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兄弟恋人
“猫？”
法洛斯只看到了一瞬,视野的边角掠过一片黑色，因为那片黑色的质感不像毛发也不像塑料玩具、反而像一团流动的肥皂泡，再加上这里是哥谭，非常在意
如果是一年前的,大概会光速后退加离开这片区域,并把刚才的情况和地点标记给阿尔弗雷德,布鲁斯会要求在几天里换条路走,直到韦恩集团的“城市调查部”搞清楚那是什么布鲁斯对这些有点神经过敏，但那都是法洛斯没能力时候的事了，现在？现在大步迈上前，去看看那是个什么东西
【Bruce】：看清了吗？
【法洛斯】：没从系统那里看不到吗？
【Bruce】：们家庭版系统不提供这种监控服务，尊重隐私人人有责！（大蝙蝠理直气壮）
【Bruce】：好吧好吧，这是模拟潜入系统不是哥谭大楼潜入系统，只能看到周围的代码环境，监测有没有出现漏洞，剩下的看不到也看不到
【法洛斯】：好好,在找
【Bruce】：刚才是不是偷偷在心里说没用了？
【法洛斯】：没
【Bruce】：肯定有！
【Bruce】：要不是的系统管理没在线，也要出去在周围放满监控,就跟外面那个布鲁斯·韦恩一样！
【Bruce】：（气鼓鼓地在聊天界面飞来飞去）
【法洛斯】：……
【法洛斯】：难道现在没入侵的监控设备看吗？
【Bruce】：（一只大蝙蝠缓缓飞了回去）
【Bruce】：但那是的,不是的,而且也不能经常入侵,迟早会发现那不是提姆也不是芭芭拉的……
系统客服Bruce嘀嘀咕咕，嘀嘀咕咕,而法洛斯已经在草丛里找了一圈，都没再看到那团黑色的泡沫
可那并不是幻觉，在刚才看到那团东西的位置蹲下来，看到几片草叶上有黑色的半透明液体残留
有东西
考虑到这里是哥谭,在土地、空气、水源里都存在各种魔法、超能力、化学物质甚至外星力量污染的哥谭市，偶尔有一些特殊生物自然诞生或者被制造出也是一件非常常见的事别的不提，和提姆还偷偷养了几只变异仓鼠呢，布鲁斯可能知道，但没管们
那几只仓鼠智商很高，能听懂们的话，法洛斯给它们都起了自己的名字，养在提姆的安全屋里和提姆每周都会去仓鼠们那里，带点食物，以及问问仓鼠们有没有关于这个这个那个那个的线索要知道，仓鼠们的情报网有时候比人类的要好用很多！
而现在……
“在找什么？”
背后传来了人声
法洛斯站起来、转过身，看到刚才在旧公寓门口和租客聊天的胖老板正走路带风一样走来，问
刚转身，那位胖老板就认出了：“噢！噢！难道是小韦恩先生？”
看得出来，法洛斯在哥谭很有名，至少这张脸很有名
虽然长相并不是那么相似，但有名的程度跟父亲一样
【Bruce】：明明是跟一样（嘀嘀咕咕）
【法洛斯】：乛_乛
有时候法洛斯会觉得这个布鲁斯是真的爱说这些，但一定是被以前的惯出来的至少问的时候，这个布鲁斯会说们以前都是这样的，要改吗？（很生气地看）
倒也没什么不好，每到这个时候，就会说“不，这样也很好，布鲁斯”，然后客服Bruce就被哄好了
很好哄的
收回思绪，礼貌地跟那位胖老板打了招呼，说刚才在找一只猫——一只看起来可能受伤了的猫
猫，哥谭一切未知生物都可以叫猫，反正来无影去无踪，不能叫它蝙蝠，因为那是个专有名词；至于受伤，想是的，那些黑色的液体并不像是正常的分泌物
旧公寓的老板姓马尔凯达
马尔凯达先生说：“噢，说猫？们这附近有几只猫，有只很老的白猫会在附近晃来晃去，也许看到的是它”
但法洛斯看到的是黑猫
跟马尔凯达先生道谢，在附近的救助站登记了这只“黑猫”的讯息，往回家的方向走往路边的草丛里注意，但一直都没再看到那只泡沫黑猫
【Bruce】：这么在乎那只“猫”？
【Bruce】：那肯定不是猫，跑得那么快，都没注意到，去问问哥谭的反派们说不定能有些线索
【法洛斯】：为什么要问反派们？
可是义警！全家都是义警！哥谭的反派有一个是一个的都想绑架，到现在没被绑架几次多亏以前不怎么出门！
当然现在也学会了假装被绑架、脱身、穿上制服打反派一顿，对了的制服还是提姆设计的，Bruce说提姆偷懒，直接拿法洛斯以前的制服来用……但法洛斯问的时候提姆反驳说以前的制服也是设计的！已经对它做了一百次升级！
小红鸟气鼓鼓！
小红鸟哄不好了，除非瑞安跟一起出去夜巡！
（ps.确实一起出门了，代价是被达米安死死盯了三天，达米安吃饭的时候都用刺客一样的眼神看着们）
言归正传，法洛斯跟反派们是没什么交情的，如果有，那最多是猫女或者艾薇她们跟蝙蝠侠很熟
【Bruce】：比如稻草人？在以前的世界里跟很熟，甚至是的监护人
【法洛斯】：？
谁？稻草人？
去年骑士那件事就是和稻草人合作的！是跟稻草人见过——多半是邮件会谈，们聊过论文，但跟稻草人不熟！什么叫稻草人能当的监护人，那布鲁斯呢？
还没问，Bruce就给了回答
【Bruce】：别问啊，别问，那可不是们的世界，是另一个世界里的事知道的，有过很多模拟世界，有时候世界和世界间的发展也很不一样
【Bruce】：那个世界里的好像从小在外面长大，后来稻草人收养了，而且学的是化学专业
【法洛斯】：确实教过化学
【Bruce】：这个世界？
【法洛斯】：这个世界刚毕业的时候做过的家庭教师，后来去当反派了，还给讲过论文
【法洛斯】：布鲁斯请来的
记得乔纳森·克莱恩刚来时的模样，一个跟布鲁斯年纪相差不大的年轻教授，有双深邃的蓝色眼睛，以及对化学、医药学、心理学等等领域无数天马行空又非常有前景的设想
当时法洛斯年纪还小，但克莱恩很确定法洛斯有化学方面的天赋，只是法洛斯是个韦恩——哥谭的韦恩，韦恩家的长子，克莱恩很遗憾地说“想不会选择化学作为未来的道路，但如果有兴趣随时可以问问题”
再后来……后来法洛斯读中学了，克莱恩医生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再次听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稻草人”了
想起那些往事，一边沿着长长的街道往前走，一边对Bruce说了见一个家庭教师就多一个反派图鉴的经历
【Bruce】：新爹怎么选的人，给选的老师净是反派！
【Bruce】：严重怀疑是故意的！
来自过去世界的布鲁斯·韦恩嘟嘟囔囔，反正如果是，肯定不会给儿子找这么一堆有问题的老师，而且是每个！每个都有问题！这个世界的布鲁斯太坏了！
哼，还是好
会亲自教！
控制小蝙蝠在系统聊天界面飞来飞去，说需要什么都可以教，如果想学不会的，知道哪里有靠谱的老师别问这个世界的布鲁斯了，不靠谱！
法洛斯说又想开限定模拟打了是吗？打不过还会偷偷调数值
Bruce大叫没有！
【Bruce】：绝不可能偷偷调数值！这就是活着时候的数据！货真价实，童叟无欺！绝对！不能质疑蝙蝠侠！
【Bruce】：但真的不来限定模拟吗，或者其它模拟，陪一起进去嘛……
【Bruce】：只做系统AI真的很无聊！现在每天只能改改表层代码过日子，对了刚设计了第63套系统皮肤，要试试吗？这次是万圣节蝙蝠主题！
【法洛斯】：距离万圣节还有一个月……
【法洛斯】：不要只会在还小的时候去打掉所有反派，不是去模拟世界里看海滩晒太阳的
在现实世界里就可以得到一切，模拟世界对来说只用于调查某个反派、提升实力或者探索其它地区，毕竟很少离开哥谭，就算离开，也只是去周边地区
布鲁斯勉勉强强同意当义警，但还是坚决反对加入正义联盟或者其它组织，少年正义联盟也不行，如果真这么干，布鲁斯会一直幽幽地地盯着看并说“法洛斯，以前答应过的”
后来康纳为此嘀嘀咕咕了布鲁斯很久，第二周就被突发事件派去宇宙了，至于这件事跟布鲁斯有没有关系，自由心证
【Bruce】：就是不想跟走在一起
【Bruce】：保证这次当的花花公子布鲁斯，跟蝙蝠侠一点关系都没有，来保护，好了吧！
【Bruce】：发誓！
【法洛斯】：发誓不会一直监控的行踪，哪怕是花花公子布鲁斯
【Bruce】：……不
【法洛斯】：
就知道！
两个布鲁斯根本一样，就算这个好说话还会对撒娇，但这也是布鲁斯！
说没门，别想跟着，系统客服Bruce跟嘟嘟囔囔，但法洛斯不为所动
Bruce说以前不是这样的，那时候们经常一起解决事件，遇到麻烦都会喊……说着说着，发现法洛斯有一会儿没说话了
少年望着逐渐沉没的夕阳、晚霞、被映成橙红色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Bruce】：法洛斯？
秋日主题的系统面板飘到了法洛斯面前，在视野的一侧晃了晃跟眼前的黄昏景象相映成趣
【Bruce】：在想什么？
【法洛斯】：没什么
【Bruce】：……
【Bruce】：想起什么了吗？
“没有”
少年停下脚步
依旧跟小时候一样，穿着白衬衫、黑色长裤，披着红与黑的外套夕阳把浅蓝色的眼睛映成明亮的蓝金色
向那个方向看了很久，望着太阳坠落到地平线以下，才说：“就是因为什么都没想起来，才会这样”
系统聊天界面上弹出几个Bruce的文字泡，非常布鲁斯·韦恩式的安慰——不知道在难过什么、犹豫什么，但在这里，永远会在这里
不过这次不一样
法洛斯说：“知道那些，提姆有过去世界的记忆，现在杰森、罗伊和科莉安坦也从过去的世界来了好像只有没有过去的记忆……”
所以有点苦恼
知道本人就是“过去的”，Bruce已经告诉了：Bruce认识提姆，提姆认识杰森，那么们三个至少存在于一个世界过，虽然不清楚其它世界的事，但不管是这个布鲁斯认识的、提姆认识的还是法外者们认识的，都是同一个人，只是没有以前的记忆而已
但正因为如此，才会想，都没有那些记忆了，又怎么能被当做以前的呢？
Bruce每次说的“”，都跟现在的法洛斯·韦恩差别很大，只是Bruce自己信誓旦旦地说不管变成什么样都是“最爱的儿子”，才没提过这件事
直到杰森们来，法洛斯才重新考虑起了这件事
【Bruce】：有时候想不起过去也未必是一件坏事……等等！小心上面！
法洛斯看到那行字的时候已经迟了一瞬，但毕竟是在限定模拟里挨打了好几年的人，在意识到背后有人的下一秒就转身出手，跟袭击者过了几招！
一个红色的头盔映入的眼帘，身手敏捷的神秘人一脚踩在墙上，摘掉头盔，露出一张属于杰森的脸来
是杰森，是——红头罩
等一下，的代号是红头罩所以真的戴了个红头罩吗杰森？咱哥谭反派还真全员走看名字就能认出来的形象路线啊！
杰森刚才是从墙上跳下来的，向法洛斯招招手，说身手不错嘛，还以为真是一直被保护的小少爷呢
“杰森——红头罩？”法洛斯问
“对，哥谭最大的黑.帮老大，让蝙蝠侠头疼的头号劲敌，红头罩！”杰森吹了声口哨，到法洛斯面前，“而现在，们的小少爷好像遇到了一点烦恼……”
打量着法洛斯
【Bruce】：怀疑也是uce】：没开玩笑！跟说，杰森昨天从迪克那里打听到了和提姆谈恋爱的情况！知道对迪克说什么了吗？说“啧啧，夜翼，弟弟都是uce】：要知道，迪克也是哥哥！
【法洛斯】：别想太多，布鲁斯，至少达米安不是
只回了一句话，杰森就挑了下眉
“在看的模拟系统？”
“知道？”
“以前的跟说过——跟们所有人都说过”杰森往前走了两步，抬起手，在法洛斯警惕但又没那么警惕的目光下快速揉了一把法洛斯的脑袋
诶，软的
比以前摸的金毛宝宝的毛还软点，毕竟小孩嘛杰森心满意足地想着，然后说：“听到的话了，小少爷，但不用担心，至少在这里——”
杰森·托德扬起下巴，笑意肆然：“确实先认识了赛里斯再认识，但无论是不是认识的那个人，都不会把对的情感加到身上，看的也是，不是‘以前的’或是‘另外的’提宝那是纯纯的意外，喜欢一切叫‘瑞安’或者‘赛里斯’或者‘法洛斯’的生物”
还分得清布鲁斯和蝙蝠侠呢，这家里谁没几个身份、谁没几个精神病朋友，非要把事整那么复杂干什么？有时候双面人都能当两个看！
法洛斯说，但……
杰森问：但？
法洛斯迟疑了一下，说不是吃代餐吗，还想让叫哥哥
杰森：说得对，有时候代餐也是可以吃的，所以能不能叫一声哥哥？
法洛斯：……
承认了！就是想吃代餐！那个世界的到底是什么情况，让这么想听叫哥哥啊！
杰森揽着法洛斯的肩膀，说：“反正骑士不在，也不想听叫哥哥，所以叫就行，最近回不去原本的世界，只要叫一声杰森哥哥就会陪去任何地方！”
法洛斯没说话
法洛斯：……
法洛斯在看对面的骑士，阿卡姆骑士，刚从街道的另一边出现、正沉默地看着们的骑士
在骑士的注视下，法洛斯沉默再沉默，终于小心地拍了拍杰森的肩膀，示意杰森往身后看看
杰森回头
杰森：“……”
阿卡姆骑士：“……”
两个杰森·托德面面相觑，最后还是阿卡姆骑士先忍无可忍，拿枪就往红头罩身上打：“离远点！”
是谁，别以为长了一张跟差不多的脸就能接近弟弟！
骑士想，法洛斯现在是有点实力了，没那么好欺负了，但还是跟以前一样好骗！甚至分不清谁是哥哥！
法洛斯：“等等……”
可才发出第一个音节，红头罩和骑士已经彻底打起来了！红头罩说干什么，又没说不还给了，就是弟弟……但阿卡姆骑士不听！即使已经不再是杰森·托德，这个世界也不需要第二个杰森！
法洛斯：“别打了！”
们不要再打了！这是大街上！们两个反派可以打架不能冒着上新闻的风险阻止们啊！
两个杰森打得天翻地覆，正在附近巡逻的搅局者和遗孤都来看了一眼，发现在打架的是两个杰森后，女孩们齐齐发出惊叹的声音
“是红头罩打了骑士！”
“是杰森打了杰森！”
斯蒂芬妮说这么打真可以吗，要不去阻止们，卡珊德拉说没关系，法洛斯在，杰森们打起来会留手的
斯蒂芬妮往法洛斯的方向挥了挥手，坐在屋顶上支着脸，说：“法洛斯跟杰森关系最好啊”她没见过那个时候呢
卡珊德拉说嗯
她是韦恩家的第二个孩子，她和法洛斯见证了迪克的离开、杰森的失踪、提姆的出现，以及刺客联盟送来的达米安，她知道杰森和法洛斯作为同龄人的关系有多好，也知道提姆刻意没有完全融入到这个家庭中（提姆更多作为一个“队员”存在）……她知道一切
法洛斯看到她们了，稍稍放心，但杰森和杰森打得实在是太激烈，犹豫了一下，还是打算上去阻止
但就在这个时候，有人一把拽住了的手臂——是认识的人，而且没有遮掩身份，所以法洛斯没反应
拽住的人是罗伊法外者的罗伊
罗伊打了个哈欠，说别管们，那是红头罩，是阿卡姆骑士，们到每一个世界头罩都要跟那个世界的打一架，无一例外！噢！除非遇到的是小罗宾！
“这就是为什么本来不想去见这个世界的自己，现在累了，根本不想打架”
罗伊把法洛斯拉回来，唠唠叨叨说了一大堆，就要把法外者的杰森赢了几场输了几场的事也爆出来的时候，杰森（红头罩）怒了
红头罩一边打一边喊：“罗伊，就这么看着吗？”
罗伊立刻严肃起来，说是的，的好兄弟在战斗，不能就这么看着，应该——给加油！
喊：“加油，杰森！加油，红头罩！加油，阿卡姆骑士！加油！”
法洛斯：“……”
红头罩和阿卡姆骑士的动作齐齐顿了一下
红头罩被气死了：“还是给闭嘴吧，罗伊！”
见鬼的，为什么每次罗伊跟其它世界的自己就是哥俩好，而就要跟阿卡姆骑士或者其它代号的往死里打一架？F*ck！
罗伊乐不可支
骑士往法洛斯的方向看了一眼，那眼神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别过来，不然连一起打
法洛斯很想说换个没记者路过的地方未必打得过，但在这种一群人围观、杰森打杰森的情况下，就站在了原地
罗伊还搬来了一张长椅，说来来来，小羊少爷，坐着看
一边搬一边笑，是半点也不担心红头罩的生死当然，本来也就不可能出事，阿卡姆骑士固然难打，可们杰森已经打过八个阿卡姆骑士了！八个！们小Jay很有经验的！
然后说话的背景是红头罩因为没带武器在挨打
“噗”
提姆匆匆赶来，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小声说红头罩也有今天靠着法洛斯，一边笑一边打开录像，法洛斯给扶了一下相机，罗伊看到，说将祝福们
罗伊：“祝福们这对兄弟恋人！”
虽然不是头罩的兄弟恋人，但也是兄弟恋人，左右都是蝙蝠侠家的人，一样一样！可惜上辈子和迪克恋爱，这辈子和提姆恋爱，都没有杰森的份，啧啧啧
提姆十分赞同
还请罗伊帮和法洛斯拍了一张合影，就在打架的红头罩和阿卡姆骑士前面，罗伊拍着胸口说好好好，一定会拍下们两个打得天翻地覆的照片，结果刚拿起相机准备拍就大叫一声，把相机一扔——
两个杰森都来打了！
说好的们两个先打呢？！罗伊光速按下快门把相机扔回给提姆，拔腿就跑！
“头罩！不能这样，们可是兄弟，好兄弟啊！”罗伊大叫
“这里所有人只有没跟做过真兄弟！”红头罩也大叫！
骑士没有大叫，但很质疑红头罩的品位，并再次看了法洛斯和提姆一眼……虽然看提姆很不顺眼，但提姆好歹还是个义警，这两个人呢？到底打哪来的？！
另一个世界的？
看的命运也不怎么样，红头罩
骑士照着罗伊的脑袋——稍微偏了一点，开了一枪可不想让绿箭侠跑到哥谭来找，就为了这点事
其它世界的人，就滚回其它的世界去！
冲向战场，正如五年前为了那些婴儿，独自进入阿卡姆憎恨，愤怒，将摧毁这一切，以自己的方式！
另一边
提姆伸了个懒腰，问一样在看戏的科莉要了那个讯号的数据就是法外者的飞船接到的指路讯号，没有那个们也来不了这个世界
法洛斯问法外者们为什么暂时回不去，提姆说这事解释起来很麻烦诶……
提姆有点懒得解释
科莉把眉毛压下去，但没有问什么，法洛斯就对提姆说：“提摩西——”
拉长了声调，提姆立刻举手投降，说好好好，说，不要撒娇，法洛斯！一撒娇准有坏点子，和布鲁斯一样！
法洛斯说什么啊，从来没有坏心思，怎么会和布鲁斯一样！
【Bruce】：们是不是默认一定有坏心思！
【Bruce】：要替所有的布鲁斯谴责们！谴责们几个！
气呼呼地说着，但没有任何人听到的声音，法洛斯也没看系统的聊天面板，于是Bruce气得走来走去，大蝙蝠一头栽在了聊天界面的最下方
提姆坐在罗伊刚才搬来的长椅上，说：“来解释，来解释……原本存在很多宇宙、很多不同的世界和相似的地球，但就在‘上个终结’时，宇宙被清空了，所有旧的世界被折叠、封存，丢弃在了起源镜面的最下方起源镜面就是承载世界的‘地基’，只有存在于镜子上面的，才是正在运转的世界”
而杰森们原本所在的世界，就是已经被折叠的世界这些世界已经被丢到下层去了，成为了“镜面”下的水银，跟无数同样的世界折在了一起，变成了“一张纸”
被从镜面上层折叠到下层的人，如同被从三维压缩到二维，是永远也回不去的，除非超越时间和命运，但那就不是以人类的力量能达成的事了
所以，杰森们在尝试回归原本世界的时候，整个起源镜面刚好在进行大扫除，们跳过“扫帚”进来，发现世界没了，而们按照原本坐标抵达的位置，已经成了新的世界除此之外——
提姆说：“无论们用什么定位，都只会抵达这个世界的这是目前镜面上唯一一个有坐标的世界”
科莉点头
法洛斯看提姆
提姆摊开手，说法洛斯，法洛斯，别问，知道的并不多，只是从中找到了规律，要想知道世界是怎么运行的，得找到这些世界的设计者
“那是谁？”
“……或许，的世界的布鲁斯？”提姆不太确定地说，“应该知道很多”
不过也很长时间没见到布鲁斯了还能再见吗？想不会，布鲁斯真的很忙
看看科莉，看看屋檐上的两个女孩，再看看一边哈哈大笑一边被两个杰森追着跑的罗伊，给了法洛斯一个拥抱
提姆蹭了蹭法洛斯的脸颊，说：“去帮们调查一下那个讯号，按理来说不会有旧世界的讯号传出来，但也可能存在其它从旧世界来的人”
法洛斯看提姆的脸色，戳了戳提姆的脸，问：“休息好了吗？”
记得提姆明明去休息了，但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到的提姆好像还是很困
提姆说睡了睡了，刚刚完成了一项重要的工作，放心，肯定休息好了
法洛斯对此表示怀疑
但一向不会干涉家里人的工作，不管是提姆、其它人还是布鲁斯，哪怕是家里的猫猫狗狗们
提姆知道法洛斯无言的注视就是一种关心，只是法洛斯不会说了解法洛斯，了解自己的小男朋友，是的，现在法洛斯是小男朋友了说没事啦，法洛斯，只是在做韦恩的活儿——知道的，韦恩和德雷克都需要工作
法洛斯说：“……布鲁斯真把当秘书用啊”
提姆也叽叽咕咕：“谁说不是呢”
去年卢修斯去当哥谭市长了，韦恩集团的事好像都是提姆和塔姆·福克斯两个人在忙，当时提姆还抱怨过肯定是布鲁斯不想看们两个谈恋爱，小气
提姆又说：“但如果是为打工的话，很愿意”
法洛斯眨了眨眼，说：“明明也愿意为布鲁斯做这些”
提姆是为布鲁斯来到韦恩家、成为义警的，不是为了，法洛斯对这点非常清楚如果杰森没有出事，提姆应该会一直待在学校里，跟谈个青春期少年的恋爱，最后一起上学、一起毕业，一起回家，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提姆说：“当然，们都是为了布鲁斯才来的”
准备离开，刚走了两步，又回来，对法洛斯说：“在烦恼记忆的事”
这是个开场白，但无异于“窃听了和红头罩的对话”好在法洛斯习惯了，家里有几个人随时都能知道在哪里、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最开始也反对过，但现在对这个毫无隐私的家已经没有任何想法了
而且提姆是个如果没法掌控情况就没有安全感的人，法洛斯愿意给提姆这部分安全感
等着提姆的话
提姆说：“事实上，这不是第一次跨越时间、跟邂逅，已经见过很多次没记忆的了，其实也见过很多次没记忆的，有时候们相爱，有时候也不，但无论有没有那些记忆，对来说都是”
杰森也没说错，会看到所有瑞安、法洛斯、赛里斯、华……或者别的什么，因为知道那都是一个人
“但可以决定是否把不同的看做同一个，法洛斯”
这是的自由——每一个的自由
无论是自己，还是，还是其它人，都可以自己决定如何看待
“而永远爱”
们轻轻交换了一个吻，提姆摆摆手离开，走得很轻快，像只正在抖擞羽毛的小鸟
【提姆】：真可爱，对吧！
【提姆】：的瑞安！
【提摩西】：是的是的，好的好的，的男朋友世界第一好！
【提摩西】：但真想知道休息够了没有，的生理指数已经低到了安全线的最末端，再低就要替叫医生了
提姆伸了个懒腰，说当然
很清楚自己的情况，确实一直在忙，但不是忙这个世界的事
把外面世界的部分工作带进来做了——这可是1:525600的时间流速！只要能把所有工作带进来，镜面世界就可以为节约84.7%的时间！这也是为什么有时候来这里不屏蔽自己的记忆，而且一定要带一部分记忆离开
在工作！
【提摩西】：……
【提摩西】：然后把这个世界的工作丢给了
【提姆】：
【提姆】：如果不来，这些工作本来也是“提姆”的，肯定愿意帮，对吧提摩西！对吧另一个！
【提摩西】：（叹气）
代理提摩西·德雷克想，有时候真不知道们两个谁才是年龄更大的那一个——是说，外面这个蝙蝠侠提姆，年龄至少有二十四岁了吧？再加上在模拟世界里的时间……
而！一个代理灵魂！主要人格的年龄在十七岁！永远的十七岁！
【提姆】：
【提摩西】：去看看记得休息——查完就休息
【提姆】：好耶！回家就睡！
提姆和另一个提姆踩着刚刚亮起的街灯的影子，往们的秘密安全屋去了
法洛斯和Bruce看着提姆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
【法洛斯】：喜欢提姆吗，布鲁斯？
Bruce的回复充满怨念
【Bruce】：如果问的是喜不喜欢儿子和儿子谈恋爱，那应该去问在这个世界的新爹，现在是的儿子在泡的儿子
【Bruce】：好吧，很喜欢提姆，是最像的人
【Bruce】：不希望谈一个像的人，绝不，但如果是提姆，想那没什么，会支持们这足以证明一切
【法洛斯】：谢谢，布鲁斯
【Bruce】：当然愿意给最好的，想另一个也是提姆值得的爱，也值得提姆去爱
【Bruce】：无论如何，们都会爱
【法洛斯】：太好了，就知道布鲁斯会支持的所以就快过生日了，们做的时候能别看吗？
【uce】：？？？
【！！！！
聊天界面的蝙蝠几乎是弹射起来，一大串乱码开始刷屏，最后自己收起来了
法洛斯收到了杰森的消息，杰森说先回家吧，和骑士有事要谈；同时也收到了骑士的消息，骑士说离那个替代品（红头罩）远点，不然会去找
看起来们两个相处还算和睦，法洛斯看向被骑士和红头罩打得一片狼藉的战场，这么想着，收起了手机，跟其它人点点头
斯蒂芬妮刚刚夜巡回来，已经换掉了她的搅局者披风，她跳下墙，跑到法洛斯面前，说们回家吧！
她要和法洛斯勾肩搭背回家！
“嘿，小法，是不是要过生日了？”斯蒂芬妮问
“还有一个月？”法洛斯回答，“没那么快”
“可去年生日的时候不在家！这次一定要给准备一个大大的礼物！”斯蒂芬妮超级大声地说！
法洛斯说好吧好吧，反正布鲁斯早就想邀请所有人来，也有一些打算的生日——唔，的未来
斯蒂芬妮问以后有什么打算，法洛斯说还没想，但也许会去做做研究？觉得自己很有研究天赋
“然后把公司的事交给提姆？”斯蒂芬妮偷笑
“也许是达米安，达米安也很擅长这个”法洛斯说
觉得达米安对认可、姓氏和家族非常在意，也许达米安更适合去进行“韦恩家族”相关的活动而和提姆可以有更轻松的生活——提姆也是这么想的
说也许们会接受康纳的邀请，去堪萨斯住一段时间，康纳甚至帮养了两只软绵绵的小羊！可以养小羊！
“觉得更像软绵绵的小羊”斯蒂芬妮真诚地说
“是吗？那要打打看吗？”法洛斯眨了眨眼，问
斯蒂芬妮说不了不了
她现在打不过法洛斯！自从“那天晚上”后，法洛斯的战斗力就忽然指数级攀升了！不光是她，家里80%的人都打不过法洛斯了！
法洛斯就笑起来
手动重新打开了系统的聊天界面，戳了戳那只蝙蝠——简笔画大蝙蝠
蝙蝠转过身来，严肃地说在忙，忙一件很重要的事
【法洛斯】：什么事？
【Bruce】：做安全预案
【Bruce】：每次过生日的时候都没什么好事，特别是非常期待的时候，不做预案到时候肯定会手忙脚乱！
【法洛斯】：真的？
【法洛斯】：可以前的生日过得都挺开心的
【Bruce】：那只能是因为另一个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了！可现在是义警，哥谭绝对有反派能猜到的身份，这种时候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Bruce】：这可是经验之谈，哼
【法洛斯】：好吧，好吧，永远是最好的，布鲁斯
【Bruce】：那当然，做父亲的一定会永远保护的
……
夜间下起了小雨
提姆·德雷克找到了目的地，再次核对了数据，发现那个讯号的发出地址就是这里——哥谭墓地
好吧，哥谭的死人笑话，就知道事情不会有多好
提姆踏入墓地，在反复校准、尝试信号捕捉后，终于站在了一座坟墓前墓碑上写着s·F·
在看到那行字的瞬间，一股寒意直冲提姆心底
知道这是什么，这是瑞安写模拟系统时给自己设定的代理系统的编号，s01，代理系统也可能在一次模拟的开始没出现，这都很正常，可这是——墓碑？是谁在这里设置了一座墓碑？
提姆紧张起来，环顾四周，没发现任何人，但就在往四周看的时候，从旁边的墓碑上看到了几个熟悉的名字
那些名字……
都是“小丑”在不同世界里曾经成为小丑的，或者被小丑病毒感染过的人
而距离s最近的，是“莱恩”和“奥利维娅”无数个墓碑排成两个长列，如同欢迎般，往墓地的深处延伸
提姆继续向前，视线一个个扫过认识或不认识的名字，埋在这附近的人已经不是小丑了，有哥谭的反派，也有外来的访客，直到站在一座墓碑前
墓碑上写着“约翰·康斯坦丁”
提姆猛地吸气就在这个时候，背后传来了脚步声一步一步，稳稳地停在了距离不远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