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天
是时候给朝堂这谭“死水”扔进一颗石头了
等到以绘回到客栈的时候,这才从店家那里听到了关于弟弟妹妹的事,吓得赶紧去了吴德男那里
吴德男倒是没让人去拦,以绘很顺利的到了面前
“子岚,小农跟画儿怎么样了?”
以绘的脸上满是焦急
“以绘兄,别着急,们没事,只不过以农的伤势伤的有点重,不过已经让大夫给包扎过了”
为了这俩孩子,吴德男也是费了不少的心思
“那就多谢了”
这个时候,以绘才发现了不对劲
这还是们自从寺庙吵架以来第一次见面,场面有些凝滞
“们现在还在休息,先带去看看们吧”
以绘跟着吴德男来到后院,走到床前,就看到以画躺在床上,以农坐在床边拉着她的手
在看到以绘的时候,以农小声的喊了一声大哥
以绘一眼就注意到了以农头上的伤,连连叹了几声
都是的错,要不然们也不会弄到现在这个地步
以绘很是自责
这时候,身后的吴德男拍了拍以绘的肩膀
以画还没有醒,以绘就拉着以农出去了
“以农,头上也有伤,快些去歇息吧,有事跟大哥说”
吴德男吩咐人带以农下去,以农看了一眼以绘,以绘轻轻点头
这样,以农才跟着们走了
“以绘兄,们到房间里谈谈吧”
吴德男提议,以绘很快附和,在上次的事情以后,们还没有好好谈过呢
大概是知道美好的景色会令人心情愉悦,所以吴德男带着以绘来到了一处江边
江风微微的吹着,湖里的荷花在远处静静地开着,那里面大概还有些鱼,咕咚咕咚的呼吸着
“以绘兄,自从上次一别,许久未见,这次是特意向赔罪来的”
吴德男给们俩倒了杯茶水,然后举起了自己那杯
“就以茶代酒给赔不是了”
吴德男一饮而尽
以绘突然觉得有些无地自容,连忙举起面前的茶水
“子岚,上次也有的不是,而且只是实话实说,并未觉得哪里不妥,这样,也要给赔个不是”
说完以绘也是一饮而尽
“哈哈”
吴德男大笑起来
“以绘兄,爽快,就知道不是那样小气的人”
吴德男又给以绘满上
“不瞒以绘兄,自从搬到京城以来,大概是事情见得多了,所以从不肯相信人间有真情,们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
吴德男的脸上突然染上了些悲戚,就像湖里的鱼一样想不通它们为什么每天都游那么久,那么远,它们却还是摆脱不了这谭池水
归根到底,不过是回到原处罢了
以绘于是更加的内疚,是要有些愧疚的,自己没有让吴德男相信自己,也并没有真正关心过
“子岚,实在抱歉,不知事情缘由,还那样责怪,真的是小人之心”
吴德男没有立马接话,以绘一抬头,看到的就是吴德男看着远方
神情恍惚
“来到京城的第三年,的父母就意外离世了,当时还在太学读书,出了那事以后,直接从太学出来,继承了们的生意,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今天”
“那时候哪里沾过酒水,整日做的不过是读书写字,当第一杯酒水倒在嘴里的时候,辛辣感瞬间充满了的整个身体,皱着眉头愣是往自己嘴里倒了整整三壶”
那时候还年轻,对方是个码头的霸主,守着码头,根本不肯放行,不得已找了当时最有名的花魁娘子去给自己铺路
那时候的花魁娘子还是与之来往一年的红颜知己
见她一面,重金难求,犹如登天,就是那样的女子,在自己遇到困难的时候挺身而出
后来的生意渐渐做大了,也不再是孤身一人,那天带着几箱的金银首饰去找人,结果就是看到那女子从楼阁上一跃而下
她死了
那天电闪雷鸣,下了好久的雨
闪亮的雷光照亮了女子苍白的脸,在旁边跪着紧紧的拥着那具尸体
身后是二十担的聘礼,红色丝绸在雨里被雨淋湿,瞬间变成了没有生气的暗红色
女子冰凉的身体一直在提醒着,她已经死了
抱着女子冰凉的尸体回了府,亲自给女子换了一身嫁衣
原本,那个时候,早就准备好了跟她的大婚,就等着那次从海岸归来去给她下聘礼,但是去晚了
吴德男的眼角溢出了些晶莹的水,跟那边小谭里的水并无两样
接着说道:“朝堂自古以来都是重农轻商,就算生意做的再大,也不得不为了生存而去讨好那些大官,背地里还帮着们去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当时也是满心拒绝,但是只要拒绝,们就会随便给安排一个罪名,让身首异处”
以绘根本听不下去了,这些话给的冲击不像第一次那么强烈,但是对吴德男却是满满的感同身受,好像那些事情,都亲自经历过一般
一个刚刚失去父母的孩子,为了生存下去,不得不阿谀奉承,去做一些不好的事,即使知道那事不好,还是要去做
“以绘兄,这朝堂根本就不像夫子跟们说的那般,它腐烂,已经变成了一个脓包,时时刻刻都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吴德男看着不远处的荷花,手一伸就轻易地够到了那朵荷花,它正在花期,开的很盛
却狠心给它从中间掐断,那朵花瞬间就变得颓废不堪
“以绘兄,相信吗?”
吴德男突然转过身,满眼期待的看着以绘
“子岚,相信”
这个时候,们好像都变成了当初那个一心求学的学子,虽然每天都有繁重的功课,但是们经常苦中作乐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
等们谈完以后,以绘明显变了一个人似的
当吴德男提出要们在家里住下的时候,以绘也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