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们用这个
赛里斯跟杰森对视片刻，干脆伸展四肢，躺回到了自己所在的椅子上
杰森问：“在干什么？”
赛里斯舒舒服服地躺着，抱着杰森扔过来的那本书，对杰森露出了一个安然的笑，回答：“在行使身为小动物的权力——继续睡觉”
很会笑
杰森的目光在赛里斯的脸上停留了几秒，蓝眼睛里倒映出一个黑发的影子，但马上就冷笑起来，对赛里斯说：“这套对没用，赛里斯，既然还没睡醒，就帮醒一醒”
额前有一撮白发的青年随手拿起一本厚重的书，猛然向赛里斯脸上砸来！
【塔利亚来的时候，房间里一片狼藉，和杰森正在地上打成一团也许是因为场景有些眼熟，塔利亚就倚在门口，看们两个打架】
【当时正掐着杰森的脖子，而杰森准备用枪托砸的后脑勺，但塔利亚一来，们就默契地停手了】
【塔利亚告诉，复活了，在尚未彻底醒来的几个月里，是杰森负责照顾】
【她并没有说明复活的原因，但从杰森的话里，隐约察觉到了真相】
“可以休养一段时间”塔利亚说
“不需要休养，”杰森把地上的杂物踢开，捡回了那本书，说，“现在甚至能跟打一场”
赛里斯把另一本书从倾倒的椅子下翻出来，递给杰森，并反驳：“需要，只是个普通人别告诉刚才打架就是为了栽赃，杰森”
只是个躺了很久刚刚醒来的病人——很明显，跟杰森当时一样，在意识混沌不清的情况下过了几个月，今天才恢复了意识赛里斯可以保证杰森刚才放了看过杰森跟别人对练，杰森一个能打十个！
“OK，是普通人……”
杰森伸手去接书，却在即将摸到书的瞬间改变了动作，猛然抓向赛里斯的手腕！赛里斯瞬间松手，闪——
闪得太快了
赛里斯抬头，就看到了杰森的笑
杰森接住掉下来的书，吹了声口哨，说：“是的，反应很快、高度警惕、有丰富战斗经验的普通人”
但赛里斯丝毫不慌
没有隐藏身份，既不是忍者刺客、蒙面义警或者超级反派，在这条世界线里，只是个普通的牧羊少年，只需大大方方地承认就好
赛里斯镇定地回答：“那是因为是哥谭人哥谭人多少都会一点，这种只是在哥谭存活的最低水准”
杰森扯开嘴角：“别骗，也是哥谭人，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
哥谭人？
赛里斯重新打量杰森，试图从这个人身上找一点哥谭风味，但失败了
想反正这里也只是模拟世界，就直接问：“不是达米安的哥哥吗？”
杰森问：“怎么知道？”
猜的
如果跟刺客联盟没关系，又怎么能在这里来去自如、还让们费心费力复活呢？
赛里斯说：“既然是达米安的哥哥，那应该也是中东人啊”
杰森看着，仿佛在看什么稀有生物，看了好几秒才说：“的赛尔，还是行使作为小动物的权力，继续睡觉吧”
【杰森强调，和达米安·艾尔·古尔没有哪怕一丝丝的血缘关系，是纯正的哥谭人，甚至出身于犯罪巷但关于为什么从哥谭到了中东，并不想提及】
【问杰森为什么会答应塔利亚照顾，杰森回答这几个月来一直很安静，从不发疯，除了不说话外完全像个正常人】
【看】
【说好吧，其实很像认识的一个人谴责吃代餐，把腿搭在桌子上，一边看书一边懒散地对说放心，会去把正餐宰了】
【确实获得了休养的时间】
【去看了妮弗】
【妮弗已经长大了，它会自己跑到的房间，咬着的衣服，带去那片山坡上晒太阳躺在草地上，不知不觉睡着，而妮弗一直守在身边，就像它小时候守在它身边】
【达米安不在，塔利亚也没有再出现，觉得差不多被人遗忘了只有杰森经常来见杰森很忙，说正在筹备一件大事，但还是会抽出时间来看，并试图让跟打一架拒绝，不会再上当了】
【不久后，杰森要离开刺客联盟，问愿不愿意跟一起走】
“们会同意？”赛里斯记得在刺客联盟的定位是达米安的财产，如果杰森要带走，别人不清楚，但达米安是绝不可能同意的
杰森愉快地说：“没关系，会带打出去们一起回哥谭，给蝙蝠侠一个惊喜”
赛里斯觉得俩能不能给蝙蝠侠惊喜不好说，但追来的刺客联盟一定能
为了哥谭的安全，赛里斯拒绝了杰森，并祝好运
杰森说当然，已经准备了用来撬棺材板的铲子，并且随身携带
【四月，达米安回来了】
【见到的时候非常生气，虽然并不知道在生气什么——的死亡？复活？还是见到的时候没高呼“恭迎达米安殿下归来”？】
【只是向笑笑，用跟以前一样的语气说：长高了，达米安】
【可能记错了，其实没有长高？】
赛里斯觉得不太可能，虽然对其人来说时间过了几个月，但真的只是黑屏了几秒钟，模拟系统就给跳到了现在的时间
从模拟系统的几个警告文本来看，它会倾向于避免任何给使用者大脑带来不必要负担的程序，因此赛里斯对自己“死亡”那天的记忆非常清晰
达米安快步走到面前，扯住的衣领，说：“应该立刻告诉，已经醒了”
赛里斯很有耐心地对小孩解释：“塔利亚女士说很快就会回来，所以在刺客联盟等会一直等回来”
达米安看起来更恼火了
但放开抓着赛里斯衣领的手，说：“要去哥谭，可以跟一起”
哥谭？
等等，中东土皇帝家的太子为什么忽然要去哥谭？们有什么关系吗？
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一种巨大的恐慌化作漆黑阴影，骤然笼罩在了赛里斯的心头
有个非常恐怖的猜测——非常、非常、非常恐怖，恐怖到想都不敢想
不行，这太恐怖了，不能让达米安说——
达米安抬起下巴，用非常理所当然的语气宣布：“要去找的父亲，布鲁斯·韦恩，并继承的一切”
赛里斯缓缓闭上了眼睛
的小总裁……
那善解人意又礼貌的小总裁……
想，别自欺欺人了，赛里斯，是在韦恩大厦开启的模拟潜入，然后模拟世界里出现了一个长得像小总裁、说话像小总裁，还准备去哥谭的小孩，不是达米安·韦恩的概率有多大？
那不会比走在路上遇到小丑被打碎后脑勺的概率高的
【安详地同意了达米安的要求，跟一起回到了哥谭当看到报纸上布鲁斯·韦恩接回儿子达米安·韦恩的消息时，终于认命了】
【达米安·艾尔·古尔就是达米安·韦恩，韦恩企业的小总裁其实是中东某个神秘封建组织的继承人，幸好这些跟没关系，只是个路过的牧羊少年】
【没有跟达米安去韦恩家】
【说，韦恩家可没有羊让放】
【达米安出人意料地没有坚持，说会尊重的想法还说，等继承韦恩集团的时候，会再问一遍】
【一个星期后，达米安·韦恩被小丑绑架了】
【听说这件事的时候，直觉这并不是应该参与的事件，但这里是模拟世界，的勇气得到了提升】
【撬了一辆车——十分遗憾，不是蝙蝠车，但骑走的是红头罩的车，也非常有牌面了追了小丑大半个哥谭，最后把小丑堵在了角落里】
“达米安·韦恩呢？”赛里斯拿着枪，将枪口对准小丑，问
有着夸张妆容和绿色头发的小丑看到，语气惊喜地说：“看看——看看，是谁来了？走丢的小鸟？亲爱的，为什么会流落在外，又为什么回到哥谭？”
小丑说到一半就捧腹大笑，赛里斯没心情跟聊什么陈年往事，只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达米安·韦恩在哪？”
“为了来找叔叔？有趣，太有趣了！但已经来晚了——”
砰
赛里斯扣下扳机，但打偏了其实本来就想打偏，但有人怕打中，先按住了的手
杰森严肃地说：“不能这么做”
赛里斯跟杰森掰手腕，没掰动，说：“得找到达米安，好歹是养了好几年的小羊”
小丑用夸张的语气说：“在心里竟然是纯洁无害的小羊羔？天啊，这是今天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haha-ha！还有，认识，小鸟……”
杰森没理会小丑，掏出了一把重型武器，以及汽油，递给了赛里斯
杰森把胳膊搭在机车握把上，说：“是说，那样杀不死小丑，们用这个”
【们一拍即合，决定干掉小丑，但一道漆黑的影子出现在们身后，不赞同地看着们】
【杀小丑的计划泡汤了】
【好消息是达米安没事，恼火地来找，花很长一段时间来安抚，杰森就一直在旁边看戏】
【决定跟杰森打一架，打不过没关系，重要的是打】
【事后杰森问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一定帮达成，说想开蝙蝠车，的表情顿时变得非常奇妙兴致勃勃地说：这就去偷蝙蝠车，一定会让开上蝙蝠车的！】
【不知道杰森是不是真的去偷蝙蝠车了，希望不是，但想开】
【不久后，从韦恩企业研发部的主管法洛斯那里听说了养父母的消息，才得知的养母在几年前就病逝了，养父则在更久之前失踪】
【法洛斯带去了奥利维亚沉睡的墓地，但们在那里遭遇了小丑的陷阱，爆炸的火光将们彻底吞噬因正面遭遇爆炸而死亡】
【评价：C】
【备注：好歹进过刺客联盟，飙车追过小丑，总比什么都没干强，不是吗？对了，这是红头罩先生悼念时说的话——“幸好小丑没有打断的脊椎，不然蝙蝠侠高低把认成二代罗宾”】
【结算奖励：黑夜点数+5，杰森的绿色洗澡水（特殊道具）】
【请选择您想要保留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