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只是个小问题
#红罗宾,加班的时候的金毛杰森代餐正在跟夜翼感人拥抱
#一个疑似正餐的，该怎么拯救代餐被撬的，用的棺材板吗，这个真的会撬
#到底是提姆·德雷克疯了去帮人偷蝙蝠车,还是疯了去关心那两个人的感情问题？,又不是布鲁斯！
红头罩骂骂咧咧
杰森现在满心都是迪克和“金毛杰森”拥抱的画面,虽然没看到,但是听到了，感谢死罗宾生涯给带来的绝佳判断力，甚至能准确听出那两个人具体抱了几秒钟
八秒！一共八秒啊！
因为杰森的表情过于复杂和沧桑，赛里斯重新翻开了心里的《中东神奇小动物饲养指南》，找到了《有时候需要陪伴和关怀》一章
温和而礼貌地说：“看来遇到了一点难题如果找不到人倾诉，也许会愿意跟这个刚认识的人谈谈？”
杰森：谈什么？谈恋爱吗——那可太好了，如果们两个恋爱，将见证提姆·德雷克和迪克·格雷森同时化身尖叫小鸟，并度过生命中最美好的一天之一
“不,不用了，谢谢的好意”
杰森站起来,摆摆手,无比淡然地说：“没关系,家那群是人的不是人的死的活的死过的意志都很坚韧,相信们没有什么问题是泡个池子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个人一起泡”
去中东绿温泉共浴很能消除隔阂、拉近彼此的距离，就是有点费拉尔斯·艾尔·古尔，杰森保证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说的时候,面前的金发青年微妙地露出了……不赞同的目光
赛里斯：Emm…知道是在说刺客联盟里的那个绿池子，但这真不是什么好主意，杰森
杰森：F*ck！好像出现幻觉了，刚才竟然觉得这个人有点像蝙蝠侠！该不会是蝙蝠侠假扮的吧——太好了身高不对，最让人欣慰的一集
“那就不打扰了，祝的烦恼尽快消除，杰森”不用泡池子的那种，赛里斯想
跟杰森告别
杰森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但愿吧”
杰森看着赛里斯离开的背影，想，如果没搞错——呃，等一下，想起来了，这个“杰森”当时极力否认那个黑客朋友就是红罗宾
支棱起来：万一搞错了，其实偷蝙蝠车的人是什么红鸭子、红小鹅哪怕当过红箭的罗伊·哈珀呢？罗伊也可以是黑客，很有可能干出这种事！
打开关机的手机，无视了迪克发给的消息，单刀直入地问罗伊：蝙蝠车是偷的？
罗伊秒回了一个问号
【军火库】：假设知道根本不在地球？
【军火库】：嗨听着，如果有偷蝙蝠车开到蝙蝠侠脸上的计划务必叫，会给提供大量的精神支持！
好吧，看来不是罗伊
杰森：“……”
那不还是只有吗红罗宾？！了解蝙蝠侠、能入侵蝙蝠车的系统、名字或者代号里还有个“还能是红头罩？！
甚至在抢了的枪的时候出来拦住！
愤愤不平地给提姆发消息——提姆·德雷克，最好对得起不计前嫌的提醒，以为得到了谁的偏爱？是红头罩的偏爱！放弃了近在咫尺的夜翼来帮助！
【红头罩】：是的，很忙，但衷心地希望能在加班的时候关心一下身边的人，以及车
提姆几乎是秒回，给发了一个相当震撼的表情
【好红罗宾是不加班主义者】：是谁？不管是谁，快从红头罩身上下来！
【红头罩】：？
【好红罗宾是不加班主义者】：？
……
赛里斯在附近的面包店买了小面包喜欢的小面包
这次带了小面包一起，一团漆黑的不明生物在面包橱窗的玻璃上跳来跳去，最后用蓝汪汪的眼睛看着赛里斯，好像在说：都想吃，可以不可以都买？
赛里斯把它拎起来，严肃地说：“只能买一种”
小面包蔫掉
赛里斯看它一点点融化成一滩，就要从手上漏下去了，只好叹气，改口：“好吧，两种”
小面包立刻变回了原状！蓬松！
它蹦蹦跳跳地挑了蓝莓和巧克力咖啡味的面包，看着赛里斯结账，在收银员把袋子递给赛里斯的时候，一团黑漆漆的不明生物嗖的一下就钻了进去！
赛里斯往手提袋里瞅了一眼，发现小面包已经幸福地在里面打滚了，八只爪子舒舒服服地摊开，还眯起了眼睛
赛里斯戳了戳它
小面包用其中四只爪子抓住了的手指，晃来晃去
看起来很开心
赛里斯已经走出了面包店，把袋子提到眼前，问里面的小面包：“到底是什么品种的外星生物，竟然喜欢吃地球面包？”
小面包无辜且熟练地喵喵喵
现在它喵得已经很熟练了，和地球猫没什么区别，想必过段时间就能去参加多元宇宙地球猫cos大赛……如果忽略它正在拆面包纸袋的五只爪子的话
好在小面包很遵守地球猫的规则，以及人的规则
“好吧”
赛里斯提着一袋有小面包的小面包，去买了需要的调味料，顺便给弗雷德们以及迪克买了零食和饮料觉得迪克需要一点，起码现在需要——从迪克昨晚的话以及对梦的描述来看，迪克跟布鲁斯，以及家里的其人闹得很不愉快虽然按理来说只是收留迪克的好心路人，但已经关心了，那就更关心一点吧
希望迪克能开心点，至于如何跟家里其人修复关系、接下来怎么办，那是韦恩一家的事，赛里斯不能插手
不过不知道迪克喜欢吃什么，第二次模拟的时候没留下跟迪克相关的记忆，第三次模拟里……笔记本记的都是迪克小时候喜欢的东西希望迪克长大后还喜欢
回到家，发现迪克和三个小孩坐成一排，正在可怜兮兮地等饭
没盐谁也做不了
赛里斯可以接受做饭没有其调味料，但不放盐只放糖（迪克提的）的建议还是超出了的接受范围
至于原本还有半袋的盐怎么没的，是半个小时前迪克给弗雷德们演示原地连续后空翻的时候……算了，赛里斯想，没人想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
晚饭时间
赛里斯对迪克说：“这几天弗雷德、简和安妮先住在这里，约翰先生可能被人盯上，会时常去看迪克，要先委屈跟睡客厅……”
迪克很爽快地说当然可以，本来还有可能去睡报纸堆呢，谢谢，赛尔
“不用……是说，这两天会把那间旧卧室收拾出来，到时候们可以睡那边”
赛里斯看向奥利维娅所在的房间
那个房间常年上锁，除了赛里斯没人会过去，也没有人知道失踪的奥利维娅还在那里房间的窗帘多半也是拉上的，只有在外面安静的时候才会打开窗户，不过奥利维娅很快就会被乔斯琳接到诊所，房间也会空出来
“来帮？”迪克问
“不用了，那里有些父母留下的东西，自己收拾就好”赛里斯刚才在回忆，很快回过神来，笑着回答
要整理的不只是奥利维娅的东西，还有十几年来的回忆的，奥利维娅的，莱恩的，属于们这个支离破碎的家的一切
弗雷德嘟嘟囔囔
赛里斯没听清，侧头去问：“弗雷德，刚才说什么？”
弗雷德超大声回答：“没——什——么！”
晚饭后，安妮说想看动画，弗雷德和简陪她打开了电视机迪克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看布鲁德海文的新闻，还没看几条，怀里就被塞了一堆零食和饮料
抬头看，赛里斯刚收回手，对说：“还有点工作，麻烦照顾安妮们？”
简、弗雷德和安妮挨个从另一侧冒出小脑袋
迪克用眼角的余光看向这几个自己就能玩得很好的小孩，向赛里斯眨眼：“被照顾的人真的不是吗？”
看到赛里斯的眼睛，一双在灯光的影子里呈现出沉寂的暗蓝色的眼睛
赛里斯的眼里是的倒影
“也许，”赛里斯没有立刻承认，但也没有否认，俯下身，对迪克说，“如果想跟说说的梦，或者其的糟心事，随时都有时间”
“等找个更合适的时机”迪克面带笑意
等赛里斯去了卧室，迪克把零食和饮料分给几个小孩，跟们快快乐乐看动画——真的在看动画——的时候，忽然意识到有什么正在盯着看
低头，就看到一团有着五只爪子的黑漆漆，这只黑色的不明生物正幽幽地盯着看
小面包：盯
迪克从容地抬起手，按住了小面包的眼睛，继续跟安妮看动画
小面包：？！
赛里斯回到卧室，关上了门从外衣口袋里摸出两管液体，一管是从克莱恩医生的办公室那里拿来的试剂，用针筒带回来的试剂只在小小的试管里留了个底儿，另一管是疑似“拉萨路池水”的杰森的洗澡水
虽然没法对后者进行详细的检测和研究，但杰森今天自己提到了“泡池子”，那赛里斯之前的猜测应该没错，刺客联盟地下的那个绿池子就是复活的关键
可拿到池水和能用池水复活人是两回事，杰森在整个池子里泡了好几天，出来的时候还是疯的，赛里斯带妮弗放了很久，杰森才恢复正常那时候还在中东，而这里可是哥谭，如果在哥谭有人疯成这样还战斗力超高……嗯，阿卡姆欢迎
希望不会用上
想
至于另一管只有浅浅一个底的……“洛伦佐试剂/L试剂”就是赛里斯的研究，很清楚如何确定一种液体里是否含有它的成分
十分钟后
赛里斯沉默地看着检测结果，把试管扔回去，销毁了所有的检测材料靠在椅背上发呆
答案是，是
所以克莱恩医生的办公室抽屉里有“L试剂”，还有相关的研究资料，而弗雷斯特导师在阿卡姆做研究，这么一说，提出把弗雷斯特导师转入阿卡姆的人也是克莱恩医生，们从那个时候开始就计划好了吗？
克莱恩医生为什么要这么做，和弗雷斯特导师谁才是两个人里的主导者呢？
那约翰昨晚去见的人是谁？
啊……还有约翰先生赛里斯望向卧室的天花板，约翰先生就在这个房间的正上方
赛里斯知道，约翰昨晚的故事还有另一种可能：约翰先生自己就是与某些人接触、去阿卡姆拿到“洛伦佐试剂”的那个人，跟乔治先生起了冲突，杀死了乔治，把一切嫁祸给乔治，并前往阿卡姆
因为就弗雷德的说法，“约翰前几天还去过医院”，而且乔治先生也没到得健忘症、需要把这种东西记在备忘录上的年纪，约翰先生的说法怎么看也站不住脚
赛里斯不是很想去想这种东西
认识的人本来就不多，克莱恩医生，弗雷斯特导师，约翰先生，即使知道们都是哥谭人，哥谭也是个谁都有可能有秘密、谁都有可能犯罪的地方，但……
但还是希望自己身边的人都能是稍微好一点的人
真的希望
金发的年轻人就这么仰头发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呆，才坐起来，抻了抻胳膊
“来都来了”
没有什么击败，赛里斯，包括小丑！小丑打了五次都没死，这说明在哥谭人里的命硬程度已经名列前茅！
这可是哥谭人的硬度！在全世界都遥遥领先的哥谭人！
而，赛里斯·希尔，遵纪守法、尊师重道、抢劫过红头罩、试图杀过小丑、开蝙蝠车毁灭过60%的哥谭，还当过韦恩企业的总裁，比一般哥谭人的纯度要高得多！
就算这样，也只是个普通的哥谭人——太好了，以这个标准来看，大家都很正常
赛里斯把试管收起来，把装着拉萨路池水的试管跟一个普通的试管对调，然后清空桌面，把整个试管架都放进了桌子下面的抽屉
今晚休息前，会再上去看看约翰先生，约翰先生需要照看，而赛里斯刚好对如何照顾病人这件事很有经验
至于“洛伦佐试剂”的事……
赛里斯打算明天去弗雷斯特导师的私人研究所进行一次系统模拟
由于模拟世界足够真实，能从其中找到一些有关现实的线索，虽然无法控制事情的发展方向（因为人生的细节总不可能完全相同），但可以选择场景词条，就像之前见过的【韦恩大厦】
希望弗雷斯特导师的研究所能为提供一个与研究相关的词条
这样做唯一的缺点就是时间，需要到明天才能再开启模拟，而从约翰先生昨晚冒险去阿卡姆的行动来看，应该是某个计划里的重要一环，现在约翰先生重伤在家，们的计划可能会受到影响，从而推迟或者提前——哥谭人最喜欢的铤而走险
赛里斯希望是后者
给哥谭警局的戈登局长发了一封匿名邮件，希望GCPD能注意或许已经流入哥谭的危险药物
如果顺利的话，会在明天的邮件里补充其细节
……
客厅
迪克·格雷森一边看动画，一边想起自己下午做的那场梦整个梦境的画面都支离破碎、混乱不堪，就连事情发生的顺序都难以判断，唯独杀死某个人、用手抓住温热的、还在跳动的心脏，如同捏碎一个腐烂的番茄般将它攥成一团血水与碎块的感觉无比清晰
醒来后在房间里躺了很久，才坐起来，一遍遍复盘那场梦，将梦境里出现的画面一一拼凑起来
最终得到了完整的结论：梦里的在失去记忆的情况下杀死了某个人，而这个人是少年时代的赛尔
那个赛尔明显更小一点，黑发，还是未成年的模样，而们所处的场景是韦恩大厦
杀死了十六七岁的赛尔，然后撞上了杰森；跟杰森打了一架，这个时候的杰森当然不是的对手，但好在这个时候可能稍微清醒了一点，没有杀死杰森，并一路逃离，去某个地方……去找布鲁斯没能找到，就从梦中醒来
迪克猜测梦里的可能被人控制、失忆或者处于疯狂，也可能只是在某种情况下误杀了认识的人，后来精神才产生混乱，但无论如何，那不是，只是一场梦
迪克非常清醒
梦里的认识更小时候的赛尔？那时候的怎么了？
迪克觉得不会无缘无故做这种梦，起码以前恋爱的时候没遇到过这种事不是那么患得患失的人
窝在沙发上，吃着赛尔买的薯片，在电视机动画的声音里又平静地回忆了一遍那场梦，然后拿出手机，发现杰森还没回的消息
【夜翼】：杰森？
【夜翼】：Hello杰宝？
杰森已读不回
但迪克并不担心，也许杰森只是忽然去跟人打架，或者一枪打碎了自己的手机，这种事又不是没发生过
打开了跟提姆的聊天界面
【夜翼】：提米，现在有时间吗？
【夜翼】：遇到了一点问题
提姆很快就回复了
【好红罗宾是不加班主义者】：有想咨询什么问题，也是感情问题？
【夜翼】：还有人找咨询感情问题？不，只是个小问题
【好红罗宾是不加班主义者】：好极了，“只是个小问题”，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听到这句话了希望待会不要忽然告诉“不，问题很大”，那样会求和布鲁斯去对一对线索，看看们说的是不是同一个问题
【夜翼】：放心，保证，这里只是一个小问题
【夜翼】：除了和布鲁斯，还有一个人是谁？向咨询感情问题的那个？
迪克有点好奇
这个家里竟然有人会向提姆咨询感情问题——不是说提姆在这方面完全没有经验，主要是因为提姆很忙，而，这个家的大哥就在这里，还告诉家里其人最近休假，非常闲，这个人为什么不来问？
提姆很快回复：是杰森
谁，杰森？
杰森在恋爱？天啊，竟然完全没看出来迪克记得昨天还跟红头罩打了个照面，可那时候什么都没发现……等等，难道杰森只是在暗恋，还没有付诸行动，所以找了正在跟人恋爱的提姆咨询？这很杰森
提姆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就把话题掰了回去：所以迪克想问什么？
【夜翼】：是这样的，有一位一见钟情的对象，昨天刚认识的，但今天做了一个跟有关的梦
提姆当场给发了一连串问号
一串不可置信的问号
【好红罗宾是不加班主义者】：也要咨询感情问题？，迪克·格雷森，要向咨询感情问题？！
迪克：好吧确实很想炫耀有了新的恋爱对象，但不是现在！
所以杰森对提姆说了什么，导致现在是这个反应？
【夜翼】：等等，提米先听完，不是想的那样！
【夜翼】：梦到了一些非常真实的场景，即使醒来也能记得大多数细节，或许梦到那些只是因为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但有些不好的预感提米，想知道哥谭最近有没有什么跟魔法、时间，或者多元世界有关的东西？
选择相信直觉
要么自己出了什么问题，要么遇到了什么有问题的东西
【好红罗宾是不加班主义者】：呃……忽然出现的蝙蝠车？就是知道的那辆，达米安在路上捡到了一辆蝙蝠车，它的系统版本比们手上的要新，而且布鲁斯到现在都没找到它的来源
【好红罗宾是不加班主义者】：更倾向于这是的幻想，不过既然觉得有问题，可以帮查查一见钟情的对象是谁？从入手可能会快一点
提姆·德雷克打着哈欠，一边满哥谭找谜语人的下落，一边跟迪克聊天刚和芭芭拉换班，毒藤女已经找到，但们到现在都没发现谜语人到底藏哪了
很快，迪克发来了消息
提姆看到赛里斯的资料，一愣：“红头罩的朋友？”
见过这个人，不仅是路上打照面和蝙蝠侠的调查资料，还有昨晚在阿卡姆看到的——这个人拿着红头罩的枪！们甚至一起在阿卡姆飙蝙蝠车，而且开车的是那个赛里斯·希尔而不是红头罩敢信？！
所以迪克，……不会在撬杰森的墙角吧？
提姆联想到今天杰森给发的什么代餐正餐，关心身边的人和车，顿时就不好了
【好红罗宾是不加班主义者】：等调查一下
【夜翼】：调查什么？
【好红罗宾是不加班主义者】：一辆蝙蝠车
不是达米安不小心捡到然后它想跟回家的那辆，是昨晚在阿卡姆横冲直撞的那辆蝙蝠车
提姆记得，今天早上布鲁斯忽然改口的时候，是去了上东区的基地，如果提姆没猜错的话，当时布鲁斯是在查看杰森开过的那辆蝙蝠车怀疑那辆蝙蝠车有什么问题
准备去看看
……
马尔凯达公寓赛里斯家
安妮已经开始打哈欠，简跳下沙发关闭了电视机，弗雷德和简明天还要上学，们两个跟赛里斯和迪克道了晚安，就一边一个牵着安妮的手去卧室睡了
“晚安，赛里斯哥哥，迪克哥哥”
“晚安，安妮、简，弗雷德”
几个小孩已经很困，扑上床就睡着了
赛里斯给弗雷德们关上门，又在客厅里铺了被子，对好像在等说什么的迪克说：“晚安，迪克”
迪克说：“晚安，赛尔”
客厅窗帘的缝隙里透出微弱的月光
迪克看着月光下的金发青年，发现赛尔很快就睡着了很安静，呼吸很浅，好像只要稍微有什么声音就会惊醒
赛尔是这个世界的人吗？
如果来自一个更以后的未来，如果有被杀死的过去，那是怎么看待的？是复活了，还是依旧在死亡的边缘徘徊——间歇性死亡？B知道什么吗？
迪克想起布鲁斯原本要找赛里斯·希尔的事
有很多疑问，也有可能这些都只是的无端妄想，唯一不需要怀疑的是，赛尔真的很信任因为哥谭人不会在不信任的环境里安然入睡
夜色如水，哥谭的夜晚只有浅淡的月光、低云、零星的枪声与偶尔路过的车辆
窗外传来猫头鹰的咕咕声
迪克本来不困，一直睡到下午，而且这会儿正是义警的活动时间但在这静谧安逸的气氛里，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真好
正准备闭上眼睛，手机却忽然发出了亮光迪克眼疾手快地按灭了屏幕，避免它影响到赛尔，小心地看过去，发现赛尔没醒，才把手机拿到眼前
是芭芭拉发来的消息
【神谕】：真高兴看到找了个新男友知道们在餐厅吃饭，而且没回庄园不过韦恩庄园出了一件大事，想必须要让知道——最近都在哥谭，对吧？
【夜翼】：什么大事？
【神谕】：B被禁止夜巡了
迪克：？
等会儿，谁被禁止夜巡？
作者有话说：
斯蒂芬妮：是的，知道这很倒反天罡，但阿尔弗雷德投了赞成票！（乐）
蝙蝠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