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往事
这是重逢之瓶,里面填满了99%的故事，还需要一点爱才能打开
【n_0】
【由亡者叙述的史诗故事】
哥谭的小巷
这是个夏天，十七岁的提摩西·德雷克在处理突发事件的上午，遇到了一个凭空出现、正在长椅上小憩的青年
确定这个人是忽然出现的,因为几分钟前一路追着罪犯经过这里,长椅上还没人,而现在有个穿着冬季大衣的年轻人安静地倚在那儿,睡颜安逸而平静，好像已经在一场梦里酣眠许久
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好”
红罗宾轻巧落下，披风如羽毛般垂落，趁对方还没彻底睡醒，小小打了个哈欠昨晚没怎么睡，太困了，肯定没人注意到的
问那个陌生人：“上午好，这里可不是睡觉的地方，两个帮派的打手刚在这里交战,真亏能睡着如果没有住处，可以先到韦恩集团的援助中心申请一份临时工作——是外地人？从哪来？”
刚刚睡醒的年轻人看着红罗宾,缓慢地眨了眨眼
随后,环顾四周,从暗灰色的高楼看到连绵的乌云,从写了“哥谭”、“韦恩”、“建设最好的阿卡姆！”等的广告牌到地面倒映着彩光的积水，从GCPD的警车到远处的大桥,最后是穿着红黑色制服的少年
说：“也许……其世界？”
是的，其世界
陌生来客的名字叫做华明，来自一个没有义警、没有超级反派也没有魔法超能力和外星人的世界，那个世界和平到不可思议,至少在提姆看来是这样可华的神情不像说谎，因为看到这个世界的一些事物时，总是好奇的、鲜活的……也真实疑惑的
“所以蝙蝠侠是谁？”华问
“真的不知道蝙蝠侠是谁？！”提姆问了第三遍
“知道《蝙蝠侠》，但确实没关注过蝙蝠侠是谁”华解释道，“大部分时间都忙于一件事，对娱乐活动缺乏了解”
提姆就这么看着
一个来自存在《蝙蝠侠》系列电影的世界的人，对蝙蝠侠毫无了解……好吧！提姆想，如果这个人知道很多，在遇上对方前，就会有不少人出现了
华说也许世界的《蝙蝠侠》与这个无关，只是普通的重名；提姆说不不不，蝙蝠侠本人也去过一个世界，那里就存在关于自己的漫画、电影和其作品，们对这种事的接受程度很高——前几天还有平行世界的来客呢
华就笑起来
红罗宾在前面带路，请这位陌生人先去往某个落脚点，回头的时候看华的侧脸，对上一双温和的、从容的，但也带着几分审视的眼睛
这个人并不像表面上看去那么好相处
提姆再次感谢自己的年龄，毕竟是个青少年，可以假装毫无顾忌地问问题：“刚才说‘忙于某件事’？”
华回答：“对，在旅行，以及找一个人……现在不用找了”
再次笑了一下，只是那份笑容并不像是真的开心
提姆停步
华说：“死了”
……
关于华的故事，提姆是后来才知道的那时候华在哥谭找了一份工作，好像很擅长做各种工作——打工、赚钱，从不停留，然后去往下一个地方
就在提姆的安全屋附近的甜品店打工，不过就提姆观察，这人自己是不吃甜的，好像大多数甜口的东西都不怎么吃
提姆问过，华就用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说：“这要问们美国人为什么把甜点做得这么甜”
们就甜点问题争论到半夜，华才捧着可乐杯讲了自己的故事
那是个很简单也很漫长的故事
在最初，华还是个小孩的时候，有个很普通的家庭，父母也都是普通人后来们出去旅行，父母死于意外，在外读书的哥哥把华接了回去
哥哥是父亲再婚前的长子，华跟哥哥没有见过面，但坐在警局的长椅上等待时，哥哥打电话来，说会带回家
那之后跟着哥哥生活，从小学读到中学，然后，就在十五岁的时候，的哥哥失踪了，再也没有讯息
那天一路跑着推开家门，想跟哥哥分享一个好消息，却只看到了一个空荡荡的家；找遍整个城市，花了几个月的时间，却没找到哥哥的一丝踪影，只有那些语焉不详的笔记、电话，还有地址，像是留给的唯一线索
所有人都说放弃吧，但选择去找
踏上旅途，去往哥哥去过的每一个地点，问每一个可能知道的人，越是寻找，事情就越是复杂……有人帮助、有人追杀，哥哥认识的人远远超出的想象，一路颠沛流离、成长，彻底脱离了原本的生活轨迹，于是生活教会苦难，也教会如何跨越苦难
提姆托着脸听了半天，期间脑袋一点一点，每次华问要睡吗，就用力摇摇头证明自己还清醒
最后问：所以哥哥是做什么的？
华说不知道
华本以为知道，可是越找，越觉得自己不清楚了，甚至怀疑过哥其实是已经回老家的外星人就这么找了几年，直到波及整个世界的战争爆发
“哥哥死在了那场战争里跟见了一面，也告别了”
又或者那不算告别
但至少不用心怀期待了
华说这话的声音很轻，看向窗外，提姆迟疑了很久，没问——可看起来不像了结了心愿，反而很难过
大多数故事总不尽人意，生活也磕磕绊绊，但命运本就如此
提姆问真不打算回到原本的世界吗，华眨了眨眼
“回不去了吧？”华说
“为什么这么肯定？”提姆问
“的直觉”华回答
真的吗？
嗯反正就算能，也不会回去的不能回去
……
们认识的第二周，华见到了布鲁斯·韦恩
这位韦恩先生因为左脚先迈出冰山餐厅被暴徒们绑架，捆成甜心粽子等路过的好心义警救援，不过那天没有义警，只有刚好送甜点外卖、也很习惯顺手帮助其人的华
这本是一件普通的事，可当华看到韦恩先生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立刻警惕起来
……不，说是充满了审视和谨慎的敌对感更好
韦恩先生迷茫地睁大眼睛，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救命恩人”敌视，就这么可怜地看着华，幸好围观了半天的提姆从天而降，适时解释了韦恩的身份，以及华的，华才收敛了平时藏好的锋芒，变回了那个温和平静的人
分别的时候，韦恩先生拉住红罗宾，正大光明地“偷偷”问能不能帮忙打听打听那位先生的消息提姆：好吧，想让问为什么对有点敌意……这就去
正好，提姆有个猜测
回去，坐在华临时住的公寓里，一边等着蹭打工人的晚饭一边问：“之前说布鲁斯像认识的一个人，是指的哥哥吗？”
华没说话
提姆想，华真的是很好懂的一个人……不会刻意隐瞒，只是看着，告诉，不想谈这个
但就在提姆这么想的时候，华还是说了：“回来了，和走的时候一模一样，但成为了们的敌人带来了战争对了，说谎了”
华转过身，以平静的口吻对提姆说：“说的世界没有超能力和魔法，有的，带来了这些，将的世界变成一片片废墟，而在得知还活着的时候，能做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杀死”
别无选择
又想起那天，在被摧毁的避难所里，看到了多年不见的哥哥不该认出那个人，那个人也不该认出，本应按计划离开，可的脚步被生生钉在原地，那一刻，发现，有时候人是没法自欺欺人的
不该心存侥幸
再次见面的时候已抱了杀死对方的决心，可那个人给了一枝花，在战争年代早已没人去种、也无处找寻的花那个人说，以前很喜欢这个……好久不见，小华
“所以认识一个布鲁斯·韦恩”提姆十分确定地说
“只是长得像而已”华对把这两个人联系起来不是十分赞同虽然在跟韦恩先生握手的时候摸到了不太对劲的老茧，但——美国有钱人，空余时间玩什么都很正常
提姆说不能质疑红罗宾的判断，华举手投降，说好好好，用晚饭来赔礼道歉
虽然搞不清楚为什么一个更应该喜欢垃圾食品的青少年（是的，很确定叫做红罗宾的人喜欢汽水和快餐）会来这里蹭饭，但热闹一点总是好的
……哥哥以前是这么说的
后来终于知道为什么提姆那么肯定认识了一个“布鲁斯·韦恩”，因为这位据说柔弱、草包、花花公子还曾经数次来打工的甜品店撒钱的韦恩先生就是“蝙蝠侠”好吧，蝙蝠侠……好吧，小义警提姆·德雷克
彼时这个世界遇到了每月一次的危机，做了点力所能及的协助，由此认识了正义联盟的成员一二三四五六七八，特别是里面的八个哥谭人
蝙蝠侠说可能来自某个黑暗多元宇宙，因为们始终找不到华来的世界，那个宇宙可能早已破灭、下沉；华听这些的时候十分平静，好像早就料到了事情的结局
说非常感谢，蝙蝠侠先生，也没有一定要回到原本世界的打算，那没有必要——在那个世界没有亲人和朋友
原本是有的，后来都死了，一个都没活下来最后一个被亲手杀死
夜翼说正义联盟收留心碎外宇宙人，有事没事可以来看看，华只能笑了说打算先回到的国家看看，即使这里不是的世界，所以在打工……然后蝙蝠侠就一声不吭地把钱转到了的账户里，说是这次协助正义联盟的补偿，关于丢掉甜品店工作以及临时住处的补偿
显然这远远超出补偿的范围，但华还是爽快收下了，跟新认识的朋友们告别，在几天后离开了美国红罗宾看着离开……
【那时候以为真的不会回来了】
【嗯？】
【说“大概”、“可能会回来”，但在们的交谈礼节里，这不就是委婉的拒绝吗？】
【可在跟美国人说话，当然考虑过们能不能听懂的问题而且，想只是回去看看，那里没有任何认识的人】
【盯——】
【而哥谭有们】
【这个理由没法说服，瑞安反正想了很久，请假去找，结果告诉已经回哥谭了只能假装去香港找卡斯！不管，反正肯定是故意没告诉的！】
【好吧，好吧】
几个月后，华就回到了哥谭，在正义联盟找了份“兼职”彼时熟识的红罗宾不在（提姆：><），夜翼非常热情地说可以带熟悉工作——夜翼表示很期待，而且华甚至有个代号，即使说那不是代号
代号是“灯塔（s）”，不过就华本人的说法，只是哥谭的罪犯一个劲儿问到底是谁，说中文名字对方又听不懂，就说了英文名字，仅此而已
后来这好像成为了一个代号，还是从正义联盟那里听说的
夜翼很好奇明明生活在一个和平的世界里，为什么会掌握那么多战斗、对敌相关的技巧，以及很多普通人不会特地去学的东西，华怔了一下，才知道小红鸟没把的过去告诉其它人于是笑了笑，说那是哥哥教的
“那哥哥一定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如果还活着，也很想跟见一见”夜翼坐在天台上，轻快地说
华说也许有机会见到这个世界的
或者，已经见到了，华在心里想不过认识的那个人……没什么见的必要
一周后提姆回来了，刚到就用幽幽的眼神看着华，提姆说去香港找卡斯，顺路看看华，结果人已经不见了
华去哪了？
回了老家，又去了自己居住过的几个城市，一路欣赏风景、吃遍所有的美食，走过陌生的大街小巷，帮小情侣拍照，和每一个跟打招呼的人笑没找到任何一个认识的人，也没见到任何一处熟悉的风景、建筑，就连城市的名字都不尽相同
于是又踏上旅途，去往一个个看似熟悉实际上陌生的国家，去看世界的风景，还在极地的边缘遇到了愿意带参观孤独堡垒的超人超人说要结婚了，到时候请华来参加婚礼，华说好啊，接下来会回到哥谭，不过还要再等一段时间
“要去哪？继续旅行？”超人问
“看看风景”华说，“在的世界里，这些都已经没有了”只剩焦土、废墟，和满目疮痍的大地
“蝙蝠侠说的世界经历了战争？”超人不是很了解，但也听说了一些战争——超人或者说克拉克·肯特最不愿意看到的东西
华说是的，战争，不过现在应该在恢复和重建工作中吧
超人侧头：“还以为说回不去了，是因为‘世界毁灭’？”
华笑了
说不是，当然不是，的世界还好好的，它大概也不是们说的黑暗多元宇宙，们已经打败了敌人、解决了世界的危机，而说“回不去了”，只是因为不能回去——
“离开的时候，告诉们，如果还活着，如果们再见到，就无需犹豫、不遗余力地杀死不要心存侥幸”
说，人总是有两套准则，愿意孤注一掷、去赌几乎没有的希望，却又要心安理得地想微小概率的灾难不会发生好在早已踩过所有的坑，而且还有提醒其它人的机会
超人说那有点孤独
华说不是吗，从氪星来的——顿了顿，看着超人，说好吧，还有表姐，以及几个新来的家人，比如康纳？们让们从不孤独
超人赞同的观点，但说算了吧算了吧，还没结婚就有儿子了，康纳应该算是的兄弟
们提到超人的婚礼，提到未来，华说不打算结婚，开玩笑说，幸好只是个普通人，没什么特别的，不会有科学家朋友给送个兄弟或者儿子
超人蔫了
最后超人送离开，去往旅途的下一站，见到了许多熟人、陌生人，刚认识的英雄，以及无数平凡的、愿意伸出援手的人华想，还是没法适应“超级英雄”的存在，无论如何都只能是一个最为普通的人
戴安娜问，那么这么普通的一个人，是如何击败世界的敌人的呢？
华眨了眨眼
“不是是们与任何一个人都一样普通，但们站在一起就不同了——们用彼此胜过灾厄与艰险，如果不够，那还有血、斗争、死亡和时间”
在这颗星球上转了一整圈，最后回到了哥谭入乡随俗，开始尝试融入新的环境，从加入这个超级英雄联盟、试着做点什么开始
巴里吐槽说这起点真够高的，华说好吧，那回甜品店打工？
“那得给打折券”巴里大声说
“那算了，”华说，“还是借用一下联盟的厨房吧”
后来提姆找到，跟抱怨说可真忙啊，明明是带来的，结果现在连跟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华挑眉，记得自己跟提姆见面的时间也不少，而且平时都住在哥谭，好吧——看来是青少年特有的需要关心
至少夜翼是这么说的，说红罗宾就跟的弟弟一样，而且确实是个正在读书的未成年
“申请了大学，”提姆气鼓鼓地说，“马上！马上就不是未成年了！”
华觉得对这个国家的人来说是否未成年其实差别不大，但还是给了小红鸟以鼓励在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里，认识了很多人，也见证了很多……令人惊叹的城市，没实际见到前，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一个小小的城里能发生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怪不得哥哥会说们的世界很和平，过于和平，原来是以前真的过得太好了
七月底，答应红罗宾也就是提姆出去，执行一项联盟的任务
【瑞安，现在有件非常严肃的事……能跳过这段吗？】
【那可一定要看了】
【不能这样！瑞安！发誓看完就会忘记，不然会在的墓碑上写恨！】
【想的墓碑上写什么即将由来决定了，如果能找到拯救的办法，就没有墓碑；如果找不到，会在上面画只气鼓鼓的小鸟】
【瑞安！太坏了！】
【真的吗？可……瑞安是谁，坏跟有什么关系？】
【……（气）】
那是个很简单的任务，地点在大都会，参与人员是卡洛琳小姐和她的同伴华对着提姆看了半天，感叹说青少年就是适合伪装
“说马上就成年了！马上！听到了吧！”提姆大喊
华说好的，好的
正在搜索“欧美普通人名表”，试图给自己随便起个假名，来美国的次数不多，对人名没那么敏感，原本的英文名也不能用……那个已经变成的专属代号了
提姆凑过来，说别那么认真，没人管叫什么，随便叫汤姆杰克亨利威廉都行！看到华在表单上填了“Ar……”，一个未完成的人名，又一点点删去，随手写了“Ryan”
“谁的名字？”卡洛琳小姐很轻易地就发觉这不是华在人名表上看到的名字
“的，以前用过”华回答
用过很多名字，不过真正属于的只有两个在旅途的开始和最后，用的都是“阿尔维德·华”这个本属于哥哥的名字，甚至用到自己都习惯，可现在不会继续用了关闭了表单，说走吧，们去参加宴会，卡洛琳小姐
提姆换好鞋子，转了个圈，保证活动的时候能足够灵活随后，看向华，说：“每次都有很多没说的故事”
华倚在门口，说：“想已经过了会被有故事感的人吸引的年纪，而且蝙蝠侠和三代罗宾的故事也有很多？”
提姆说那不一样
又嘀咕，怎么知道真的过了那种年纪，每时每刻都在发掘秘密
特别是发掘——
好的，反派，们在宴会上遇到了一大堆反派，而就在提姆认真地说“所以，瑞安先生，以后也能这么叫吗”的时候，们两个被发现了提姆：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为什么！
好在华说“好啊”，不然提姆真的要想办法把这里炸了！
那次最后去接们的是康纳，康纳到的时候们正在逃亡，特别是提姆，暗蓝色的裙子上满是血迹，好像刚从屠杀现场跑出来的一样康纳围着们飞了一圈，说好的，看起来们两个不是去参加宴会，而是把人群血洗了一遍，应该报警把们两个关进监狱
“求了！康纳！别说这个！”提姆大喊，“那是一群密谋入侵地球的外星人！一大群！们被发现了！”
康纳说好吧，拉起提姆，看到华正在回头望向追兵的方向，当然问题不是这个，只是想说华在的视野里有点不同
说：“超人告诉，跟其它人不太一样”
华说：“也许是世界的区别？”
康纳说也许
后来们时常见面，华从康纳那里得知了“不一样”的理由
康纳说：“的呼吸和心跳都太‘正常’了，就像一个规范的模板，超人说第一次见到的时候怀疑是伪装成生物的机器人——要不是提前知道，也会这么认为”
华说是吗
康纳盯着看了一会儿，才说：“知道是为什么”
华笑了笑
“不知道，但有所猜测”
转过身，背对着康纳，看夜色中的大都会这是一座跟哥谭截然不同的城市，但都是对来说尚且新奇的风景
语气平静地说：“因为早就死了本应死在离开世界的那一刻，现在的不知道算什么存在，反正不会是人类”
康纳：“……”
康纳：“没关系，按照这个世界的定义，就是人”
别搞什么乱七八糟的，这里什么东西都有，长人样说人话还有一颗人类的心，怎么就不是人了，还一直说自己只是个普通人呢
不过跟正义联盟那些超人类相比，华确实很普通，小罗也是
康纳想，还是很喜欢“普通人”的
看着的两个友人，看们战斗、闲逛、一并跑到大都会来，然后看着们恋爱……等等，恋爱？等等？
康纳目瞪口呆
甚至没发觉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特别是华，这个人直到被康纳冲到面前去问的时候，才说“是的，们确实在谈”，可从华的表现里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
康纳对提姆大喊：“如果是，一定受不了这个人！甚至不会告诉任何人们在恋爱，任何人，包括！”
至于提姆，康纳想，提姆最近可太忙了，甚至忙到大都会这边来，肯定不是提姆的问题
提姆说但很乐意，这就是和的区别，所以能跟瑞安谈恋爱
“甚至坚持叫瑞安”
“当然”
“那呢！”康纳摇晃，“们两个就这么抛下了？”
“没有，事实上——时间赶不及了，能送们去电影院吗，康纳？”提姆期待地说
康纳气冲冲地把那两个人给扔到电影院，然后坐在那家电影院的屋顶上听了一整场，最后被自己给气回家了
飘在家里，想了很久，觉得好吧，这样也很好，起码提姆和华都是很理智的人，等那两个人吵架分手的时候，可以强行把两个人都拉住，不用考虑被判给谁
以后也可以——以后？
没有以后了
事情从小丑绑架了露易丝·莱恩和吉米·奥尔森开始，到露易丝死亡、大都会被核爆、数千万人死亡结束……也是一整场灾难的起始最可怕的是当康纳意识到的时候，发现提姆和华都在大都会！现在那两个人失联了！
康纳：一定要这样吗？一定要这样吗？！
眼看着事情急转直下，从一场悲剧开始，短短几周里世界都变了模样，超人正在制定规则，即将统治这颗星球，而康纳……还在找人
夜翼拉住，说：“得了！还要找！们两个都是普通人！”
康纳说好吧，知道，知道，们可能都死了，得给们建个爱情墓碑
不过就在去建墓碑的时候，夜翼也死了而且是很意外地被打中，失足磕到后脑勺死的
康纳：“……”
受不了了，得想个办法阻止这个疯狂的世界！得同时阻止超人、蝙蝠侠以及这个世界上99%的英雄和反派
康纳：吗？
真受不了了——所有人都想拯救这个世界，为什么世界还能变得更坏？小罗！小华！Help！们再不来就跟超人走了！
就在准备去找超人，说自己不找朋友了的时候，有两个应该死了的人到了面前
康纳：……
抱着手臂，飘在半空中，说：“们最好告诉，们是来自平行世界的提姆和华”
华说那很抱歉，们真的到了平行世界，然后发现其它世界里没有，应该不会有什么来自平行世界的
华就说——的世界距离这里很遥远，太远了，这些世界里应该也不会有的存在
康纳说好吧，那们告诉，现在应该怎么办？
提姆说现在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们需要的帮助，不过可以决定先听哪个消息
康纳想这种时候竟然还能听到好消息，那可真是太好了，真希望这俩人不是只想让高兴一点，就问：“好消息是什么？”
提姆说：“整件事还有转机，们保存了大都会的灵魂——是说，整个大都会的人的灵魂，包括露易丝的”
竟然真的是好消息
又问：“那坏消息呢？”
华说：“们存放不了多久，们从灵魂摆渡者那里借来了一盏提灯，康斯坦丁说如果它熄灭了，那这些灵魂就会彻底消散”
康纳：“……”
知道这个事情很紧急，但这是能帮上忙的吗？！对灵魂毫无研究，对魔法也一窍不通，让用灵能分解看看能不能分解掉灵魂倒是还可以试试！华！提姆！们两个快说重点吧！
幸好华解释了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大都会发生爆炸的时候们位于一个跟魔法物质相关的地下实验室，并跟几个魔法师发生了争执，当时康斯坦丁脸色大变，拽上们就跑，跑去了别的世界，直到现在才回来
“那们这段时间去了哪？”
“跟一些魔法生物抢灵魂，以及世界的‘源流’——确定要听这个？只能复述康斯坦丁的解释”华说
康纳说那还是算了，看着提姆手里的那盏灯，据说那是一段“空白记录”，原本是魔法师们争吵的对象，现在好了，它成了大都会的记录，也不会被人惦记了
放弃了追问，说：“直接告诉们俩要搭乘康纳快车去哪吧”
提姆和华对视一眼
“哥谭”
【……所以们没人告诉康纳，其实们已经回来一周了，甚至收拢了迪克的灵魂，没办法才找到的？】
【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呢，反正康纳不会记仇，放心吧】
【觉得会抱怨】
【没关系，抱怨不到现在的，距离那个时候已经很远啦——有四年了，康纳已经抱怨以前的四年了】
们去了哥谭
们在哥谭地下的深处，找到了一样名为起源镜面的东西它看起来就像一棵小草，贴在地面，毫不起眼
“所以它是什么？”康纳问
“是们几年前遭遇的一场危机，它曾记录下存在的影子……不过没关系，已经解决了，们能用它来保存这些灵魂，但有个大问题，呃——只进不出”提姆说
那还是华来之前，达米安都没出现的时候，无数个多元宇宙差点因此而消失，不过蝙蝠侠解决了问题，并用起源镜面限制了它本身，由此它的力量不会再渗透到外面，不过这也导致被放进去的灵魂可能再也无法出来
类比来说，这是一张二维画卷，而蝙蝠侠把它折成了莫比乌斯环，不再具备“走出去”的可能一两个人可能做到，但几千万个人还是算了吧
但眼下已经没什么好办法了，康斯坦丁在们问的时候差点翻白眼，说上哪找一个能盛放几千万人灵魂的地方，地狱吗？地狱里的恶魔大概很乐意接收这些灵魂
不过被华硬拉来的康斯坦丁还是提供了最大的帮助，为起源镜面建造了一个框架、一个“世界概念”，让这些灵魂能被限制在框架里、继续作为“人”，不至于变成一团分不开的浆糊华说那应该让框架城市更真实一点，至少建个大都会出来，康斯坦丁说那就是以后的事了！爱怎么搭建怎么搭建，不要找！
魔法师就要撂挑子不干，只是华很擅长哄朋友，特别是在踩着边缘惹毛一个人后康斯坦丁深知秉性，又看了一眼坚定地说“瑞安那么那么大的好人”的提姆，决定装作视而不见
不过，就在康斯坦丁蹲下去戳那株小草，将起源镜面的入口展开的时候，华问了一个问题：“所以为什么们不去问蝙蝠侠？才是持有起源镜面契约的那个人”
现在还要找魔法师，找康斯坦丁，怎么看都怎么麻烦
提姆说蝙蝠侠不在这里，超人一直盯着——现在任何微小的变动都可能导致新的意外，想还是们自己做完这件事比较稳妥
说谎了
提姆想，说谎了，一个在后来的几年里无限次后悔、并在深夜里惊醒质问自己的谎言——为什么没说真话？
为什么没说，现在的蝙蝠侠，并不是这个世界的布鲁斯·韦恩？
如果说了，一切可能都不同！
但没说，们尝试为那些灵魂创建一个“生活”的环境，以保证这些灵魂回归的时候还是自己；起源镜面刚好能做到这些，而为了做到这件事，华拿来了康斯坦丁的魔法书
提姆看到，趴在桌子上问华：“……康斯坦丁不是说来自一个没有魔法的世界，绝不可能学会魔法的吗？”
华说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已经有无数人对说过不可能了
虽然大多数时候们说的都是正确的，但那并非绝对，有时候也会将不可能变成可能
华抱着《魔法：学龄前入门基础》啃了好几天，期间康斯坦丁终于看不下去了，说笨鸟先飞也不是这么飞的，华说也不是没成果，正在考虑让魔法以程序的形式运行，已经在尝试了
康斯坦丁看了
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这是做了什么玩意儿？
华：能运行就行，别管那么多
康斯坦丁撤出门外，说以后出门别说的魔法是教的，千万别说，怕就此被魔法界群起而攻之，就算魔法的流派五花八门，但们肯定没见过这么邪门的东西！
提姆从一旁探头，说怎么啦，全是bug的程序怎么就不能运行了，们搞魔法的真是少见多怪
康斯坦丁真拿这对小情侣没招了，幸亏不管这边的事
走了两步，回头，发现那两个人在停止对话的时候收敛了笑意……毕竟这个世界都乱成这样了，谁也轻松不起来
好在后续的发展比想象中轻松
华去找到超人的时候，原本想跟克拉克谈谈的，但克拉克说：这个世界不需要插手！外来者！
好吧，外星人就是比外世界人要合法那么一点点华自忖没有跟超人过招的实力，好在们说服了超人来起源镜面的“大都会2号”看一眼
彼时达克赛德正在入侵地球，地球自己的两拨人闹得不可开交，原本事情应该出现转机，现在转机有了：更坏的
起源镜面被解放了
蝙蝠侠旧日与其立下的契约失效、起源镜面失去了约束，就此膨胀、扩散，瞬间吞没了整个哥谭，把哥谭变成了“大都会”好了，现在们有两个大都会了，一个是废墟，一个是影子
们看向唯一在这个时候还能讲得出笑话的杰森，杰森说看干什么，们谁能告诉出了什么事，打断了干翻老头子当上蝙蝠侠拯救世界的计划
康纳说世界要完蛋了
杰森说说点有用的，这个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想知道的是谁把世界搞成这样的，超人呢？不是要用一切手段维护和平吗，这时候怎么不出来拯救世界了？
康纳指了指崩碎的世界、漆黑的一片，以及正在消失的地球，说看那，超人刚才还在那，如果知道有什么办法，就不会在这里跟聊天了
杰森说那小红呢，小华呢？
那两个人正在起源镜面的另一侧，莫比乌斯环的断裂处，提姆一把抓住下坠的华的手臂，一边试图将华拉上来，一边大喊不应该是这样，见鬼的，为什么带着那个布鲁斯的契约！
一份“终止”的契约！
就好像一枚计划好的、只在这个时间引爆的炸弹！
而华垂头，看自己被吞没的手臂、脚下世界的废墟，说：“……说这个，们叫它‘命理之楔’，是从那里抢来的”
说，的哥哥回到们的世界，带来那些敌人，就是沿着往日的轨迹、命运打下的楔子，们将这份拨动命运的力量叫做“命理之楔”，并计划摧毁它、终止战争
说，那个人只是路过了们的世界，重游故地，随心所欲地去毁灭，而也只是拼尽一切，赌上所有的筹码，然后赌赢了，以自己这样一粒尘埃，与外来者同归于尽
说，已经死了，跟哥哥一起死去，而现在站在这个世界里的，只是被某种力量所粘合的、维持着人的外形的存在——
当然，也可能是另一场阴谋的一部分一直警惕，直到现在
“本来以为这不是的世界，但现在看来，没有彻底消失，而是跌落到们的世界里，也并不是一场意外”华轻轻叹气，“应该向问清楚的，提姆”
应该问一问，那个人有没有来过这个世界，见过
后来再次见到了蝙蝠侠
彼时时局一片混乱，人们甚至没来得及从战争中醒来，就要面临新的危机，蝙蝠侠在世界的边缘找到了华，告诉了一个事实
数年前，这个世界的蝙蝠侠在面临危机时，不得不启用了起源镜面的备用计划，让另一个蝙蝠侠替维持局面，自己却因为意外消失了
等到回来、要交接身份的时候，两个蝙蝠侠却被早有预谋的反派暗中算计，跌落了起源镜面内部起源镜面一直想要脱离这里、即使那只是它混沌的意识，为了阻止那一切，先离开起源镜面的蝙蝠侠没能等到另一个，就彻底关闭了起源镜面
而当蝙蝠侠解决完危机、同康斯坦丁回去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另一个布鲁斯·韦恩已经不再是蝙蝠侠，在无数破灭、绝望与毁灭的世界顶端，欢迎们的归来，以及——离开这里
们不得不交战
蝙蝠侠尝试了一切可能的手段，都无法让已经疯了的另一个自己恢复原状，因为对方很清醒，除了完全疯掉外清醒得可怕，当质问对方为什么变成这样的时候，那个说：“应该高兴，这样就可以成为了”
那是场灾难，没人想跟一个失去底线的蝙蝠侠较量，最后几个宇宙的英雄们同心协力、才结束了这场危机
至于谁消失了、谁留下了，们都默契地没有再提
现在的蝙蝠侠说：“们不知道是否真正死亡，但显而易见，曾见过”
华说那确实见过，是的哥哥
们想要核对时间，却发现两个世界的时间完全不同，就连年份的差异都没有什么规律；好在现在已经没人关心这个了，因为再这么下去，整个世界都会被吞没
华说上次呢，上次事件是怎么解决的？
提姆说上次有布鲁斯，但现在起源镜面不会再相信任何人
康斯坦丁说那纯粹是骗术不到家，有个全新的计划，可以一并解决问题，包括笨蛋小镜子的、达克赛德的、布莱尼亚克的、超人的等等一大堆麻烦事儿，哦还有哥谭的
就是会死一些人，但相信，这是最好的计划了
人们说：不
最开始们是这么说的，可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起源镜面赞同了超人的提议，建立一个新的世界秩序，而且不只是这个世界，超人的统治将遍布所有能触及到的宇宙范围
康斯坦丁：就说们该考虑的提议，现在好了！！
但并不打算与其它英雄商量，坑了几个熟人，伪造了一份契约，知道起源镜面更中意“那个蝙蝠侠”而不是其人，有个计划——将再骗起源镜面一次，把它骗回去，并且把那堆麻烦的玩意儿全都关进去！
的计划很好，甚至准备好了一切，但就在准备实施的时候，捡到了在战争中昏迷、伤痕累累的华
康斯坦丁看了半天，决定把人送回给提姆，别问为什么是提姆，受够小情侣了，这俩人很有分寸明面上从来不说，可每次跟见面的时候都要跟炫耀地抱怨彼此！
可华醒了
华听了的计划，沉默了半天，决定帮，康斯坦丁说不必，华说不能保证把起源镜面骗回去不会有人再将那扇门从外部强行打开，需要一个“守门人”
康斯坦丁同意了
然后被华骗了
华说的计划很好，康斯坦丁，但想面对起源镜面，有个更好的诱饵，毕竟才是带着契约而来的那个人学了半吊子魔法，置换了和康斯坦丁的“命运”，还给了康斯坦丁一闷棍……临走的时候还给康斯坦丁盖了被子
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被恶魔叫醒的时候已经晚了，看到夕阳、看到战场，看到康纳杀死了华，就那么俯瞰坠落的友人
华穿着的披风死亡、坠落，起源镜面追逐而去，卷走了所有的灾难或者希望，只为世界留下一纸苍白
康纳说：“让杀”
提姆说：“们分手了”
康斯坦丁觉得这两个人都没说真话，但的计划完成了，这很好；不是完成的，这回烂摊子真要来收拾了！
蝙蝠侠呢？超人呢？
们说蝙蝠侠死了超人也死了残余的势力正在世界的角落生根发芽，蝙蝠侠死前把披风托付给了提姆，达米安被刺客联盟接走生死不明，而康纳——说谁也别来找，就这么回到了老家
回到堪萨斯，给自己的朋友立了一座没有名字的墓碑，不久后，那座墓碑上长了一棵小草，被康纳狠狠踩了一脚，连根拔起
那座墓碑就在农场附近，康纳倚着墓碑，闭着眼睛听风声，湿淋淋的雨声，以及偶尔路过的小羊咩咩叫的声音
直到提姆打电话给
当上蝙蝠侠的提姆连说话声音都低了很多，人也没什么精神，说大都会重建得差不多了，但清点灵魂的时候出了问题，夜翼还在起源镜面里
康纳说看也没用，任何人都别想再从那个地方进出
“只是通知，”蝙蝠侠说，“找是为了另一件事，外面还有点起源镜面的残余碎片，们需要一个楔子，打得过们的那种，换句话说们需要个氪星人，来？”
康纳说莱克斯那里有超人的DNA，找去吧，用两个跟起源镜面合作过的人的DNA做个氪星人出来肯定更受欢迎
对这件事兴致缺缺
但还是说——
“记得把华的话转告”
“那要亲自去说”
最后康纳确实亲自去说了，带那个半氪星人小孩看了过去发生的录像，看了华被杀死、坠落，彻底死亡的那一幕，最后说了死者的留言
“说们创造有目的，生来就背负了本应由大人承担的使命，但请记住……出生的时候，也是被期望的，也有人希望能在一切结束后自由幸福地生活”
康纳说完就走
至于接下来会怎么样，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得回堪萨斯了——不能离开那里太久，即使没人知道，华确实长眠在那里
后来那个小孩在极短的时间里成长为了一个人，没那么成熟，也并不坚强，总是在看到不属于的记忆时飞去堪萨斯找康纳，说又看到们了……看到了们的记忆！
华的，还有超人的战争、苦痛、世界，还有无可取代的一切
康纳说知道就行，不用说出来
那个小孩叫莫里，是起的名字，没有姓氏，康纳也不想让继承肯特这个姓氏超人？算了吧，克拉克！每每想到克拉克，都有些咬牙切齿，克拉克在哪？克拉克已经死了！死在那场战争前！
再后来莫里完成了的使命，总是长久地坐在联盟的瞭望塔发呆，直到有一天找到提姆，说：“已经没用了吧”
提姆抬头看，说每个联盟的英雄都有暂时没有用处的时候，为什么会这么想？
莫里说那不一样，维持的生命需要钱，存在的每一天都是在消耗这个世界的资源，既然已经没有用了——
“莫里”康纳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打断了的话
莫里往后缩了缩
比起蝙蝠侠提摩西哥哥，果然还是康纳更可怕一点
康纳说只是想去找，只是不想继续承担期望，因为不想成为下一个超人
莫里说也不想
康纳说不必成为
莫里说：“可是们把推到台前，是们让承担希望！从一开始就没有选择的权力！现在要跟说这个吗，康纳？！”
康纳就看着
至少，康纳想，这个孩子看起来要哭了，只是害怕，只是个一岁的孩子
康纳说没人那么说，想走就走，但不必用维持活着的代价当借口，提姆付得起钱
要走的时候，莫里抓住了的手臂
莫里说让过去——让过去，想去见见，想见到华！
康纳说没有可能
们总是在争吵，康纳总是那样无情，至少在莫里看来是这样，而提姆会在工作的闲暇里说又心软啦，康纳
最后提姆懒洋洋地放下咖啡，说其实有的，莫里，其实能让去见，们在建造起源镜面的模拟系统时，留下了一个漏洞……
康纳猛地抬头
“提姆！”
提姆充耳不闻，伸了个懒腰，说：“但只能让精神过去，身体不能、灵魂也不能，而且去那里后，很有可能不再是”
莫里说那不是很好吗，让去吧，知道们是怎么说的，康纳，们害怕，害怕有超人记忆的，们怕成为下一个独裁者，无论做的多好都没有意义
康纳不说话
最后走了，提姆说自己做决定，而等到提姆脱下蝙蝠侠的衣服去找康纳的时候，提姆把下巴搭在康纳肩膀上，说：“就这么不管啦？那送去找瑞安了”
康纳说是不是已经去过了
提姆就笑
康纳一把抓住了提姆的衣领，说如果有什么情况会先杀死，提姆摆摆手，说那太好了，可以同时守着和瑞安两个人的坟墓，这样们三个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以前的愿望终于可以实现了，怎么样，康纳？
康纳说真是当蝙蝠侠当疯了
提姆说谁干这活都会疯的，问了杰森，问“不是要取代布鲁斯当蝙蝠侠吗，现在机会来了，干不干”，甚至说要走，除非真没人当蝙蝠侠了，不然绝不回来！
提姆抱怨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就这么睡着了
康纳侧头，听到提姆在浅梦中喊一个人的名字
“瑞安……什么时候回来……”
……
不会再回去了
华在死亡、坠落的时候，拥抱了起源镜面，一团尚未成熟、也不具备“自”的力量
说“带去找”也许身上带了太多那个人的痕迹，导致起源镜面一直追着而来
在康斯坦丁的计划里，将带着魔法的钥匙进入这里，封锁整个世界，直到找机会逃离但不执意跟小提姆分手，就是因为在执行计划前，就删除了有关钥匙的记忆
就没打算出去
现在，看向跟一起坠落的另一个人
“……果然准备了让自己复活的计划，哥哥不过，麻烦跟一起坐牢吧，永远也出不去的那种”
至少，在活着的时候没能彻底完成的事，现在终于迎来了结局
【n_1.0】
【以“重逢”为名的起始之歌】
落到一个新的世界
一个在们构建起源镜面的世界环境，无数次模拟实验、构造，而现在魔法系统依然运转生成的世界里
伸出手，已经死了，心跳和呼吸都是静止的——会吓到人吧会吓到人的
这么想着，调出系统后台，给自己披上了一层活着的伪装
继续旅行吧
看这个世界的风景，与看真实世界的风景没什么不同，而且现在心情很好
大步向前，走向一段新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