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模拟器

【欢迎来到模拟世界】

【您已成功接入BAT·S模拟潜入系统本系统旨在为使用者提供可能的“另一种人生”，您可以通过模拟潜入来体验与现实截然不同的未来未来有好有坏，人生或短或长，而灵魂会在磨砺中变得更加闪耀】

【模拟结束后，BAT·S模拟潜入系统将根据您在模拟世界中的经历做出评价，并发放对应的点数及道具奖励】

【您获得了来自多元宇宙的赠礼：安全模拟次数】

模拟……系统……？

什么系统？

赛里斯觉得自己马上就要一睡不醒，成为哥谭睡美尸了，但在看到“系统”这个词的时候，蓦地睁开眼，整个人都清醒了

不是做梦，不是幻觉，不是哥谭人突变成超级反派的前兆——赛里斯记得的朋友说过，当反派可是有门槛的，哥谭反派人均高学历人才，而连个博士学位都没有，自然无从跻身反派行列菜菜的，很安心

不过赛里斯本来是能毕业的，但就在快毕业的时候的导师被抓进了阿卡姆疯人院，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赛里斯眨眨眼，眼前的景象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雨夜、街道，和半透明的屏幕

疯了吗？

啊，不对，这里是哥谭，应该说正常了吗？

赛里斯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上刚刚刷新出来的文字

【生命检测警告：您的身体正处于濒死状态，系统建议您尽快就医或使用点数修复您的身体！】

【检测到您当前的点数为0，无法启用现实修复功能如需启用本功能，您可以通过模拟潜入来获取黑夜点数/白昼点数】

【系统建议：是否立即进行模拟潜入？】

【是】【否】

赛里斯忍着痛，费力地抬起手，想要触摸到那道屏幕

“能……救吗？”

没有回应

系统不会说话，也不会滴滴滴，只有一行行规整的衬线体字母在冷夜的哥谭里等待

赛里斯想，太好了，系统没有对话程序，没法，不用担心做完任务后被系统做掉了；还有个更好的消息，穿越以来一事无成毫无波澜的人生终于要迎来转折了——有望转职超级反派啦！

艰难生活、遭遇意外、濒死、忽然觉醒、满血复活，怎么看拿的都是反派的剧本吧？什么说让当超级英雄？不了吧，这里是蝙蝠窝啊，赛里斯穿越前听朋友说过，蝙蝠家的义警们都沾亲带故的，肯定没那个条件

没事，安慰自己，反派就反派，总比死了好，顶多是“哥谭偶遇蝙蝠大魔，强如怪物，拼尽全力无法战胜”什么的，没逝哒，未来一片光明哒！

赛里斯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在的耳畔回响用尽最后的力气，按下了系统面板上的【是】

雨声渐渐远去，眼前的世界变得模糊

只有半透明屏幕上的文字依旧在滚动

【BAT·S模拟潜入系统为您服务】

【启用第四安全协议：当您在模拟中且现实身体受到威胁时，系统将对您发出提醒】

【启用第一时间协议：模拟世界的时间流速远高于现实世界，为525600:1，即模拟世界1年对应现实世界60秒】

【启用人格保护协议：由于短时间内接收大量信息可能对您的大脑造成伤害，系统将对您在模拟世界中的记忆进行过滤处理，以保护您的现实人格】

【模拟启动】

【正在生成词条……（注：模拟词条将根据您所处的现实环境随机生成，您可以消耗点数来删除一个或多个随机词条）】

【生成结果：失踪的爸、病重的妈、被抓的导师、乐观的】

【正在生成模拟……】

【于一个寂静的深秋降临这个世界当第一次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黄昏的港口、坠落的残阳，以及溅落在脸上的鲜血生于哥谭，长于哥谭，从生到死的一切命运都将在名为哥谭的巢穴中上演】

【，无法逃离，无人知晓，无人怜悯唯有漆夜的蝙蝠注视着，愿安然回归】

【请记住，模拟世界不是现实世界，必须尽快回家】

先回归的是声音，然后是光

世界重新变得清晰赛里斯慢慢睁开眼睛，身上残留的痛楚已经消失，仿佛自己从没受过伤一样，抬头，看到的是十二岁那年，一个暴雨天，养父踉踉跄跄撞进家门，带着湿漉漉的水汽，拿酒瓶往头上砸来的画面

啪的一声，酒瓶砸碎在了地上

赛里斯怔在原地，血顺着的额头流到眼角，然后是脸颊、下颌，滴落到肩膀，将亚麻色的衬衫染得殷红

温热的血流过胸膛，的心却砰砰跳动起来，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更加有力

原来是这个时候啊记得，当然记得，不过在想一件更重要的事：这里是“模拟世界”，也就是说——可以和养父打一架，现实里不会坐牢的那种？

赛里斯抓住了地上的棒球棍

垂着头，慢慢站起来，说：“的朋友曾经跟说过，父母双全是做不了哥谭人的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跟胡说八道，但这次决定相信”

想打那个混蛋养父很久了！

……

后来……后来发生了什么赛里斯有点记不清了

模拟系统开启了“人格保护协议”，屏蔽了对大多数细节的记忆，只记得把养父、邻居、导师、同学等等都送进了阿卡姆疯人院，终于过上了平静的生活，就像做了一场梦一样模糊，不过最后那个猫耳骑士从背后砍的画面倒是记忆犹新

能在退出模拟的时候选择自己记住什么，但就系统给出的提示，记住太多东西会对大脑产生负担，就比如现在，的脑袋就有点昏昏沉沉的……

摸了一下额头，滚烫的

哦，原来只是淋雨发烧了，没事，可是超级哥谭人，就算在濒死状态下拖个十几分钟也不会耽误治疗，还能活蹦乱跳地在棺材里仰卧起坐呢！

从棺材里爬出来很常见的，这是哥谭特色，们哥谭人都会这个，哥谭人不骗哥谭人

赛里斯看向模拟记录的最后一截：【……只来得及打倒了17个暴徒，就被一名戴蓝色猫耳头盔的男人从背后重击……因失血过多而死亡】

其实没怎么看清那个男人

只是碰到了一群被稻草人的毒气影响的暴徒，那群人已经疯了，赛里斯不得不跟们拼死战斗，但打到一半那个戴尖耳朵头盔的男人就从天而降，体力耗尽的赛里斯被一棍子抡倒，只在最后看到了一个有着尖尖耳朵的背影

蝙蝠……不对，小猫耳朵要不是颜色不对，还以为那是蝙蝠侠

赛里斯决定记住这个男人，下次再碰到的时候，一定……一定躲远点

难道真要给猫耳朵骑士一枪说“爸爸爱”？赛里斯怀疑还没说完就会变成飞翔的赛里斯，飞得比十多年前横死的格雷森还快，啪的一下就变成赛里斯酱了

还热乎的那种

赛里斯晃晃脑袋，从地上坐起来刚才用3个黑夜点数治疗了自己的身体，但就本人的体验，这个治疗比起科技更像是魔法伤口彻底消失，半点疤痕都没有，就连残留的痛觉也从神经末梢褪去，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重新看向系统面板，上面多出了两个新的版块

【道具仓库】

【黑夜点数：0】

【白昼点数：（未解锁）】

【特殊道具-恐惧之瓶（0%）：能够自动收集恐惧的瓶子，装满后也许会出现新的变化】

刚才进行模拟潜入的时候，系统给出的奖励是黑夜点数，还有一个未解锁的白昼点数，暂时不清楚是做什么用的

但黑夜点数的用途有明确的说明：

进行模拟潜入，消耗1个点数；

删除一个随机词条，消耗1个点数；

用于治疗（修复身体），在轻伤/重伤/濒死的情况下各需要消耗1/2/3个点数；

额外的，如果使用点数治疗系统使用者以外的其单位，需要消耗10倍的点数

同时，系统面板还贴心地给出了的愿望主线，攒够100个点数就可以回家回到原本的世界

赛里斯盯着使用条例的最后一行字，怔了很久

说实话，赛里斯并没有完全相信这个系统，毕竟穿越前从朋友那里听过无数网文小说的吐槽，严重怀疑等模拟几百次、给系统攒够能量后就会被卸磨杀驴，根本回不到原本的世界，但现在……有不得不上当的理由

这个系统，可以用来治疗妈妈吗？

想试试

赛里斯在这个世界的母亲已经卧病在床很久了，的养父又失踪，因此从中学时代开始，赛里斯就在想尽一切办法攒钱为母亲治病可医生说的费用是个天文数字，时至今日赛里斯距离自己的目标还是遥遥无期

但就算这样，的导师给发消息说“救出阿卡姆给千万美金”的时候还是拒绝了导师，没说导师被送进阿卡姆有的一份功劳，只告诉导师好好接受治疗，争取有朝一日出院给毕业证书

然后导师在阿卡姆毙掉了的论文

在第五篇论文被打回后，赛里斯收到导师发来的两百页邮件，导师在邮件里以高超的学术水平对进行了全方位的批判，告诉赛里斯的论文依旧潦草至极一文不值，赛里斯是个理智的人，意识到导师是真的不打算让毕业后，放弃了学业，用以前在韦恩集团实习的简历找到了一份新工作

也就是现在的工作

昨天还接到了导师的电话，导师问新的论文呢，说放弃了，不会再继续研究了

导师：……要不，再努力一下？

赛里斯礼貌地回答：不了，没有那个天赋，已经找到新的工作了，谢谢对的栽培，

导师：在哪里工作？可以帮介绍一份……

赛里斯：韦恩集团

导师：……

导师：没事了

虽然不清楚导师为什么听到韦恩集团就变得冷淡了，可能是因为韦恩集团的工作比原本要介绍的好吧，但这并不影响赛里斯的心情，正在精打细算，计划五年内攒够钱给妈妈治病，带妈妈离开哥谭

现在的计划更新了：先攒够点数，尝试治疗妈妈，不行就继续攒钱，带妈妈离开哥谭

至于回家……主要是想回去找那位朋友算算账，这件事不是很急

夜雨依旧

赛里斯用手撑着地面站起来虽然身上的伤口已经不见，但在冷雨里浸了半天的肢体有些僵硬，第一次没能站稳，又跌坐回了地面

痛……太好了，还会痛，证明的系统不是幻觉！

就在赛里斯要再次尝试站起来的时候，有个声音从不远处响起：“需要帮助吗？”

谁？

赛里斯看过去，在哥谭深夜的冷雨中看到了一个陌生男人的轮廓

这个人……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