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格雷森
赛里斯看看系统面板，再看看布鲁斯·韦恩再看看系统面板，再看看布鲁斯·韦恩
谁家的老板从这里路过了？
原来是韦恩集团的——原来是正在找的猫！
幸好方圆十米就一个路人，赛里斯不至于抓错人，更不用说布鲁斯·韦恩这张脸在哥谭可以说是个人都认识，赛里斯刚才还对着照片看了好几遍！这就是韦恩企业走丢的哥谭著名猫猫！
“韦恩先生！”金发的年轻人眼睛亮闪闪地看着布鲁斯·韦恩
被扯住手腕的布鲁斯·韦恩脚步顿住，转身看向赛里斯，一双天空一样清澈明亮的蓝色眼睛里写满疑惑不过韦恩先生见多识广，好像很快就想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随手拿出了支票和笔……
赛里斯吸气，果断制止了哥谭阔佬往脸上拍支票的行为
松开手，说：“好，韦恩先生，请问能……”
……能跟一起回韦恩大楼开会吗？不去也行，反正是老板，只是找到并问问
后半句应该是上面↑这样的，但赛里斯没能说完
刚开了个头，眼前的世界就黑了下来
最后一瞬，后知后觉地看向系统面板上的文字
【请选择需要删除的模拟词条检测到使用者无可用点数，将自动跳过本环节，进入模拟世界10、9、8……倒计时结束，模拟开始】
赛里斯：？
赛里斯：！！！
差点忘了，刚才启动了系统！现在要进模拟世界了！等等，模拟系统不能暂停吗？才刚找到满地图乱跑的任务NPC，不要在这个时候拔网线啊！
赛里斯：系统，系统说话啊系统！宁愿长了脑子会，这种事时候不是应该更人性化一点吗？！
系统毫无反应
完啦！的哥谭找猫猫奖杯——
赛里斯倒下了
被碰瓷多年的布鲁斯·韦恩AKA蝙蝠侠迟疑了一瞬，还是凭借常年玩极限运动的过人身体素质捞了一把
不对
布鲁斯刚接住赛里斯，就立刻发现了异常——这个人，好像没有心跳
迅速伸手试了试，意识到这个叫做赛里斯的年轻人在短短几秒里就已经没了呼吸，心脏也不再跳动
给刚来哥谭的朋友说一下，一般情况下，们把这个叫做死了:
布鲁斯：？
哥谭最新碰瓷技术已经进化到零帧起手当场去世的地步了？！
这是怎么死的？瞬间发作无征兆无痕迹的新型毒药？诅咒？魔法？不……
布鲁斯快速回忆了两个人见面的短短几十秒，最终把脑海里的画面定格在了赛里斯看到时的反应上
记得当时这个年轻人的目光在的脸和手里的可乐之间游移了好几次，最终露出了踏破铁鞋无觅处、找猫全不费工夫的表情——所以，那杯饮料一定有问题，也许正是因为那个饮料杯上的内容，对方才会……
布鲁斯·韦恩谨慎地捡起掉落在地的可乐杯，转了一下，发现上面画着某个眼熟的哥谭花花公子以及蝙蝠侠的简笔画小人，还用记号笔写了“蝙布CP应援可乐！”
布鲁斯：？
这对吗？
……
【正在生成模拟……】
【每当以为已经见证了哥谭的黑暗，这座城市总能把更黑暗的一面展现在的面前她从不吝于将真实的内里剖给她的孩子，只是大多数人更愿意选择对此视而不见】
【但只要生活在哥谭，就总有一天要见证这一切，不是今天，就是明天】
【成长在哥谭一个最普通的家庭里五岁时，的养父母把带回了家们都很爱，们一家过着平凡且幸福的生活】
【十二岁，偶然遇到了路过的布鲁斯·韦恩，因发表对蝙蝠侠的见解引起了的注意不久后，的养父莱恩受邀参与韦恩企业主导的项目，并跳槽到了韦恩企业的研发部】
【韦恩集团给了养父更高的薪水，们的家境也好了许多的养母奥利维娅却对此有些担忧，她似乎对养父为韦恩集团工作有些顾虑，但她说这不是应该担心的事】
【转学到了哥谭中学，与韦恩先生的养子理查德·格雷森成为了朋友】
【与相比，理查德是个很忙的人，偶尔遇到的时候总是在打瞌睡，但依旧能保持很好的成绩】
【有次跟聊起童年，才发现小时候是马戏团的杂技演员，甚至看过的表演】
【秋天的一个傍晚，的养父回到了家】
大幕拉开，世界褪去黑暗的底色，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熟悉的暴雨天
雨水打湿旧日的檐角、滴滴答答落进窗下的花瓶里天地昏暗，暴雨声几乎将一切吞没，唯独家门被粗暴撞开的声音尤为清晰
十二岁的赛里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在看一本厚厚的书抬起头，就看到养父跌跌撞撞进门，然后拿起了扔在桌子上的酒瓶
潮湿的水汽从大开的门外扑来
赛里斯看着向自己砸来的酒瓶，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怎么又是？
怎么又是这个场景啊？！
这集不是已经看过了吗——就算真的很想打养父，但上次进模拟世界的时候用的不也是这段开场吗？！
赛里斯用手挡了一下酒瓶，但挡得有点晚了酒瓶擦着的手砸中了的前额，温热的血立刻涌了出来
深呼吸
别生气，赛里斯，这里只是【模拟世界】，不是生活的现实
总之先找找棒球棍在哪
抹掉脸上的血，握紧手里的棒球棍，对那个满脸绝望与愤怒的金发男人喊：“莱恩！”
【和养父打了一架，最后伤痕累累，养父倒在地上今晚的养母因为加班工作，没有回来】
【倚着柜子，喘着气，过了很久才有力气去关大开的门风雨吹来了哥谭的冷，也吹来了理查德·格雷森站在门口，怔住，过了一会儿才问：“赛里斯，杀人了？”】
“没有”
人还没死呢，喘气儿
赛里斯站起来，把沾血的棒球棍扔到一边，检查自己身上的伤口
格雷森有点担心，问：“真的没事吗？”
赛里斯心情平静地回答：“没事，又不是第一次了”
可能再也找不回第一次打养父时候的激动了上一次退出模拟系统的时候，特地保留了“十二岁的抄起棒球棍对养父就是一个跳劈”的记忆，但现在看来，还不如不留：）
害得打第二遍的时候心情毫无波澜，平静得像哥谭码头下的尸体
格雷森：“……”
格雷森缓缓退后，谨慎地问：“什么叫不是第一次了？杀了几个？”
赛里斯：“……不是，理查德，听解释！”
【格雷森坚持要求带离开跟到了韦恩庄园，一位老管家帮包扎了伤口，并告诉们会解决这件事】
【那之后再也没见过养父，好像失踪了的养母匆匆回来，从韦恩庄园接走了，觉得她有点不喜欢韦恩家，但什么都没说】
【养母告诉，她计划带搬离哥谭】
【十三岁，跟养母离开了哥谭，准备去大都会开启新的生活】
【但是，就在们离开的路上，车子发生了爆炸，的养母死在了爆炸里，也受了伤】
【参加了她的葬礼】
【在葬礼上看到了养父，但只是看了一眼，就那么离开了】
【韦恩先生想要收养，但有诸多顾虑，特别是养母生前对韦恩家有些微妙的态度，所以感谢了韦恩先生，告别哥谭，前往了大都会】
【在大都会继续上学，期间得到了莱克斯集团的资助有几项研究发明希望能够实现，莱克斯·卢瑟先生为投了相当可观的资金】
【二十二岁，为莱克斯集团工作，并出差回到哥谭】
【跟对接的是韦恩企业研发部的新主管法洛斯】
【法洛斯是个开朗健谈的人，特地告诉哥谭不像被超人保护的大都会那样平静安逸告诉，其实是哥谭本地人，还认识韦恩先生就在法洛斯说不可能不可能的时候，韦恩先生来到这里，跟打招呼】
【法洛斯：O_o？】
【向韦恩先生询问格雷森，才知道格雷森几年前就已经离开哥谭，很少回来了】
【这几年里跟格雷森偶尔会联系，但从来没有跟说过这件事决定过段时间去布鲁德海文探望格雷森】
赛里斯去布鲁德海文找了理查德·格雷森
找到人的时候，格雷森正在出租屋里吃麦片，赛里斯实在想不通一个千亿富豪的养子是怎么混到这个地步的但可以坐下来抢格雷森的麦片，然后再给格雷森买一大堆零食
“所以和韦恩先生吵架了？”赛里斯问
“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格雷森把胳膊搭在赛里斯肩膀上，漫不经心地转移了话题，“呢，赛里斯？记得走的时候说不会再回哥谭了”
说过吗？
赛里斯还真不记得，眨眨眼，对格雷森笑起来
很会笑，也知道应该怎么笑
而且这招总是有用的，尤其是对格雷森每次说错什么的时候，就这么看着格雷森，格雷森总会允许蒙混过关
但这次，格雷森盯着看了一会儿，说：“已经不是十二岁了，赛里斯”
赛里斯眨眼：“是想说没小时候可爱？”
格雷森把搭在赛里斯肩膀上的胳膊拿回来，抢走了所有的零食，回答：“可没那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