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原神玩崩坏

第十四章 风云再起〔5〕

松开一直扣在秦四眼肩膀上的手,向道了个歉也不去思考秃瓢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那一刻甚至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助感到了王浦元的办公室,里面已经坐了一个打着绷带的男人看见进来朝笑了笑,实在想不起有这么一个人,就直接问王浦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广场上对峙的人马对说:“肯来找,算的造化也是刚刚从这位兄弟嘴里知道了一些事情”

绷带男见看,又笑了笑:“小兄弟,不记得了?算上这次,咱们可见过三面了”

想了半天,倒是胖子先反应过来:“**,小子被打成那样还没死,命够硬的”

听胖子这么一说才想起来,这个脑门上缠着厚厚一层绷带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天在玉米田里的黑衣人之一心想之前还当是条硬汉,怎么眨眼的工夫就被策反了看来老头给的好处一定不少,真是刀剑易挡,糖衣难防不过此刻一点儿也不关心到底为什么投靠王老头,想知道的只有一件事——昨天晚上博物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ley杨到底身在何处

王老头见真急了,于是也不卖关子,敞开了窗户说明白话:“们一行六人,是收了别人的好处来美国找一样东西博物馆的案子是们犯的,王家的地图也是们偷的至于昨天那一把火,**不离十,也是们干的”

绷带人不等王老头说完,立刻解释道:“昨天的火跟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是们干的”

才不管有没有参与,一把揪起的领子问:“们为什么要偷博物馆的面具?那个女研究员怎么样了?”

被这么一扯,疼得哇哇直叫,估计是伤口裂开了,急忙捂着脸说:“这位小兄弟,别激动别激动这事得慢慢说,急不得”

绷带男叫蒋平,家中祖祖辈辈干的是鲁班的活计手艺传到这一辈一件正事儿没干,做的尽是些偷鸡摸狗的歪门生意半个月前,有一个个子奇高,脖子上挂着围巾的年轻人找到门上,要跟做一笔买卖

”给了一笔款子,说过段时间会有人联系,到时候跟着那个人走就是了好处只多不少”绷带男继续回忆说,”走之后大概一个星期,就有三男一女找上门来,说东家介绍来的,要带去美国做大买卖一开始不答应,觉得其中有蹊跷,没听说一上来生意就能做到美国去的后来其中一个粗声粗气的大汉子说们出国是为了顺几样东西,事成之后东家还有更多的好处均摊给们何况已经知道了此事,如果不入伙,那就只能灭口各位,的确是被强迫的,都是受们胁迫才走上这条不归路的”说到此处,顿了一下,”们的行程很急,全由那个黑大汉决定其几个人,也曾经试着打听过,不过每个人的口风都很紧只知道那个女的,好像是哪个科学院的制图员,跟那个黑大汉关系不浅一到美国,黑大汉就给了一张建筑图纸,问有什么法子能混进去还不留任何痕迹说这个好办,蒋家祖上多的是巧手段只是不知道咱们到底要顺什么宝贝黑大汉说这事跟没关系,只负责开锁打洞,其的事有别人负责当时觉得分工明确是件好事,可等打穿了博物馆的墙才发现事情不对劲,们不光偷东西,还杀人当时就想跑,可黑大汉说还有一样东西没到手,必须尽快行事后来的事,们也都知道,们在王老英雄家栽了跟头,给逮住了不过一点儿也不后悔,要不是王老英雄,哪能改头换面重新做人您那一顿不是毒打是教育,您就是的再生父母啊!王老英雄!”

问蒋平那天跟一起被抓的人是谁,蒋平看了王老头一眼,直到点头才说:“那家伙专门负责进屋取东西,黑大个管叫’长腿李’”看蒋平的神色,那个被敲断了腿的’长腿李’恐怕已经不在人世了王老头行事歹毒,对于没有利用价值的人是毫不留情的看蒋平一方面是被利诱,更多的受了老头子的威逼,不得不出卖别人以求自保

秦四眼问:“既然们在博物馆已经得手,昨天为什么还要放火行凶?”

这也正是最关心的问题,急忙竖起耳朵听蒋平解释摇了摇头说:“各位,昨天晚上还被王老英雄关在农场里头呢放火的事可真没的份儿,不过听黑大个说过,那个外国老头研究的东西对东家下面的行动很不利,要除掉所以料想昨天的事**不离十,跟们有关”

胖子一拍大腿,跳起来说:“这就对了,咱们昨天晚上一直在农场,天快亮的时候才下的山咱们有证人,不怕那帮警察”

秦四眼点点头:“不错,们的不在场证明很充分,这事就算闹上法庭也不用担心”

其实一点儿也不担心被通缉的事,更关心这群黑衣人到底有什么目的,印加公主的面具和王家的藏宝图根本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何况当年太一道长又说了地图要配合戒指才能定坐标那群黑衣人只取地图根本就是在做无用功而们背后那个神秘的东家又是何方神圣,为什么要千方百计地召集一群能人异士来博物馆偷藏品

这时候王浦元忽然说了一句至关重要的话,一下子把点醒了问说:“还记得老鬼是怎么死的吗?”

本来并有做过多的联想,可王浦元的一句话如同醍醐灌顶给了一个想法急忙问蒋平:“说的那个年轻人,一开始找的那位大东家,长得什么样子?”

蒋平被揪怕了,紧赶回答说:“个子挺高,长得人模人样的不过说话的声音有点儿低,戴着围巾”王浦元听了的话,笑着对说:“现在明白了?”

蒋平口中的人正是当日谋害桑老爷子的罪魁祸首竹竿子一时间万般线索汇成一团迫不及待地问王浦元:“如果真的是,那为什么偏偏不取手上的戒指?”

王浦元并没有回答的问题,而是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张复印件,说:“先看看这个,再自己想想为什么”

拿起那张复印件看了几眼,只见上面标注着山川河流,还有一些奇怪的符号,看上去好像是一幅地图蒋平凑过来看了一眼,跌坐在地上:“怎么,这张地图还在这儿?”

王浦元冷笑道:“们偷走的固然是原件,不过难道们没有想过,它在手上四十多年,就不会留几份备用的?”

看着这张复印图,顿时茅塞顿开:既然王浦元有地图的复印件,那么心思细密的竹竿子跟了桑老头这么多年,又怎么会搞不到祖母绿戒指的翻模呢?早就为自己留好了后路,难怪在南京的时候撤得如此之快,原来是有备而来这小子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太一道长留下来的霸王印原本是想等老爷子过世,顺理成章地接管”一源斋”,拿下戒指,可后来突生变故,让不得不提前露出真面目,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先偷了地图,再把希望寄托在戒指的翻模上之所以一开始不露声色地专心潜伏恐怕还是因为生性多疑不做无把握之事,害怕仅凭手中的赝品不能读出地图中的秘密,后来东窗事发才不得不铤而走险,想出一个杀人夺宝、雇凶偷图的后备计划

几个转瞬间,把这前后的关系理了个八分透正要向王浦元取证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小王八举着枪,兴高采烈地说道:“阿爷,把这个警察头子给俘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