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节
”
秦文才却面不改色,微微颔首,“牛尿能治水肿、腹胀,用在此处,合适怀南朝千金药方中就曾有记载”
几个军医无话可说,秦御医出身医药世家,据说秦家八代以前就曾为皇帝看过病,家学渊源,拥有千金药方这等们只听过却无缘得见的医书也不稀奇
秦文才赞许地看了秦勉一眼,走到桌案前,也开出一张药方
“秦大人且看老夫以为此方见效更快,只可惜其中一味草药海荆只在土罗国境内生长,大夏国境内也很少用到”
秦勉看过后,环顾左右,面露迟疑之色
秦文才感到奇怪,“老夫事无不可对人言秦大人有话直说无妨”
秦勉还是示意和几位军医走到角落,避开众位将士
“如果秦御医此方是针对半命所开,可以肯定地说,们中的毒并不是半命如果秦御医真的用了海荆,半个时辰内,患者的身体和精神确实能恢复到正常人的模样,但是,半个时辰之后,们会毒发身亡”
“什么”几位军医大惊失色
秦文才也难以置信,“的意思是”
秦勉笃定地道:“这种毒明显是篡改过的半命,若真用了海荆就中了敌军的奸计”
帐篷外响起守卫响亮的声音
“见过大将军”
秦勉的心怦怦一跳,转头看向帐篷门口
门帘被掀开,雷铁一身铠甲,阔步而入,深邃的双眼温和地落在的脸上
第19章解毒
“见过镇国大将军”秦文才和几位军医一起见礼
“免礼”
秦勉掏出孝惠帝给的“特事监军”任命文书递给雷铁,眼中含着戏谑,“镇国大将军,这是下官的凭书”
雷铁看过公文,微微点头,在对面站定,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秦大人,将士们情况如何”
秦勉将和秦文才的判断分别说了
于大夫道:“大将军,现在的问题是秦大人和秦御医的意见并不统一您看”
雷铁道:“再过几日本将军会发动对土罗国的总攻一万多将士若能痊愈,将是振奋士气的最佳方法所以,本将军最多只能给们两天时间”
秦勉和秦文才对视一眼
秦文才到底是多吃了几十年的饭,略一沉吟,想出一法,对秦勉说道:“秦大人,看这样如何老夫能够配出半命这种毒,毒药配出来后喂给动物,再用的药方试着解毒,看一看药方是否有效如此就不必用将士们的性命冒险”
秦勉点点头,“秦御医言之有理,就按照您说的办”
几位军医都没有意见如今也没有其人会解此毒,只能如此
雷铁对六位军医说道:“们再辛苦几天等此事一了,本将军自会奏明皇上,对各位论功行赏”
几位军医大喜,齐声道:“是,多谢大将军”
雷铁给秦文才指派了几位士兵做些跑腿的活儿,对秦勉使了一个眼色,两人一起离开军帐
一直等在外面的护卫队首领见雷铁忙完要事这才上前见礼并复命
“各位一路辛苦来人,领护卫队诸位同僚下去休息用膳”
“是”雷秦忠快步上前
秦勉叫住雷秦忠,“马车里有一些特产,分一些给护卫队,好好招待们”
“是”
护卫队首领又对秦勉和雷铁拱手告罪后,跟着雷秦忠离开
雷铁将秦勉拉到另外一顶较小的帐篷里
秦勉还没站稳,嘴巴就被灼热的唇封住,抬起双臂搂住男人的脖子,不甘示弱地反击
良久,两人轻喘着分开,一缕银丝依依不舍地连接着两人的嘴唇秦勉心跳加剧,飞快地伸出手抹掉,耳根烫得像火烧
雷铁紧搂住,两指捏弄着的耳垂,“媳妇,路上可还顺利”
“很顺利呢没受伤吧”秦勉的目光在身上上下巡视
雷铁摇着,“皇上可有说让在这边待多久”
“没说,应该是想待多久都可以吧如果能在年前解决土罗国,咱俩就能一起回去”秦勉期待地道
雷铁不做迟疑地颔首,“嗯”
“大皇子的事可有定论”秦勉传音问
雷铁道:“前日刚收到皇上的密令,为防军心动荡,暂时软禁大皇子”
想到大皇子,秦勉不屑地撇撇嘴,“可一定要让人把看紧了,可别在这关头又出了什么变故,耽误咱们回家”
“放心”雷铁摸摸的肚子,“还没吃饭”
“一进城就直接到兵营里来了”秦勉靠在胸前,“还不知道吧和秦御医一路上都同车,想偷吃点什么都不方便”
雷铁轻笑,“辛苦了已让人去准备饭食,一会儿陪吃”
“不急着出城”秦勉高兴地问
雷铁摸摸的脸,“陪吃饭的时间还是有的”
夫夫俩在帐篷里吃了一顿简单的火锅,雷铁匆匆出城,回土罗国境内的营地
秦勉也忙起来,让人赶紧备齐药方上的药材,然后去帮于大夫等人照顾病患
加上秦勉和秦文才,兵营里一共也才八个大夫,稍后给一万余人解毒根本不够用秦勉索性先垫付一笔银子,趁早从肃城各家药铺里聘请了二十位大夫和一百个药童
秦文才交代人将需要的药材准备齐全,抓紧时间吃了一顿热和饭,又结结实实地睡了一个时辰,养足精神后就待在一个小帐篷里配置“半命”毒药,不允许任何人打扰
天黑后近一个时辰,才从帐篷里出来,让人把秦勉叫过去
六位军医和兵营的队长闻讯同去
秦文才指着一只白瓷碗里的红褐色汤水,说道:“这就是半命最终的半命是粉末状,因为一会儿要灌喂给动物,老夫省略了最后一道工序,不影响毒性”
“那们快试试”于大夫让一位士兵从伙房里抓来一只活兔
秦文才将配置的解药也端过来,也是汤水状
帐篷内众人不禁都紧张得屏住呼吸
秦文才对士兵示意,士兵抱住兔子,掰开它的嘴
药童用汤勺舀起一勺毒药,小心翼翼地灌入兔嘴里兔的体型毕竟比人类小得多,所以灌的份量不大
士兵慢慢将兔子放在地上
须臾,兔子四肢无力,踉跄了一下,歪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秦文才立即吩咐,“解毒”
药童又给兔子灌了一口配置的解药
兔子服下解药后,精神逐渐恢复,近半个时辰后,精神大辰,欢快地在帐篷里蹦跳,谁知,又过了约半个时辰,毫无预警地倒在地上,七窍出血,一动不动
死了
秦文才倒吸一口冷气,庆幸而感激地对秦勉扯出一个笑容幸亏有在,否则只怕万余将士的性命都会终结在手中
于大夫六人目瞪口呆,此时对秦勉彻底服气
“秦大人,佩服”
“诸位抬举在下了”秦勉正色道,“解毒所需的药材已命人备齐,事不宜迟,们马上让人副外长经,给众位将士解毒”
“是”
秦勉吩咐队长,“立即将此事汇服给镇国大将军;此外,派人严密监视熬药的地方,以防歹人又趁机作乱”
“是”队长信服地领命而去
秦勉有些不放心,躲在暗处,亲自监视众人用几百个大锅熬药,并趁人不备,在每一只锅里都滴了一滴灵泉水,以助将士们更快地恢复精神和体力
药熬好后,调遣所有大夫和药童喂众位将士服下汤药
忙完之后,已经到了半夜
翌日一大早,秦勉被帐外兴奋的喊叫声吵醒,出去一看,万余将士在操练场上集合点将台上站着一位将军,一脸笑容,正在说话
秦文才走过来,含笑道:“醒了所有将士都恢复得很快,再养两天就能上战场镇国大将军命人传了口信,让二人以及其六位军医今天好好休息,明天一早转移到城外兵营帮忙”
于大夫几人都走了过来,对秦勉很热情
“终于能好好地放松放松了秦大人、秦御医,们想请两位吃午饭,给两位接风洗尘不知两位大人是否赏脸”
秦勉本来打算吃过早饭就去城外军营,看出们几人有意交好,也不好拒绝
“好,让几位破费了”
六位军医离开后,秦勉和秦文才一起写了一封关于解毒的奏章,让驿兵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中午,秦勉和秦文才、六位军医一起在城中酒楼里吃了一顿饭
秦勉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让军营里的人派了个士兵给带路,去城外的军营
秦文才得知此事,提出要和一起去
秦勉估计急于知道的后背是否有痣,没有拒绝和六位军医打了招呼,两人先行一步
到了城门口,将盖了玉玺的凭书往守城兵眼前一亮,守城兵立即打开城门
骏马往前疾奔不到半个时辰,秦勉从车窗里看见远处蘑菇一样的军帐,唇边扬起一抹浅笑
秦文才知道一定是想起了雷铁,对于自己的儿子居然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的事颇觉别扭,但如今秦勉还不承认是的儿子,对此也无话可说,只能在心中暗叹一声
近看,“蘑菇”更多军营前有一道用尖锐的木杆做成的防护栏,中间开一道门,两侧站着四位士兵,用长枪拦住们
“来者何人”
秦勉再次亮出凭书,估计雷铁之前有所交代,其中一个士兵客客气气地将领到蘑菇群正中间的一顶军帐前军帐前还有四个士兵守卫
“秦大人,这就是大将军的军帐,请自便秦御医,您的帐篷在这边,请”
秦勉走进军帐,正中间是一张长桌,桌上放着一个极大的沙盘,桌边有十把靠背椅,这军帐大半还兼做议事的地方长桌两侧各放置着一个炭盆,里面没火帐篷里安置着一张床,准确地说是地铺,铺着几张柔软的兽皮和一床棉被,有些凌乱,可见主人离去得很匆忙
秦勉让两个士兵帮忙把马车里的东西搬进帐篷,送给们一些腐乳两个士兵一出去,就懒洋洋地躺倒在地铺上,被窝里雷铁身上特有的清冽气息清晰可闻此时雷铁肯定有正事要忙,只能等着雷铁回来
雷铁忙完回到军帐里,一眼看见被窝里侧躺着一个人,怀中抱着枕头呼呼大睡,双唇微张,嘴角还流出一丝口水
轻轻地走过去,两手撑在媳妇身体两侧,弯下腰,封住的唇
“唔嗯”秦勉不用睁眼就知道身上的人是谁,抱住的肩,专心地回应
两人都动了情
这时,帐篷外响起秦文才询问守卫的声音
“镇国大将军可在”
秦勉连忙推开雷铁,言简意赅地将秦文才对身份的猜测说了
雷铁皱起眉,不及说话,秦文才扬声道:“大将军,老夫秦文才求见”
秦勉和雷铁站起身,帮助对方整理好衣衫
秦勉舔了舔唇,确实唇上应该没有可疑的痕迹,对雷铁点点头
雷铁这才开口,“进来”
三人在长桌边坐定,秦文才看了看秦勉,又看了看雷铁
“大将军,恕老夫冒昧关于老夫对尊夫人身份的猜测,尊夫人想必已和您提过”
雷铁淡淡地点点头
秦文才紧张地问:“那么,敢问大将军,尊夫人右肩后是否有一颗痣”
雷铁毫无反应,半晌,略一颔首
秦文才激动地站起身,椅子倒在地上盯着秦勉,老泪纵横,“就知道一定是的儿子勉儿”
“您别太激动”秦勉扶坐下,冷静地道,“虽然如今可以确定是您的儿子,但是,如您所知,出现在青山村之前的事统统都不记得了,所以希望您能给一些时间”
第195章最后一战
“这”秦文才失望地看着,想了想,转而说道,“好可知娘也想想得紧,等回去后爹就带”
雷铁蓦然站起身,冷声道:“秦御医,内子说过,给时间”
秦文才也火冒三丈,沉声道:“大将军这件事们父子自会商量,没有资”
“秦御医”秦勉打断无理的话,维护地揽住雷铁的腰,“雷铁是的爱人,的任何事,都有资格做决定”
秦文才一脸受伤地看着,伸出右手想碰碰,“勉儿,为父只是”
雷铁按住秦勉的肩膀让坐下,冷漠地看着秦文才
“秦御医,当年的这个儿子为什么会流落在外可曾调查清楚四年前本将军与内子曾在京城见过一位和内子长相相似的年轻人看那人神情显然认出了内子,但却没有和内子相认,若说这其中没有缘由,本将军不信们秦家也不平静吧以为本将军会让内子卷入们秦府的麻烦中”
“什么”秦文才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冷静下来,“和勉儿长得相像的年轻人老夫除了勉儿,还有两子,名为秦俭和秦学俭儿年长于勉儿,学儿是幼子不知们见到的那位年轻人比勉儿大还是小”
当时那位年轻人明显比秦勉大几岁,极可能是秦俭秦勉可不想让秦文才误以为想挑拨秦文才和另外两个儿子的关系,说道:“没注意”
雷铁淡声道:“这些是秦御医该弄清楚的问题”
秦文才无言以对,暗自后悔不该说雷铁没有资格管秦勉的事,自己从小宠着的儿子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的事是让很别扭,但不该将这种不满表现出来;秦勉已没有以前的记忆,而且和雷铁已有多年的感情,连儿子都一起养了,自然是站在雷铁那边
站起身,爽快地朝雷铁作揖赔罪,“大将军,老夫刚找回亲生儿子,一时激动才会言语失当还请大将军看在老夫失去亲子十年的份上不要见怪”
雷铁道:“本将军和内子许久未见,还有许多话要说”
秦文才识趣地告退
秦勉趴在雷铁肩膀上,亲了亲那张冷梆梆的脸
雷铁把人搂住,一把抱起,压倒在地铺上
夜空如幕,寂星廖廖营地里燃起上千个篝火,在狂风中摇摇摆摆上午个大锅吊在火堆上,馒头的香味飘飘渺渺地笼罩在整个营地上沉重的汤锅里,肉骨头、肉块和白菜、萝卜、土豆在里面汩汩翻腾,诱人的香味令人垂涎三尺
雷铁的军帐里,秦勉抱着枕头睡得香甜
“媳妇,媳妇”
秦勉立即清醒过来,猛地坐起身,被子从肩膀上滑下去,“要开战了”
雷铁拉起棉被裹住,轻吻的唇,“还没有需要往所有的汤锅里加一些灵泉水等将士们吃饱喝足,立即发动对土罗国的总攻”
秦勉点点头,往身上套衣服雷铁捡到起一旁的、亵衣和袜子帮穿,注意到媳妇的脚敏感地一缩,忍不住低头在大脚趾上亲了一口
秦勉瞪了一眼,飞快地缩回脚,“自己会穿”
穿好衣服,从空间里取出半桶灵泉水,兑半桶水,再将一大包调料倒进去,以真元搅拌均匀,拎着木桶出了帐篷,让人将管理军营伙房的伙头叫来
“陈伙头,想必也听说过双飨楼这是们家自制的十八鲜调料,帮往每个汤锅里添加一勺,让众位将士都吃个痛快,更有力气杀敌”
自从兵营里发生过中毒大案,伙房里的人都变得非常谨慎陈伙头作为伙房的负责人,更是如此,客气地笑了笑,询问地看了雷铁一眼,见点头才感激地接下木桶,高兴地道:“多谢秦大人,小的这就去办”
“这么多营火”秦勉暗示雷铁
雷铁道:“放心,用了幻象遮掩”
秦勉点点头,跟上陈伙头
将士们很快得知陈伙头带来的调料来自闻名天下的双飨楼,既欣喜又兴奋为防引起敌军注意,所有人都理智地克制着,不敢欢呼
等一桶调料合理地分配到各个汤锅里后,用大号的汤勺一搅,营地里肉汤的香味更加浓香沉郁,不少人都吞咽起口水
宫营外围,负责警戒的士兵直流口水,但职责在身,不敢妄动
刘副将脸上带笑,带着一个十人小队走过来
“大家伙儿都不用着急,大将军特意命本将来给们传话,已经给们留了几大锅菜,里面的肉更多”
守卫兵脸上浮起期待的笑容
“多谢刘副将”
刘副将在兵营外绕了一圈,将大将军的话带给每一位警戒的士兵
等汤锅里的骨头炖好后,众人纷纷开饭
雷铁在战场上时从来都是和将士们一起吃饭,这次也不例外,和其十几个士兵一同围坐在汤锅边
往碗里舀了一大碗菜和汤,咬一口厚实的馒头,吃一口肉,喝一口汤,胃里一下就充实了;或者将馒头撕成块泡在汤里,同样香得很
秦勉端着大海碗,在雷铁身边席地而坐这还是第一次和十几万人一起吃饭,忍不住左右张望,感觉十分新鲜
雷铁用大勺子给舀了一勺菜,揉揉的脑袋亲昵的动作、温和的表情和宠溺的目光让附近的将士暗呼一定是看错了,那种表情怎么可能出现在们这位冷面的大将军脸上
秦勉转过头,专心地吃饭肉骨头炖得时间够久,用筷子轻轻一刮,烂熟的肉就从骨头上完整地分离,放进嘴里,细细一嚼,美味至极
众人吃饭的速度都极快,秦勉不由得也加快速度
雷铁最先吃完,对秦勉交代一句“先去忙”匆匆离开
其余将士们飞快地吃完饭后,随手将碗筷往地上一放,麻利地窜起来,无声无息地向军营旁的简易操练场上聚拢
不一会儿,附近只剩下秦勉、秦文才、众伙夫,两百多军医以及们的药童
军医们吃饭的速度同样不慢,填饱肚子后,背起药箱,也匆忙跑向操练场秦勉和秦文才赶紧跟上
伙夫们倒是没什么好着急的,吃完饭后每人拎上两个大篮子,把地上的碗筷捡起来,有条不紊地收拾营地
十几万大军集结完毕后在夜色的掩盖往敌人的营地潜行,准备夜袭
军医们不远不近地缀在后面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前方飘来浓重的血腥味,约莫又过三刻,震天的战鼓和高亢的冲杀声拔地而起,火把也亮了起来,大夏国将士如同一片汹涌的潮水涌入土罗国的营地
“冲啊”
“杀啊”
“”
众位军医这时才飞快地追上去,扑向倒在地上的士兵,借着火把的光芒,判断士兵是否死亡,然后检查伤兵身上的伤口,熟练地为们止血、上药并包扎
倒在地上的士兵们要么身受重伤,要么已经阵亡,否则也不会轻易倒下
秦勉用真元屏蔽腥浓的味道,双手处理伤口的速度极快,撒药粉,包扎;撒药粉,包扎
于大夫蹲在一位伤兵身边,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左右看了看,“咦秦大人、秦御医,们是不知道,前几次每次上战场,们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将士们前仆后继地倒下,心里别提多难受今日受伤的将士们比以往少了很多呢”
在场只有秦勉明白,是灵泉水起了作用,使将士们的体力更强,五感也比以往更敏锐,闪躲敌军的攻击自然就敏捷得多
“说起来,秦大人和秦御医都姓秦”另一位军医好奇地问,“难道们是亲戚”
秦文才张了张嘴,没出声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