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番外 失忆(1):我饿了。
问月鼎醒来的时候,茫然了一瞬
看到屋里熟悉又陌生的摆设,发觉自己躺在过分舒适的床上,的视线逐渐聚焦
熟悉在这是的屋,只是里面添了很多不认识的家具和摆设,而且多少有使用过的痕迹
或许,是海晏和海清在不在的时候放的惊喜?
而陌生之处
在于根本不该在家里
现在不是知道玄衣鬼面后离家,才了结掉尧犬的麻烦,正在暄城的客栈里睡觉?!
微微睁大眼,问月鼎猛地坐起身,彻底地清醒
身边有另一个人的灵力,非常地熟悉
的手往旁边一搭,搭上炽热又紧实,微微起伏的肌肉
一只手扣着的手
问月鼎僵硬地转过头,对上带着笑意的乌金色瞳孔
“今日起这般早?”
声音透着惬意的懒散
尧犬比印象中大了些
无法弄清当下状况的问月鼎浑身僵硬,眼睁睁看着许逐星坐起身
在亲之前,问月鼎往后退了退,谨慎地开口:“.....尧犬?”
极力让自己显得平静,可声调里依旧透着虚
许逐星愣了下,停住动作
“哥,好久没这般叫过了”
听着,还怪让人肃然起敬的
可许逐星还是从抗拒的态度中,感觉到了违和
以往问月鼎起得早了,也会继续往被子里埋接着睡
而且亲,问月鼎都会温柔地回应
“好久,是多久?”
问月鼎脑中嗡鸣,小心翼翼地试探
许逐星想了想:“大半年了吧,们在桃壤那次,叫过的”
没等许逐星接着问,问月鼎迅速躺下拉上被子,安详地闭上眼
认识尧犬都没大半年,这果然是在做梦
不光回家了,许逐星还在床上
也是最近累傻了,居然会做这种梦
“月鼎”
许逐星越想越不对,轻轻拍了拍:“到底怎么了?”
“......”
问月鼎偏过头,没理
过了会,正眼看,看向许逐星的眼神困惑里透着茫然
好像不是梦
许逐星没来由觉得,亲爱的,如今修为只手遮天的,德高望重的道侣现在看起来有些可怜
“尧犬,怎会在床上?”
盯着许逐星敞开领口处的暧昧痕迹,问月鼎的脸变得通红
移开视线,裹紧了被子:“又为何在家?”
“因为这也是的床”许逐星的脸色变得凝重,答道,“而且们在外面玩了三年,才刚回家几日,自然在家里”
“三、年.....”
问月鼎喃喃自语
许逐星隐约冒出个荒谬的想法,忙给医修传了符,摁着问月鼎的肩膀,认真问:“问月鼎,今年几岁?”
问月鼎言之凿凿:“十八”
“确定?”许逐星瞪大了眼
“自然”问月鼎愈发困惑,“们昨日才见过,的岁数也清楚”
听出许逐星话里有话,呼吸一窒,连忙拿起床边的铜镜
这张脸,和昨日照镜时几乎没有差别
只是脖颈处全是没消散的痕迹,咬痕吻痕,斑驳一片
觉得,已经粗略捋清现在的情况
可能和一个十六岁,刚认识几个月的散修
此事完全超出了十八岁的问月鼎预想,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体踉跄了一瞬
铜镜落在地上,发出闷响
“心肝儿,可能是忘事了”
许逐星看着无助的背影,不敢乱碰,只能深吸了一口气,尽量放缓语调:“再过半年,就是一百一十八的生辰”
听到尧犬喊心肝,问月鼎居然没从本能里觉得不适
只是错愕:“怎会有一百来岁?”
可粗略感知过身上的修为,再难说出反驳的话
现在的,修为居然足足有化神后期强大到只要想飞升,随时可以飞升
“医修很快就来了”
许逐星心头一沉,连忙哄着不知为何,心智变成十八岁少年的道侣
“是的冯师兄,认识的”
也不敢再刺激,匆匆披了衣服下床,轻车熟路地倒了杯茶给问月鼎
动作熟稔,的确是像这间屋的另个主人
问月鼎捧着茶盏,低头安静地看着起起伏伏的茶叶
冯越来得很快,后面还带了一串高阶医修
们围着问月鼎望闻问切了半天,脸上均是匪夷所思的表情
“神智清明,身体康健,哪哪都好着”冯越轻轻摇头,“就是不记事”
“那就是术法的问题!”
想到问月鼎这几日又在手札里写写画画,许逐星连忙打开抽屉拿出手札
翻了几页,几人齐齐松了口气
问月鼎最近在研究一种通过短暂回退记忆让修为到达全胜的术法,这听着简单,可因为没有其类似的术法支持,操作起来很困难,需要从零到一
许逐星向来不同意问月鼎拿自己实验,问月鼎也早都不会这般犯险
只是想用幻化出的人偶模拟的时候,不小心把术法也施到了自己身上
没有谁的术法能对问月鼎起太好的效果,除了自己
幸亏按照手札的记载,这种术法一般一到七日内就自行消散,没有任何的副作用
“就三日没看着,又拿人偶研究不留心”
许逐星恨铁不成钢地说着,给问月鼎手里塞了一块蜜饯
问月鼎总在研究些不危险,但很离奇的术法
上回尝试着拿鲲骨复活鲲鹏,结果出错把自己变成条胖金鱼
在外面做生意回来找不到人,循着灵力找了半天,才发现问月鼎在水池里吐泡泡,把吓得够呛
把捞上来养了半日,才变回人样
不管变成几岁,问月鼎的本性都难移
吃着许逐星递给的蜜饯,默默点了点头
“大公子下回研究术法,也别太辛苦了”冯越无奈,“给您开点安神的药”
“师兄”问月鼎喊住
“真的一百来岁了?”
“真的”冯越笑道,“有不懂的地方,问许公子就行,是道侣,足够了解您”
道侣
问月鼎在心里重复着这个词
等到修士们离开,客气地问许逐星:“尧犬,真是道侣?”
虽然遇到了很大的麻烦,但吃了两个蜜饯,已经逐渐冷静下来
“当然”
许逐星心疼得很,也没了要责怪的意思:“不然怎么在床上?”
现在的问月鼎,只是个莫名其妙多了个道侣的可怜小懒蛋
问月鼎松了口气
至少没有乱和谁做只有道侣能做的事,许逐星也没有
“怎会变成的道侣?”
问月鼎又问
“这说来话长,晚些和说”
放下心后,许逐星起了罪恶的心思
到时候晚上红烛一点,两人在被子里待着,再多说点之前的事,拉一拉手
就能教十八岁的问月鼎做该做的事
“好吧”
问月鼎在心理上还没适应许逐星从好友变成了道侣,可习惯却很难改
又接过了一块递来的点心
其人都是被吓得吃不下饭,可问月鼎好像是被吓得更饿了
“少吃点,过会还得吃饭”许逐星把茶壶也放了过来
“想不想听们这些年在干的事?”
“觉得和说了,对上其人,才不容易露馅”
天修最有名望的大能突然成了小孩,这事不能传出去
问月鼎配合地点了点头
“想想....”
“仙盟已经重建起来,地位在三族的各个宗门之上”许逐星托着腮
“们在仙盟做长老,是长老里最大的一个”
为了防止一家独大,现在的仙盟云主是轮换的,十年就换一次,连着三轮都是某族修士,就要换其族
云主来来去去,没人能动的了问月鼎
三族都对极其尊重,问月鼎手上不光有天卦给的权能,仙盟给的权力也大到能一票否掉云主,甚至随时都能自己上去当云主
可问月鼎一如既往地与世无争
对来说,做云主蹲在仙盟十年,和蹲大牢没区别
从来懒得管没有过错的盟主,只专心带着术修们研究术法,破解禁术
研究的术法,给了许多根骨不足的普通修士提升修为的正当捷径,现在天修冒出来的新术法八成有的手笔
但也经常害得年轻术修们考核时苦不堪言,只能半夜里偷偷拜
而许逐星的活主要是盯着三族的动向,及时进行制衡发出警告阻止争端,确保们不会打起来破坏难得的和谐
某种意义上,和上辈子在干的事其实差别不大
而手里的商铺也管得井井有条,因为总能及时地赈灾和济民,在百姓们眼中的风评极佳
因为铺子都是写的两人名字,上辈子齐改首富的位置,落在了们的头上
只是因着这一世的天修风调雨顺,万民安康,试锋虽然没当上首富,可也比上一世更有钱,其宗门也是如此
“那们是不是很忙?”
问月鼎听着,停住了吃蜜饯的动作
“清闲得很”
许逐星失笑:“那地方又不用坐着,除了十年一次的会必须去,其时候们都在外面玩”
们到处游山玩水,顺道就把工作做了,再帮到的地方解决些麻烦
累了就回家休息一阵子,然后去另一处地方溜达,或者到哪族的好友那去做做客,蹭点饭吃
意识到一件很要紧的事,问月鼎的眼睛都亮了
“所以,不用做少宗主了?”
————————
十八岁的月月:
所以,不用做少宗主了[星星眼]蹊O韮四留三栖衫聆
一百一十八岁的月月:
术法题出的难去找自己宗门的长老,不是出的题[求求了
其少宗主:问长老求放过[爆哭]不要在研究术法了,考不过了[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