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大佬她又征服全世界了

95.(捉虫)安定

“岳父大人”

“爹”

方长庚和徐清猗一同出声,只是徐清猗脸色还是淡淡的,方长庚则融洽了许多

顾尚仁“嗯”了一声,指指顾清禹:“这是们的弟弟顾清禹,禹儿,见过姐姐姐夫”

顾清禹还是有点分寸的,知道什么时候该干什么,什么时候不该

干什么,挂着有些僵硬的笑走到两人面前:“姐姐,姐夫,路上辛苦了”

徐清猗目光落在身上,瞳孔收缩了一下,无论如何也挤不出笑容,甚至那声“嗯”也微不可闻

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顾清禹年纪还小,这时明显不太高兴,暗道自己已经主动问好,对方却还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高模样,也太不给人面子了

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顾清禹转身走到顾尚仁身边,微微抬起下巴看着们

方长庚笑了笑:“原来就是清禹,姐姐身子骨弱,这一路又是长途跋涉,所以这些天来一直觉得困乏,喉咙也不太舒服,偶尔说不出话,替姐姐赔不是了”

顾尚仁面色微微发青,瞪了顾清禹一眼,看向徐清猗时眼里已经多了几分愧疚:“什么时候有长辈给晚辈赔不是的规矩?看这小子是放肆惯了,以后若是敢再这么无礼,们尽管替教训”

要不是当年那些事,徐清猗就该是京城中人人称羡的天之骄女,如何用遭这个罪,只是如今说再多也来不及了,只能往后再弥补

顾清禹一口气没上来,被爹这句话给噎了一下

这人才刚来呢,就要给下马威了?那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只是敢怒不敢言,只好死盯着方长庚,眼里像要喷出火似的

方长庚觉得好笑,不过是个毛没长齐的小屁孩,脾气这么大,将来总要吃亏的

顾尚仁考虑到两人都是初来乍到,看起来还有些疲惫,也不打算多说,就让那几个丫头婆子带们去准备好的院子休息

方长庚看了徐清猗一眼,还是问了一句:“岳父大人,们何时去拜见老夫人?”

这侯府的人未免也太少了,虽然对们而言省了事儿,但既然来了,还是要把礼数给做全了

顾尚仁眼里终于露出一丝满意之色:“们倒还记着,只是最近两年老夫人身子不太好,还是少去叨扰她已经和她说过猗儿和今天就到,若是她病体有所好转,会派人叫们去看她的”

“那就好”方长庚笑着点点头,然后与徐清猗一同在刚才那些人的带领下往东边的春霖院而去

吴奶娘似乎与领头的婆子相识,方才在厅堂外就说了说了不少话了,脸上总算带了一点笑,走到徐清猗身边有些欣慰地看着她,一边小声道:“她们都是跟在老夫人身边的,那个赵婆子,是老夫人的亲信,她能来那就是的老夫人的主意”

徐清猗轻声回道:“是吗……”她的心情有点复杂,一个人怎么可能面对自己的亲生父亲做到彻底的无动于衷呢?尤其是往后在一个屋檐下,又看到有些小心翼翼想要补偿她的样子,容不得她不想

吴奶娘再接再厉地说:“这府里做主的到底是侯爷和老夫人,只要们向着小小姐,在这府里就能挺起腰杆,管什么世子不世子问过赵婆子了,说确实是老夫人起不来身,其实对小小姐惦念得紧呢!”

徐清猗心中一动,也不知该说什么,半晌才道:“改天会去看望她老人家的”

虽然徐顾两家因为她娘的事一度断绝往来,但徐修这么多年都没说过亲家一句不是,在她来之前还屡次三番地劝诫她要对老夫人恭敬,徐修的话她总是听的,是以对她这位祖母抱了些许抑制不住的期待

到了春霖院,一切都已经安置妥当,袁丰还有蕊儿和丝雨都在院里候着,还有几个陌生的丫鬟小厮,估摸着也是特地派过来的,看到们立即恭敬地屈身行礼,看样子被□□得极好

赵婆子高高兴兴地说:“小姐和姑爷先住着,有什么不满意的只管说老夫人那里早就放下话来,绝不能让小姐在这里受一点委屈等小姐习惯侯府的日子,赵婆子也算完成任务了”

徐清猗心底涌上一股暖流,笑着道:“祖母一番盛情,们却不能亲自去看望她老人家,都是们的不是还请赵妈妈替向祖母赔个罪,改日祖母身子好转了,定当与夫君一同上门请求她谅解”

赵婆子连连点头,暗中已将徐清猗和方长庚的言行举止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回去以后自然通通报给了顾老夫人听

“……一看便是徐大人养出来的好孩子,与夫人像极了,说话得体又有礼,往后老夫人可不用再愁身边没有贴心的人儿陪您解闷了”

顾老夫人靠在引枕上,鬓边的头发已经全白,但比起同龄的老人显然又年轻了许多,容貌端庄而温和,笑起来十分面善

“一大把年纪了还,那姑爷呢?觉得可还行?”

“长得倒是一表人才,听说乡试中了亚元,明年就要考会试了至于别的一时也看不出究竟,但既然是徐大人选的,总不会差到哪儿去”

顾老夫人点点头:“只要人品过得去,仕途上有侯爷提携,用不着担心”

“倒是觉得姑爷不是个任人摆布的,应当是自个儿有主意呢”

“那就随,咱又不是牛不吃水强按头的人,小夫妻想怎么过就怎么过就是了”

“那是,还是老夫人看得明白”赵婆子乘机笑眯了眼恭维,让顾老夫人好气又好笑

而在另一头的春霖院,方长庚和徐清猗着实是累着了,一进屋就一并躺在榻上睡过去了,天快黑时才醒过来

“饿不饿?让她们把饭菜端进来?”方长庚问

徐清猗摸摸肚子,摇了摇头:“好像吃不下,若饿了就先吃,不用管”

“也不饿,不如继续睡,什么事都等明天再说吧”

徐清猗忍不住拧起眉头笑:“什么事在眼里也不是事儿,哪里用得着等明天呢”

方长庚闷笑几声,过一会儿神色才渐渐严肃:“既然到了这里,想该考虑考虑置办产业了”

徐清猗闻言十分赞同:“有什么想法,自然全力支持的”

方长庚捏捏她鼻尖:“的还是的,的都交给管至于置业,自当以田地为上,市廛次之,典当铺又次之,不如买些田地和铺子,也不用打理,只要坐在家中收租便可”

原先方长庚还觉得有朝一日或许还要回到永州,可一路走来,越发有一种预感,在垂垂老矣之前,大概真的不会再回到那个承载二十年记忆的家乡长住了

想到这儿还有些后悔没有将那里的田地和铺子卖了,这时手头明显紧了不少,与徐清猗的陪嫁比起来更加不值一提,想来就觉得有损男人的尊严!

“买田产铺子是好,只是京城什么情况尚且不清楚,最好还是问过再下手”徐清猗陪嫁的田地铺面卖了一大半,全换成了银票,也是一笔令人咂舌的数字

“说的是,改日就向几个朋友打听,或许还得问过爹的意见”

“嗯”徐清猗在方长庚怀里换了个姿势,长长叹了口气,“不要因为对爹刻意疏远,就当是正常的一家人就好,有些事还是能分得清的”

“明白”方长庚心里宽松,再次觉得自己万分幸运,能有这样一个全心为着想,善解人意的人生伴侣

第二天,顾尚仁天还没亮就去上早朝了,方长庚与徐清猗吃了早饭,没过一会儿就有人过来通报,说有一位姓孟的人找

除了孟陬没有别人了

随孟荣到了客栈,三人在楼下碰面,索性坐下来点了一叠花生米和茴香豆,就着酒吃

“们想好怎么安置了?”方长庚看看两人

孟陬耸耸肩:“客栈呢住不起,宅子是想都没想过,就去会馆应付一阵儿,反正过不了几天就要考试了”

周其琛买宅子的积蓄还是有的,何况早就存了在京城久居的心思,更是准备得十分充分

“下午就去城西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宅院,越快越好,不然孩子在这儿住得不舒服,哭个不停”

方长庚有些同情:“有孩子的人,难免身不由己,做什么都要以们为首位,苦!”

孟陬跟着幸灾乐祸,似乎对自己这么一大把年纪无妻无子混不在意

周其琛呵呵一笑:“风凉话少说,们早晚也有这一遭,到那时候孩子能跑能跳,可就轻松了”

笑谈了一会儿,方长庚就打道回府了,因为孟陬再过半个月就要乡试,没功夫更没心情玩乐

到了晚上,等顾尚仁散值回府才开始用饭,饭桌上安安静静,只有碗箸相碰之声,吃完饭后,顾尚仁就叫住方长庚,显然是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