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气
“小……小月临,现在人在这里,那是不是捧月居那边……”
磕磕巴巴地说着,手心是一片黏腻的冰寒
孟月临看着这幅被吓得不轻的样子,微微一笑,好整以暇地道:“怎么,知道怕了,不给亲爱的玉翡好妹妹说好话了吗?”
孟乘渊:“……”
“果然啊,之前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所以才能轻飘飘说出那么多叫恨不得把当场超度了的垃圾话”
说着,她休息得差不多了,胳膊撑了一下,从脚踏上站起身,看向还在昏迷的孟淮序,道:“放心吧,很强,一切阴谋诡计在绝对实力面前,都不堪一击”
说完,她弯腰再次给孟淮序做起了检查
一旁的孟乘渊听了她的话,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也涌起了无穷无尽的惭愧和后悔
妹妹说得没错,之前真的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们才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孙氏再好,也不是亲娘,孟玉翡再好,也不是亲妹妹
一旦们嫡出的兄妹四人有一个人出了事,其余三个人都逃不脱
更别提今天的事,全是孟玉翡把珍珠的消息告诉孟境竹导致的!
想到这里,孟乘渊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想起来了,小时候其实一直很想当一个武将,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很羡慕孟鹤轩会读书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每天早起练功,而是早起背书,一步步跟着孟鹤轩的脚步走
孟鹤轩开始考科举,也开始考
孟鹤轩一次就考中童声,考了五六年才考中
最后生生考成了执念
完全忘了,自己最开始喜欢的是练武,而不是读书
而今天,第一次着了魔一样想要退伍继续读书,就是从和孟鹤轩说话开始
孟月临喊了几声没听到回应,回头一看,这人两眼发空,好像陷入了什么情绪之中,正满脸迷茫
见状,她一脚朝小腿踹去:“回神了!”
“啊!”孟乘渊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往边上微微侧了侧身子,竟然完全躲开了孟月临这一脚
一下子叫眼睛瞪得像铜铃
孟月临无语:“在发什么呆?叫和寒川一起,把孟淮序上衣脱了没听见吗?”
孟乘渊挠了挠头:“哦……”
说完,上前就准备动手,却被寒川拍了一下手背
孟乘渊疑惑地看着寒川
寒川戴着面具看不清表情,但却也盯着看
孟乘渊慢半拍地反应了过来,赶紧看向孟月临,连连摆手:“不行的哈妹妹,虽然这是亲大哥,但男女授受不亲,都十五岁了,看不得看不得!”
孟月临拧眉:“现在是大夫,而且是把的衣服扒了被看到,不是要看的裸背,也不是非要让看的裸背,懂了吗?”
孟乘渊:“谁要看谁也不行啊,这……这是坏了的清誉的事,不能害!”
孟月临见如此,也不废话,从袖里乾坤摸出两张小纸人,一人一个贴在了孟乘渊和寒川的身上
而后,这两人就被小纸人控制着手脚,孟乘渊一边嘴里喊着“不要啊不要啊”,一边手脚麻利地把孟淮序从床上拉起来,将上半身扒了个精光
孟乘渊:……
大哥,要怪就怪妹妹吧,弟弟是被迫的_(:_」∠)
此刻,孟月临看着孟淮序后心一团漆黑的印记,脸色有点发沉
她看向寒川:“最近三个月内,孟淮序有什么很大的变化吗?”
不等寒川回答,她又道:“算了,一个多月前才被找回来,知道什么”
她看向了孟乘渊
孟乘渊张了张嘴:“……其实,这几年大哥都不爱跟和三哥接触,所以也不知道……”
孟月临翻了个白眼:“要有什么用!”
她说完,让小纸人操控二人,把孟淮序的衣服穿好了
做完这些后,小纸人飞回她的肩头,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而后无火自焚,化为飞灰
孟乘渊看着这一幕,“咕咚”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道:“小月临,说有没有可能,是说,就是提供一种思路,说……”
“不收徒,不外传,想学御灵术就交学费”孟月临不用想都知道要说什么,立刻送上了三连
孟乘渊咬咬牙:“多少钱!”
孟月临看了一眼:“问这个做什么?又付不起,扫兴得很”
孟乘渊:“说什么呢,知道了只会更加努力,怎么会觉得扫兴?”
孟月临:“是说扫的兴”
孟乘渊:……
可恶啊!
兄妹二人插科打诨间,床上的孟淮序睫毛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寒川第一时间发现,立刻就凑了上去,双手在眼前使劲晃
孟淮序无力地伸手想要制止
但试了几次手都抬不起来,而那边两个还在互相攻击,根本没注意到
孟淮序只能心累地清了清嗓子
见两个人还没反应,深吸了一口气,尽力大道:“醒了!”
“看见了,喊什么喊!”
孟月临看了过来,示意寒川让一让,而后举着烛台,弯腰扒拉着孟淮序的眼睛左看右看
“行了,死不了了”
孟月临站直身子,睥睨着,声音冷淡:“这次算命大,但经过这次之后,之前十几天的药算是白吃了”
“什么意思?身上的寒毒又要卷土重来吗?”孟乘渊问了一句
孟月临冷笑:“是啊,又得坐轮椅喽”
说完,她让寒川去把孟淮序收起来的轮椅拿出来
没想到寒川却是“噗通”一下,跪在了她的面前
“寒川干嘛?快起来呀!”孟乘渊吓了一跳
寒川不语,只抬手摘掉面具,露出了下面那张几近腐烂的可怕的脸
孟乘渊是第一次见,吓得差点变成表情包
孟月临倒是很冷静,毕竟不是第一次见了:“是想让用的命救孟淮序吗?”
寒川点头,已经变形的眼睛因为泪腺被腐蚀,没有眼泪,只有一片血红,看得人心底发颤
孟月临面色平静,背着手,垂眸看着
“天机门救人,最讲究的是缘分,从孟淮序把本座给的药拿给,透支小露精为自己维持性命,等本座自行发现的那一刻起,本座与的缘分就断了”
“今日本座救一命,只因为是为阴谋所害,不代表,本座还会像从前那样,把当成不可失去的亲人珍视”
“一个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惜的人,凭什么要本座拿出费心费力炼出来的药给续命?本座的东西,可没有这么廉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