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这个纨绔少主有点强

第92章 番外三

【顾尊亲启

此至昆拂三月,已探查昆拂君上消息六条如下

壹、乌玉台已和大乘期尘赦结为道侣,感情甚笃,并非两月前所传的魔君之位相争,以此更正

贰、乌玉台已洞虚境,随此信件附送《天才帝临》《玉台传》《至尊魔君》等乌玉台相关十七本书

叁、乌玉台并非传闻中可怖阴险,杜撰之语不可轻信……】

江旬瑭洋洋洒洒写了一堆,将书信由仙盟秘法封存,递送出去

本以为昆拂墟君上这种尊贵身份,应该会常年待在魔宫,哪怕在四琢学宫瞧见也很难接近

但在学宫待久了就会发现,乌玉台不像前任或前前任魔君,或其任何仙盟掌尊一样严肃威严

相反几乎没什么架子,哪怕修为高深、地位尊贵,也经常同学子们笑眯眯地打打闹闹,脾气好得很,谁都能嘿嘿几句

为了能更接近,江旬瑭特意硬着头皮看了乌玉台喜欢的话本,制造几次偶遇后便被彻底记住,有时乌玉台甚至会让来书阁玩

江旬瑭很高兴,觉得乌玉台很好接近,为何四琢学宫的学子却几乎没有多少人会主动接近

就是不知为何,每回接近乌玉台时,同窗都会用一种敬佩又畏惧的眼神注视着,甚至被授予“江勇士”之称

江旬瑭不明所以

在昆拂墟对一切异样都草木皆兵,开始战战兢兢地观察异样

接近乌玉台,其同窗学子也会经常寻乌玉台,和打闹成一团,有时甚至还会和那些奇奇怪怪的三人勾肩搭背搂成一团

应当是……没问题的

江旬瑭谨慎谨慎再谨慎,甚至耐心等了半个月才终于借着新书之故前去寻乌玉台

还未走进藏书阁的顶楼,隐约听到乌玉台在哼哼唧唧的声音

江旬瑭对这个语调很熟悉——每回尘赦在时,就会这样语调清脆还拖着长音的说话,一些无趣的琐事都能说个半晌,嘟嘟囔囔十分可爱

果不其然,走进书阁就见乌玉台坐在桌案上,俯下身和坐在“君上专用豪华黄金宝座”上的尘赦说话,神态放松带着漂亮灿烂的笑意

似乎说到了什么欢乐的事儿,笑得乐不可支,脚都要踩在尘赦膝上了

听到脚步声,乌玉台回过头来,眸瞳一亮:“江佩,终于来啦!书呢书呢?!”

坐在座椅上的尘赦也看了过来,兽瞳冰冷,五官眉眼处带着一股令人心生寒意的似笑非笑

就像是被野兽盯上了

江旬瑭不着痕迹打了个哆嗦,故作镇定将书递过去

乌玉台宛如一只轻巧的蝴蝶落了下去,溜达过来,高高兴兴看着那几沓还带着墨香的新书:“要的就是这几本,可真了解呀”

这话一出,江旬瑭心口骤然一跳,总有种有厉鬼正盘桓在自己身后随时都会吃掉的错觉

江旬瑭吞咽了下,讷讷道:“君上说笑了”

“哎呀”君上说,“和还这么客气干什么?阿兄,这就是之前和提的好苗子,十六岁金丹呢,也和志趣相投,爱看话本”

尘赦饶有兴致注视着江旬瑭,语调淡淡的没什么感情:“哦?是吗?”

江旬瑭心中那股异样更加奇怪了

没敢多留,寒暄了几句便行礼告退了

可走出藏书阁,那股厉鬼似的“视线”好似如影随形,仍然在后颈盘桓,随时都能取性命

江旬瑭冷汗都下来了

就在这时,藏书阁的顶楼出现一声“砰”,像桌案或桌椅似的倒地的动静,紧接着敞开的窗户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阖上,结界萦绕而上

随之,那股吃人的视线终于消失,也不知移去了哪里

江旬瑭如蒙大赦,飞快冲回斋舍

同窗正在练剑,见状熟练地调笑:“哟,江勇士回来啦?”

江旬瑭以前总是避免和人多交流,但此时却忍不住询问:“为何唤勇士?”

同窗笑嘻嘻道:“因为勇气可嘉,勇往直前啊!”

江旬瑭蹙眉:“是指接近君上?”

“是啊”

江旬瑭不服:“四琢学宫这么多学子,大多数全都接近过君上,前几日不也给君上种了好几盆花?”

“那哪一样啊?”同窗见这啥小子好像的确什么都不懂,也不练剑了,走过来和勾肩搭背,“为君上种花,那是君上主动寻的,哪会拒绝啊?但不同了,江勇士,每次都上赶着去找君上”

江旬瑭仔细一想,更加费解了:“不都一样?君上难道会因为主动和被动,而想杀不成?”

同窗说:“君上不会,可君后会啊”

江旬瑭:“?”

江旬瑭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这个“君后”就是那个最强悍的大乘境强者尘赦:“?”

哪里招惹大乘期了?!

顾焚云一直叮嘱莫要招惹尘赦,所以江旬瑭一直避着那位大乘期走

为何还会惹上麻烦?

同窗见还稀里糊涂的,伸手拍了拍的肩膀,劝阻道:“兄弟,劝一句,君后只是瞧着脾气温柔,可终归是上一任魔君,那些囚父嫁弟杀长老的传闻不会没听过吧?三番四次主动找道侣,是不是想找死?”

江旬瑭:“……”

见江旬瑭满脸被震住的呆滞,同窗语重心长道:“整个昆拂墟,唯有不畏惧大乘期的威胁,敢主动接近君上,这份勇气绝无仅有,不是勇士谁是勇士?”

江旬瑭:“…………”

难怪觉得尘赦今日那个眼神很奇怪,原来是看将死之人的吗?

又非断袖,对乌玉台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不过,尘赦或许不会这么想

江旬瑭惨笑一声

刚到昆拂墟半年,卧底之路便被堵死了

【顾尊亲启,吾命休矣】

顾焚云:“?”

藏书阁顶楼

乌令禅那些天才传全都被人扫到了地上,凌乱洒了满地,几件红白相间的衣袍从桌案间垂落,乌发凌乱宛如流水倾泻,伴随着桌案的“吱呀声”而在不断晃动

乌令禅呜咽咬着手指躺在平日伏案看书的桌案上,眼尾的泪水滑落,将桌案底下的书卷打湿,墨痕晕开

“阿兄……呜……阿兄……”

尘赦的发带将乌令禅的双手绑着按在头顶,慢条斯理抚摸着乌令禅的脸,淡淡道:“君上,难道没和说过,那人是仙盟奸细吗?”

乌令禅的乌发都被晃散了,那一整套十七个的发饰掉了一地,被尘赦捡起放在一旁的砚台中

细数下发现只有十六个,剩余一个坠着金铃的细簪子不知去了何地

乌令禅浑身粉红,衣袍凌乱挂着,隐约可以听到衣袍下细微的铃铛声,哭着蹬尘赦,却被握住脚踝放在唇边轻轻亲了一口

“不许……”乌令禅差点崩溃,尖叫着打,“不许说其人!……也不许说……”

尘赦却非得说,手探到衣下温柔抚摸着,金铃更加细细密密地响起来,逼得乌令禅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哪怕做着这种下流事,尘后的五官仍然冷淡自持,像是在和君上回禀事关昆拂墟生死存亡的要事

“接近只是为了探查情报罢了,还任由靠近?”

乌令禅根本没听到在说什么,眼瞳都散了,甚至只能隐约瞧见一半眼瞳,腰肢紧绷着勒出鼓起的弧度,浑身剧烈痉挛着,已处于半昏状态

直到腰腹猛地传来一阵胀痛感,乌令禅才有些意识地被抱了起来,尖利的犬牙深深陷入后颈,让那股快意无限制的延长

乌令禅本能呜咽了一声,习惯地放松紧绷的身躯,精纯的灵力潮水似的灌入

半个时辰后,发带解下

金簪不知何时已落在那砚台里,隐约带着水痕

乌令禅恹恹地坐在尘赦怀里,似乎低声说了什么

尘赦舔着脸上的泪痕,又控制不住地探入口中几乎将乌令禅再逼得窒息过去,才平息心中那股燥热的欲望,淡淡地道:“什么?”

乌令禅说:“砚台、发饰、这桌子……全都丢了”

尘赦兽性发泄完,又恢复人模狗样了,体贴地道:“可那发饰等了工绝坊半个月才打造好,且今日才戴了半日”

乌令禅瞪:“丢了!”

尘赦笑了起来,轻轻亲:“乖,阿兄给赔罪”

“反正也没给仙盟送什么有用的消息”乌令禅捂着腰等着那股胀痛消下去,闷闷地道,“只是闲着没事和一起看个话本,还要吃醋”

尘赦亲:“没吃醋”

“那刚才发疯毁簪子是什么意思?!”

尘赦笑着道:“春宫图的第七十九页,就是如此”

乌令禅:“……”

乌令禅想翻白眼,生气道:“只是双修罢了,怎么能有这么多不要脸的下流花样?!这才第三本!”

尘赦低低笑了起来

乌令禅气得够呛,决定明日就水淹黄尘巷

尘赦问:“那江什么的,君上想如何处置?”

“随去,反正只是个孩子而已”乌令禅趴在肩上,懒懒地说,“顾焚云是个聪明人,想了解昆拂墟的情况是好事,不如就让了解个够反正早已想好了,过几年要广发帖子给三界各个门派,咱们也办个大会,就叫……唔,黄泉大会吧!等顾焚云一来,就派最信任的尘后取掌尊项上人头,并率领亲军把所有人一网打尽,轻而易举一统三界,尊位‘天上地下唯独尊之魔君陛下’!尊贵!桀桀桀!”

尘赦:“…………”

话本的确不能多看

作者有话要说:

国庆假期开始啦,大家玩得快乐,注意安全嗷!

假期有点忙,所以番外不定时更新orz,不要等哈,感谢支持,这章掉落200个小红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