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命运
奥利维娅是夏洛特·斯塔尔的第36个克隆体/人造人
她诞生的时候菲尔茨·菲洛帕托尔博士已经过世六年,整个环状实验室可以说是夏洛特们的一言堂；但也因为夏洛特沉迷研究、不惜拿自己做材料，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换一个”，所以真正管理实验室的是菲洛帕托尔博士的女儿佩斯利
她们两个关系并不好，夏洛特在研究上强势专制、生活上散漫随意,佩斯利看似包容实则寸步不让,是以整个研究所都遍布她们吵架的痕迹
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很巧,奥利维娅和小孩炸毁研究所的时候,佩斯利在出差，根本赶不回来，也不知道们还活着
“她好吵，”奥利维娅抱怨，“佩斯利每次都在跟强调同样的问题，已经够尊重她了，甚至没斥责她看不出助手写错了采购清单！”
就算不负责研究，佩斯利作为她的合作者，至少应该看懂所有项目的基础——不应该吗？不应该吗？
少年忍不住笑了
说：“奥利维娅,不是所有人都像那么天才”
奥利维娅抻开手臂，大声地说：“才不,天才的是夏洛特,已经不干了！不做夏洛特了,要出去环游世界！”
什么研究,什么漏洞，什么佩斯利……她通通不管了！
她问少年：“呢？的名字呢？”
不知道
没有记忆,但知道自己应该有，应该有个属于的名字想不起来，于是在船只路过一个港口的时候，买了一本古老国家的字典,一页一页地翻找
找不到
最后放下字典，看着厚重书本的封面，说：那就叫“华”吧
奥利维娅嫌弃这个字的发音太难，抱怨说不能起个英文名吗？法语也行，俄语也行，哪怕换个能念的呢？
说好吧，那就叫，至少名字的含义一样
们终于抛下一切负担，带着愉快的心情和明天去旅行，去探寻过去，去看全世界的风景奥利维娅说想去看风，想去看雪，想看翠绿的森林长遍绵延不绝的群山，想看古老城市里新的人来来往往，也想看不用奔着一个目标奔跑的人如何生活们今天决定，明天启程，从不停留在同一个地方，像两片顺着风起航的糖纸，丢掉糖果，自由自在地飞往远方
期间们遇到了很多问题——奥利维娅是个对生活很没常识的人，即使她有夏洛特的记忆，可夏洛特本身也是如此；但华，一个从小在实验室长大、从未与外界接触过的人，却意外地对“如何生活”一清二楚
华说大概是因为前世过了正常人的生活，虽然没有记忆，但还有残留的习惯
奥利维娅很喜欢“前世”这个概念，她说如果她的灵魂有过去，那她一定是个大坏蛋，才能转世为夏洛特的克隆体，毁掉她和菲洛帕托尔博士所有的研究，自顾自地逃走，享受自由的生活
华看着她
华说：“困于地者欲见天日，本就不是什么罪恶的事”
奥利维娅听完，说：“能说人话吗？至少说英语，法语也行，德语也行，哪怕俄语”
她现在怀疑根本不是有什么前世，而是小时候被抓到实验室、后来失忆了，不然上哪去学的这些东西
后来们旅行、漫步，并在一次旅途的中间偶然遇到了佩斯利·菲洛帕托尔，当时佩斯利震撼地看着来参加当地节日的少年和眼熟的女人……她看了足足五分钟，才崩溃地、气急败坏地冲上去找那两个人，问们怎么回事
“们活下来了？”
“不啊，那事儿就是们干的”
“……”
佩斯利要气死了！
她普普通通出个差还在路上呢，回去就听说研究所被炸了，这还不算，夏洛特的实验数据被销毁、芯片失踪，现在的个体也不知所踪，她一直以为夏洛特是被抓走了！两年了，她已经懊悔、自责和为了残存的实验挣扎两年了！
现在夏洛特告诉她“嘿，当然没被抓走，因为抓走的就是自己，啦，还给自己改了个新名字，不说了现在要去尝尝那边的饮料，想喝吗可以请喝！”，佩斯利深呼吸，差点被气晕过去
佩斯利看向旁边的少年，第零实验体，少年正在迅速蹿个头的青春期，比以前要高不少，跟她对视的时候目光很平静
问：“通知莱克斯·卢瑟了？”
佩斯利动了下眉毛
“知道实验室的投资人？”
“见过”
华想，见过，而且一直记得，记得莱克斯·卢瑟说“是旧世界存在的证明”
莱克斯·卢瑟得到了消息，开始追杀们，奥利维娅一把拽上佩斯利，和华一起开始逃亡
佩斯利说拉干什么！
奥利维娅大笑着说要拉下水啊，现在跟们是共犯了，投资人也会追杀！对了们的投资人是哪位？
佩斯利吸气——她就知道，她就知道！就算这人不打算继续叫夏洛特了，在研究以外的事上还是一样神经大条！们的投资人是莱克斯·卢瑟！就是那个动不动就花个几百亿去杠超人的莱克斯·卢瑟！卢瑟真的会派一群超人类来追杀们！
可奥利维娅说没事啦，大不了一死，反正还会有新的夏洛特陪工作嘛
她张开怀抱，畅快地说：“已经看过好多风景！属于的，而不是夏洛特的，有的名字、的经历，至于未来这种事根本不重要嘛！但确实有件事——”
奥利维娅把华拽到前面来
她的神情变得严肃了那么一点：“作为请喝饮料的回报，偷偷帮把藏起来好吗，好嘛好嘛佩斯利！虽然们吵了那么多次架，但也算是朋友吧？就帮这一次！”
佩斯利：“……”
也许，夏洛特——奥利维娅确实不知道，卢瑟先生在实验室爆炸后的指示是，夏洛特丢了无所谓，要把那个实验体少年找回来
但她还是很烦地答应了
夏洛特说得对，她们确实算得上在那个没日没夜搞研究所有人都脾气爆炸的地方里关系最近的人
们逃亡了几个月，然后，奥利维娅迎来了死亡
她的生命如夏日繁花般短暂，但总不像前几任“夏洛特·斯塔尔”那样淹没在本体的名字里
那时候佩斯利对华说，走吧，带去个安全的地方
华没动
说：“奥利维娅不认为夏洛特的东西是她的，所以她想看自己的、拥有自己的，时至今日她已经有过绚烂的生命，因此她已然满足”
佩斯利诧异地看着
继续说：“……但不同无法那么轻易地放下一切，也不会与过去的剥离，而且，很记仇”
转过头，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明明温暖的笑容，却说出异常坚定的话语
“会复仇”
花了整个后半生去复仇，虽然那其实并没有多少时间，但清楚自己在做什么、需要付出多少代价，以及自己能付出什么
在第四年，遇到了一只小红鸟，小鸟给衔来了过去的记忆
好吧，其实是遇到了一个叫提姆·德雷克的少年，不过小孩总是飞来飞去，而且大都会人有时候会叫提姆小鸟也会叫小鸟
“不，”提姆据理力争，“马上就成年了，应该叫大红鸟！”
“上次说大点的那个代指另一个人”
“已经不当小鸟了！”提姆坐在屋檐上，理直气壮地说反正就算红头罩知道这件事，也只会说“又去找那个男朋友了”，还会嘲笑到现在都没追到人
这能怪吗？提姆忿忿地想，来这个世界好几年都没见到瑞安的人，后来才听说瑞安跟卢瑟杠上了！所以都发生什么事了啊！
【所以，是那次的研究？】
【对，在创造新的世界环境时，沿用了原本的迭代逻辑，因此上一个世界群里发生多次的关键事件，可能会影响到下一个世界群的发展比如说不但跟布鲁斯有关系，还当过氪星人】
【……应该删掉的这么看来影响程度有点太大了，也许是参数设置得不太合理】
【当然不是的问题！都是卢瑟的错，这次的情况只是卢瑟尝试破解世界本身，遭到了安全程序的反制，由此重设了原本的模拟环境后来康纳解决了这个问题，比起小丑，卢瑟根本不算什么】
【康纳？】
【康纳来了】
康纳·肯特来了，一出现就抓走了提姆，飞在半空中，提姆哇哇大叫，华在抬头看
提姆：“康纳！不能这样！只是来看一眼瑞安！不是还要守门吗？来干什么啊！”
康纳：“不是”
提姆：？
提姆喊得更大声了，带了氪石，但眼下康纳死死抓住的手，不让拿氪石出来……康纳还威胁如果拿出氪石，那们就一起砸在华身上！
提姆：以前也是这么威胁华的！以为会相信的话吗？！
但康纳确实不是“外面的康纳”
解释的时候，康纳抱着手臂飘在半空中，对死活抱着华不撒手的提姆说：“托梦给，让来抓给看了们以前的事那个还说一定会狡辩，让不用管那么多，直接抓”
提姆：
提姆：太坏了康纳！甚至不给辩解的机会！
华看看康纳，扯了扯自己身上的提姆，没拉动，最终叹气不是没听懂这两个人在说什么，只是不想知道“世界外的世界”是什么意思——就像当初卢瑟跟说的“旧世界存在的证明”
好在康纳是个很干脆也很好说话的人，最后们决定一起去看看卢瑟在搞什么鬼名堂，最终们跟卢瑟决战，结果导致了世界的崩塌
【n_4.1】
【人生是自由下坠】
没人知道那个少年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只不过来到大都会的时候，就是为了埋葬那个已经死去的女人
说那是的朋友
一位朋友的逝去总是让人难过，但看起来并不是那么悲伤，只是站在深夜的风里，对着这座城市说：“听说以前也是的朋友那失去了两位友人”
超人问是谁
华说是儿子的父亲
超人沉默片刻，或者更久，才小心翼翼地问：“说克拉克·肯特？”
华：“……”
说的是莱克斯·卢瑟
不过很喜欢克拉克，比喜欢超人还要喜欢那么一点喜欢作为普通人的、总是热情洋溢地去生活的小记者，那跟恰恰相反
“克拉克”说
“怎么了？”
“如果人生还有下一次，该怎么去准备它？”
【n_4.2】
【时间是慢性解离】
提前杀死了卢瑟
接过了莱克斯集团，却没有终止环状实验的研究，虽然超人知道不会做什么坏事，但这引起了蝙蝠侠的注意
想干什么？
来自提姆·德雷克的记录：瑞安在速通，利用环状研究的记录，给自己留下了讯息，比莱克斯·卢瑟还要快但想要的不是这个，尝试调查……发现想离开这里，带奥利维娅去看“真正的世界”，而且已经找到了世界的本质不能让这么做
【n_4.3】
【倒影是残破乐章】
来自提姆·德雷克的记录：杀了
红罗宾坐在雨里，身边是华的尸体，虽然华的意识已经离开，但这个世界不会那么快消失可以在这里多坐一会儿
漫无边际地想以前的事、现在的事，想“哇，打到游戏最后发现最终是自己男朋友的时候瑞安是什么心情了”，在慢慢冷下来的尸体旁坐了很久，直到康纳来接
提姆一动不动，说：“又让来了？让再等一会儿，就算是达克赛德也会原谅等几秒”
康纳看着
很久，康纳才说：“这次什么都没说”
最后康纳送提姆离开，提姆说不愧是瑞安，只要给一点时间，就能找到真相、找到离开世界的方式，都怪，给了太多提示，以后肯定不这么干了……
康纳说真的吗？
提姆说假的，肯定还会来见瑞安，但绝不多说一个字嘟嘟囔囔，又说，可是那是华啊，就算没有，也能发现的
“康纳，送去一趟中央坐标”
“要干什么？”
“把控制台打碎这样一来，世界系统就无法再修改，也不能，也不能反正连钥匙都没留，根本就没打算出去”提姆垂着头，说了半天，反而笑出来了
后路都没有，留个控制台有什么用？断掉一切可能吧
因为怕真的找到出去的路，放出起源镜面和里面的东西总能做到很多意想不到的事
事到如今已无法证明爱，但会永远守护最后的愿望
【n_4.4】
【回忆是断句长诗】
“在莱克斯集团工作？”年轻人好奇地打量着，随后不好意思地跟道歉，“啊、抱歉，只是觉得年纪很小，这样显得很没天分啊”
说是做生物学的，跟佩斯利一起来、做研究相关介绍的
年轻人做出了非常赞叹的神情
在那场会议结束后，那个年轻人向发出了邀请：“要来研究化学吗？觉得很有研究化学的潜质，也许也能成为世界一流的化学家！”
拒绝了
因为那时还有别的计划，佩斯利听到这话也会被气死，不过对那个叫莱恩的年轻人说：如果有机会，会去的
可是——
并没有“机会”，也没有以后因为有个穿着披风的人来到了面前，说：“结束这些世界吧”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阻碍了那个人的路……而这样东西是“世界”一样
【n_5.0】
【错误运行】
跟哥哥在世界间旅行
从有记忆开始就是如此，知道世界如何诞生、如何毁灭，见过不同宇宙的风景，也见过各个世界里形形色色、相似而不同的人
们好像没有长时间落脚的世界，只有能临时称之为目标的地方，每一次到了新的世界，短暂停留，就会再度开启下一段旅程
“所以在做什么？”问哥哥
“找一样东西”哥哥摸了摸的脑袋，说，“不用关心，只要跟着就可以了”
说也想帮忙！但哥哥每次都说等长大——敷衍，哥哥太敷衍了！
最后抱着哥哥养的猫生闷气那是一只黑漆漆的小猫，毛茸茸的，总爱跟着跑来跑去，说不上到底是什么品种
“咪？”小猫蹭蹭
“知道哥哥在做什么吗？”问小猫，但小猫只会咪咪喵喵，说不了人话，最后只能坐在城市夜色的街头，眺望星空
总觉得……自己应该知道什么、应该做什么，但又无从找寻
直到有次，们前往一个即将毁灭的世界，哥哥和朋友暂时离开，让在安全的地方等们回来，然后一个叫康斯坦丁的魔法师闯进来，二话不说打晕了，把扛起来就跑！
认识这个魔法师
醒来，抓住魔法师的衣领，喊：“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捂着脑门叹气：“还真失忆了，算了，也不可能给保留记忆，小孩给听着，那个哥是毁灭世界的反派——咬干什么？！是来救的！”
小孩：不准说哥坏话！
而且才六岁，难道要一拳打倒大坏魔法师吗？很有自知之明的！
康斯坦丁笑不出来
拎着小孩一路跑，期间试图告诉小孩是xxx，哥是xxx，这个世界这样这样那样那样，的小男朋友把哥惹毛了，现在哥要换个计划离开这里！是被哥抓来的！
说了半天，发现小孩已经有一会儿没说话了，低头才发现小孩鼓着脸看，说：“才六岁，哪来的男朋友啊”
重点是这个吗？！
康斯坦丁想，真是服了这对小情侣了，但偏偏一个砸了控制台跑了，另一个还失忆了，现在只有——只有来拯救世界？换个人吧！放过吧！都被狂笑杀了几十次了！还有个莫名其妙的魔法师，上来就打了一顿！
好在受苦的日子没那么长，康斯坦丁这次死得很快很安详，小孩被那个男人带走的时候康斯坦丁想，反正的目的达成了，现在要好好睡一觉，这次真要睡一万年！没有人再能阻止！
闭上眼睛，然后，在地狱里思考是不是应该回去看看，万一又出事呢？
都是那对小情侣害的！康斯坦丁沧桑地想，要说就让华跟学魔法，至少能看清那个男人的灵魂，不至于被骗得团团转！
而跟哥哥回去的华，在终于显现的世界系统界面上，看到了“世界的记录”
也看到了——
【好，是】
【是提前设置的系统程序，也可以说是“另一个”】
【是联系康斯坦丁、让找到的】
【说的没错，的兄长是世界的敌人，们经历的那些世界，都是被随手摧毁的目前无法预测或推断的计划，但必然想离开这里】
【并且得到远胜以往的筹码】
【早已知晓不会只有一个计划，因此创造了，在必要的时候提醒、叫醒】
【现在，是再次对抗的时候了】
【……】
【知道这事儿很难过但别打啊兄弟！兄弟！是打不到的！啊啊啊啊说的是真的，哥是个反派，全世界的大反派啊！不对，不止一个世界！上周目刚杀了啊！】
【兄——弟——听一句劝啊！不听好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s01就差发一串眼泪汪汪的表情包了，但很可惜系统没这个功能，于是只能愤愤地刷屏，试图引起小孩的注意，又在狂笑出现的时候嗖的一下消失
好在小孩并没有把这些事告诉的兄长……不，也没好到哪里去
那个男人蹲下来，对说：“总会怀疑，小华也是教会了怎么去怀疑”
狂笑想，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所以——
对接过那块石头的小孩说：“但现在它没用了，忘了它吧”
【n_5.1】
【裂痕自心脏延伸】
怀疑一旦开始，就永远不会结束
因为存在问题的是事情的本质，而非一时的怀疑
在一次又一次的死亡、重来与再次找回自己的过程里，决心杀死那个人、结束这一切
“哥哥”
【唉，别难过了小华，咱俩终归是要走上这条路的，没哥就没哥吧，不是还有男朋友嘛！实在不行还有嘛，可以叫哥！】
“……可以闭嘴吗？”
【干什么？除了谁还能24小时365天在线陪聊天？只有，只有啊！而且现在比大，应该叫叫哥！】s01打字速度飞快
“再过一天”
【嗯？什么？】
“的设定年龄是十五岁，再过一天就比大了，法洛斯”
【……】
【不能这样！十五岁是设定的人格年龄，按世界系统算有几百岁了！要不是前面系统清空过，都有上万岁了！！】
【得叫哥！！！】
华按着脑袋，想，小时候是这么吵的性格吗，怎么不记得了哥——那个人都不会觉得烦吗？
那个人
华知道，那个人一定还有离开这里的方法，只是还没发觉
不记得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以往有什么恩怨，但很清楚，必须阻止那个人
【n_5.5】
【断桥之于险路】
选了一条很远、很危险的路，一条跟记忆里无所不能的哥哥对抗的路哥哥给机会，但不
说：“知道这只是骗，哥哥，只要跟走，就再也不会放出来、给跟敌对的机会”
那个人好像笑了，对说：如果是那样，一开始就没有机会，小华
后来失去了
也联系不到了
法洛斯提到过的“前前前世的小男朋友”屏蔽了自己的记忆，才能瞒过起源镜面和那个人来到这里，跟见了一面
前前前世的小男朋友说：“知道听说宇宙里有个叫华的反派是什么心情吗？得告诉那不是！”
小男朋友很不稳重的样子
华想，没关系，就喜欢提姆这个样子
说：“那是的计划”无论如何，都无法成为一个真正的反派，因为做不到
提姆：“……”
提姆盯着看，好像只要不说明，小红鸟就会一直盯着
于是华笑了笑，说：“好吧，只是跟一些人合作，想跟来个彻底的终结别担心，不会看到死的”
提姆想那就好
下一刻，听到华说：“康斯坦丁，能帮把送出这个世界吗？”
提姆：？
提姆：！
这就是说的不会看到吗？！只是不在现场啊啊啊啊！瑞安！瑞安不能这样！不能！！
【n_5.6】
【繁花】
选择将兄长的、自己的灵魂一同戕尽，只剩几块分不出来的碎片
直到那个时候，那些认识的人才意识到，当下定决心、拼尽全力去做一件事的时候，能做到什么地步
华说：再见
康斯坦丁捏着最后的几片灵魂，心想这下上帝来了也救不了了，更何况这地儿还没上帝呢，起源镜面创造不了“上帝”
正想怎么安慰小情侣剩下的一半，却看到有人到了面前
一个穿着红外套，好像只是从这里路过的年轻人
“曾经从这里借过一部分灵魂，”那个应该被叫做杰森·托德的年轻人说，“现在是时候还给了”
“这还能借？”康斯坦丁挑眉
“能，就是干的”杰森嗤笑，没看康斯坦丁的表情，就把那剩下的几片灵魂抢了过来
看着把自己搞得支离破碎、差点什么都没剩下的故人，说：“还真像的作风”
康斯坦丁问从哪来，杰森说过去，或者未来
康斯坦丁问往哪去，杰森不耐烦地说管这么多干什么，烦不烦
把华的灵魂和自己的一部分揉在一起，抬手扔回给康斯坦丁，说：就这样，剩下的交给了魔法老头，走了
在离开的前一刻，康斯坦丁问：“已经看到结果，还要去吗？”
在出现的时候，就知道，过去的命运早已确定——现在，们只不过是在铺就通往结局的路
杰森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反问：“怎么知道那就是结局？”
大步向前，消失在了起源镜面的空白里，去往命运的原点
在想——
当不知道吗？魔法老东西烦死了，到了下一个世界先把那个世界的康斯坦丁打一顿再说！
【n_6.0】
【登临王座之阶】
“怎么突然想回哥谭？”奥利维娅问
“不知道……总觉得应该去”揉了揉脑袋
其实对哥谭这座城市没什么了解，即使应该在那里出生；但从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脑海里就有个声音，说要去哥谭打蝙蝠
总不能是说蝙蝠侠？
记得穿越前还在打《蝙蝠侠：阿卡姆骑士》来着……但打得过蝙蝠侠吗？
虽然不清楚蝙蝠侠的实力，但还记得拉玩游戏的朋友说“要是蝙蝠侠来，咱俩就玩完了”，所以这人应该是强得可怕
不过还是找了个借口去哥谭，见到了刚刚成为蝙蝠侠的那个人，只是看到的时候，就莫名觉得……有点熟悉？在哪见过吗？
不是说制服、名字或者别的什么，还在游戏里开过蝙蝠车呢，说的是这个人本身
嗯……难道说，其实真的跟蝙蝠侠有仇，上辈子的执念是来打蝙蝠，只是忘了？
跟同行的佩斯利·菲洛帕托尔问：“在看什么？”
说：“在想怎么打蝙蝠侠”
佩斯利：？！
祖宗啊！刚见到卢瑟先生的时候想打卢瑟就算了，现在还想打蝙蝠侠？！夏洛特！夏洛特看看养的小孩！真能——
、、真去打蝙蝠侠了！
佩斯利博士惊恐地看着华甩掉外套，随手扔给她，说“去打一下”然后消失在小巷里，她看看华的外套又看看空荡荡的小巷，终于发出尖叫
“回来！快回来！！”
但她还是喊晚了，因为们实验室的小科学家终于还是跟蝙蝠侠打了起来，她甚至不知道华什么时候学会打架了！这小孩不是打一开始就在实验室，见到谁都很有礼貌吗？
肯定是夏洛特的问题！
她飞快给夏洛特打电话，却听到一个兴高采烈的声音：“佩斯利！跑啦！”
啊？
什么？
佩斯利震撼地站在原地，听夏洛特叽叽喳喳如同小鸟一样说她从实验室跑路了，还要改名叫奥利维娅，现在正在大逃亡的路上，另外感谢佩斯利假装出差给她打掩护！
“谢谢，佩斯利，等们都下地狱后一定会报答的！就这样，挂啦！”
“……”
佩斯利听到听筒里的忙音，沉默数秒，终于狠狠地摔了手机
夏洛特·斯塔尔！恨！
【n_6.1】
【须臾再临之塔】
致佩斯利女士：
喜报！奥利维娅和小华又跑啦！们还给卢瑟先生写了一封信，意思是们在搞的研究一文不值根本就是死路，别往南墙上撞啦，太蠢啦！
【n_6.2】
【倥偬回首之茧】
致佩斯利女士：
喜报！的大科学家和小科学家跑啦！据说是有个叫什么什么露易丝的人来了实验室，这样这样那样那样就把小科学家勾搭走啦！们还去了哥谭！对了超人对卢瑟先生说可以为这件事负责！
【n_6.3】
【……】
【n_6.11】
【驰而不息之川】
佩斯利女士被气跑了！
与此同时，开往哥谭的飞机上华跟奥利维娅看到哥谭大学的讯息，奥利维娅问：想上学吗？
华把帽檐按下去，说们还在被莱克斯集团追杀呢，别想那么多
奥利维娅说不行，甚至一天学都没上过！总要体验一下嘛！
“其实是想去吧”
“诶嘿”
奥利维娅被戳破，笑了起来
她就是想啊，她的记忆都来自于夏洛特，对她来说跟“资料”以及“影像”没什么不同
华说想去就去，反正不去，读过书……虽然没毕业
“什么时候的事？”
“上辈子”
“真的啊？”
奥利维娅把脑袋探过去，看华的表情
华说真的叹气，看向对什么都好奇的奥利维娅，比起一个成年人，更觉得是自己这个成年人在带小女孩出门说那时候一直在找人，后来知道自己找不到了，在老家读书，还没读完，就来了这个世界
奥利维娅说那更应该找个学上，正好啊也想体验学校生活，所以们去吧！们去哥谭大学！
华：……
所以确实是带了个小女孩出门吧
【……】
【以前一直很好奇十五岁开始找哥，到底有没有再上过学】
【上过】
【不是不记得了吗？】
【不记得，但一定上过而且把最初的记忆都给了吧】
【好吧……（吐气）后来一边旅行一边申请了学位，但就在那一年，们的世界爆发了战争】
“想学什么？”
“学化学吧”
“又搞研究啊……”奥利维娅嘟嘟囔囔地说，搞研究有什么好的，无聊死啦
华说不是
记得很久以前答应过一个人，有机会的话就去学化学虽然不记得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但……想那个约定确实存在过
而且学点新的东西没什么不好
瞥向系统面板，有个AI正在兴致勃勃地跟说：【对吧！对吧，现在就去哥谭！GOGOGO！们去打蝙蝠侠！给准备了计划，听的见面就给一个左勾拳右勾拳上勾拳……】
怎么没屏蔽按钮啊
到底是谁写的系统，不但界面这么潦草，连个屏蔽按钮都没有？
【n_7.5】
【无有乡】
们一开始就逃离了实验室，改名换姓，好像命运都在为们敞开怀抱
在学化学，认识了一个叫莱恩的年轻人，对方总说很厉害，总说一定能成为一个引领全世界的化学家，好像已经看到了那个未来
问：“是因为奥利维娅？”
莱恩说完全不是！虽然姐姐是很漂亮，人也很好……嗯……她……
啊这样啊
华想，觉得奥利维娅是完全不适合爱情的那种人，虽然她有成年人的身体和思维，可对世界的好奇永远是在小女孩阶段……也容易对很多东西失去耐心和兴趣而莱恩像是那种很专一的人，如果们两个真谈上了，那受伤的只能是莱恩
“不建议追她，”华说，“奥利维娅可以脚踏四条船，又不是不知道”
“没说这个！”莱恩立刻反驳
“嗯，那们还是继续说说课题吧”华想，反正奥利维娅总会长大的……吧？大概，反正不会一直跟布鲁斯·韦恩什么的一样到处沾花惹草
说，莱恩，的理想是什么呢？
莱恩说没那么多想法，现在的计划只是从哥谭大学毕业，找一份工作，然后……然后有一项一直想要实现的研究，想试试
莱恩问：“要来吗？参与一项没有前途、可能也没有报酬的研究”
莱恩只是开玩笑的，但说：“好啊，只要邀请，就会来”
报酬不必，管饭就行
莱恩愣了一下，随后，跟华同时笑了起来是啊，朋友间的事情本来就可以这么简单！
【n_7.6】
【问前路】
“救不了们”
“……”
莱恩慢慢攥起拳
穿着紫色西装的小丑向伸出手，鲜血淋漓的手上是半颗心脏
小丑咧开嘴角，说：“但可以亲爱的莱恩，要向小丑出卖灵魂、获得一时的欢愉吗？事先说好，这比向恶魔出卖灵魂更糟，因为的名字将永远和小丑绑定在一起，永远——在下一个、下下个、每一个世界！”
莱恩答应了
但并非毫无准备，在一切落幕的时候，委托西德尼杀死了自己
可小丑的大笑声萦绕在耳畔
“哈哈！莱恩，多么可怜，多么可笑，以为死亡就能结束吗？可是在跟小丑合作！”
命运一旦开始，就不会结束，并将延续到永久——无限！
这就是小丑！
这就是自“人性”中诞生的，这些世界的连接线
“砰！”
西德尼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杀小丑，也不知道叫来的莱恩在哪，但现在应该报警了——GCPD会来处理这件事，实在不行，还有蝙蝠侠！
走了两步，忍不住回头，真的觉得那个“小丑”很眼熟，但不敢去看……无论如何也不敢去看
所以莱恩呢？给打电话的莱恩在哪？
逃也似地离开了这里，没看清脚下的东西，重重摔下楼梯，等从医院里醒来的时候，朝阳已经升起，医生告诉的腿骨折了，对了，还有个全哥谭的人都应该知道的好消息——小丑死了！
不知道为什么，病床上的人只是一遍遍地打着电话，打不通，最后忽然扔下手机，痛哭起来
“莱恩……莱恩……”
病房外，一个少年倚着门，跟身穿制服的蝙蝠侠对视
“认识”蝙蝠侠说
“认识的一个朋友”少年说
希望们下次还能再见——像s01说的那样，总有重逢的机会
【n_7.7】
【见昨日】
“莱恩……为什么会是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