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镇尸人的日子

第九十四章 开车需要隐秘?

殷德的配方是从那师尊手中得来,也不是实打实的传授,而是经历了一些机缘巧合,总的来说是师慈弟孝

得到之后师尊曾让不要轻易示人,因为太过珍贵,这一张毒方,便价值黄金万两也毫不夸张,珍贵的很

三人寻到王安熙,薛夫人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莹莹春眸扫过宁宇的时候,仍然有些异样

“夫人,已经摸的差不离了,大公子的下落也有些许把握,只是需要一些准备”宁宇眸光落在薛夫人姣好的脸蛋上

薛夫人本有些闪烁的眸子听见大公子三个字,顿时直视宁宇,将之前的事情抛之脑后,急忙道:“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提,一定要找会莞儿”

宁宇眉头一挑,差点脱口而出一些不好的词汇,还好自己压制了回去

“需要一些药材,等会开个单子,另外找些死囚来”殷德道

“死囚?”王安熙的眸光瞬间落向了殷德,有些犀利

“需要一些献身的人,死囚最合适”宁宇补充道

“没问题,没问题…”薛夫人倒是答应的快,她的丈夫毕竟也是青州一军之统领,和刑司的关系不太好,不过和其机构倒是还不错

要几个死囚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对了,安熙小姐,还有一件事,只是此事…”宁宇看向王安熙

“跟来…”王安熙会意,带着宁宇走向了一处僻静地

“最好派人查查整个青州城…怀疑邪脸虫泄露了出去”宁宇低声道,两人靠的比较近,缕缕幽香飘进宁宇的鼻子中

雪白的锁骨泛着腻光,宁宇一低头便能映入眼帘,耳朵小巧玲珑,皮肤白皙

王安熙第一时间并没有说话,思虑了片刻后,才点了点头,并没有太多的惊慌失措,这邪脸虫并不是什么瘟疫性的蛊虫,青州城中高人无数,造不成太大的威胁

“找到邪脸虫的来源了?”王安熙询问道

“有些许猜测,还不能确定”宁宇撒个慌

王安熙从宁宇脸上看不出什么,也未多言

随后,薛府就开始撤离的事宜,而宁宇三人自然是跟随王安熙返回了王伯当的府邸

“安熙小姐,当初们俩曾在王东家这里寄存了报酬,可知?”车架中,宁宇提及这件事

“家父曾说过…想好了?”王安熙臻首微点

“差不多,思虑了几天,倒是有想要的东西”宁宇微微一笑

“要七星瓢花”殷德看不得宁宇这种衣冠楚楚,说话斯文有礼的感觉,有些许反胃,顿时直言道

“七星瓢花?这东西可不行…”王安熙摇了摇头:“七星瓢花生有七叶,每片叶子各有不同功效,有至毒,也有至补,珍贵非常,价值远超父亲承诺的报酬”

“王小姐,看咱们都这么熟了”殷德搓着手,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

王安熙轻轻摇头,殷德的脸色顿时一垮:“根茎加上一片叶子总行吧”

王安熙再次摇头:“只能给一株根茎”

殷德撇了撇嘴:“根茎就根茎吧”

殷德本来的目标就是一颗根茎而已,至于叶子什么的,都是额外的,能给最好,不给也没什么

那配方最重要的就是七星瓢花,至于其的配药,都可以让薛府去操办

足足给薛府列出了近百种药材,有便宜的,一两银子就可以买一麻袋的红蚁,也有百两才能买一拇指大小的绿蛇草

说实话,那灰袍管家看见单子的时候,脸都绿了,不过在薛夫人的坚持下,还是答应了下来

这其中不少殷德中饱私囊的,不过也是有一部分混肴视听的缘故

配方的药材,用量都是绝密,要保证不会被外人得知

两人虽没有透露出自己想干什么,不过为了避免意外,殷德还是颇为谨慎

“那呢?”王安熙的美眸又落在宁宇的身上

“思来想去,倒是对风水阵有些许兴趣,不知可有珍藏”宁宇笑道,颇为文雅

殷德做了一个干呕的表情,非常不忿

“风水阵?”王安熙显得有些讶异:“有自然是有的…不过这风水阵不太好估量价值,而且基本都是副本传授,而且若不通风水阵…”

王安熙虽然没有说完,不过意思不言而喻

“正想对风水阵有所涉猎,所以想参考一下”宁宇坦然道

“风水一道奥妙无穷,若无名师指路,恐怕…”王安熙摇了摇头

“唉呀,就给吧,管学不学的会干啥,反正以后麻烦的又不是们”

殷德适时的道

王安熙闻言也是轻轻一叹,樱唇吐气:“也是,这风水阵都是副本传授,价值并没有想象的中的高,府中珍藏了一些,可以去挑挑”

风水阵绝对是极为珍贵的东西,可这东西不比药材只有一份

在没交易之前,风水阵绝对是罕见玩意,但真要交易,价值反而大打折扣,因为这东西是可以复制的

卖给,也能卖给其人,可以同时卖给一百个人

虽然大部分人看都看不懂,可总有能看懂的,所以交易风水阵,被压价压的厉害

除了那种威力可怕,极为罕见的风水阵,寻常风水阵在交易市场还真不是吃香物件

伯当商行绝对底蕴雄厚,养有自己的风水师,风水阵都是按一些来说的

杨非在一旁沉默不语,活像个憨憨,满脸的毛发,若不知道明确年纪,说是个三四十岁的都有人信

距离府邸还有一段时间,宁宇看向一旁的杨非:“非弟,要是给图纸,能按照图纸打造出来物件吗?”

“得看是什么东西…”杨非并没有打包票

“就是一种铁甲车,就是换了个壳子”宁宇道

“倒是可以一试,不过现在铁甲车没什么毛病,都是经过机关大师们的设计,嵌合符文和隐秘性都做到了最好”杨非带着怀疑打量宁宇

“隐秘性?要那玩意干啥…”宁宇嗤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