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神医阳顶天

第011章 小有名气

姐夫过来求画,也不是什么大事,按常理来说答应也就是了

可自己之前已经答应过庾大人了,年前时是不能动笔的,也就是说,绘画的事也只能等到年后了

“姐夫,想要幅什么样的画?”齐誉先问道

“哦,好像有一个名叫什么《岁寒三友》的图,听起来比较雅气,就选这个吧”

岁寒三友:松、竹、梅

这并不是一幅画

姐夫是个开干货店的小贩,居然知道岁寒三友,真有点让齐誉刮目相看的感觉

不过,的这种附庸风雅,却给人一种张飞绣花的感觉,不太匹配

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答应就是,也就搭副笔墨的事

“这事没有问题,但要等到年后才行”齐誉点头道

“年后?这么久?”孙大财的笑容一凝,又变回了刚才的阴天,不过调整了一下情绪,又期期艾艾地说:“说妻弟呀,就不能今天现作吗?还想着过年时挂起来呢!”

齐誉解释道:“姐夫不要误会,并不是为难,而是之前曾答应过庾大人,年前时是不能动笔的,所以只能拖到年后了”

“知县大人?……的命令确实不能不从,那就,改在年后吧”

“姐夫真是个通明人”

孙大财也不吃饭,揣着遗憾急匆匆地离去了

姐夫刚走,柳荃就道:“这件事肯定有什么猫腻,就姐夫这点小墨水,估计连岁寒三友是什么都不知道,居然还要挂在家里?依看呀,若不是拿去卖掉,就是受人之托来索要的”

这话也有道理,姐夫是个拜金的人,若求个财神之类的画还说得过去,岁寒三友嘛……

周氏叹道:“算了,既然开口要了,就给,这样也显得姐姐在娘家这头有面子”

齐誉应了声,笑道:“求画也不是什么大事,姐姐怎么不过来说呢?那才显得有面子嘛!”

有一点没说,齐兰过来属于是走娘家,绝不会因为没携带礼物而被数落了

这虽是一件小事情,但还是被人传开了

和孙大财有着同样想法的人在得知了这件事之后,全都放弃了索画念头,人家亲姐夫都要不到,何况人?

齐誉也因此小有名气了,给人一种小才子的感觉似乎,之前那个疯疯癫癫的穷书生已经被人遗忘掉了,再也没人提起

关于齐誉家的变化,齐家本族的人也注意到了

这一天,老族长齐竹常过来了

在印象里,是个没有大事不登门的老长辈,自的干咳声在院子里响起,齐誉就蹙起了眉头

随同来的,还有旁支的叔伯齐秋川齐二叔

齐竹常是家族里辈分最高的人,族里的大事都需要和商量,才能算做定论

而齐秋川的口碑就不太好了,简单来说,是一个很喜欢赚人便宜的人,仗着膝下的儿子多,还经常做一些欺负人的事自家的田就是卖给了,还是以‘人情价’

齐誉忙着让了座,柳荃忙着奉茶,而周氏则是象征性的陪坐在下首的位置

媳妇悄悄告诉周氏,多听少说,最好不说

老太太想了想,恍然地点点头

“两位长辈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齐誉问道

齐竹常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着新修的屋顶笑道:“听说老房子翻了瓦面,就过来看看说,像这种用人的活,怎么没找族里人帮忙呢?”

找族人?……帮倒忙吗?

齐誉嘴上不说,但心里头对于这类马后炮的姿态还是颇有微词的

周氏谨慎地说:“现在不是农忙,人也比较好请,所以就没麻烦族里的人这房子年岁久了,再不修的话,恐怕是撑不住风雪天了”

“嗯,还别说,这房子修得真不错,院里还铺了青石,估计这没五两银子下不来吧?”齐竹常笑道

“差不多吧,算上酒肉钱,用去了差不多六两银子”周氏一脸肉疼地说着

六两银子?

齐誉果然是赚到钱了!

齐竹常和齐秋川互看了一眼,然后各有所思

柳荃添了些茶水,借机又问:“两位长辈今天过来,应该不是只为了看房子吧?”

问得很直接,齐誉笑着瞄了娘子一眼

老族长先是一怔,干咳了一声才道:“是这样的,前几天,老陈家重修了祖祠,祠堂里的栋梁门窗全都刷了朱漆咱齐家在咱村也算是大族了,总不能被陈家给比下去吧?”

“所以呢?”柳荃顺了一句

“所以就想,咱齐家的祖祠也要修缮一下”

这是攀比吗?

齐誉挠了挠头

紧接着,齐秋川说道:“俩这次过来就是想打个招呼,修祠堂是家族里的大事,按照规矩,每家每户都要公摊银子的”

商量都直接免了,改为直接来打招呼了

提到钱,柳荃就直接问道:“要出多少钱呢?”

齐竹常道:“齐家三支,每一支出五两银子”

三大支,齐誉家是长支,只不过一脉单传人丁不旺而已而其的两支户头多,这种出资按支不按户,很明显是吃亏的

再说账目,一支五两,三支就是十五两了,能用到这么多的钱?

这就不是攀比这么简单了

想到此,柳荃忙对相公眨了眨眼

齐誉会意地点点头,变得沉吟起来

“族长打算怎么个修法?”

“和陈家一样,刷刷漆,做些修补”

据柳荃所知,陈家修补祠堂总共花去了不到四两银子,怎么到了齐家就需要十五两了?

别说三支了,自己一家的出钱就足够用了

那多余的钱,岂不是落入了操心人的手中?

齐誉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二老这哪是为了祖宗操心呀,分明就是觊觎自家的银子

古人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没想到自己赚点小钱还被惦记上了

柳荃笑道:“要么这样,修祖祠的事由长支来做,到时候花多少钱,会记在一本账上,每支公摊了也就是了估摸着,最多每支不会超过二两银子”

齐秋川一听就不乐意了:“这可不行!们家虽是长支,却没有老一辈的男子,修祖祠这种大事岂能由们后辈来做?”

齐竹常也道:“确实不妥,这种事必须要由长辈们操心,们年轻人经验不够”

柳荃一笑,道:“那也行,就由们长辈们来做,只提一点要求,就是要监督采买”

娘子这是在索要监督权呀

齐誉也不插话,明显是有默许的意思

齐秋川断然拒绝:“哪有晚辈监督长辈采买的道理?这要传出去的话,岂不是被人笑话?”

这样就谈不拢了……

齐誉正色道:“觉得吧,咱们实在没必要去跟陈家攀比,真若要修祖祠的话,不如翻翻屋顶,干点实在的事”

“修瓦面?”齐秋川一愣

齐誉点点头:“不错,前几天路过时看过了,祠堂屋顶的茅草全都已经腐烂掉了,看样子撑不了多久了”

祖祠的面积很大,真要翻瓦可就是大工程了,没有个十几两银子还真下不来

主要是,那种活不仅操心费力,还没有油水拿,哪有刷刷漆来得简单?

“说错了!也看过了,祖祠的瓦面目前还好,确实没有必要去修”齐秋川道

“呵呵,绝不是在危言耸听,真若碰上个风雪天,真有可能会塌的”齐誉又劝道

“怎么?还怀疑起二叔了?告诉,吃过盐比见过的米都多,说不会塌就绝不会塌的”齐秋川哼道

柳荃插言道:“那万一塌了呢?”

“活了这么大岁数,就从没看走过眼,若真是塌了,就一头撞死南墙这回信了吧”

齐誉道:“信了……”

齐竹常敲着桌子道:“不要扯那么远,还是说正事吧,阿瞒呀,这笔银子到底掏不掏?”

“没说不掏呀,只要让娘子监督采买,花多少钱都会出”齐誉笑道

这话已经很露骨了,就差后面一句没有明说了

“哼!”

……

最终,齐誉没有妥协,齐家二老也怀着愤懑悻悻离去了

齐秋川暗自思量:齐阿瞒确实变了,不再像以前那么好糊弄了

齐誉望着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暗道:娘子说得对,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以前是因为自己的懦弱才被们吞掉了田地,如今岂能重蹈覆辙?

对坑过自己的人要多加防备,而对于帮助过自己的人则要心怀感恩

摘赏的成功,从一定程度上来说,要多亏了游掌柜的举荐,对于这种仗义人,一定不能失了礼节

所以第二天一早,齐誉就买了一些礼品,去感谢鹿鸣书舍的掌柜游祥

“是贤侄来了啊,快请里边坐”

称呼又变了

最初为先生,然后为公子,再到现在的贤侄,循序渐进

不过,这也说明了二人的关系越来越亲近了

“游叔先请!”齐誉拱手一笑,顺便把手里的龙井茶递了过去

一声游叔,直让游掌柜心中一叹:真是个上道的年轻人,难怪知县大人都会高看一眼

茶叶算不上好,却含着齐誉的感恩之心,这才是让游掌柜真正高兴的原因

齐誉呵呵一笑:“若非游叔的提携,小侄是没有机会摘到那笔赏银的”

“贤侄不必自谦,机遇是一个方面,但关键还要看有没有那个本事,运气一说,不过是一些心怀嫉妒的人的风凉话罢了”游祥笑道

齐誉点点头,示意受教

游掌柜又道:“绘画不是主业,贤侄还要把主要的精力放在科考上来,某个出身才是正道”

“不瞒游叔说,年后的县试已经着手准备了”

“这就对了!”

又聊了一阵,齐誉正要告辞,一瞥间却被怔住了