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番外 失忆(4):和我安心休息几日吧。
许逐星上半边手捂着脸,傻傻地看
半晌,的脸红了
直勾勾盯着问月鼎看,眼睛越来越亮
又过会,才轻声道:“那可以让亲一下吗?”
噎了片刻,大着胆子磕绊补上句:“只亲脸就行,不亲其地方”
“当然,不过得先把衣服穿好”
许逐星立刻手忙脚乱地接过衣服,眼睛一直没从问月鼎的身上挪开
等到拾掇好,又小心翼翼地看着问月鼎
问月鼎被年少的许逐星逗得笑了,靠近,鼓励地轻拍的肩膀
许逐星很着急,但还是慢慢地贴过去,极其小心地在脸颊上落下一吻,轻到触感转瞬即逝
“可以再亲一下吗?”强压着不停往上去的唇角,“就一下”
“行”问月鼎眼中笑意更重,“想亲哪都行”
要是现在的许逐星,恐怕已经开始扒衣服了可十八岁的只是深吸一口气,轻轻咬了下的嘴唇
这回比刚才大胆些,还停了一会
亲完,许逐星心神荡漾:“还想....”
“是都行”
怕一整天都在“能不能亲”的询问里过去,问月鼎只得打断的话
“但是,就不问问究竟发生了何事?”
“发生了何事?”许逐星稍微捡回点魂魄,配合地问
“嗯,说来话长....”
问月鼎突然想到昨晚许逐星给的糟糕建议
许逐星思路清晰:“到时候肯定问咱俩的关系,就故意吓唬吓唬,叹声气不说话,自己能瞎想”
问月鼎无奈地看着:“总想着吓自己,对有何好处?”
“好玩嘛”许逐星得意,“而且很刺激”
问月鼎在脑袋上很轻地敲了下
“胡来”
收回思绪,最终还是没能遂许逐星的愿
还是挑明了比较好,省得想太多
“总而言之,也应该明白们的关系了”
许逐星从铺天盖地的惊喜里刚回神,当即问:“所以,是们好上了?”
问月鼎慢条斯理:“猜对了一半,其实不止如此”
们已经成婚了,而“好上”这种词对问月鼎来说,还是太浅了
话音未落,门外发出一阵木铃的响声,是有同宗的修士造访
这倒是稀罕事
“大公子、许公子,齐门主临时要和宗里谈个要紧事,宗主在炼阵,两个少宗主又都不在”
这修士比问月鼎还小些,也是第一次见着传说里的大能,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浑身打颤:“您这边,看.....”
问月鼎很讨厌开会,一般宗里也不会来打搅
可齐门主和大公子是百年的老朋友,又吵着只要见,只能硬着头皮过来
“不必紧张,两刻后就到,请帮同齐门主说”问月鼎温和地宽慰着
的情绪向来很能感染旁人,小修士的态度从害怕转为敬仰,眼睛里都带着星星,连道了好几声谢才走开
身后的许逐星默默攥紧拳头,胃里泛着酸,强装大度
冷静地分析着当下的情况
说只猜对了一半,很像在说们可以亲密,但关系可能还没到好上的地步,可直觉里,非常相信问月鼎是个很专一,而且待感情很认真的人
得不出结论,许逐星决定继续观察
被动就毫无机会,必须主动才行
“可以一起去吗?”问问月鼎
问月鼎笑道:“自然可以,如果不嫌累”
毕竟之前的许多会,也都是帮开的
“真是稀罕了,以为叫们俩,只能叫来个许逐星”齐改摇着扇子,懒散地靠着椅子
“还得再睡一个时辰才会来”
鹭原通妖族的商道被洪水毁了三条,影响们的生意,也影响民生,妖族又穷,修起来慢
急着来,是想问问许逐星能不能出点钱,们一起把商道重修了
当然,也是为了来骚扰下好友
抛开交情不谈,齐改其实不太情愿和许逐星谈合作许逐星办事是利索又勤快,手腕也多,可干起正事一副欠钱的模样,又凶又无趣
旁边有个问月鼎,脸色才会和煦很多
问月鼎的声音打断的思绪:“修商道的事,同意了”
齐改睁大眼:“现在是管着经商的事了?”
之前和钱打交道的事,可都是许逐星在管
“钱本来就在手里,想动就动了”
问月鼎把茶壶推给:“修商道也算民生,不算全是生意,这主做”
俩的私库从来没分开,逐星不知从哪个塞的话本里看来“贤夫扶青云志,扶贤夫万两金”一类的鬼话,非要把赚到的钱都给管
盯着那一长串数头疼,可拗不过只能拿着,逐星要,随便从两人的私库里取多少都行,也不管
一旁,许逐星神色阴晴不定,头脑飞快地转着
问月鼎手下的生意不是管,说明另有其人
可看齐改的脸色,这管生意的人和的关系不简单
如果那人是,齐改大概率会和提
说明很可能是其人
光是想着“其人”这三个字,许逐星都要坐不住了
“行行,管最好了”齐改喜笑颜开,“要说,就该多管”
这好发小可比许逐星好说话多了,而且谈过正事还能一起出去玩
“算了吧,看那账就犯困”问月鼎看了眼一旁神情古怪的许逐星,“今天就不留了,们还有其事要做”
“好”
齐改悄悄给传音:“老实说,许逐星今天怎么了?”
父母飞升后,宗里担子落在身上,自然也学了察言观色的本事
许逐星看着怪怪的,都不敢和说话
“没事”问月鼎不确定现在的许逐星肯不肯让齐改知道,道,“过些天和说”
“嘁,不说就不说”齐改撇嘴,“弄不懂们俩,还是账比较好懂”
“对了”起身要走,突然想起什么,忙问许逐星,“们家那家伙,最近在院子待着里不闹了?”
“....什么家伙?”许逐星疑惑
“就问月鼎养的那祖宗,不是之前带到试锋来了一阵”齐改摇了摇扇子,“它先前在这,差点吵得把试锋都要掀了”
没好气地看着问月鼎:“说起来,也都是给它惯得无法无天,哪有这么宠的道理”
问月鼎这种溺爱八筒的家长,和说也没用,只能去问许逐星
另一个、养在院子、娇贵、被惯的无法无天
许逐星的脑中接连蹦出词来,的脸色越来越白,手指在掌心掐出血印
“齐改!”
问月鼎思考了片刻,敏锐地觉察到不对,连忙解释:“八筒最近好着,也没在闹”
齐改被问月鼎的眼神吓了一跳,摸不着头脑
就是问下许逐星八筒闹不闹,至于嘛?
“哦....那估计就是在那不习惯”
这话说得很急,更像是在心虚,替问月鼎找补些什么
可许逐星也没有激烈的反应,只是阴郁地盯着地面,瞳孔黯淡无光,不知在想什么
告别齐改,问月鼎把许逐星带出议事堂
走了一段路,看四下无人,停住脚步
许逐星沉默地看着
强硬地挤出一个笑容,强装若无其事,可脖颈处的青筋暴突,已经暴露的心绪波澜起伏
就算有其人,或者自己就可能是个外室
既然问月鼎对那人很纵容,那必须先装着大度,趁问月鼎不注意,想办法把那人挤走,再找个无人的地方解决了
许逐星邪恶地敲着算盘
“和说起过八筒,它就是只鹩哥”
问月鼎哭笑不得:“之前胡了想,送它去试锋玩了几个月”
十七八岁的人碰到在意的事心思都敏感,可实在没想到许逐星能想歪到天边去
已经能猜到道侣的想法了
虽然装着大度,但是实际上在心里把不存在的另个情敌剁了一千遍
“.....真只是鹩哥?”幸亏许逐星依旧很信的话,闻言,立刻来了精神
问月鼎不语,把扯回了屋
屋旁,八筒远远听到齐改的名字,扯着嗓子开喊:“胡了好胖,它老挤,还说胖”
“齐改,齐改,要回明鹫宗!!”
问月鼎取下原本就开着的鸟笼,拨弄了两下八筒的尾羽,想让它出去转转
八筒不情不愿往前挪了半步,继续摊成鸟饼,仰头看天
“不去,睡觉、睡觉!”
许逐星看着,紧绷的状态舒缓了些
进了屋,问月鼎打开一个单独放着的衣柜,里面明晃晃地挂着两件保养得当的喜服
过去近百年,它们依旧和新的一般,没有丝毫的破损痕迹
“不止是和好,是道侣,和在一张族谱里面”问月鼎轻叹了一声
“要是再不信,就只能给去翻族谱了”
“信!”
心头的巨石落地,可许逐星的脸色精彩纷呈
闹了半天,都想好怎么干掉对手了,结果就只是个好吃懒做的胖鹩哥
“抱歉”低着头,嘴角却拼命地往上扬,“是想多了,让为难”
“没关系”
问月鼎笑了笑:“也是齐改的话有歧义”
外面的雪恰好停了
“昨日应了,说一起去看梅花,走吧”
“好!”
问月鼎摆了一盘鲜灵果,坐在后院的红梅树下慢条斯理地喝着茶,许逐星贪恋地依旧盯着看
仿佛还在恐惧这一切都是幻觉,怕随时会消失不见,或是突然冷声拒绝
问月鼎还是这般好看,长得白白净净,人也斯文,笑起来眉眼弯弯,像是仙人一样
身上流出的灵力让许逐星陌生又熟悉,每每擦过的身畔,都带起一阵口干舌燥
手一抖,茶水倒了些在手背上,瞬间被火灵力烫成蒸汽
厚重的衣物极好地遮掩住秘密,许逐星狼狈地尴尬着自己的反应
可这一切,在问月鼎的气感下无所遁形
“们会在一起,很意外吗?”问月鼎没急着关心两人的生理需求
突然有了些逗许逐星玩的办法
“是有些意外,但也不算太意外”许逐星还当问月鼎不知道,正经地答着,“其实觉得,对和旁人是不同的”
“何处不同?”问月鼎摇着手里的茶盏,装作不经意,放出更多情期时的灵力
当白泽的道侣,必然会被灵力一起拖进情期里,更别提道侣是个半魔
顷刻间,许逐星的呼吸变得粗重
“冲笑,拉手....还往肩上靠”理直气壮地看着问月鼎,“看过了,对旁人从不这样”
“看事情,的确一向很准”
问月鼎想了想,那时候的却如此
只是曾经的尚且没察觉到
瞧见许逐星坐立不安,给倒了杯茶:“不问问其事?”
“不想问了”许逐星想了想,轻轻摇头qun六玐饲钯8妩⒈舞六
“只要和能在一起,这就足够”
“....不想问?”
问月鼎看了许久,收敛起笑意,轻声道:“逐星,不敢问”
在担心中途有不愉快的事,在恐惧自己是魔的秘密暴露在外,在害怕姬见鲤是否还在打搅们的生活
许逐星呼吸一窒,眼中的惶恐一闪而逝
问月鼎不再是先前那副对感情一窍不通的模样,好像已经了解的所有事
“....是”
身体越来越烫,咬着后槽牙承认
问月鼎没急着答的顾虑,平静地道出的想法:“在想,为何了解”
“逐星,们已经认识一百年了,了解,正如明日恢复记忆的也会了解”
“困扰的事是九十多年前的过往,早已经结束”
现在的们,真正地自由着
可以去研究术法,偶尔练剑,许逐星也能去经商,找合理的途径和人比武
“所以”问月鼎的灵力静默地入侵,许逐星额头不知不觉渗出汗,喃喃,“们已经做完了所有事,一切都结束了”
“当然没有,只是解决了所有麻烦的事”
一枚梅花瓣落在问月鼎手边
笑吟吟看着:“做完一件想做的事,就会有另一件想做的事,好事永远不会结束”
比如一起钓开春时最好吃的鱼,择荷叶蒸饭吃,秋日去枫林里漫步,再看明年的梅花
“那这些好事,想和一起做”
十八岁的许逐星认真地对说着,看向的眼神,和没有失忆的许逐星如出一辙
而这百年里,许逐星和说过许多次类似的话
外面又下起了小雪,中间夹杂着很细的雪子
“逐星,有没有想做的事?”
问月鼎站起身,问十八岁的许逐星
时候已经差不多了,感觉得到许逐星忍得很辛苦可知道,重欲如许逐星,也暂不会提交//欢的要求
因为在许逐星眼里,一直有比这档事更要紧的事情
少年拽着的袖口,目光灼灼:“想看再穿一次喜服”
声音微微发颤:“可以吗?”
“好”问月鼎撑起伞,耐心地问,“然后呢?”
“还想亲,想听们这些年的事”
“再然后呢?”
“.....”
许逐星的手覆在捏着伞柄的手上,和十指相扣,掌心的温度滚烫
呼吸又粗又急:“再想起来一切前,们可以做一次昨晚做的事吗?”
风呼啸着,的声音分外清晰,在后院回荡
问月鼎的脸被冻得微微发红
笑着看
“当然可以”
想要分辨许逐星是否恢复,其实非常简单
十八岁的虽然已经足够让二十岁的问月鼎害臊,可其实还没完全放开,总还有些拘谨
因为没受过这样的刺激,又兴奋又青涩,总是太过着急,连着失控了好几次
子时悄然过去
在突然安静了片刻,回神后咬着的耳垂的时候,问月鼎就知道已经恢复了记忆
“喜欢内敛点的?”亲着问月鼎的泪痣,含糊地问
“也可以偶尔装得内敛”
都嫉妒自己了,居然能一天知道这么多好消息
“和内敛,好像从来都搭不上边”
问月鼎眯着眼:“逐星,觉着今日还有趣吗?”
“虽然不刺激,但也很有意思”
许逐星和勉强分开些
“不刺激?”问月鼎登时睁开眼
凉凉道,“都怀疑找外室了,还不够刺激?”
“错了,哥”
许逐星用脸颊蹭了蹭的手:“随意罚吧”
“这般冷的天,别折腾了”
问月鼎温声道:“和安心休息几日吧”
需要足够的睡眠来应对即将到来的春天
屋外的雪更大了,一簇簇银花被冷风抖落,覆住即将破土而出的春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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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人形态:
看起来一般好惹,不会主动攻击人,爱睡觉
不是朋友不要靠近,会被某人揍
月月·白泽形态:
看起来很不好惹,不会主动攻击人,爱睡觉
不是舅舅不要乱摸毛,会被某人揍
月月·毛球形态:
看起来很好惹,不会主动攻击人,爱睡觉
不是亲戚不要上手捏,会被某人很凶的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