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我是男人
“……”她气恼不已,“敢!”
的唇本来就在离她分毫的地方,她一开口,嘴唇就自动碰到的了,她屏住了呼吸,阻止混合着气息的巧克力味钻入鼻息
短暂的对峙,不动,她也一动不动,然而,数十秒之后,她实在憋不住了,气恼地挣脱手腕,用力捶打在肩膀上,“到底什么意思啊?这一次次的,把当什么啊?”
没有再吻她,而是将她抱进怀里,“现在是把弄得很被动!流筝,是个男人啊!栩”
“看出来是男人啊,难不成以为看错了?”她没好气地道
“……”略略带了些笑意,“到底是不是三十岁?”
“……”什么意思?
“三十岁的女人不懂男人的实质意义?”握着她的肩膀,正对着她的脸
她于是想起了星沙给按摩时的反应,想起了那晚留宿她家时对她做的一切,脸色渐渐不自然
她将推远了些,“所以,都说了,该有个女朋友了,免得内分泌不调乱发脾气不是?”
坐了回去,“是啊,所以现在不要老是刺激,以免内分泌不调做出理智无法控制的事”
“……”什么叫理智无法控制的事?“所以呢?又想历史重演?像那年一样?所以是坑定了是吗?”
“没有那么禽/兽”提起当年,认真了些
她笑,“没禽/兽过啊?”记忆犹新的第一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也是第一次,没啥经验的缘故,痛得她死去活来,最后还是她安慰,立誓她会好好待也罢,她也没做到她向承诺的
微微一怔,“所以,现在不想了,可是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哎,说,不是特别赞成找个好男人嫁了吗?”
“……”脸色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嗯,本来是的”
“那后来呢?”
此刻已经很是冷静,想了想,“后来不是发现眼光不靠谱吗?觉得作为的前任,还是得替把好这一关”
“谢谢!前任,真是比爹还费心!请问把关的结果是什么?”
“唔……经过实际考察和理论思考,大概的结果是,世界上不会再有人比更适合了”若有所思状
尽管她其实有心理准备,但是还是被这句话给震到了,她皮笑肉不笑地笑了下,决定还是跟讨论另一个问题,“宁学长,不如们来讨论一个学术问题吧?”
“什么?”略觉这个话题转得有些快
“想知道,这么多年雄性激素分泌特别过于旺盛的时候怎么做不自控的事?”
“……”难得的,答不出话来,半天说了句,“姑娘家,矜持点好”
她嘻嘻一笑,“还是真的完全没有旺盛的时候?”
看她一眼,叹道,“傻姑娘”
“……”又说她傻!
见她不服气的样子,再次一叹,“可知道,这么跟男人说话是很危险的,莫非想试试?”
“……”她大意了,现在的宁学长早已不是从前的宁学长,那个一本正经,从来不讲荤段子的宁学长呢?谁把丢在风里了?
“变了……”她一字一字地说
平静下来的会显得特别的温润,不经意侧目看她一眼,目光也是柔润异常,“也变了,变得牙尖嘴利又爱生气”
“……”她有吗?这么明显吗?她自己也知道,不是那个处处看脸色,讨欢心的超级粉丝流筝了,虽然仍然爱,但生活里并不是非有不可,大概正因为这样,她才敢无所顾忌吧
“不过这样也很好”开始开车
然而,驶向的却不是回家的路
“去哪?”她看着街边的灯火,警惕地问
“去吃饭,然后带去个地方”
“去哪儿?”问也没问她!“万一把卖了怎么办?”
拖长了声音,“放心,有人要卖的话一定高价买回来!”
“……”
“不说话就是不反对啊?那走了!”加大了油门
她还真没想到,会带她去一家巧克力
见她站在门口打量店面,锁上车门,对她道,“走啊,赔巧克力!”
“不是……”她跟着进去,“在想,这是以前做巧克力的地方吗?”
“嗯”推开了店门,“没想到这么多年还开着,看来生意不错”
进去,里面好些小年轻以及小朋友正在做,她感觉俩进去还是挺显眼的,明显的不同人群
“真要做?”她转头问,她长这么大还没自己做过巧克力
“来选喜欢的”领着她开始看图册
阮流筝一看,花样太多了,“为什么上次送的那么丑?”
清了清嗓子,“那时候模具少……”
她其实特别喜欢哆啦A梦的模具,但是想到自己三十岁了,好像不再适合这么幼稚的东西,就挑了玫瑰花的,和一起做
看着把巧克力融化,然后两人一人拿了一个裱花袋,往模具里挤巧克力浆,再放进冰箱里等着冷却、脱模
她捧着巧克力出店门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怀中的心形盒子里,躺了满满一盒玫瑰色的花,她很喜欢
开车送她回家,车就停在家门口的玉兰花下,目光纯净地看着她,“不试吃一下?”
她打开来,先问,“要不要吃?”
“嗯,给一颗”说
她拈了一颗出来,是想递到手里的,然而,却不用来接,而是就着她手吃掉了,嘴唇湿润润的,还碰到她手指了……
她拿了张纸巾,皱着眉把手指上的湿意给擦掉了
看在眼里,眉浅浅一蹙,问她,“吃吗?”
“等下回家吃吧”她将纸巾捏在手里,准备下车再扔垃圾桶去
可是,的手迅速搭了过来,就像之前在扔掉巧克力的时候一样,唇压了过来
此时,是正在吃巧克力,嘴里有的不仅仅是巧克力味,还有巧克力!她被吻着,退也不是,她要躲一下,巧克力可就全部撒出来了!可迎的话,就更不是了吧?
她完全僵硬的状态,被把巧克力度了过来,还有的唇舌,已经完全侵入了她……
巧克力的甜味溢满所有的味蕾,随之涌入的还有它的酒心,又甜又润,逼得她一口吞咽了下去,如果不咽,这一口酒会呛死她,可是,一旦咽了,的舌便更深入了……
这个吻比前几次深太多……
如果说,之前的几个吻她更多的是惊诧和不满,这个吻,却是真的让人醉了
她后悔不应该做酒心巧克力,一定是酒心的关系,才让她如此飘然欲仙,如此浑浑噩噩……
她知道自己在回应了,熟悉而自然的反应,们曾经练习了无数次
而正因为熟悉,自然也立即感受到她的相迎,于是,从最初的轻柔缓慢,慢慢演变得灼热而有力,直到最后,听见紊乱的呼吸……
从她唇上退开,紧紧抱住她,手隔着衣服在她背上抚过,唇则她耳侧轻轻咬着,叫她的名字,“流筝……”
她太熟悉的反应,这是……雄性激素井喷了吗?
许久,才渐渐平稳了呼吸,只是,仍然抱着她没放,“流筝,已经没有了青春,没有了热情,有的只是余生,还会要吗?”
“……”她正在想怎么回答,忽然车窗上有人在敲
立刻放开了她,她回头一看,窗外竟然站着一个小小人——宁想……
没回家?怎么又来了?
“爸爸,和阮医生妈妈在干什么?”车窗打开的时候,宁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