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济南鬼话 路口烧纸
张安载打了转向灯,随着单行道的弧度缓缓转弯,同时判断着:“倒也不能说节目有问题,记得这节目,就是有一个男主持晓东,和一个女主持青雪
但是们向来都是各自单独讲,而且深夜故事和济南鬼话,是一个节目两个不同的时期,这分明是跳到了特定的某一期节目…”
张安载更确定这广播有问题了:“难道说这期节目和这次副本探索有关系吗?”
一边看着窗外的黑暗不断向车后方飘去,一边听着电台中的故事
“这事儿,发生在上小学的时候,具体几年级记不清了,反正那年,济南产的木兰摩托车刚上市那一年,纬十二路也正在整修……
姥姥家住在纬12路西的中大槐树边,离西市场挺近的……”
主持口齿清晰,念叨起了颇为久远的故事也许因为是回忆的口吻,具体的细节讲得有些琐碎
比如故事发生的地方,现在已经变成了小区居民楼,但那个时候还都是带着迷宫一样的小巷子的平房
比如主角和另外一个儿时玩伴,总是相约去各自的奶奶和姥姥家玩儿,列举了走的那几条街道和各种路线
直到故事的正题:
“寒假里的一个星期六下午,们俩照旧一块出发……”
主角和儿时的玩伴换了一条路,穿过省立医院西边的一条南北路,直接到了经四路上
然而还没到正在整修的纬十二路上时,就听见响动,看见攒动的人群,两人发现,那边出车祸了
两个小孩,挤到人群前方去看:
“只见,一辆拉土的八吨大黄河停在那,司机吓得脸色煞白,车轮子,正好撵着一个女人的头,车的挡风玻璃上,前脸上,全都是血
那个女人穿着条黑裙子,就这么扭着身子趴在地上,身子前方5米处,倒着台变了形的红色小木兰,还漏着油呢……”
后面是长段的血腥描写,两个主人公年纪尚小,因为这个冲击力极强的画面,吓得六神无主
张安载听着节奏循序渐进的故事,也不自觉地皱紧了眉头
尤其是后来,警察来了之后,因为纬十二路的路面整修才做好一半,收拾尸体的时候一个没搞好,就这么闹出了岔子
“因为那个大卡车的右前轮,撵着那个女的的脑袋,所以拖尸体的时候,周围的什么石块都得拿出来
可是一个警察拿出一块挺大的石头之后,那个车的车轮子,一下就压进了那个石窝里……”
简而言之,残碎的尸体脑袋,被彻底的碾碎了
围观的人群吓得后退,结果把主人公的儿时玩伴撞倒了,从轮子压出来的坑中喷出来的东西,溅了一身
张安载听着带着细微背景音乐,还有不时的惊悚音效的电台,就这么开着车
确实因为细致入微的故事演绎而略有些紧张:
“这声音可是小时候给吓得不敢睡的阴影,现在在这种真的有可能弄死人的副本里听,怎么可能不害怕……不过至少不会困了”
眼前的黑暗无边无际,周围一会儿是荒原,一会儿是树林,但前方的公路大多数时候却只是没有一点弧度的直道,又没有别的车,动作很重复,所以开起来很枯燥,容易犯困
要是真的听着音乐,或者同样枯燥的新闻播报,可能这会儿已经睡着了
偏偏这个故事短小精悍,两下就把勾住了
故事中,主人公指点儿时玩伴往身上拍了好多土,盖住了溅到身上的,热乎乎而且恶心至极的血和其液体
然而这样回去之后,相信鬼神之说的玩伴的姥姥,却没有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
姥姥用棍子把玩伴身上的衣服全部挑了下来告诉两位主人公,们在旁边围观,已经惹恼了故去的那位
所以夜里10点多,不顾周围民工的眼光,姥姥把们两个又带回了那个纬十二路和经四路的路口,并拿出了黄纸和香
告慰阴灵,不算是什么少见的事情,老一辈更是有很多人都会做这种事儿
然而,在故事讲到了姥姥神神叨叨的,劝那位死去的女子,不要缠上自家的孩子之时,张安载愣住了
“?”
前方车外的景象,居然不再是一片漆黑,而是在一片幽暗之中,亮起了些许的火光
张安载瞳孔一缩,身子前趴些许,仔细的看了起来
只见前方居然出现了一个十字路口,似乎是那条路在此交叉
就在这路边,一个同样不和任何建筑物接壤的荒地上,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一个看不清楚形象的人影,正蹲在街边,对着一个小火堆烧纸
摇曳的火光缓缓向上卷起,火星子乱飘
张安载可以清楚的看见没烧完的黄纸碎片,还有插在火堆边上的三炷香
那火堆当中铺在底下的余烬似乎并不只是碎纸,而是和故事当中一样的,一身小孩的衣服
“艹!”张安载尽量保持目不斜视,略微加快车速,瞬间开过了这一段
这个时候,收音机当中的故事也早就讲到了后面
烧完纸之后,姥姥带着们两个小孩往回走,然而路过一个拐角,主人公的儿时玩伴却头也不回的钻进了一个小巷子之中
主人公拖着姥姥拐回来找人,却发现小巷子之中什么也没有
姥姥带着人发了疯似的找了一夜,最后却在天亮的时候,在自家门口的台阶上找到了人
人儿回来了,却死死的睡着
姥姥说这是魂儿丢了,专门回纬十二路那边儿,差点儿和民工干起来的,强行把刚铺好的沥青刨开,取了一大包下面的土,回来拜了好些天,人才醒了过来
一年多过去,直到一个阳光很好的下午,主人公才终于问到了儿时玩伴那天的经历
说那天晚上不是自己要进那个小巷子的,但身子不听使唤,也喊不出声
进去之后,进了一间屋子,忽然听到一个女声,很害怕,就往右边的一个小道跑,结果到了一间很破败的院子里
就在院子的东南角,看到了一个怎么也看不清头脸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