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番外 喜宴(1):听到你声音,我心情都好了。
明鹫宗不会逼着和宗里修士结道侣的修士入宗,而散修身份方便许逐星做生意和搜集情报,也就没有入宗
回到明鹫宗后,累了好些年的两人齐齐做了深居浅出的甩手掌柜
外面关于们的风声还太大,尤其是问月鼎,已经被吹上了天去好友们都不敢把们叫出去打牌,怕两人叫听过们光辉事迹的修士们缠上
只偶尔在打理店铺时,许逐星会乔装出门一日两日,问月鼎会借这会写点喜帖,再继续补觉
齐改还经常来明鹫宗玩
总喜欢说,婚前的这段时日若是共同居住,那最考验两人的心性,很容易生出麻烦事
问月鼎是不信的,毕竟齐改自己都找不到道侣
可随着定在暖春的婚期临近,和许逐星的心态,确实都出了点小状况
这件事被发现,是因为一条没绣好的金线
喜服是许逐星在缝,已经差不多完工问月鼎想帮忙添几笔,和一个绣工好的同门认真学了一阵子,可临到头一紧张,还是拉不直线
盯着那条缝了一半的金线,越看越不满意
们的婚服上面,不该出现这么一条不好看的线
“拆了吧”
忙活了半下午,结果帮了倒忙,问月鼎有些沮丧
“不拆”许逐星打量着那条歪歪扭扭的金线,满眼都是喜欢,“觉得挺好,而且很有意义”
“等会给另一边也缝这样,对称着就好看了”
这点小事自然不可能吵起来,最后的结局是问月鼎被说服,坚持缝完了那一整条线
等到晚上,问月鼎躺在床上若有所思
“月鼎,怎么了?”许逐星伸手在面前挥了挥
“最近总是很紧张”
“也觉得奇怪”
问月鼎回过神
先前从来不会去认真地计较一根线的瑕疵,更何况那是只是藏在袖口,很难看清的金线
而且不光是线
的视线落在桌上叠了一叠的废请帖上
都是觉得字有哪个没写好看,所以就把快写完的帖子直接放弃了
还有挑了许多次没定下来的新家具、院子里要移栽的树
都是不擅长处理,但必须处理妥当的事
“是不是有些焦虑?”
听完的话,许逐星了然:“总担心哪里没做好,所以才反反复复地想”
“兴许是,毕竟一辈子就成婚一次”问月鼎想了想
“先前没筹备过类似的事,是会担心自己靠不住”
“还有在,看过的都会再看一遍,两个人总不会出错”
许逐星笑着地宽慰:“重要的也不是完不完美,而是这是属于们俩的好事”
“也是”
把烦心事说出来,问月鼎的心情松快了许多
“而且靠不靠得住,还不知道么?”
许逐星的动作又开始不规矩
腿根被人拿膝盖极其暧昧地顶了下,问月鼎嘶了一声
“不正经”
抬眸,笑着看向坐在自己身上的许逐星
许逐星着亲的泪痣
“就喜欢和不正经”
因为成婚前得禁欲三日,们这前三个月做事都变得频繁了
结束之后,问月鼎和许逐星挤成一团,认真地思考了半刻,这般是不是不太合理
但许逐星身上很热,靠着和个火炉一般,还没想清,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往后几日,那歪歪扭扭的线成了载着鸳鸯的水波,婚服的小角落里,又多了几处蹩脚的缝线和绣金
问月鼎爱记仇又会钻牛角尖,可心里分给烦心事的地方不多
一旦不记不钻了,便转眼把事忘在脑后
安稳了没有半月,发现许逐星开始不对劲起来
这也是一种极其微妙的反常
许逐星本来就很黏问月鼎,可这几天黏得实在是过头
经常是在宗里隔一会不见就找,出去办点事,一天能和问月鼎报十来次平安
白日还好,一两个时辰一次,一到天黑,但凡问月鼎还没睡,不到半个时辰就会再次找上来
齐改有回和一起办事,都看不下去许逐星这副模样
跑来明鹫宗打麻将的时候,出门在外的许逐星又冒出来报备行程
齐改实在忍不住,问问月鼎:“们最近没出事吧?”
“没有”问月鼎垂眸翻着麻将,“担心是因着婚期太近,所以紧张”
“知道!”刚回鹭原的孙明珏笑道
“师尊说过,最近就在研究这些,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婚前焦虑”
“倒觉得没那么复杂”楚江打了个哈欠
“可能就是觉得问兄会不放心,想要问兄安心”
想到许逐星能一脚把同修为的修士肋骨踹碎,齐改扯了扯嘴角:“不放心....?”
“也觉得,看着压根不让人担心”
孙明珏无奈:“该担心的是想找麻烦的人”
建议道:“与其在这猜,不如去问问”
“问了”
问月鼎在分心之中依旧胡了牌,推倒面前的麻将
“说什么?”
三人已经顾不上麻将桌上输赢,凑过来问
“们真要听”
“听!”
问月鼎只得斟酌着道:“和分开,会难受”
当然,许逐星的原话没这么含蓄
三人脸上齐齐露出了失望之色
怎么还是腻歪歪的情话!
好友们的建议毫无参考价值,问月鼎思虑再三,决定找个人暂时帮忙管着铺子,直到们完婚,再去和许逐星慢慢学着如何经营
既然许逐星不想和分开,那就不分开了
听了的请求,问海晏信誓旦旦:“一定会帮忙仔细打理”
“不过为何这般突然....是许逐星那出了事?”
“不是大事”看弟弟的表情,问月鼎心念一动,“海晏,是不是知道些内情?”
“也算是”问海晏左顾右盼
确信没有一个许逐星从哪处冒出来,这才小声道
“兄长最近没出门,可能不知道外面最近传了些不好的事”
“有人想知道和许逐星的身家背景,一直在打听,不过都已经让宗里压下去了”
微微蹙眉:“还有些修士不知道内情,觉得年少有为,想着给介绍女修,不过知道内情之后,也没再提过”
“这些,许逐星恐怕多少知道点”
“辛苦们了,待会去和帮忙的同门道谢”问月鼎的神色变得严肃,“下次有这种事,也要告诉”
“都是些小事,和外面铺天盖地对们的赞扬比算不了什么,原本不想麻烦兄长”
问海晏挺着腰杆:“请兄长放心,不会教任何人破坏兄长的人生大事!”
远远地,一道黑色的身影靠近
许逐星就是这样——一旦明确了自己是问月鼎道侣这件事,在宗里找人从来不搞偷偷摸摸跟过来一套,而是像只骄傲的大公鸡,明目张胆地凑过来
问海晏已经习惯了这副模样,和两人道别,转眼跑没了踪影
空荡荡的长廊上只剩下们
被问月鼎盯着看,许逐星的气势弱了几分
“哥,怎么了?”紧张
看如此态度,问月鼎愈发笃定自己的猜想
在不知道的地方,许逐星一定默默承受了很大的舆论压力
问月鼎下定决心,要好好安慰
“这几日辛苦了”温柔地看着
“遇到这般多麻烦,怎么不同说?”
许逐星的神色更加紧张,还带了几分心虚:“都知道了?”
问月鼎更加心疼:“海晏和说了”
“若非说,怕是还得很久才能知道”
许逐星大惊失色,眼神闪烁:“也知道了?”
这态度不太对
问月鼎心中冒出丝疑惑,但还是道:“是”
“错了”
许逐星低着头:“不该和姬见鲤打架,但是是前几天先喝了酒,说自己要抢婚!”
都没打算惹姬见鲤,结果不是冤家不聚头,回来去酒楼给问月鼎带个虾球和虾饺,居然都能遇到在暄城办事的姬见鲤
姬见鲤喝了酒,又当是故意在跟,脾气一上来,阴阳了几句
“要是对不好,信不信有的是本事,把抢到沙泽去”起令旧思六山7三聆
许逐星也是个暴脾气,又听到扯问月鼎,更加不能忍,两人吵着吵着,姬见鲤酒醒了,就变成了明日约架
姬见鲤咬牙:“姓许的,到时打输别去问月鼎跟前哭惨装可怜”
“当然,也少和渡火宗卖惨”
许逐星的拳头咯咯作响,冷笑:“谁不敢来谁是缩头王八!”
非要在成婚之前,揍死这贼心不死的情敌
问月鼎:
哇
居然还有意外之喜
“太胡闹了,也不和说过,下回不准这样”
轻咳了一声,假装自己知情
“没受伤吧?”
许逐星看没反应,松了口气
“没受伤,不过.....”
移开视线,拖长了声,诚实道:“可能、稍微有点伤”
被问月鼎无声地盯着,苍白地辩驳:“但留了手了,比武伤着也该受着,都没照脸打!”
“所以最近看这般紧,是因着姬见鲤说要抢走?”
问月鼎哭笑不得
“这倒不是,哪来的这本事”
“就是外面一遇到烦心事,就很想”许逐星定定看着
“听到声音,心情就好了”
“和海晏说了,这几日先替着们”问月鼎轻笑,“也不用去管烦心事了”
“不过姬见鲤,到底要不要请?”
是不太想请,可要是许逐星乐意,也愿意尊重
许逐星脸上僵硬片刻:“不请了,请作甚?”
问月鼎:
所以,其实许逐星还是有那么一点在担心抢婚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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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许:在干活和找道侣之间,自能找到一个平衡之处,有自己的节奏[吃瓜
月月:的节奏就是干一个时辰活就来找一次?
小许:当然!
在对账单的弟弟:歪,哥哥[星星眼]那许逐星以后还回来上班吗[问号]还能回家吃饭吗[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