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配她全程高能

第十四章滚出家门

夜色为白水明艳的脸上添了几分朦胧和暧昧,再加上她似笑非笑的眼神儿,格外勾人

南川柳舔了舔嘴唇.片,不愧是主动勾搭老男人的女人,比寻常女人可有滋味多了

“老男人再好,也没年轻人有趣,不如考虑考虑?”

白水心里一阵恶寒,眼睛瞟向窗外,“没意思”

南川柳可不信,还想玩欲拒还迎?

将车子停在马路边,按下自动开关,关上车窗

“白水,别装了,既然主动上了的车,多少也表示表示”

白水眉头轻挑,拖着下巴看着笑,“怎么表示?”

南川柳一手搭在方向盘上,脸凑近她,“比如来点成年人的游戏”

的手试探性地伸向白水,笑容越发猥琐

“可比老男人更能给乐趣”

“哦?”

白水笑意岑岑,“是吗?”

说着,擒住南川柳伸向她的手腕,“嘎嘣”手腕被掰了过去

南川柳脸上的笑霎时间荡然无存,脸色变得灰白,眼睛瞪得跟铜铃一般大

“啊!”

杀猪般的嚎叫震得白水耳膜都快破了

她继续发力,掰着南川柳手腕,嬉笑道:“要不要再来点有趣的?尺度大的?”

南川柳立刻求饶,“不了不了,祖奶奶错了”

白水看着明艳人畜无害,没想到力气这么大,直接生生把的手掰过去了

不敢想象,如果真的动手,自己是什么下场

“还不快开车?”

白水继续拖着下巴,笑容甜美

南川柳不寒而栗,吞了口口水,乖乖地将车开到目的地

“祖奶奶一路走好……”

“嗯?”

白水开车门的动作凝滞,目光幽深

南川柳立刻“呸呸”,怯怯道:“祖奶奶晚安,有缘再见”

刚刚对上白水眼神儿的瞬间,感觉自己脖子一凉,再反应慢点,恐怕脖子和脑袋就要分离了

关上车门,南川柳一刻也不敢听,油门踩到底,溜之大吉

白水哼笑,还想跟她玩?

下辈子吧!

她看着灯火通明的别墅,默默叹气,一会儿有得罪受了

“回来了”

白水淡定地走到客厅,一家子整整齐齐地坐在沙发上,表情冷肃

看到她,白父腾地站起来,双目猩红地瞪着她

“不肖女,还知道回来?”

“怎么不去找的干爹了?”

白水神情不变,气定神闲地看着暴跳如雷的白父,“只有一个爹,哪里来的干爹”

白父气得柳眉倒竖,“还不承认?白家是什么东西没有,让去认干爹?”

“看是皮痒痒,欠收拾是不是!”

抄起茶几上的茶杯就想往白水身上砸

“哎呦呦,给孩子动手干什么?”

白母抱着白父胳膊,“这事儿们先听孩子说说,们亏欠她的够多了”

白父这才冷静下来,脸色通红地坐在沙发上,瞪着白水,“看怎么向妈和解释”

“就是,姐姐,一人做事一人当,既然做了,承认不就好了?”

她不嫌事儿小地插嘴道:“爸爸妈妈永远爱,会原谅的”

“如果能好好地把事儿和爸爸妈妈说开,今天在公司欺负的事情,就不让道歉了”

白水抬起眼皮,嘴角噙着戏谑的笑

话说的倒好听,还不是颠倒黑白玩的一套一套的

“闭嘴!”

瞪着白水,“以前没管教,现在是想反了天了不成?”

“在外面勾搭些不干不净的人就算了,竟然还在公司欺负妹妹!”

白母见白父又要发脾气,“少说几句吧,到现在孩子一句话都没说”

“就算她真的做错了,让她和们解释解释,说不定有什么难言之隐”

白瑶翻了个白眼,不满地嘟囔:“能有什么难言之隐,家里什么都不缺,她还不是想玩刺激”

“闭嘴!”

白父低吼一声,“白水,和有关系的男人到底是谁?”

白水勾起唇角,看着白瑶笑道:“这还要问问的好妹妹”

白瑶浑身一震,先看了眼白父和白母,神情慌张

“,胡说八道什么,怎么知道和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

白水轻笑,“还以为对那个男人了如指掌呢”

“什么,什么了如指掌!”

白瑶腾地站起来,脸整个都憋红了

她心口突突个不停,恨不得从胸腔里蹦出来

白水到底怎么知道的?

在公司的时候也……

她身子一僵,难道真的知道了?

还是说那家伙为了钱泄密了

她攥着拳头,越来越不安

明天必须去问问

如果敢背叛她,一定要让死无葬身之地!

“白水,还想往妹妹身上泼脏水?”“砰”地白父一掌拍在茶几上,“怎么这么恶毒?”

“给白家丢脸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要倒打一耙污蔑妹妹!”

说着,白父的火气又上来了

本来就不太喜欢白水,虽说是亲生女儿,但是从小不在身边,没什么感情再加上对白水的印象是小家子,没见过世面,自然没什么好印象

“滚,没这么个女儿!”

白瑶眼中雀跃,很好,目的达到了

“哎呦,怎么说断绝关系就断绝关系?这可是们的亲生女儿”白母知道白水做了错事,想到这是从自己肚子离掉下来的肉,多少还是心疼,不舍

白父哪里听得进去那么多,“这种不知羞耻还没自尊不自爱的东西不配当女儿!”

吼的声音极大,还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声

说什么都要让白水滚出家门

“好好,滚”

她神情如常地看着一家三口

白瑶趁此机会添油加醋,“姐姐,爸爸因为都快要气病了,竟然还没有一丝愧疚,到底有没有心”

“难道们对来说还没那个男人重要吗?”

“呜呜呜,如果爸爸因为出了什么事情,非要和拼命不可!”

她搀扶着剧烈咳嗽的白父,泪水涟涟

白母也开始劝,“白水,就说几句软话,解释解释,爸爸刀子嘴豆腐心”

“还说什么说,让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