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大学考古

100 爱心午餐

回到偌大的高干病房,躺在齐叔的病床上,模仿刚才的样子,仰着脑袋望向天花板怔怔发呆

猛不丁想起来齐叔刚刚送的子弹头项链,拿在手里把玩了半晌,最后戴在脖子上,不管咋说,这是老头送的唯一一件礼物,以后再也见不到面了,只当是留个念想吧

虽然跟齐叔接触的时间并不长,但不可否认教给的东西这辈子都绝对受益匪浅,这大半个月的成长超过了往前两三年,不管是经历还是见识,这些玩意儿都是拿钱也买不来的

胡乱琢磨着,眼皮越来越沉,不知觉就睡着了,再睁开眼的时候,是被手机急促的铃声给吵醒,是刘洋打过来的,迷惑的接了起来:啥事啊社会洋?

刘洋压低声音道:刚刚看到马超了,就是被踢瞎眼那个

啥?滋溜一下坐了起来,急促的问:在哪见到的?

刘洋压低声音道:在一间小旅馆,送小姐过来,刚好和一个小子往里走,俩走了照面,没认出来,这会儿还在旅馆门口呢

语速飞快的说:来,把地址发给

刘洋轻声道:朗哥,意思是咱报警抓丫呗,住的那间房里还有三四个人,看面相长得都不善

想了一下说:先过去跟碰头,到地方咱再研究,躲好哈,那小子就是个精神病,真敢捅人,另外这事儿不要告诉疯子

好刘洋应承一声

倒不是想瞒着疯子,主要和马超以前都是跟侯瘸子混饭吃的,怕两人见面尴尬,帮吧,显得李俊峰好像特别忘恩负义,不帮,面子上又过不去,与其让左右为难,倒不如悄悄把事儿办了

放下手机,琢磨好一会儿后,迅速离开医院,打了辆出租车径直返回们租房子的地方

马超这家伙太生了,一心想要整死,有机会是真想把给废掉,不然就感觉脑袋上方好像随时都悬着一把要命的斧头似的,关键吕兵现在也没在,苏伟康们几个全都伤了,单对单的磕,真怕自己不是对手,所以把主意打到了黑哥身上

回到租房子的地方,下意识的先看了眼们家,窗口的灯已经灭了,看来王影她们都睡了,这才慢悠悠走到车棚跟前,冲着角落轻喊:黑哥,在不?

连喊了两三声,里面都没动静,正寻思要不要进去看了一眼的时候,黑哥套着酸臭的脏棉袄哈欠连天的走了出来,黑白分明的眼珠子里闪着一抹愤怒

费力的掏出烟盒递给贱笑:哥,带玩会去啊?韩国滴,岛国滴,大洋马随便挑

胳膊怎黑哥指了指手臂问

嬉皮笑脸的说:让只恶犬给咬了,不碍事

哦黑哥面无表情的点点脑袋

舔了舔嘴角讨好的说:哥,看今晚上繁星点点,清风拂月,要不咱俩找个地方喝两口酒,摸两把妞,岂不快哉?

黑哥毅然决然的摆摆手道:不去,刚伤完人,如果再捅出来篓子,又得跑路,目前不太想再换地方

恳求的说:哥,真得陪去一趟,记得上次骑摩托想弄死的那个变态不?狗日的病情又严重了,倒不怕整,就怕暗地里捅咕小影

黑哥待见小影比待见多得多,听到的话,迟疑几秒钟,低头骂了句:妈卖批

转身走进了黑洞洞的角落,没多会儿换上背心和大裤衩,随意扒拉一下脑袋,看向嘟囔:就这一次昂,不是手下,也不想掺和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殷勤的替点上烟笑道:要命还是小事儿?

要的又不是的命一句话怼死

拦下一辆出租车,们直奔刘洋发的地址,刚到地方,刘洋就从路边停着的比亚迪里急急忙忙跑出来,手里拎着两把片砍,朝着道:还在楼上呢,房间号,五零五,大概有五个人

吐了口唾沫,阴沉着脸接过一把西瓜刀冷笑:走吧,抓人!

黑哥斜眼瞟了瞟冷声道:别跟演行吗?无非是想告诉,可以动手了

略微尴尬的摸了摸鼻尖讪笑:呃,被看出来了

黑哥吐了口浊气问:们别给拖后腿,直接说,想要个什么结果?

沉思一下后,咬牙说:手打折,只要以后握不动刀就好

黑哥没作声,直接朝小旅馆走去

约莫二分钟左右,一阵急促的警笛声骤然响起,紧跟着两辆闪着红蓝警灯的桑塔纳飞奔而来,八九个警察一窝蜂似的从车里蹿出来,指着和刘洋呵斥:双手抱头蹲下!

内心慌的一逼,但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歪着脑袋提高嗓门反问:们干啥了,就蹲下?

两个警察留下来看们,剩下的人一股脑冲进了旅馆

想提醒刚走进旅馆的黑哥赶快跑,所以再次咆哮一声:操,打人了啊!人民卫士打人了

别瞎嚷嚷一道娇喝声从脑后出现,紧跟着先前问笔录的那个女警一身戎装走了出来,指着质问:王朗,何必无理取闹?大晚上不在医院休息养伤,来这里干嘛?

一瞬间想明白了,这帮警察十有八九是跟踪来的,深呼吸两口讥讽的反问:出来遛个弯法律不允许吗?又不是犯罪嫌疑人,去哪需要跟们汇报吗?还有,凭什么监控?

那女警小脸仿佛罩着一层寒霜,胸口一起一伏的指着娇喝:敢说们来这里不是为了报仇?敢说孙马克没有躲在这家旅馆?

呼松了口气,敢情这娘们以为们是来寻仇的,想到这儿顿时咧嘴笑了,指了指旅馆门口道:没错,孙马克就在里面,里面还有好几个通缉犯呢,不信进去看看

万幸的是,们今晚上没拎枪过来,不然也别住什么高干病房了,直接转移二看就可以

女警咬着银牙又问:齐恒去哪里了?把从医院后门送出,的目的地是哪?

们不是会跟踪嘛,可以自己跟呐翻了翻白眼,随即拖着长音讥讽的说:哦,明白了,是不是跟丢了呀?

女警气的伸手就要拽领口

往后倒退一步,冲着她龇牙警告:别碰昂,动一指头,就往地上躺,讹死,想了解情况,最好对客气一点

无赖!女警厌恶的瞪了一眼

就在这时候,旅馆二楼的方向突然传来嘣,嘣几声枪响,条件反射的仰起脑袋望过去

紧跟着二楼临街的一个房间窗户嘭的一下被砸碎,两个青年手忙脚乱的蹦下来

落地的时候,一个家伙没站稳,腿骨发出咔嚓一声脆响,尝试着站起来,结果没跑两步又摔倒在地,捂着小腿发出一阵嚎叫声,另外一个脸上戴着墨镜的家伙回头看了眼同伴,迟疑几秒钟后,拔腿就跑

深吸一口气,棱着眼睛出声:是马超!

抓住!那女警轻喝一声,第一个朝马超撵了出去

刘洋满头大汗的问:朗哥,咱追不追?

没好气的骂了一句:追鸡毛,追上也不能把怎么样,赶紧进去看看黑哥

骂完以后,迟疑几秒钟后,掏出手机拨通温平的电话,吕兵跟说过,黑哥身上绝对背着案子,而且肯定不是小案,如果因为的事情害被警察抓住,真特么罪大了

电话还没接通,黑哥套着一件白色的夹克衫,风驰电掣的从旅馆里跑出来,瞟了一眼,就当不认识似的,二话没说直接蹭着蹿过去

几秒钟后,两三个警察喘着粗气也撵了出来,其中一个呼哧带喘的问:看见一个穿白衣裳的男人没?

往那边跑了指着相反的方向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