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攻克
张德最近很烦躁,坦叔那里要不来钱,程老三那里才三百贯,有心厚着脸皮问张大象讨点,结果一打听,这货居然也是被管家当牲口看着的
“唉……”
一声叹息,老张内心是忧郁的:老子来唐朝,难道就是给自己的婢女打造滑滑梯的?这也太丢工科狗的脸了吧,这么失败!
烧玻璃烧水泥这种一本万利的穿越神器,尼玛啥时候才能有本钱开搞啊
看着在院子里攥着胡饼玩滑滑梯的张大安和薛招奴,很忧郁,很心塞好累,感觉不会再爱了
“阿郎,何故叹息?”
因为每天不用干活还包吃包住,只需要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浑身香喷喷,薛招奴立刻把好汉多如狗这事儿给忘的一干二净,在定远郡公一群老妈子的悉心教导下,一心一意只待十二岁那年给张德侍寝
“走开”
攥胡饼的手有点油腻,老张嫌弃地看着薛招奴
“哦”
薛招奴站旁边默默地看着胡饼,张德闻着肉包味儿,突然问道:“们薛家算是彻底败了?”
“除了宫里的姑母,已经没有贵人”
薛招奴老老实实地说道
“眼看起高楼,眼看宴宾客,眼看楼塌了……”老张念叨着,忽地想起张公谨也没几年活头这年头,又没X光给扫一遍,上马治军下马治国的贞观名臣,也就程咬金活的最舒服,而且年纪大了还去安西屠了一回农
“好句”
“能别提好句这茬吗?”
“为什么?”
“烦”
张德白了她一眼,然后一想这小妞才八岁,自个儿怎么能够这样粗暴地对待小萝莉呢,于是温柔地对薛招奴道:“阿奴,过来给捶捶腿”
薛招奴眼神有点挣扎,但还是把胡饼放在一旁的案几上,然后拿过一张蒲团,跪坐在一旁慢慢地给老张捶起了左腿
过了半刻,张德眼神充满了感激,柔声道:“阿奴,换一条腿捶”
站院子里看着张大安玩的坦叔觉得自家郎君真是……
这两天“忠义社”的熊孩子们老是聚会,程处弼因为火烧一笑楼和灞桥展歌喉两大事件,成为了社内当仁不让的二龙头连国子监里头的“才子”们都知道名声,孔祭酒还特别关照国子监门卫,一旦看到程老三有溜进国子监的打算,立刻拿下!
好半晌,噘着嘴的薛招奴整个人看上去都萌萌哒,眼神老特么往秋千和滑滑梯上瞟,而那里张大安小朋友正撒欢地玩个不停,一旁坦叔随时给擦汗
也难怪,对于十二岁以下儿童的娱乐设施,大唐实在是匮乏就算想玩个郎骑竹马来,但特么没青梅可绕啊
“好了,阿奴,们出去逛一会儿”
张德轻拍薛招奴的圆脸,然后起身,对坦叔道,“坦叔,出去走走”
“郎君,郡公吩咐过,让郎君早点去学士府如今都二月底了……”
那可是陆德明!
不识字的麦铁杖,没去辽东之前,还想托人情让小儿子去陆德明那里求学
“放心吧坦叔,之前不是说陆学士公务缠身,就推迟了考核嘛说是三月再去”
老张心中是愉悦的,最好是三年后,老子才不愿意子曰诗云
坦叔一脸的不信任,自家郎君最了解不过,摆明了对来说是麻烦事儿啊
“就出去逛一会,一会就回来”
说罢,张德领着薛招奴,小圆脸还把案几上凉了的半只胡饼给捎上,一边跟着一边吃
“留点肚子,一会儿给买好吃的”
薛招奴有点不情愿地看了看手中凉了的胡饼,最后还是三下五除二吃了个干净,然后欢快地跟在张德屁股后面
见到老张出门,四大保镖立刻现身
“大郎,要去哪儿?”
“随便逛逛,去西市看看”
“要给三郎带董婆子的醪糟吗?”
“去了让阿奴也喝一碗暖暖”
路不远,一直南下,过了居德坊,就到了西市金光街上全是车马行人,热闹的不行
张礼青见状便道:“大郎,人多,还去吗?”
“去看看,得找点灵感”
“灵感?”
张礼青眨眨眼,没闹明白
“这不是要写首诗吗?也不知道谁定的狗屁规矩,曲江春会一定要让勋贵子弟赋诗一首不出来转转,在家里能想出诗来?”
听着老张的抱怨,张礼青很想说什么,憋了半天才道:“大郎,这规矩是去年陛下刚定下的说是勋贵武功卓越之余,也须文采在胸”
“陛下良苦用心,真是感动不已,一定要好好写首诗”
张礼青嘴角一抽,心说刚才还说不知道谁定的狗屁规矩,一转眼就感动不已了?
另外三大保镖纷纷表示,咱们郎君不做官,可惜了
“阿郎,要写诗?”
“不写不等着被陛下训斥吗?”张德翻翻白眼,李世民也是够了,勋贵子弟哪个不被琢磨
四大天王五个人有三个被强行塞了女儿给们儿子,而尉迟日天自己差点被塞个公主暖被窝,至于李靖……要不是因为在公司里的地位比较特殊,李二很想塞的不是公主,而是抹布
“还没听过阿郎吟诗呢?”
“吟诗又不能换成金饼子”张德不过脑地说道,“等等,金饼子?”
老张一愣,然后手指摩挲着下巴尖,脑子里转过一个念头:吟诗是不能换成金饼子,但诗可以卖出去换金饼子啊为什么一开始没想到呢?
开始反思自己的错误,然后拷问着自己的良心,莫非是因为不想亵渎历史上那些伟大的诗人?还是说惭愧抄袭经典诗文?
不对不对不对,老张眼神很是沉痛:“特么的,这是因为身为一只工科狗,却沦落到要靠文科来赚钱的悲哀啊”
“工科狗?”
四大保镖眼睛忽闪忽闪,形象上蠢蠢哒
张德恢复了心情,拳头攥的紧紧的,内心暗暗发誓:管不了那么多了,老子的目标是做大唐的爱迪生,现在没钱,先做文科生!
“人太多不好玩,回去吧”
说罢,张德转身回家
而薛招奴此刻已经看到了西市口那卖烤羊的康国人,吮着食指,眼巴巴地回望张德
“阿郎……”
薛招奴那张小圆脸都快变成俩小胡饼了
“好好好,买买买”张德陡然心情变得不错,眉头一挑道,“四郎,们也吃点,就买一整只羊好了”
“多谢大郎”
张德笑了笑,到西市口,冲康国人道,“要一整只,再来两坛三勒汤,可别拿次货来糊弄送到定远郡公府上”
“郎君宽心,稍后便送来”
“先包一条背脊肉”
“好嘞”
干荷叶包了一条长长的羊里脊,张德递给薛招奴:“喏,吃吧,人一丁点大,胃口倒是好”
周遭行客都是惊了一下,哪里来的小郎,居然给自家婢女吃这么好?
薛招奴甩着双丫髻,甜甜一笑:“谢谢阿郎”
老张喜上眉梢:“放心,家郎君,要做一笔大买卖到时候,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真哒?!”
嚼着羊肉丝,薛招奴眼睛放着光
“堂堂一个男爵,骗一个小婢女作甚?”
张德呵呵一笑,心情不错地双手后背,一边走一边对张礼寿道:“四郎,去一趟卢国公府,让程老三来见,顺便让把‘忠义社’家里有兄长的叫上”
“是,郎君”
张礼寿抱拳躬身,正了正撲头,直奔城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