“……”
可太知道了
许今的照片发到网上后，偶有几副生面孔在徘徊，好几个人闯进来还是头一回
门口的程玉不满到快炸了
要不是楚文禾的几次眼神示意，早就说出真相了
“不知道呢”楚文禾无视们的失落表情，淡淡响应，“筑巢是私密的事，怕是只有本人和江郁才知道吧”
再问就“患者保密协议”伺候
正在这时，走廊传来聒噪的叫喊声
“跟上，都跟上！！”
靠着分析江许恋情狂揽关注的粉毛主播冲了进来，“医生！您那天是怎么接待许今和江郁的？什么细节都行，麻烦您仔细回忆一下啊！！”
楚文禾后仰，对方过于热情，次元壁打破的瞬间有点恍惚
粉毛主播不知何时有了团队，都跟在身后，眼睛冒光顺心诊所不大的诊室塞得满当，窗台鱼缸的鲤鱼都快透不过气
“有没有哇？”又问了一遍
人群外，程玉的白眼快翻上天
楚文禾眯起眼
造谣可耻……倒也不是可耻的问题，媒体怎么说不重要，要的是实质进展！
“呃……”
楚文禾断续说：“许今真的是非常好的，节目上讨人喜欢，私下也是‘性情中人’，别的不方便透露，希望江先生一定要好好珍惜……”
说完，露出职业微笑，“愿所有都能找到最适合自己的人！”
“嗷——懂了懂了！”粉毛回头看向团队，“听到没有！连医生都左证了们的恋情，看来热搜上的消息是真的了！！”
一群人就要浩浩荡荡离去，程玉问：“什么热搜？”
失望离去的道：“们还不知道？今天都算官宣了吧！”
“什么？”
淡定到送客的楚文禾蹭的站了起来
“官宣了？”程玉惊叫
楚文禾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辛苦准备了一晚的杰作还是派上用场了！
试探问：“是不是……和茶杯垫有关？”
“对啊”
“——！！”
楚文禾淡绿色的眸子激动看向程玉，程玉扁扁嘴，心情有点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