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纪念日

赛里斯：“嗯？”

赛里斯：“嗯,可以改姓，但不一定是韦恩”

表现得非常淡然，即使被杰森叫破了真名，的表情也没有丝毫变化

赛里斯抱着达米安,走到蝙蝠侠和红头罩中间,说别打了,先解决关于刺客联盟的小问题吧,们回家？

地上正躺着熟练装死的黑.帮成员竖起耳朵

成员A：去！劲爆消息，蝙蝠侠和红头罩其实是一家人！别看们打得那么凶，们回家还得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成员B：那们天天在打什么？晚上回家吃什么饭吗？

红头罩和蝙蝠侠很有默契地一脚踩晕了一个黑.帮成员

“啊！”

“啊……”

两声裂了骨头的惨叫声过后，well，现在这里除了们再也没有醒着的人了

们可以解决点拳打脚踢的家庭小问题

杰森简直想冲上去晃醒这个问东答西的哥哥——不，弟弟，这是弟弟！无论这人应该叫赛里斯·韦恩还是妈的赛尔·格雷森实际年龄才十四岁！甚至比提姆还小！

这么小就会装糊涂了！而且那表情就像什么，像说自己不认识蝙蝠侠的布鲁斯·韦恩！蝙蝠侠,看看带出来的儿子！

“那不重要！”杰森一把抓住赛里斯，大喊,“现在的重点是蝙蝠侠！已经告诉了！蝙蝠侠知道了！”

赛里斯看向蝙蝠侠

给抱着的达米安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问：“所以……知道什么了？”

蝙蝠侠沉默

从刚才开始就没说话,看起来人已经走了,但实际上n的蝙蝠大脑正在飞速运转，一秒钟可以绕地球三亿圈！

很久,蝙蝠侠才说：“听说儿子和儿子正在谈恋爱……”

赛里斯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看向杰森，迟疑地说：“杰伊和提米？”

杰森：？

什么玩意？！

伟大的红头罩被控了整整一秒，才不可置信地大喊：“？和替代品小崽子？！和罗伊谈恋爱都不会跟谈！”

是那种跟兄弟谈恋爱的人吗？！更何况提姆还是未成年！

赛里斯·韦恩,别装了！TM的蝙蝠侠的腰带都没能装！

蝙蝠侠说不是杰森，是的另外两个儿子，知道吗，赛尔？

赛里斯低头看达米安，说那有点太道德败坏了

杰森：……

【杰森说这个哥谭是一秒也待不下去了，要走！要离开这个所有人都在装傻充愣的家！受不了了！】

【蝙蝠侠问不当红头罩了吗，语气听起来很是欣慰杰森说当，怎么不当，就算为了气死都要当红头罩——然后转头，问，布鲁德海文收留无家可归的哥谭反派吗？】

【蝙蝠侠：……想去蹭饭没必要这么拐弯抹角的，杰森】

【杰森：闭嘴！从今天开始已经不是哥谭反派了，不准管，蝙蝠侠！】

【听们吵了半天，低头跟已经醒来的达米安对上了视线】

【中东小羊有极强的抗药性，这跟刺客联盟的长期训练有关，对此一清二楚，这也是想快点跟们谈谈这件事的原因】

【要把小羊放下，让自己去跟蝙蝠侠谈谈，但先一步抽刀砍向了！】

看起来小羊对自己被打晕的经历非常恼火，无论如何也不能服气赛里斯很清楚刚才打晕达米安的时候取巧了，但“如何应对刚刺客毕业的达米安”，【刺客】成就的记忆和经验包已经给了所有的参考资料

抓住了达米安的手臂，正准备先拎住小羊的衣领，但和小羊刚打起来，那边的两个人就猛然回头，冲过来阻止们

蝙蝠侠：“住手！”

红头罩：“在干什么！”

好在这个时期的达米安还好对付，在被划了好几道伤口后们终于按住了达米安，蝙蝠侠跟拎小兔子一样倒提着新来的小儿子，又欲言又止地看着认识许久的另一个“新儿子”，而红头罩正在把达米安捆成毛毛虫

达米被头朝下拎着，但输人不输阵，拉高音调嘲讽地说：“本以为母亲让来继承的一切，蝙蝠侠，但事实证明她错了，不需要一个满脑子都是谁和谁在谈恋爱的人来当的父亲！”

不承认这就是从中东期待到美国的蝙蝠侠！不！

说完，同时面临了来自蝙蝠侠、红头罩和赛里斯三道不赞同的视线

红头罩俯下身，揪着小孩的头发，居高临下地说：“没有评价蝙蝠侠的资格，小屁孩哥谭和蝙蝠侠还用不着来继承”

杰森看向赛里斯，知道赛里斯这时候总会说两句，但赛里斯蹲下来，语调柔和地说：“达米安只是还不了解哥谭，也不了解刺客联盟外的世界，需要一点时间”

杰森：？

“就这么喜欢弟弟？”难以置信地吸气，“这是个从刺客联盟来的小恶魔崽子！甚至名字就叫恶魔崽子！都说了是塔利亚送来的——见鬼的，知道，只是没见过！听的，赛里斯，不是什么——”

“杰森·陶德”达米安叫出了的名字，“闭嘴没资格管韦恩家的事”

杰森：……

杰森快要被气死了

看看赛里斯，又看看达米安，最终对蝙蝠侠大叫：“蝙蝠侠！看看儿子！看看这两个见鬼的儿子！”

一个无限纵容小孩，一个刺客联盟出身脑子就有问题，真是见了鬼了！

蝙蝠侠看了一圈，说：“是三个”

【虽然蝙蝠侠什么都没表现出来，但觉得布鲁斯有点崩溃了去叫吃晚饭的时候，正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像一大张200磅的蝙蝠侠饼干是的，甚至没换下战衣，只摘掉了蝙蝠头盔】

【坐在床边，说：好吧……布鲁斯，不是特地要隐瞒们间的关系，只是这样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布鲁斯一动不动】

【沉默了一下，说：布鲁斯？忽然坐起来，幽怨地说：昨天还在跟称兄道弟】

呃……是的因为迪克和布鲁斯年纪差别不大，们两个既是父子又是兄弟，而赛里斯的外表年龄更大，现在是二十九岁，只比布鲁斯小七岁，所以一般拿布鲁斯当兄长

如果五岁，布鲁斯二十二岁，那可以跑到布鲁斯面前说“是爹”；但如果二十来岁，布鲁斯三十来岁，那……

赛里斯觉得布鲁斯很难接受自己已经有了个这么大的儿子，即使的生理年龄只有十四岁，可的心理年龄是实打实的所以在最开始没说这件事后，赛里斯也一直没打算说，直到康斯坦丁的到来——在那时候，赛里斯感觉到，命运的齿轮又重新开始转动了

“可以称呼为父亲，”赛里斯停顿了一下，说，“只要不介意的话”

布鲁斯面无表情地说：“不，很介意”

嗯……看，结果就是这样

布鲁斯幽幽地说如果叫Daddy的理由是和迪克在一起，那会很高兴还会祝福们，但如果的理由是这个，而且一直没打算告诉——可告诉了康斯坦丁！

抱着手臂，看起来是哄不好了

【告诉康斯坦丁知道那些是因为魔法，但布鲁斯不听，叹气，直到阿尔弗雷德上楼来，说们的布鲁斯少爷又在生闷气了，布鲁斯才嘀嘀咕咕地不生气了】

【抽取了的血样，在去吃晚饭的时候告诉——如果不想承认就不承认，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力】

【布鲁斯作为朋友生的气，但作为父亲（即使真没准备好），尊重所有的意愿】

【们回到楼下，看到正被迪克、提姆和杰森围着的达米安们可能打了一架两架或者三架，至少提姆在头疼，杰森乐在其中，而迪克正试图拦住们】

【对了们还打碎了这个月刚刚换上的四个花瓶，得到了阿尔弗雷德不赞同的目光】

【迪克是刚来的，杰森看到迪克，又回头看到，对迪克说——】

“夜翼，有件事得告诉，可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了”说，“男朋友的身世——”

“噢……”迪克点点头，“知道是布鲁斯的儿子了？”

杰森：？

杰森问知道？迪克说是啊，赛尔早就告诉了，只是不打算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就没说过

迪克露出大大的微笑，说：“现在大家都知道了，那也不用继续保守秘密了”

杰森沉默了五秒，跳起来就用手里达米安的刀鞘砸向了迪克

已经有经验了，弟弟（指赛里斯）会撬棍魔法，绝不会再用撬棍来打架！这辈子都不会再用撬棍了！绝不！

【韦恩家一如既往的混乱，提姆一如既往地录像，布鲁斯习以为常地路过们，但也一直在注意那边的情况，方便在儿子们不小心打过火的时候去阻止】

【直到达米安站到面前，说：外祖父要带给一句话】

赛里斯本来在笑，听到这句话就收敛了笑，布鲁斯和杰森也立刻看过来跟提姆和迪克不同，们两个是切实了解刺客联盟的，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以及们的首领是个什么样的人

“拉尔斯说了什么？”赛里斯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要冷淡很多

“希望回一次刺客联盟”达米安在“回”这个字眼上加重了语气

赛里斯低笑

站起来，散漫地说：“抱歉，没时间——还有一家人的饭要做”

【拒绝去见大老板】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都在提防刺客联盟的人在身边出现，好在大老板似乎对布鲁德海文没兴趣，的目标只有哥谭在这么做的第三个星期，刺客联盟的使者跟带来了一封信，大老板的信】

【信里只有一句话：不想来可以不来，不必挑衅】

【哦，看起来发现在跟作对了，小气刺客联盟在哥谭找了那么多事，还不准找的麻烦了？】

【决定当没听到，但最近得回布鲁德海文，哥谭的事暂时管不到】

【布鲁斯和迪克都问过和刺客联盟的事，不过们的侧重点有所不同】

【迪克只关心有没有被缠上，会不会有危险，说不会，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发现说的是真话，就放心了】

【而布鲁斯……更希望能交代清楚来龙去脉，自己会去分析其中的危险和利害关系，相信“结论”而不是“结果”为了达米安的事跟塔利亚见过面，推断们聊过这件事，但塔利亚对一无所知】

【告诉布鲁斯，这得从在某个世界给拉尔斯打工讲起，那个世界的讯息泄露到了其它的世界，准备回去看看，但不是现在——现在打不过拉尔斯，等能打过的时候再去刷那个刺客联盟的副本】

【布鲁斯看起来不是很赞同，说可以等等，赛尔，会研究怎么抵达平行世界】

【问要做什么，都拿起电话了，诧异地回头看，说：当然是打到那个世界去，结束这一切啊】

【挑眉：不会打算单打独斗吧，的儿子？】

【挪开视线】

【确实没打算单打独斗，当然会利用所有能想到的东西，但问题是——这个没想到啊！所有世界的蝙蝠侠联合起来，进攻刺客联盟？不不不，够了够了，两个蝙蝠侠就够把刺客联盟撅了，那可不是1+1的事】

【但——自从离开那个世界后，大老板始终没对怎么样，礼尚往来，打算亲自去见，完成那场决斗】

【会从命运的灰烬中复生，亲手杀死隐匿于暗中的不死者】

【布鲁斯看懂了的表情，抱着手臂，发现说服不了后，就去叫了迪克来迪克看看布鲁斯，又看看，就知道们两个又吵架了——说，好的，好的，布鲁斯，带赛尔回去聊聊】

【然后一出韦恩庄园的门，们就换了个话题，关于今晚吃什么、周末去哪里逛街，以及布鲁德海文的义警工作】

【能感受到背后布鲁斯的视线，但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而且迪克都没反应呢！让布鲁斯先看看吧！给阿尔弗雷德发了消息，希望阿福记得提醒布鲁斯少生气，早点睡觉、多喝牛奶，在哥谭的事务上已经操了太多心了！】

【然后回复的是布鲁斯，为什么是布鲁斯呢，因为收到了一连串的“NOOOOO——”，这总不可能是阿尔弗雷德写的】

【即便如此，布鲁斯还是在韦恩集团建设了一个相关的研发项目，项目启动的时候，还特地去参观了】

【此时韦恩集团研发部的主管是个生面孔，并不认识，记得这个时候就任主管的人应该已经是法洛斯了，就多问了一句】

“法洛斯？”研发主管用力点头，“认识——当然认识，但太遗憾了，在您来的几天前就意外过世了，呃，研究意外，谁都没料到这个”

法洛斯……已经死了吗？

赛里斯一怔还以为能跟法洛斯再见个面，原来在这个模拟世界里，们的命运完全没有交叉点啊

也好

没有认识过，就不会因为一方死亡而难过，至少法洛斯死的时候，不会想“还有个从孤儿院开始就失踪的朋友没找到”，那样的人生有点太遗憾了

赛里斯不知道自己在法洛斯心里应该是个什么地位，但觉得……如果们在这个世界认识，法洛斯应该会想的

【问到了法洛斯坟墓的位置，去的墓碑前献了一束花】

【看到墓碑上的名字——只有名字，没有姓氏，墓地的管理员说那是自己要求的，不需要姓氏】

【那个时候忽然意识到，其实并不了解法洛斯，只是有时候，特别是跟坐在一起的时候，总会有种们已经认识了很久、不需要再问什么的错觉】

【法洛斯有点太自来熟了，始终把自己放在的好友的位置上，而自己也从来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是的朋友吗？”

“是的……也许？没在这个世界见过的朋友而已”

赛里斯跟墓地的管理员告别，最后看了一眼法洛斯的坟墓，转身离开

说起来——法洛斯姓什么来着？

法洛斯·菲洛帕托尔巧合，唔，应该是巧合吧

赛里斯觉得自己应该去查查

但无论怎么查，都没找到姓氏是菲洛帕托尔的这家人，也没有见到法洛斯的妹妹拉娜，就连韦恩企业附近的那家餐厅也消失不见只有法洛斯曾在韦恩集团工作过，可登记的姓氏也不是菲洛帕托尔，而是“佛劳尔”，这是一个来源不明的姓氏

当时蝙蝠侠很忙，提姆也是，赛里斯想来想去，委托阿尔维德去调查这件事

【阿尔维德很快就带回了线索】

【十数年前法洛斯被收养，但收养的人信息不明，当年那家孤儿院的所有登记信息都在资料保管室的一场意外中损毁了，因此没人知道到底被谁收养】

【不过后来法洛斯出现在哥谭的时候，已经改了姓氏，并且说的养父母已经死亡了，没有继承遗产，而是自己出来流浪，目前正在到处混口饭吃】

【原本在子公司工作，后来因为出色的业绩被提拔到了总部，不过并不是研发部的主管，那应该是以后的晋升方向——现在的主管说，如果法洛斯还活着，那应该也不远了可现在？世事无常，不是吗？】

【听完，没有做什么表示，研发部的主管也以为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过多解释】

【看着窗外的天空，隐约雷鸣，似乎是要下雨】

【一周后，一场暴雨席卷了哥谭和布鲁德海文，甚至摸到了大都会的边缘漆黑的雨夜成了罪犯们的掩护，刚开始还没什么，就算是罪犯也不乐意在这种天气里出门，可后来，雨越下越大，而穷困潦倒的人是要吃饭的】

【临时起意的犯罪和抢劫事故偶有发生，反派团伙决定趁雨夜搞个大事，于是义警们不得不连番加班，甚至没有休息的机会】

【在这张雨持续的第五天，没等到迪克回来，布鲁德海文警局的下班时间已经过了，夜翼的制服还在家里，的基地也没有出入记录】

【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们约定的安全时间过后，披上斗篷就要往外走】

【对海莉说，在家等着，去找爸爸回来】

【海莉不理解，她围着转了几圈，在踏出门的时候立刻跟上了看着它，从衣架上拿了一把伞，说：好吧，们一起出发】

【们翻遍布鲁德海文，在暴雨的一角里找到了正在跟人战斗的夜翼——或者迪克，甚至没穿制服，但依旧在跟人战斗伤痕累累，身上流的分不清是雨水还是血水】

【冲上去，和海莉一起打了那群人，有种浓厚的不安在的心底发酵，几乎是用能用的最快速度结束了战斗，可当回头看的时候，迪克躺在地上，望着天空】

说，本来想回家的，赛尔，还给买了礼物

“迪克……迪克·格雷森！”

赛里斯紧紧握着迪克的手，但迪克只说完这一句话，就再也没有了动静

不

不对，不对，赛里斯想，应该出来找迪克的，迪克——迪克本来不该死在这种地方！迪克才二十二岁，甚至没活到们在现实里相遇的年纪！迪克·格雷森！

赛里斯低着头，抱着迪克已经冰冷的身体，忽然感到了一点点温热，是海莉在舔的手

海莉也舔了舔迪克的脸，随后抬起头来看着赛里斯，汪汪叫了两声，好像在问：为什么不醒？们什么时候回家？

“……”

们本来能回家的

如果——如果今晚去接了迪克，如果跟一起夜巡，如果不是一定要遵守约定的安全时间而是早点去找的话，迪克就能活下来！

这并非“错误”，但是……本来，本来不必发生什么事！

“如果可以……”

咔嚓

咔嚓

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从雨声背后响起光从正上方跌落，满地都是命运的尘埃

“赛尔？”

迪克在面前晃了晃手，发现没有反应，就站起来，把脸凑到面前

“赛尔，已经出神好一会儿了，是发生了什么吗？”

赛里斯还没反应过来

迟缓地抬起头，看到迪克坐在餐桌旁，桌子上是做好的晚餐，现在的时间是记忆里的十分钟前

迪克说好累啊，今天碰到那么一堆人，幸好赛尔来接啦，不然真有可能会栽在那里

“迪克”

“终于回神了？”迪克托着脸，说，“还记得吗，今天是们认识四周年的日子！”

“记得”赛里斯说

记得，当然记得，可是记得刚才看到的已经是迪克的尸体！甚至在想应该怎么告诉布鲁斯这件事，抱着迪克去哥谭，说“嗨蝙蝠侠，带来了的两个儿子，一个是活的，一个是死的”？

哈

不知道

不知道哪个才是所处的“现实”

刚才那是错觉吗？还是说，现在只是同样临死前的回光返照？

打起精神来，跟迪克过完了这个纪念日，最后迪克摸摸的脑袋，说发烧了，赛尔，先去休息吧

最后赛里斯坐在桌子前，翻开的笔记，可刚刚过完今天，笔记里当然什么都没写对着笔记沉默很久，闭上眼睛，想找到当时的感觉清楚地记得自己听到了什么声音，可能是幻觉，但如果不是呢？

向黑暗伸出手，好像能抓住什么——

有人一把抓住了的手腕

赛里斯睁开眼睛，看到康斯坦丁就在面前，说：“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康斯坦丁没点烟，甚至没穿的大衣，显然是匆匆而来

赛里斯问：“刚才发生了什么？”

康斯坦丁回答：“修改了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