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君

第16章 畸形的成长环境

“也就奴才伺候了王爷十数年,知道王爷的习惯爱好,不然啊……稍有纰漏,可就是奴才的罪过了”胡管家也和宋司卓说着笑

宋司卓笑笑不语

“热水已经给王爷备好了,王爷洗漱一番就可用膳了”

“好”

……

洗漱好,宋司卓换了一身银色常服,去了餐厅用膳

胡管家在一旁给布菜,见心情不错,挥退了下人,轻声说道,“王爷,有件事奴才需要禀告”

“何事?”宋司卓边用膳边问

连着赶回来,还没好好吃顿饭,此时洗漱得清清爽爽,又能吃饱饭的宋司卓心情的确不错,最主要的是,能见到她了

“这几日王府外晚膳后一个时辰内,都会有一对儿主仆前来,就在王府门口站着,也不敲门,也不问话,站一会儿便会离开”胡管家刻意隐瞒了主仆俩的身份

“胡叔看着打发了便是”宋司卓不甚在意

“王爷确定让奴才看着打发她们主仆俩?”胡叔忍着笑意确认

“嗯”宋司卓淡淡应声

“行,王爷到时候不要后悔就行”胡叔点头

宋司卓,“……”

终于反应过来不对劲的,放下筷子看向胡叔,“胡叔……可是隐瞒了什么?”

“咳咳……”胡叔假意咳了咳,“也没有,就是那对主仆是叶府二房的小姐罢了”

“哦……”宋司卓先是应声,随后立即反应过来,站起身双手箍住胡叔的双臂,“胡叔……方才说的可是叶府二房的大小姐?叶嬉?”

“是,就是那个大小姐”胡叔有些吃痛,到底是忍着

作为王府管家,管了王府十数年,照顾宋司卓十数年,该知道的事情都知道

不给胡管家再说什么的机会,宋司卓已经消失在膳厅,胡管家轻笑一声,急忙跟了上去

王府门口,宋司卓压着内心的激动,在门口东张西望看了许久

“王爷,这还没到时辰呢”胡管家看着王爷急切的模样,无奈地提醒

宋司卓,“……”

原以为这样说了,主子就能先回去用膳了,可胡管家没想到宋司卓竟然不走了,就在府门口这样等着

“王爷,要不先去用膳吧?叶小姐没那么快过来的”胡管家苦口婆心

“不用了,胡叔去忙的吧,在这里等一等便是”宋司卓浑不在意地摆摆手

胡管家,“……”

所以王爷这会儿已经觉得多余了吗?

无奈地叹了口气,默默地转身回去了府内

宋司卓左等右等,左顾右盼,从紧张激动到慢慢的失望,时辰慢慢地过去了两个时辰,依然没有等到叶嬉的身影

……

倒回去几个时辰,叶嬉一直忐忑不安,明日……明日就能见到宋司卓了

去了王府好几日的她,决定今天就不去了,她知道明日的宴会宋司卓不会缺席,她要在明日展现自己最好的那一面去见

所以今日……就不过去了

陪着叶嬉好几日去王府的巧尔,终于不用再提心吊胆的跟着一同去,脸上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连手上的活儿都做的利索了

晚膳时分,二房一家坐在一起

“明日要去高府,不能同去,去的都是女流之辈和一些未婚嫁的世家公子,到时候嬉儿一定要跟在娘亲身边,才安全,记住了吗?”叶父刚吃了两口,就语重心长地叮嘱叶嬉

“还有,不要惹是生非的,给母亲招惹麻烦,知道吗?”叶父又看向心不在焉的叶元,横眉冷对

叶元,“……”

的地位这么低吗?

在妹妹那儿就是呆在母亲身边安全,不被欺负,搁这儿就成了惹是生非了?

是这样没脑子的人吗?

“听见没?”没得到回答的叶父再次询问

“听见了”叶元恹恹的

叶嬉忍不住笑,这样的场景和家人的对话,让她觉得心安,只是……前世都被自己给弄丢了

“吃饭吃饭”叶母招呼着,“再不吃就凉了”

……

琉璎水榭

屋内灯火通明,叶如媚还没有歇息,她坐在梳妆台前仔细的看着里面倒影,手里紧紧捏着梳子,面容慢慢地开始变得扭曲,狠狠地说道,“不管是真的变了,还是装的,都不会让好过”

“小姐,奴婢给您洗漱吧”倚音端着脸盆进来,放好后轻手轻脚地走到叶如媚地身旁,替她梳着发

“母亲那边还在吵?”叶如媚回神,收起了阴狠

“嗯,老爷去三姨娘那边了,夫人……又砸了许多东西”倚音回答的小心翼翼,她只是一介下人,对于主子的事情怎能随意置喙?

’啪……’地一声,叶如媚将手中的梳子拍在桌上,“又去了那些个贱人屋里,父亲这样做到底有没有将母亲放在眼里?”

倚音停了梳发的手,安静地立在一旁

“小姐……可要去夫人那里?”倚音思衬片刻问道

叶如媚忽然瞪了她一眼,呵斥,“愣着干嘛,给本小姐洗漱”

“是”倚音不敢在多话,手脚麻利地给叶如媚梳洗,期间哪怕是被主子用热水烫了手,湿了身也不敢多说一句,连求饶的话也没有

在床上辗转反侧的叶如媚总算安睡

可睡梦中,父亲丑恶嘴脸,宠妾灭妻的行为,庶女一堆的,心里只有怎么拿到侯爷爵位,怎么将自己看上的貌美女子搞到手

而她的母亲,面对父亲的好色好权势,对她冷漠无情,转头就对她这个女儿发火撒气,连自己的小妹也不能幸免

祖父偏疼二房,祖母明面上偏帮着大房,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祖母怎么可能拗得过祖父?

这世子和侯爷的位置迟早会落到二房的手上

梦中的叶如媚脸色扭曲地看着二房得意的模样,还有叶嬉被千娇万捧的样子,她心中就嫉恨地不行

陡然惊醒

叶如媚坐起身子来,才恍然自己是做了一个梦,可是那梦中的父母亲和现实中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