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提灯问亡者
如果整个世界都是一场谎言,那这十几年来的人生又算什么呢？
漆黑夜雨如旧日沧流，同蜿蜒雷电一并落下，将街灯下的少年淋成一道瘦直的影子雨水打在黑发上、肩上、衣服上，溅起的水花像是一层朦朦胧胧的白雾,模糊了视线
垂下手臂,手机被重力拉扯到积水里,跳了几下,电话就此中断
——休假
——什么？
——在休假，并打发时间，法洛斯
简短的对话在脑海里回响，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沉默了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单词：“……去的休假”
慢慢地攥紧了拳
红头罩刚倒掉头盔里的水，联系上了正在急速奔驰的罗伊，军火库说去头罩就这么跑了，知道那个狂笑蝙蝠有多可怕吗,什么都知道，甚至能说出们从老家世界走的日期！去！
好在罗伊还能跑还能跳,人是喘气的,那就不是最坏的消息；杰森挂断电话回头一看,发现的小黑毛弟弟正忧伤地在哥谭的路灯下做一根苇草
对,小黑毛在思考，在雨里演沉默的黑色羔羊
杰森叹了一口气好了,小黑毛一打电话就知道，那个狂笑肯定就是这个世界的蝙蝠侠，小黑毛爱撒娇的漂亮爹布鲁斯·韦恩，不然这个世界的反派不会那么群魔乱舞、异彩纷呈无论是谁摊上这事都需要时间来接受,更何况小黑毛是个还没成年的小孩
小孩需要安慰
所以杰森抬起手，拍拍小黑毛的肩膀，问：“跟说什么了？”
“……”
“别想那些了，法洛斯，不管说了什么，现在们都——”
杰森还没说完，就看到那个少年抬起了头
黑发被雨水聚成一缕缕，无精打采的，那双浅蓝色的眼睛却平静、冷淡，与所有负面词汇毫无关联，好像没有一丝触动如果有，那就是在漆黑的瞳孔深处隐藏的……仿佛正燃烧的愤怒
拨开头发，拧了下衣服上的水，弯腰捡回手机，说：“没那么脆弱会复仇”
记仇
杰森看着，看着仿佛一瞬间从少年变成年长者的法洛斯，想：……所以早就说过，金毛宝宝和是同一类人
好人？无限包容的善意？伪善者？
不，那纯粹是没真踩到这个人的底线而已，这个人跟一样敢爱敢恨，要报仇的时候从不犹豫如果惹到，会一笔一笔地讨回来，哪怕对手是们的爹！
“没说什么，们只聊了几句假期还有，不用叫法洛斯了”
“那叫什么？”
“华，华明或者，习惯这个？”赛里斯回过头，问杰森
杰森说那确实，但叫家那个金毛宝宝，以前染过金发
不仔细看还没发现，杰森看到雨中回头的人，才发觉其实这个世界的赛里斯跟认识的那个无比相似，从里到外都像是一个人，就好像不同的时间和命运没能给这个灵魂带来任何偏差
一边想着，一边听到赛里斯说：“以前也染过金发”
杰森挑了下眉，问：“以前？”
怎么，染个金毛还是们金毛宝宝的标配？就说金发更好看吧，黑毛的时候看上去张嘴就是“打一架？”（杰森发誓，黑羊和金毛宝宝的人格分裂程度跟蝙蝠侠和韦恩有的一拼）
“来们的世界以前，最后一次旅行到纽约的时候染的——上次的没跟说过？”赛里斯一边说，一边扯下制服的袖线，把湿漉漉的头发扎了个小辫，省得它们再垂下来挡住视线
“没，”杰森说完，忽然觉得赛里斯的用词有点不对，“上次？”
上次的，而不是“上次”或者们的世界？
赛里斯放下手，拨弄了两下手机，扔进下水道，然后对杰森笑了一下
“只有一个”
提姆说过、Bruce推断过，系统的记录更是给了答案：无论是这个世界，还是红头罩的世界，又或者Bruce的世界里，都只有一个
在所有的时间与世界里，踏着命运的航线路过每一段人生，只做短暂停留，然后继续飘泊游荡，去往下一个未知的世界丢失过记忆，爱过恨过，与人相恋与人结仇，然后带着一路风尘去往远方
“没有那个世界的记忆，但应该就是认识的金毛，如果想可以染个金发给又或者，如果们有仇——”
踩着积水里红绿交杂的灯影走来
“也可以报，不会不认账”
是失忆了，又不是彻底死了，就凭第二系统s01还能给保存记录，从未跟过去彻底断开
杰森看了几秒，忽然低头笑了
杰森说好啊，那确实欠点，欠两句杰森哥哥，还没听到叫哥呢，上次那句不算
赛里斯说算了吧，那个世界的应该比大，而且本来就比大
来这些世界前就二十六岁了，正着数倒着数都比杰森要年长不过杰森说不行，今天必须听见叫哥，不然就不走了
们两个都默契地跳过了半小时前赛里斯的那句话，杰森说干什么，也在很多世界旅游过！怎么知道就没有二十六了！们来往了一会儿，直到……
直到哥谭的反派发现了们的所在
“跑！”
杰森当场跳起来就跑，还动作太大扯到了伤口，猛地吸气，还是卯足了劲儿往前跑
是要累死了但不跑不行啊！
那群反派平时就是疯的，现在更是疯上加疯，而且是被加强过的不知道有什么底牌的进化版，对付一两个还行，整个哥谭的反派都来大游行，拿头打？
蝙蝠侠都不打！
不对，***的，这就是蝙蝠侠干的！该死的狂笑！都在阿卡姆放了什么玩意儿啊！
边跑边骂：“妈的，整个哥谭就没一个安全的地儿了吗？”们才歇了五分钟！
赛里斯说：“没有，早就在这里布下天罗地网，就连韦恩集团开发的医疗机器人和工程维护设备都配备了武器，可以想象其它方面也差不多”
韦恩集团毕竟是哥谭最大的商业集团，布鲁斯·韦恩要是有什么新点子，只要大把大把地撒钱，那全哥谭都会为拍手叫好
再想想为什么要开发医疗机器人？
原来是跟小法洛斯·韦恩逛街的时候，因为儿子说了“要是在这种时候，受伤也找不到医院吧”，于是就大手一挥让韦恩集团去开发这种机器人啦！对了机器人配备一点电击武器什么的也很正常，防止有人砸了抢医疗物资嘛
赛里斯回忆到这里忽然笑了，是真的笑了
除了这条，还有很多布鲁斯为小儿子的一句话干的事，比如改造城市地下水道、建设十几座港口科技灯塔，升级阿卡姆的医疗研究系统等等等等
整个哥谭都遍布们的足迹，蝙蝠在的城市里投下影子，漆黑的翅膀遮天蔽日
赛里斯想，好吧，以前早该想到……布鲁斯做了很多超乎常规的事，可跟所有哥谭人一样，认为“布鲁斯·韦恩就是这样的人”，对此习以为常，从未觉得这有什么问题直到布鲁斯承认前的那一刻，还在心存幻想，想那不是的布鲁斯，而是……而是其它世界来的陌生人，而的布鲁斯身陷困境，在某个地方可怜巴巴地等着去营救，还会记仇
还有提姆
赛里斯摩挲着制服袖口的一抹红色，想起和提姆设计和改制服的那些夜晚，以及们瞒着家里人去看电影被后排一群人抓包的时候，在学校里争论蝙蝠侠和反派的时候，提姆站在餐桌前对说“以后要暂住在家了，法洛斯”的时候，们在夜巡的间隙里拥吻的时候，在韦恩集团的办公室里摸鱼打游戏的时候……
记忆如流水般淌过的心头，温暖又明亮，冲淡了夜的寒冷
但是——可能再也见不到提姆了
提姆
提摩西
赛里斯松开手指，让袖口坠落以前提姆问“如果和布鲁斯打起来，帮谁”的时候，说别问这种过时问题，会看着们打架的，提摩西；但现在，想，确实可以选一个了不用选，布鲁斯帮选了
长舒一口气，转向杰森
“好吧——杰森哥哥”说，“们得先找个落脚点，知道和提姆的秘密通讯，那也该知道们离开哥谭的其它渠道，们得另寻办法”
“什么办法？”杰森从屋顶上跳过，暗骂了五遍狂笑，对赛里斯大喊
“提灯问亡者”赛里斯说
“啥？！”
问哪个亡者，小红吗？还不知道死没死呢！还有，们在逃跑啊，不要突然切换成中文，差点没反应过来！
……
两小时后，赛里斯和杰森到了蝙蝠天网的一处死角里这种地方很少，但不是没有，Bruce表示幸好闲着没事就黑两下蝙蝠电脑试试，不然也找不到
杰森是被赛里斯背回来的，一进门就自己滚下来直挺挺地躺在地上，赛里斯翻出绷带和药物给最大化利用包扎了一下，说先凑合着用吧，待会再给治疗，杰森摆摆手，说知道知道，所以打算去哪问死人，墓地吗——草！
看着赛里斯说着“不是，死一下”然后人就倒下一点声息都没了
杰森弹射坐起大叫：不是怎么忽然死了小黑毛不对金毛宝宝给说完别死啊等等这个场面好像有点眼熟……
是很眼熟
久远的回忆回归到杰森的脑海，也没多远，就几个月前的事，终于想起什么“间歇性死亡症”和赛里斯的系统是会导致看起来像是死了一下的事实
杰森：……
不早说啊！就算们的时间很紧张也不至于说“不会真的死了”的时间都没有吗？！就这么确定以前的跟说过吗？
好吧，们就是很熟杰森把自己说服了，满意了，就这么躺了回去
希望金毛宝宝找的死人靠谱，知道怎么把狂笑切成橘子瓣，可不想再跟那个会杀人的蝙蝠侠打！
……
【常规模拟确认，正在载入预设模组……载入成功模拟启动】
【模拟记录·V18.0-89】
地狱
带路的恶魔围着青年转了两圈这是个黑发的青年，穿着样式简单而厚重的大衣，肩膀上还趴着一只很大的蝙蝠，看起来像个魔法师，闻起来也像，只有自己说不是
“来找路西法”
赛里斯也不想，本来是要找康斯坦丁的，可走了四个世界，发现这些世界里的康斯坦丁都已经死亡——死于意外，或者事故，或者从一开始就不存在，最后意识到了
现实世界的发展，特别是早期的发展会影响到模拟世界，事情发生的越早，就越容易成为模拟的“背景故事”
如果手里有康斯坦丁的魔法物品，或者去康斯坦丁的老家，说不定能刷新出词条，找到活着的康斯坦丁，但现在不行，出不去，也回不去
肩膀上的大蝙蝠，也就是系统客服Bruce说：“也许就是因为这个，才提早杀了康斯坦丁”
赛里斯说那狂笑对模拟系统的了解远远高于们，看来跟认识的时间比想象的要久
Bruce说算了吧，就那个溺爱爹的劲儿，只要骗骗，就什么都说，早就从那里知道系统的全部了吧
“那知道吗？”赛里斯问
“当然也知道”Bruce得意洋洋地扑棱扑棱蝙蝠翅膀，往赛里斯脑袋的方向靠了靠
们一路说着，跟着那只在前面竖起耳朵听的恶魔，到了别的世界，又到了一间看起来很普通的酒吧，最后见到了一个叫做路西法的……康斯坦丁的老友
赛里斯开门见山地说：“康斯坦丁说如果死了，可以来找”
路西法——看起来与人类无异的恶魔打量着，似笑非笑
“一定没说会帮”
康斯坦丁死了，当然，死得很早，而且是“每个世界”路西法知道的比其人都要多一点，关于康斯坦丁，关于这个世界，不过这跟会不会帮助眼前这个人没有关系
这个灵魂，路西法想，不属于这个世界，甚至不在这些世界里，没有恶魔拿得走……不包括
“要加钱？”赛里斯顺畅地接话
谈到这就是要加钱呗，不然呢，不然根本见不到这位“老友”
肩膀上的大蝙蝠小声嘀咕，赛里斯弹了弹蝙蝠的翅膀，于是蝙蝠说得更大声了，还扑棱扑棱飞到了的脑袋上
路西法说可以啊，如果愿意出卖灵魂，可以帮
黑发的青年无比干脆地说：“不卖康斯坦丁一定有话留给”
要是跑这来出卖灵魂，还不如拎着恶魔带回去，想办法找到活着的康斯坦丁打一顿，问问这人到底想干什么
跟地狱的主人对视，最后路西法笑了，说康斯坦丁确实给留了一样东西
路西法还说：“知道吗？这个世界没有上帝（E），因为祂无法创造出比祂更强大的神明，但这不代表更强大的存在无法从祂中诞生”
人类和其它任何生命，哪怕并非生命，都会犯同一个错误：为自己创造敌人，难以击败的敌人
循环往复，永无尽头
……
没在模拟世界里待太久
既然狂笑更了解模拟系统，也能来往于其它世界，那在模拟世界里长时间停留可能会被发觉
因此除了一开始寻找康斯坦丁的时候，后面赛里斯用的都是“预设模组”，也就是成年的自己，直接一脚踏入模拟世界，还带了一只大蝙蝠
“活了？”杰森靠在墙边看，“还挺快，比当年掀棺材板的时候快多了”
赛里斯说那幸好没刨过自己的棺材板——回来了，人没找到，但有别的收获
【Bruce】：……
【Bruce】：（嘀嘀咕咕）
咳咳，事到如今家法洛斯也自己挖过棺材板而且是埋的这事就别告诉法洛斯了吧，Bruce想，就让那件事被彻底埋葬在历史的尘埃里，反正们的世界都被ff了
杰森说那好，快点搞，刚才有几个黑.帮从外面经过，还是超级黑面具的手下，吵得耳朵疼
看着金毛宝宝调出一个看不见的面板，干了什么，然后一本厚重的书掉在了赛里斯手里
“书？又是魔法书？”杰森不可置信地说，“这都什么时候了，现在学魔法还来得及吗？”
早说啊要魔法书们的飞船里就有一本，超大个的，还是赛里斯亲自写给的，原作者拿回去肯定学得更快啊！
赛里斯说不是
“这是记忆，康斯坦丁给的”
“又是记忆？”
杰森用跟刚才一模一样的语气重复了一遍不是，当没看到弟弟刚才读记忆的时候痛苦成什么样了？合着们压根不会保存别的，纯塞记忆压缩包呗？
而且康斯坦丁，没记错的话，金毛宝宝跟康斯坦丁是有仇的——有大仇！能让金毛宝宝用魔法打上正义联盟大厅找人的大仇！
但杰森还是得问问：“给留什么记忆了？们世界的记忆？”
赛里斯按住那本书，没有立刻打开，就这么看着它，过了一会儿才说：“不是，这是康斯坦丁自己的记忆”
准确来说，是康斯坦丁临死前基本来不及干什么，匆匆把自己的记忆打包、整理，给留了一部分魔法知识和经验，还有一堆关于其它世界的推断和乱七八糟的事总结为能放的都放了的记忆大礼包
这份大礼包还有留言：见鬼的，如果什么时候找到这里那肯定是知道韦恩不对劲了，清空了的留言板，谁知道有没有改动上面的内容，最后肯定学过魔法，所以把这堆记忆垃圾（文字中断，没有后文）
赛里斯看完留言，翻开了那本书
【DLC系统对接完成】
【正在读取记忆DLC：康斯坦丁的临别赠礼，操作日志7/24-A00000785-堪萨斯州斯莫维尔小镇已建立】
【隐藏成就“平凡者（）的天梯”生效中】
【注1：该成就已兑换320次】
【注2：该成就备注缺失，无法定位到成就来源，相关讯息请查询控制台数据】
【已进入限定读取模式，正在过滤记忆情感……DLC记忆数据转录中……】
大片大片陌生的、灰暗又杂乱的记忆涌入脑海，恶魔、魔法、一个失败者的人生，又或者凡人对抗命运的一生
赛里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杰森坐起来，谨慎地盯着赛里斯，生怕赛里斯再看着看着记忆忽然吐血，还能扶一把
幸好这次赛里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杰森就这么盯了五分钟，才看到赛里斯慢慢抬起手，捂住脸，好像在叹气
赛里斯咬了咬牙，吸气，声调都在抖地说：“康斯坦丁……都放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在里面！”
自己乱七八糟私生活的记忆就不要给了！
知道康斯坦丁当时快死了，而且大概率是布鲁斯杀的，但康斯坦丁放记忆的时候也太不挑了……赛里斯闭上眼睛，先找到魔法删了一片又一片记忆，根本不想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什么重要讯息——也根本没有兴趣看！康斯坦丁！
杰森看气得够呛，问康斯坦丁干了什么，作为红头罩察觉到应该幸灾乐祸时的唯一关心，赛里斯说别问，别问，先整理整理康斯坦丁的魔法
杰森：（乐）
作为二代罗宾、整个家族里唯一一个正统学过魔法的人，对康斯坦丁此人可算了解，能坑就坑，不能坑也坑，看金毛宝宝气成这样就知道不会是什么太糟糕的情况，但绝对是一件“坏事”
啧啧啧，没笑，发誓没笑，那可是金毛宝宝，会叫杰森哥哥的金毛宝宝
“所以找到去大都会的办法了？魔法传送？”杰森问
“那样出不去”赛里斯往上方看去，“整个哥谭都设置了针对魔法的结界，几年前就布置了……布鲁斯早就计算好了一切”
看得到了
看得到笼罩在哥谭上空的阴云，看到外来者跌落世界的痕迹，也看得到一条条被设计好的死路同样看得到系统，一个又熟悉的、几乎就是魔法记忆主人去搭建的系统骨架，以及被潦草写就、匆匆投入使用的技术框架和魔法代码
【DLC记忆加载完成】
【已手动添加成就“魔法师Lv.？”】
【备注：/】
【已手动关闭“s警报系统”】
【备注：（数据缺失）】
【已开启系统“紧急必要安全模式”，RES命理试行模拟潜入系统将以最低限度运转】
【已关闭第二安全系统·s01对外窗口】
【已授予第四安全系统·Bruce管理权限】
【正在恢复覆盖前数据……正在粉碎残余数据……正在重建安全系统链接……】
赛里斯先关闭了s01设立的安全警报程序，现在根本退出不了模拟世界，警报程序开着也只会不断刷屏让头疼
按理来说这个程序会由s01自己关闭，但第二系统·代理系统s01在来到这个世界后不久就下线了，模拟系统一直处于未激活也无人管理的状态
检查了后台，重新恢复了Bruce的权限，又尝试恢复了一下Bruce设计的主题，但系统一直跳漏洞警报，就顺手去修了修，并把残余的主题数据都给删了
【赛里斯】：做新的吧，下一个更好
【Bruce】：（幽怨）（幽怨）
【Bruce】：算是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的系统UI还是这么简陋了，刚才亲手删了设计的主题！亲手！
【Bruce】：不做了！自己搞吧！（气）
【赛里斯】：那先这样
现在更重要的是怎么带杰森出去、找到罗伊和科莉安坦并找到针对狂笑的方法，不过想以后也很难有时间去做个系统UI美化，现在这个勉勉强强也够用
【Bruce】：……
【Bruce】：还是做个吧
觉得如果不动手，这系统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Bruce一边嘀嘀咕咕地修系统主题，先把最喜欢的一套复原出来，又拿着赛里斯给开放的系统后台权限去找哥谭的漏洞；模拟系统虽然不关心小的细节，但也有大范围的系统监测功能，至少现在，整个哥谭就挂着“魔法限制”的
赛里斯：就知道布鲁斯会修……住在这里，不可能看得下去的
但没说，不会跟布鲁斯说的如果说了，这个布鲁斯会一直在的系统面板上抱怨，能记仇一个星期！
打开系统的治疗功能，抓住杰森的手，说别动，给上个治疗魔法
1，2，3，好！
治完了！
赛里斯放开手，杰森扒拉掉绷带，看着自己旧伤都差点被恢复没了的手臂，问：“不是说不能用魔法吗？”
赛里斯回答：“这是系统的治疗功能，一直有，只是没点数”
杰森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金毛宝宝的系统有治疗功能，那还是在韦恩的餐桌上说的，不过当时不在，听的是转播至于听谁的转播，这事们别管
重新穿好外衣，被撕破的口子也不管了，现在是能活就行，问：“的点数都用来干什么了？”
赛里斯：“抽蝙蝠侠玩偶”
杰森：“……？”
赛里斯低头拍掉制服上的血灰，说系统有个盲盒成就，池子里有各个平行世界的正义联盟限量版玩偶，抽了很久，都没抽到那个最难出的，不过抽出来过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比如说氪石，氪石全都被送给康纳了
说着，张开五指，从系统里拿了一个红头罩玩偶出来，放在了杰森手上，说看，就是这个
杰森大叫：“所以拿着系统就用来干这个？！”
赛里斯说不是，平常是会留几十个点数来应对紧急情况的，但今晚战斗受伤，还尝试治疗了一个小女孩，失败了，点数照样扣，才会再模拟几次来获取点数
杰森说行了行了，知道和以前的不一样了，这就是被宠大的金毛宝宝吗，一点都不知道节俭
啧
也是，法洛斯·韦恩想要什么都能得到什么，无论是物质、精神、知识、技能还是家人，什么都不缺，当然也不会把重心放到“模拟系统”上，杰森估计赛里斯闲着没事的时候也不会去其它世界逛，而是跟小红谈恋爱
小红！看！不对，们两个根本就是一样！
杰森说行吧就这样，既然能治疗那们怎么走，的系统就没有传送功能吗？
赛里斯说可以，下次试着加上，但现在没机会
用系统的造物法则抽出了两把认识中的武器，扔给杰森，又给自己抽了一把刀，说：“跟走让Bruce直接攻击哥谭的系统，没有漏洞就制造漏洞，‘’也一定会等着这一刻”
布鲁斯……狂笑了解，可能比自己还要了解无论做多少步计划，都要提防被看穿的可能
好在，“忽然一步登天变成魔法大师”这件事应该不在狂笑的计划中，至少这一刻不在
杰森拎着枪，说好啊，这里是的世界，听的
于是，就在这个混乱的夜晚，阿卡姆和黑门监狱的罪犯们都了，GCPD的警察快要疯了，同时还有两个令人意外的人上了通缉名单，是哥谭的义警和新来的红头罩，这两个人正穿过哥谭，笔直地往阿卡姆疯人院的方向去——
因为赛里斯说反派们当然和蝙蝠侠不对付！哪怕那是狂笑！们能在那里找到一个突破口！
事实也的确如此，杰森就跟着变成弟弟的哥疯，从阿卡姆一路到了哥谭边境，别说，虽然小黑毛平时被狂笑看得死死的，却不知道为啥有一堆反派朋友，小黑毛还挨个叫老师，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可能这就是人脉吧，杰森想，记得赛里斯在们世界的时候也认识一堆反派
们被GCPD和一半反派追杀，甚至面临公共设施和小机器人的威胁，杰森被瞄准的时候大叫们怎么不打只打，赛里斯说把当盾牌就行，估计它们程序就设定了不打杰森说去，不都是蝙蝠侠的儿子吗，为什么不给也设个免伤！
最后们到了哥谭的边界，现在可真是孤立无援，正派反派追杀、正义联盟全线失联，罗伊和科莉也不知道去哪了……卡珊德拉还追上来了！幸好，们马上就要到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城市忽然寂静下来了，就仿佛所有人都听到了某个讯号，变得悄然无声
杰森抖了抖，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一阵恶寒
“来了”赛里斯说
但根本没回头，也不打算跟背后的人见面，一把拽起杰森，跳出哥谭的范围，却也没有使用魔法离开，而是直接暴力砸断了连接哥谭港口与另一侧的桥梁！
大桥轰然倒塌！
为什么不用魔法？因为布鲁斯设置的魔法结界范围不可能就这么点，布鲁斯可是已经防了魔法师十多年！
“不是，那们怎么跑？”杰森大喊
“不好跑，”赛里斯说，“但可以先把送出去……”
杰森差点尖叫了
崩溃地用枪指着赛里斯，说要是敢这么干，现在就送下地狱然后们俩一块找个坟爬出来，趁狂笑不注意的时候再想办法东山再起——敢自己去送死？！
杰森要对这种人有了！全家！全家都是这种见鬼的人！
赛里斯说不至于，只是不熟悉那么多魔法，杰森走了才好在哥谭行动，杰森说得了吧，敢不敢看着的眼睛说话，看着！的！眼睛！
“……在心里就是这么容易傻乎乎地送死的人？”
“是啊！”
“都说了会报仇”
“的报仇也可能是拉上整个哥谭垫背！的一下连带狂笑带里面的这群疯子都炸上天！别以为不知道！”杰森想那可真是太好了，哥谭的普通人这两个小时里绝对都跑了，整个城市里都只剩下精神病，这些精神病里甚至包括的兄弟，小红的男朋友！
对了，小红！
小红可能还没死呢，就这么把小红炸了啊！
赛里斯说好吧，是这样，不过没打算炸掉哥谭，这里是生活的城市……只是想说，虽然没法跟这么一群打，但跟布鲁斯见面的情况下跟同归于尽还是做得到的
真办得到，也不会杀死多少无辜的人……可能会波及一些跟们一并坠入世界外的反派？可这已经是个最好的方法了
杰森：“就知道！！！”
赛里斯：“到时候麻烦找找提姆，扎坦娜应该得到了康斯坦丁的警告，她很久没出现了，但还活着，她应该能找到提姆的下落”
可能是活着的，也可能是死的不过要是提姆还活着就难办了，到时候提姆回来，一听，哇，马上就要成年的男朋友死了！
提姆会生气吗？会气到抱怨一整年吗？
又或者，在死后追到下一个世界里去呢？赛里斯还真不清楚不过看了系统后台，如果死亡，系统会自动清空、更新出一个新的系统，V18.1，然后重建世界
所以，不会真正死去……
“布鲁斯·韦恩”估计也不会
嗯，一个好办法至少同时解决了两个麻烦，如果只是把狂笑杀死、留下，想总有一天的布鲁斯还会回来
杰森一把拽住赛里斯的衣领，大喊：“NO！想都别想！！知道们为什么从原本的世界里跑出来了吗？就是因为有几十个跟狂笑一样麻烦的玩意儿在们的世界里开PARTY啊！不能每遇到一个就死一次！”
赛里斯还在跑呢，猝不及防被按到了墙上，吸气，说：“但们无法在一个经营了二十年的世界里打败，康斯坦丁警告除非同归于尽，不要在这个世界里跟开战”
“康斯坦丁那个老东西都说除非了，就非要用这个办法吗？”杰森快要气死了，现在金毛宝宝叫一百遍哥也没用，真想往这个人脸上来一拳！
说干就干！
真打了，狠狠的一拳，赛里斯本来想还手的，最后挡都没挡杰森打完泄气，说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就站这儿看着
就看着！
赛里斯抹掉脸上的血灰，说有个计划，放在了的那把枪里，离开再看
杰森：……
杰森：根本不听说话！一句都不听！见鬼的，就说黑羊才是真正的性格，行素！独裁！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卡珊德拉追了上来，GCPD也在附近搜索们的下落，但看到杰森要打赛里斯，卡珊德拉做了个手势，说那们先打斯蒂芬妮说也可能是蝙蝠侠哪里出了问题，卡珊德拉的判断是她会相信蝙蝠侠，但如果能放水，她也会给弟弟们放海
赛里斯也注意到了，但完全不紧张，甚至收起了武器说起来这把刀还是一直放在系统仓库里的，数据留存了很多，很好用，只是来源清空，已经查不到了
转身，对卡珊德拉说：“卡斯，没看到提姆吗？”
卡珊德拉说没有，她一路上也在找提姆，毕竟比起这两个虽然在被追杀但依旧活蹦乱跳的，提姆是真的失联了，哪里都找不到
她说：“回家？”
赛里斯说回家
们对视
“的家不在这里”卡珊德拉说
她说这话的时候，神情是有点低落的
赛里斯说曾经在，或许未来也是，但至少现在——它不在这里
转过身，对杰森说：“那启动们的另一个计划，强行打出去也觉得让提姆回来听说男朋友死了太过分……”
笑了
然后，们跟这座看起来熟悉实际上却无比陌生的城市展开了战斗：城市本身、里面的人，往日恩怨和们自己的记忆
就在战斗进行到白热化，赛里斯再次给自己开了个治疗、计算剩下的距离和的时间时，身后忽然发生了爆炸准确来说，是有人把这片郊区整个都炸了，火光烧遍目所能及的所有领域，一道蓝色的弧光划过眼前，直直打中了卡珊德拉！
卡斯瞬间闪开，但袭击来得太快，她还是被打中了肩膀，伤口立刻蔓延出深蓝色的纹路，结晶在上面聚集凝结；而她抬头的时候，看到有人带着军队来了——
阿卡姆骑士
带了一支与其说是军队不如说是一堆武器的人来，而且这些武器看着还不像是这个地球的产物，戴着蓝色头盔的骑士踩着边缘，向赛里斯伸出手，说：“上来”
一只仓鼠从骑士脚边探出小脑袋，吱吱吱地喊赛里斯
米饭：好耶！终于找到老大了！
米饭：就说们肯定在这个地方，可是全哥谭人脉最广的仓鼠！仓鼠之王！
米饭：老大老大！（蹦）
赛里斯只愣了一下，就抓住了骑士的手，但说狂笑——蝙蝠侠很快就会来，们这样很难逃离
骑士说有人拦住了
谁？
们飞上高空，赛里斯回头，看到在哥谭的阴影里，那个穿着黑披风的身影也正看向，仿佛早有预料
们对视
赛里斯将目光放到了蝙蝠侠的另一侧，那里有个高大的金发男人，叫做阿尔维德的男人，正握着刀，站在狂笑对面
——
阿尔维德
阿尔维德！
赛里斯喊，但阿尔维德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阿尔维德听不到的声音，反倒是狂笑不知想到了什么，终于大笑
好吧，狂笑想，果然很擅长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给了骑士那些资源，是放任涅法里安把技术丢给骑士，才导致了现在的局面，但没关系，只是在休假
这毫无影响
黑夜的风里，赛里斯看着下方，们终于脱离了哥谭限制魔法的范围，现在使用魔法不至于把自己炸死了抬起手，五指覆住蝙蝠侠和阿尔维德战斗的区域，就要做什么的时候——
收到了一条讯息
是系统讯息，出现在了视野一侧的系统面板上
【接收到来自第二系统·的通知】
【提姆·德雷克没死】
附一个坐标
还有一段留言
【来自的小提：看来真要死了，法洛斯，的瑞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到这条消息？好吧，猜看不到……要死了，那就只剩下康纳，只能靠康纳了，真对不起康纳，也对不起爱，瑞安，华，爱】
半透明的灰黑色面板与现实灰黑色的哥谭重叠，仿佛笼罩在其上的又一层阴云
只是一个瞬间，系统就再次弹出了几条警报，关于第二系统·秩序公式断开联系的警告
视野里的金发青年被黑暗淹没，而赛里斯站在高空，只看到了一条条发给的讯息
【先离开这里】
【嗯打不过，但可以开挂】
【别怕，还能回来，可以重新建立一个阿尔维德，们彼此相通】
【下个不会再放进来】
直至再也没有新的讯息
赛里斯站了很久，放下手，在转身的瞬间猛地将五指合拢、鲜血顺着的手掌滴落
转身就走
斯莱德挑眉
是个满世界乱跑的雇佣兵，当然了解魔法、也了解魔法师，知道赛里斯刚才肯定做了什么，问：“干了什么？”
“砸了哥谭的魔法结界”赛里斯的脚步十分平稳，的声音也是没看斯莱德，就这么说：“然后诅咒了们”
“什么诅咒？”
“随便什么，大概是吃饭没有调味料”
没什么技术含量，不会立刻被发现魔法流派众多，每个人擅长的都不一样，康斯坦丁精通此类，赛里斯完全不会，但可以依葫芦画瓢，至于效果怎么样，不关心
现在快要被气笑了
提姆，提姆，给的留言只有这个？没有在哪里，没有警告、没有提示，没有任何关于布鲁斯的事，从头到尾没想过能看到、能去找，只有“爱”？！
知道爱
但在这个时候只说“爱”，会想冲进的房间把收藏的爱情小说全烧了！
深呼吸
赛里斯想，好吧，提姆就是这样的，早就知道，越是到了重要的时候，提姆就越容易跟说点乱七八糟的，这通常也代表提姆已经做了“所有正确的、能做的、让局面变好的事”提姆在这方面堪称固执，让觉得似曾相识……在哪呢……
看向杰森
好吧，自己也是
赛里斯一边怀着喜悦和恼火在心里抱怨提姆，一边往里走，看到骑士和红头罩，两个杰森·托德见面确实没再打架，但骑士居高临下地看着红头罩，说：“太没用了”
红头罩就懒洋洋地倚在墙上休息，说：“可叫哥哥，叫杰森哥哥，四舍五入也是弟弟看到这个红头罩玩偶了吗？弟弟送的”
骑士：“……”
沉默抬枪，想要不然还是现在就把这个给打死吧，还省事，直接带法洛斯跑
赛里斯一把按住了骑士的枪
对骑士说别理红头罩，又踢了踢红头罩的腿，说让开点，过去，需要调查一点资料；骑士抱着手臂看，红头罩则枕着手臂，配合地挪开了腿，问：“们这是哪个宇宙的技术？能快点离开这吗？”
斯莱德坐在了椅子上，说虽然们有这个技术，但如果蝙蝠侠有问题，那提供给们这项技术的合作方也没那么可信，们来找就是想知道有没有其它办法
杰森说那好极了，们法外者的飞船是经过几十个世界升级的跨宇宙装置，但们得先找到军火库和星火
晃晃指头，说：“出于一些以往的事故，法外者的飞船必须三个人都在才能启动，少一个都不行不过如果罗伊和科莉死了们会解除自己权限的，也会”
至于以前法外者们不小心丢下队友跑了回头再找然后大打一架的事，就不足为外人道也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赛里斯走出来，给了们两个一人一杯水
说了两句话
“提姆没死”
以及——
“找到罗伊了”
两个小时后，们见到了跑到大都会附近的罗伊·哈珀至于罗伊怎么到这的，那足够再拍一部《罗伊·哈珀历险记》，不过那不是们现在需要讨论的问题
罗伊坐在骑士的外星飞行器上，一边吃汉堡一边说：“太好了！太感动了杰森们，还以为们不会再来接了——哦科莉不用接了，她跟神奇女侠见了个面然后失联了，怀疑她现在已经没了，所以先手拿她的秘钥撤销了她的飞船认证！”
咽下一口汉堡，又接过米饭推给的水杯，说：“别管那个了！现在们有个好消息！得知了一个惊天消息，正义联盟里其实有人早就得知了蝙蝠侠可能不太对的情报，是其它世界的蝙蝠侠告诉的！那个蝙蝠侠还帮忙准备了计划，但有个坏消息——这个人是超人，计划在超人手里，超人现在被困在了一个封闭空间”
一边吃一边说，有些单词都模糊不清，杰森抢走罗伊的汉堡，说先别吃了，已经吃了好几口，这点时间饿不死人，先把话说清楚！
罗伊抗议，说刚睡醒就开始夺路逃亡，一整天都没吃东西，这是在谋杀，头罩！
但还是先把事情说完了：“坏消息后还有个好消息，那个空间并不牢固，只要有一个氪星人或者差不多的外星人就能帮们打开它，最好是氪星人，们有血统认证；好消息外还有个更坏的消息，所有氪星人都被困在里面了，除非去宇宙里找！”
很好，现在们只需要一个氪星人！
杰森想，可太好了，只需要一个氪星人，但妈的们上哪再去找个氪星人？！这个世界还没有比扎罗！也没见过克里斯！现在去找莱克斯·卢瑟问能不能自己变身氪星人来得及吗？
绝望地吸气
骑士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反正戴着头盔，也没人能看到的表情变化；斯莱德专业地说那确实有点麻烦，军火库先把位置发给，们想想别的计划
罗伊给了坐标，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看们还是先跑吧，这个世界遭了狂笑了，们从别的世界拉点救兵都比干坐着强”
真对这玩意有心理阴影了
哦，对了！
转头问赛里斯：“刚才说找到提姆的位置了？在哪？知道的肯定比们多！”
赛里斯看向窗外
“哥谭”
提姆当然在哥谭，一个隐秘的角落，就跟们最开始想的一样，提姆根本没离开哥谭只是，现在要回去找提姆……没那么容易
不过会回去
“回哥谭看看，不用担心，建了一个替身”在所有人向投来不赞成的目光前，赛里斯先把话堵死了
一个小时前，用魔法打开了系统后台，在造物法则那一栏，写下了【AROS03】
不会赋予它灵魂
这只是一个“代理”，而不是“代理灵魂”只是个程序，未被污染的程序
杰森用超大的声音说：“求了，金毛宝宝！别再行素了，‘’想找的人就是，要回去自投罗网吗？！”
赛里斯没说话
跟骑士对视，骑士已经摘下了头盔，此时阿卡姆骑士看着，慢慢攥起了拳
“……”骑士从胸腔里挤出愤怒，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已经走了”
“对，这就是代理替身在控制室里给们留了计划和资料，以及一个世界坐标，是去过的世界如果没回来，们就跳跃到那个世界，并抛弃这艘飞船，那个世界的正义联盟会帮们”
s03笑了起来，复述了赛里斯的话
哥谭
混乱还未停止，赛里斯走过昔日熟悉的城市街道，踩过一片陌生的废墟蹲下来，捡起一张烧焦的报纸，报纸的头条照片还是布鲁斯·韦恩和的家庭，一群人热热闹闹地聚在一起，拍了一张合影
站起来，抬头，问对面的人：“如果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还能回到过去吗，布鲁斯？”
对面的布鲁斯·韦恩穿着陌生的衣服，披风的下摆好像被血浸满，狂笑和蝙蝠侠是不同的，至少那尖锐的面具证明了一切，但狂笑语气温和地跟说话，宛如们依旧在昨日的美好的梦里：“自己都知道这只是在拖延时间，法洛斯”
了解
一旦戳破真相，就会死战到底
就像最初的死亡
赛里斯说也是，怎么会不了解呢——
叫了一个名字
一个很久没叫过的、走遍整个世界都没找到的人的名字
“阿尔维德”
从那些杂乱的、被s01保存的记录里，终于记起了那个人真正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