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神级选择!开局收了祖龙!

第七章:扑人了

有多快跑多快,腿都快抽筋了,连滚带爬狼狈不堪;后面那些悉悉索索的声音也跟上来了,看不到它们,却能清晰的感觉到目光的注视感

很快,令绝望是事情出现了,棺材板被划拉的声音竟然没有随着距离增加而消失,而是一直都非常清晰

这时候往前方一瞥,发现一颗树下卷着两捆绳子,是那么眼熟

分明就是捆绑自己和陈老根的绳子

鬼打墙!

自己回来了!

脑袋一片空白,鬼打墙就是原地转圈的意思,无论怎么努力,前面就像有一堵墙一样,怎么都过不去

生怕是自己蒙圈了,再次沿着山路狂奔,可结果不到五六分钟,又回到了捆绑自己的树下

怎么办?

都快哭了,整个人六神无主,远处的乡里似乎离越来越远

就这时,迎面吹来的风中一股淡淡的清香飘了过来不由浑身一震,这香味很独特,是红衣娃娃身上的,但却看不到她在哪

远处目光所及之处,一条小溪突然映入眼帘,还哗哗的传来流水的声

这是鬼打墙破了!!

激动的浑身颤抖,狂冲过去

果不其然,后面的山岭便一点点的远去,乡里的灯光一下就近了许多

但乐极生悲的是,跑着跑着脚下一个趔趄,从一个坡上滚了下去,乒乒乓乓最后撞到一棵树,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再次幽幽的醒来时发现,眼睛上方是一片白色的吊顶,房梁上还悬着一个吊扇

一激灵猛的坐了起来,发现竟然是在自家床上,窗外天光大亮,时不时能听到摩托车和人的声音

“回来了?!”

顿时有点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明明是从一个山坡滑下去撞晕了,这会儿竟然在自家床上醒来

自己怎么回来的?陈老根发现了?还是……红衣娃娃?

完全没有一点思绪,这时候一低头发现,自己竟然没穿裤子,光了个屁股

这让更懵了,在山上的时候自己只是吓尿了裤子,怎么一回来裤子都没了?而且奇怪的是,自己裤兜里的手机钱包还有矿泉水瓶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床头柜上

立刻起床,在楼上楼下找了个遍,结果愣是没找到自己的裤子扔哪了

冲洗了一下换上干净的衣裤,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分析事情的前前后后

首先就是冯犟头,明显不对劲,冯德亮一家与是两支,并不算亲,结果却是冯犟头一大家子包办了冯德亮的丧事,送葬的没一个是冯德亮家的亲朋

还有,当陈老根说到冯德亮诈尸的时候,冯犟头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很忌讳的样子

坟地的选择也同样,走哪算哪,埋下去之后还掩盖痕迹,明显不想让别人知道下葬的地点

第二个就是冯德亮的老婆,她至始至终她都没说过一句话,一副非常害怕的样子,任由冯犟头一家子施为

第三就是陈老根了,哪去了?如果是遇害了,为什么绳索还留在原地?也没有血迹如果不是遇害,为什么不带一起走?

想到这,立刻拨打陈老根的电话,结果还是无法接通,之前说电话丢了,号码不用了

心里惴惴不安,冯德亮的事恐怕仅仅只是个开头,事情远远没有结束过了一会儿,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曹楠,上面显示此前给打了十几通未接电话

按下接听键,曹楠听到的声音后大松了一口气,道:“靠,谢天谢地,在哪呢?”

“在店里,什么情况?”急忙问

昨天和陈老根出发去冯家之前,让曹楠如果太阳西斜还们还没回来就报警,结果好像并没有什么用

“就在店门口,进去说”曹楠道

立刻打开店门把曹楠放了进来,明显一夜没睡,眼圈发黑,说:“昨天下午们没回,便去派出所报案,公安去了冯德亮家,却没找到们,然后说们弄不好是上山了,但公安却怎么都不愿意进山搜寻”

“怎么会这样?”一阵奇怪,这可是绑架大案,放在哪都是重刑事案件

曹楠摇头,“也不知道,感觉公安有点对劲,好像对进山很忌讳,说什么都不肯进山”

一阵皱眉,陈老根叮嘱过说没事不要进山,特别是晚上;难道派出所那边也知道些什么?

“对了,来的路上听说冯家出事了”

曹楠严肃道:“昨天晚上,冯犟头一个刚过门的孙媳妇起夜,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咬死了,尸体早上才发现,公安正在赶过去”

“咬死?”大惊,心说该不会是尸体开始扑人了吧?昨天在冯德亮家,陈老根就是这么说的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曹楠问

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曹楠的脸色顿时隐隐发白,说:“该不会真是冯德亮从棺材里爬出来了吧?”

“去看看再说!”说

这件事一定要弄清楚,如果是冯德亮干的,今天拼了命都要把它烧灭,否则下一个就是

之后们火速赶往冯犟头家,到的时候警察已经拉好的警戒线,冯犟头的大儿子两口子哭的死去活来,冯大牛站在一旁,脸色铁青铁青;被咬死的正是刚娶过门没多久的媳妇

冯犟头红着眼睛骂骂咧咧,一会儿骂大儿子哭丧,一会儿又骂天杀的村里进狼了,让公安别查了,赶紧去打狼

这让更加疑惑,冯犟头的表现已经完全不是不对劲,而是离谱了

趁着人群阻挡,和曹楠去了隔离的凶案现场,那是一个茅厕旁边,尸体已经盖上了白布,只能看到一双白色的绣花鞋,几个公安守在旁边,不让村民靠近

“来晚了”皱眉

“没事,有熟人”曹楠小声道,然后朝当中一个比较年轻的公安招手

那公安看见,居然走了过来曹楠立刻把拉到一边,递上一根烟,问:“祁哥,啥情况啊?”

脑海电光火闪想起来了,这人叫祁建,曹楠以前和提过几次,说和派出所一个公安挺熟的,肯定就是了

祁建不是农家子弟,皮肤挺白净,不高不矮,面相挺耐看,小声对曹楠说:“伤口在脖子的颈动脉上,应该是被什么东西咬了,只是奇怪的是地上只有很少的血迹”

“不会是吸血吧?”本能的脱口而出,颈动脉被咬破,血是直飙的,如果只有少量血迹的话,只能这样解释了

祁建听了微微皱眉,递給曹楠一个询问的眼神,曹楠立刻介绍,“这是兄弟孟磊,就是昨天报案的当事人”

打了声招呼,祁建微微点头,对说:“既然没事了,那一会儿去所里做个笔录消案吧”

本想说陈老根还没回来的,但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陈老根的事公安解决不了只是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去找谁?没人指点的话,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等祁建离开后,看向冯犟头,心想着要不要过去

看了看现场的四五个公安,心里有了底,冯犟头再不讲理也不敢把怎么样,于是便走了过去

冯犟头看见,冷着脸:“竟然回来了,陈老根呢?”

“还想问呢”没好气的说道,虽然尊老爱幼是传统美德,但也得分人分时候,看见是一肚子气,昨天要是把冯德亮的尸体烧了,什么事都没有

冯犟头被呛,气一下就粗了,但公安在场只能吹胡子干瞪眼

也没什么耐心,说:“今天把冯德亮的尸体找出来烧了,再不烧还得出事”

“冯家的事用不着个瘪娃子插嘴,滚!”冯犟头冲低吼一声,眼珠子都红了,显然死了一个自家媳妇让快要暴走了

“都已经死人了,还要怎样,再死一个?”也怒了,要不是怕旁人听见,就该吼了

“小子,警告,们冯家的事不需要这个外人指手画脚,滚!”这时冯大牛快步走到面前,一脸不善的盯着

彻底没脾气了,道:“好,们冯家牛逼,倒要看看,们犟到什么时候去”说完便直接离去,实在没法交流了,劝们完全是白费口舌

曹楠见气的不轻,安抚几句,说出了这档子事冯家或许已经改主意了,只是在面前抹不开面子,让别着急

一想,也有道理,但愿冯家人能有所行动

回去的路上,坐在摩托车后面,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来了一条短信,打开一看,竟然是陈老根那个号码发来的,上面写着:今晚务必小心,还有变故

惊的手一抖,手机差点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